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你也太小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我虽然老了,但也是从尸山血海走过来的人。如果他们真的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不用你动手,我亲自把他们俩毙了!”
张逸诧异望了李少良一眼,眼神不再轻视,但口中语气依然不松。
“既然您老这样说,希望别空口说白话,让我失望!”
“哼。”
李少良轻哼一声,迈步就往酒店内走去。
“把他俩看好了,他们敢走出这里百米外,唯你们是问。”张逸冷冷对省厅一众警员丢下一句,迈步向前,领着李少良沿楼梯往上走。
上到张逸此前所住楼层,李少良眼睛圆睁,大吸了一口冷气,哪怕他早己见过什么尸山血海,此时也被惊得顿下脚步,指着数十具尸体,说不出话来。
“您老再好好瞧瞧!”
张逸随手一拂,掌劲如臂使指,把那些黑衣劲装壮汉口中蒙面黑巾拂开,露出真容。
“呀,是洋鬼子?还有,这些是小鬼子?这,……这都是谁杀的?”
张逸并没有回答,带着李少良层层拾阶而上,至顶楼的总统套房内,李少良看着满屋尸体及两位正趴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曲元俊,曹辉,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李少良嘴角颤抖,结结巴巴问道:“张,……张逸,你,你,你告诉我,到,到底是,是……什么回事!”
张逸招手,把曹辉和曲元俊叫到身前。
“你俩说说吧?谁把你们叫到晋省的?到晋省干什么?”
曲元俊望着张逸,嗫嚅着说道。
“我俩都是李小城和康如舟怂恿过来的,只有一个目的,大家出资,总共花了近亿美元,请了一批雇佣兵,和樱花死士,就是想,想,想……”
“想干什么?大声说出来。”
“想把你杀了!”
李少良瞪大眼睛望着张逸,心里有一股强烈的不安。
“那李小城,康如舟又得了谁的召唤,要对我下手?他们又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就是李立强和李仁舒两人,他们许诺,若事成,华国的矿业,我们以投资的形式,低价购入20%的股份。”
“这种话,也就是你们的脑子才相信。”
此时,李少良如被雷击,不安的预感变成现实,再也站立不住,脚一软,就要倒下,被张逸虚空一抬,稳住了他的身子。
张逸轻叹了一声:“老爷子,他俩说的,您可以不信,您可以问问您那俩儿孙,他们想要我的命!”
随后又指了指房内三具尸体。
“这是李半城家,康家,汤家的儿子,我杀的。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没杀您老的那两个儿孙吗?是认为我张逸怕,还是不敢?”
张逸眼里寒光再现,声寒如霜,吓得曲元俊和曹辉腿一软,又跌倒在地。
“这,这……些人,都,都是你,你杀的!”
“他们都要我命了,换作是您老,您会仁慈吗?”
张逸一语双关,李少良一听,心底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张逸抱着李少良瘦弱的身子领着曹辉,曲元俊走到楼下,李忠一见此景,立即对张逸怒喝。
“张逸,你对我爷爷做了什么?”
李立强和李仁舒也扑了过去,一个喊爸,一个喊爷爷,赤红着眼盯着张逸。
其实李少良并无大碍,只是气血攻心,暂时晕了过去,张逸也有点不忍,暗度了一丝内劲,李少良用不了五分钟就自会醒转。
张逸把人往李立强手上一送,并不屑于对李忠的喝问辩说,转身对老王和方迹问道:“夏北军到哪了?”
“就快到了。”
“张逸,夏北军到了又怎么样,别以为有军队为你撑腰,就敢对我爷爷下手。别以为你官大我就不敢动你。”
张逸对李忠这种莽夫实在无语,并不解释,哪料李忠对张逸的不理不睬更为恼火,伸手摸腰,拿出佩枪,指着张逸。
“张逸,你欺人太甚!”
两人相隔不过四五米,李立强和李仁舒眼里突然生出希冀,心底里不禁大呼:“李忠,开枪,快开枪。干掉他!”
而周围的数十省厅队员齐叫:“李队,不可!放下枪!”
张逸冷冷看着李忠:“没脑子的东西,队伍给你带,指定会带坏。”
李忠被张逸一句话戳得恼羞成怒,握枪的手青筋暴起,不受控制,扳机扣了下去。
“砰!”
枪声刺耳,在静寂深夜骤然炸响。
省厅队员脸色煞白,有人甚至下意识闭上眼,以为下一秒就要见到血光。
可子弹在离张逸眉心不足半尺的地方,竟诡异地顿住,如同撞上一层无形气墙,“当啷”一声坠落在光洁的地砖上,弹起半寸,滚到一旁。
全场死寂。
李忠瞳孔骤缩,握枪的手剧烈颤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枪口,又看向纹丝不动的张逸,整个人如遭冰锥贯顶,僵在原地。
而一众省厅治安大队的队员也睁大了双眼,脚底寒气升起:这,这个常务副省长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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