季淮书见安浅把门锁死,表情猥琐,一脸淫色:“你们想干嘛?唐可青,她们是什么人?给我开门,出去。别再来这一套,开除你是校党委决定的。”
安浅看着他那神情,冷笑:你想屎吃呢?你想来哪套?开除?你是说你吧!”
“二嫂,他开除?想得美,怎么也得进去蹲几年,咱还是先把账算了,其余的,澜姨自会处理。”
两人说完,欺身而上。
季淮书还想说什么,欧阳向晚哪里还容得他开口,她助跑两步,人腾空跃起,跳过中间的茶几,大长腿鞭扫而出。
季淮书只觉眼前一花,一道白影凌空掠过茶几,劲风先至。
不等他出声呵斥,欧阳向晚那记凌厉的腿鞭已然狠狠抽在他肩头。
“嘭!”
季淮书整个人被抽得一个趔趄,撞在沙发扶手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你、你们敢动手——”
他话没吼完,安浅已经如猎豹般欺近,反手一扣,精准锁住他胳膊,猛地向后一拧。
关节错位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季淮书当场痛得龇牙咧嘴,惨叫出声:
“啊——!放手!我要告你们!”
“告?等你从里面出来再说。”
安浅膝盖一顶,顶在他后腰,季淮书瞬间弯成了虾米,再也直不起身。
欧阳向晚落地站稳,风衣下摆轻扬,眼神冷得像冰:败类!
说完又是一脚踢出,直击季淮书膝关节处,季淮书手关节错位,正疼得弯腰抽气,这膝关节又是一痛一麻,不由自主跪了下来,方向正好对着唐可青。
“可青,看好了,对付这些人,就得狠,这不,他现在就对你跪着了?以后遇事别犯傻!”
“这可不够,牙口长得太好,也不行,尽吐污言秽语。留着有何用!”
安浅说完,后退一步,又是一个后旋踢,直接击在季淮书嘴上。季淮书跪着的身子直往后仰。
“啪”的一声,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板上,手捂着嘴,“扑”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沫,连带着几颗牙齿也随着血沫吐到了地上。
旁边的叶菲菲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不敢出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切。
季淮书又痛又怕,还不忘色厉内荏地叫嚣:
“保卫处!外面有人吗!快来人!叶菲菲,你是死人吗?还不开门叫人。”
他拼命挣扎,想要去够桌上的电话。
唐可青见状,心头积压的委屈与愤怒彻底爆发,上前一步,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季淮书,整个晋大让你弄得乌烟瘴气,以权谋私,以势压人,你,你也有今天!”
唐可青神情激动,她第一次动手打人,打完一巴掌后,手心微痛,手臂颤抖。
季淮书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血丝,彻底疯了:“反了!全都反了!我今天弄死你们——”
他猛地发力想要反扑,安浅眼神一厉,手上再加几分力道,直接将他按跪在地上。
欧阳向晚缓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弄死我们?凭你,也够格?”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重重砸门声。
“里面干什么!开门!”
“季书记!我们是保卫处!”
“再不开门我们就破门了!”
砰砰砰的砸门声震得整间办公室都在颤。
季淮书一听援兵到了,瞬间又硬气起来,趴在地上嘶吼:
“快进来!她们要杀人了!把她们抓起来!”
安浅脚下微微用力,踩得他又是一声痛呼,随即抬头看向门口,冷笑一声:
“抓我们?正好,让全校人都看看,季大书记的办公室里,藏着多脏的勾当。”
欧阳向晚抬眼,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她指着叶菲菲:
“你,去开门。”
叶菲菲惊恐万分,全身瑟瑟发抖,吓得说不出话来。唐可青于心不忍,向大门走去。
门锁咔嗒一声被拧开,下一秒,保卫处的人一拥而入,进来七八个穿着安保制服,拿着橡胶棒的男子。
几人看清地上被按跪在地的季淮书,顿时脸色煞白,纷纷提起警棍厉声呵斥:
“放肆!竟敢对季书记动手!立刻放开!”
季淮书疼得额头冒汗,眼镜掉把,头发散乱,却依旧扯着嗓子喊道:
“快!把这两个无法无天的女人拿下!还有唐可青,把她们送公安局。”
保卫处的人立刻围了上来,气势汹汹。
欧阳向晚站在原地未动,清冷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所有嘈杂:“你们确定,要抓我们?再敢向前,后果自负!”
欧阳向晚不退反进,长腿跨前两步,摆出格斗的姿势。
“哼,打人闹事,还有理了,后果自负?抓的就是你!”
其中一名安保见欧阳向晚虽然貌美,但这口吻盛气凌人,他一气之下,丢了橡胶棒,徒手就抓向欧阳向晚。
欧阳向晚眸色冷冽,脚下步伐轻盈侧转,堪堪避开他的攻势,指尖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关节,力道巧而狠,只听“咔”一声轻响,那安保当即痛呼出声,胳膊瞬间软垂下来,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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