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副省长,叫唐天朗,是分管国资,金融和省属国企的副省长。
丁悦把电话拿来,走了出去病房。
此时的富国有精神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今天中午就应该知道一些了,现在只是猜测。如果我所料不差,您得支持我,血仇血报,不管他是什么人!”
“你和我说说。”
张逸瞧了瞧在病房的沈离,老王,方迹。还有远远站在一边富国有的秘书。几人都是人精,告了声就退出了病房。
“说吧,涉及到了谁?”
“李仁舒。”
“李仁舒?哦,想起来了,是李立军家的大小子,他好像是国有矿业的总书记兼董事长吧?怎么,他有问题?”
“他有没有问题还要查,但李仁舒刚在我这上了名单,李立强这个国资办的副主任就来到了晋省,而且还邀请了国内外的一些商团,这就有点意思了。”
富国有感受着丝丝温润的滋养,舒服得闭上眼睛沉思了起来。不一会,他睁开眼睛,精光一闪。
“你是说,他们是冲你来的?而我是扰乱你心神的棋子。”
“您可不是棋子,不但是您,还有我,甚至是丁叔,咱仨,任何一个还在晋省,就是他们的眼中钉,不仅阻他们的财路,官路,还会要了他们的命。所以……”
“所以他们也要咱仨的命?他们疯了还是脑子进水了?怎么敢?”
“只要利益足够大,这些疯子怎么不敢,有高位,有巨大的财富,这己经足够吸引他们了。而且,我猜,他们只是放狗出来。事不成,他们片叶不沾身。如果事成了,凭他们的人脉资源,要掩盖一些事还是做得到的。”
“他们敢这样做,这是找死!”富国有既惊且怒,他在国办多年,这种你死我活的无声战斗他看得多,也经历过。但像这种暗动枪弹的,只怕是第一次经历,而且差点让自己命丧黄泉。
“您呀瞧好了,想要我命,得看看他们的命是不是够硬。”
这时,丁悦推门而入。
“老唐来电话了,国资办李立强确实邀了几国商团到了晋省,这事我打了电话到燕京,确认了,这几个百人商团是受国资办和矿业集团的邀请,来考察晋北煤业,共同开发,做强做大的。中午,他们就有个宴会,我们省政府是东道主,也邀请了我。”
“丁叔,您应下了?”
“必须应下呀,这也事关我们晋省呀,但是,我不出席,我让你和唐副省长代表我们晋省出席。我听你的,坐镇家里。”
富国有靠在床头,原本红润的脸色又沉了几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李仁舒是国有矿业的一把手,李立强又是国资办副主任,叔侄二人加上国资办,联手邀请外商考察晋北煤业,这明摆着是想借着国企改革的名头,把核心资源攥在自己手里。晋北煤业是晋省的支柱,他们这是想掏空家底,中饱私囊啊。”
“不止于此。”张逸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如刀,寒冷如冰。
“他们邀外商,一方面是为了制造声势,证明自己的‘政绩’,另一方面,是想借外资的名义,把国有资产变相转移。更关键的是,这场宴会,就是他们的鸿门宴。他们想借着官方场合,要么让我知难而退,要么直接动手,把我留在那里,制造意外。”
“他们不敢吧?”丁悦目瞪口呆。
“但他们己经做了,国有叔不是躺在这了吗?”
“你是说……”
“最好不是他们,但愿我猜错了。”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丁悦觉得匪夷所思,富国有可是封疆大吏,但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他又不得不信张逸的猜测。
张逸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梧桐枝桠,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却照不进他眼底的寒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宴会我会去,唐副省长也会去。但我们要留后手,丁叔,你立刻安排省政府办公厅的人,全程记录宴会的流程,安排可靠的安保人员,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我倒是不怕,我担心的是唐副省长和其他同志。另外,查一下这几个所谓的‘百人商团’,我怀疑他们的身份有问题,所谓的考察合作,恐怕只是幌子。”
丁悦立刻点头:“我马上去办!我让办公厅的副主任亲自跟进,安保方面,我调派省厅的特警,全程贴身保护。”
“还有,”张逸补充道,“把李仁舒、李立强近期的所有活动轨迹、资金往来、人脉关系都整理出来,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底牌。国有矿业的账目,晋北煤业的经营数据,都给我查清楚,他们想动国有资产,就得付出代价。”
富国有看着张逸的背影,心中的惊怒渐渐被坚定取代。
他在国办见过太多的权力倾轧,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像张逸这样,在身陷险境时,依旧冷静得可怕,还能有条不紊地布局反击。
“我倒是希望他们能对我动手。”张逸心里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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