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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总裁豪门 > 南洋遗梦:荆棘与星途 > 第154章 赤道危机

南极的冰雪被远远抛在身后,“疾风”号破开深蓝色的海浪,向着赤道方向全速前进。

船身划破海面的声响规律而沉闷,如同敲在每个人心头的鼓点,节奏里藏着未言明的紧迫与沉重。

甲板上,林星晚倚着冰凉的栏杆,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拂动她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眉宇间那抹凝霜般的凝重与哀思。

她手中紧握着一块温润的白色玉佩——那是黄砚舟生前从不离身的贴身之物,玉质细腻,边缘被常年摩挲得光滑莹润,如今成了她掌心唯一的念想,也是支撑她走过这段黑暗旅程的精神支柱。

玉佩上雕刻着细致的云纹,缠绕交错,如同他们曾并肩走过的那段崎岖之路。

“砚舟,我们正在去赤道的路上……”她在心底默默诉说,指尖一遍遍轻抚着纹路,仿佛能透过这冰凉的玉石,触碰到他曾经的温度,“你说过,心之所向,即为通路。

如今我的心跟着你指引的方向,只盼……盼你能在冥冥中护佑我们,阻止这场浩劫。”

话音未落,眼眶便已泛红,泪水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被海风一吹,凉得刺骨。

陈景明从船舱走出时,正看见她单薄的身影在风中微微颤抖,像一株在暴雨中倔强挺立的芦苇。

他无声叹息,将一件厚实的外衫轻轻披在她肩上,布料带着船舱内炭火的余温,驱散了些许寒意。

“丫头,海上风大,当心着凉。”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关切。

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无边无际的大海,海平面与天际线在远处交汇成一条模糊的弧线,仿佛将天地都隔绝开来,他的语气愈发沉肃,“根据星图指示,那个能量节点应该就在前方三百海里的珊瑚礁海域。

但这一带近来极不太平,我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了沿途的商船,据他们传言,这片海域频繁出现异常气象,莫名掀起数丈高巨浪的事时有发生,已有不少渔船在风浪中倾覆,连残骸都没能找到。”

林星晚将玉佩小心收进衣内,紧贴着胸口的位置,感受那一点微弱却熟悉的温润透过布料传来,仿佛是他留下的最后一丝慰藉。

她转头看向陈景明,眼底还残留着未干的水光,却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陈叔叔,我昨夜又梦到那些画面了——赤红色的能量像毒蛇般在海底扭曲缠绕,所过之处,珊瑚枯萎,鱼虾成骸,海底深处有什么庞然大物在痛苦地嘶鸣,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整个海洋都震碎。

萨玛拉扎人用整个文明的覆灭换来的警示,我们绝不能让它重演。”

“我明白。”陈景明重重点头,目光扫过甲板上忙碌的船员,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没有丝毫退缩,“我已经提前联系上了南洋的同志。

这一带的华侨抗日力量不容小觑,他们在珊瑚礁群岛建立了一个秘密据点,常年在海上与日军周旋,对这一片的海况和日军布防了如指掌。

等我们抵达目标海域,确认能量节点的具体位置,就立刻与他们汇合,商议对策。”

他顿了顿,补充道,“他们的负责人郑沧海,是我早年在南洋考察时认识的老朋友,为人正直果敢,手上还握着几艘经过改装的炮艇,战斗力不容小觑。”

三日后,“疾风”号终于抵达星图所指的目标海域。

远远望去,这片海域与寻常海面截然不同,海水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色,如同被墨汁与血水混合浸染,浑浊而诡异。

海面上漂浮着大片翻白肚的死鱼,层层叠叠,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几只海鸟在低空盘旋,发出凄厉的鸣叫。

空气黏稠得如同凝固的胶状物,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更诡异的是,明明晴空万里,烈日高悬,远处海平面却毫无征兆地掀起一道十米高的水墙,如同白色的山峦般陡然矗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又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砸落。

巨大的浪涛席卷而来,“疾风”号在浪尖上剧烈颠簸,船员们早已做好准备,牢牢抓着船上的固定物,脸色苍白却依旧坚守岗位。

“是能量失衡引发的异常海啸!”林星晚扶着剧烈摇晃的船舷,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脸色也随之变得苍白如纸。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中紊乱的能量流如同失控的野马,疯狂冲撞着周围的一切。

怀中的“神圣圆盘”此刻正在微微发烫,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急促而强烈的警示脉动,仿佛在发出绝望的呼救。

她闭上眼,集中全部精神,努力感知着圆盘传递的信息碎片——破碎的悲鸣、撕裂的痛楚、还有一丝微弱却执着的求救信号,如同风中残烛,从幽深冰冷的海底深处断断续续传来。

“下面有情况!”她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坚定地指向东南方向,“能量紊乱的源头就在那里!

而且……我感觉到很多……很多生命正在消逝,他们的气息微弱而绝望,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吞噬!”

陈景明脸色一沉,当即快步走向控制室,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立刻放下潜水侦测器,深度三百米,目标东南方向,务必拍清海底情况!”

“收到!正在投放侦测器!”操作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手指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

几分钟后,水下镜头传回的画面出现在船舱中央的显示屏上,当画面清晰呈现的那一刻,船舱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和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

只见幽暗的海底,竟矗立着一座庞大到令人震惊的金属基地!

基地主体由厚重的合金钢板构成,表面布满了狰狞的炮台和探照灯,数十根粗大的能量导管如同蛰伏的巨蟒,密密麻麻地缠绕在基地外围,延伸向海底深处。

基地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坑洞,坑洞内部散发着不祥的赤红色光芒,如同恶魔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诡异闪烁。

更让人心惊的是,坑洞周围的平台上,跪着一排排衣衫褴褛的战俘,他们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重的铁链锁着,铁链另一端固定在坚固的金属桩上,每个人都面色枯槁,眼神空洞,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显然已经遭受了长时间的折磨。

画面中,一队装备精良的日军士兵正手持步枪,粗暴地将几名气息奄奄的战俘拖拽起来,毫不留情地推进坑洞。

赤红色的光芒骤然暴涨,几道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透过海水传递过来,虽然模糊,却足以让人感受到其中的痛苦与绝望,随即被冰冷的海水彻底吞没。

而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些战俘的身体在红光中迅速干瘪下去,他们的生命能量被强行抽离成一道道细微的金色丝线,如同被狂风裹挟的柳絮,源源不断地汇入基地中央一根扭曲的赤色晶柱中!

晶柱吸收了生命能量后,红光愈发炽盛,表面的纹路如同血管般疯狂蠕动,散发出更加狂暴的能量波动。

“这群天杀的倭寇!”陈景明一拳狠狠砸在控制台上,力道之大让控制台都微微震动,显示屏上的画面也随之晃动了几下。

他双目赤红,目眦欲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们竟用活人献祭,强行抽取生命能量来驱动这个鬼东西!

简直丧心病狂!”

林星晚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那些战俘绝望的眼神,无助的挣扎,与萨玛拉扎壁画中因能量失控而哀嚎的生灵重叠在一起,形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深深刺痛了她的心脏。

她颤抖着声音,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绝:“他们在重蹈萨玛拉扎人的覆辙……这样野蛮粗暴的抽取方式,完全违背了能量平衡的法则,只会让节点更快崩溃!

一旦节点彻底失控,释放出的能量足以摧毁整个海域,甚至引发全球性的灾难!

必须阻止他们!

绝对不能再让更多无辜的人牺牲!”

船舱内的船员们也都义愤填膺,纷纷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怒火。

“陈先生,林小姐,下令吧!我们跟这群狗娘养的倭寇拼了!”一名年轻的船员咬牙说道,他的父亲就是在日军的轰炸中丧生,对日军早已恨之入骨。

“冷静!”陈景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对方基地防守严密,火力强大,硬拼我们没有胜算,只会白白牺牲。

我们必须等待南洋同志的支援,制定周密的计划,一击必中!”

是夜,暮色四合,星光黯淡,海面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为这片海域增添了几分隐秘与诡异。

“疾风”号悄悄驶至一处隐蔽的珊瑚礁后,这里礁石林立,海水浑浊,是天然的藏身之所。

不久后,三艘伪装成渔船的船只缓缓驶来,船身上布满了渔获和渔网,看起来与普通的捕鱼船别无二致,正是南洋华侨抗日武装的船只。

船只靠岸后,几道身影从船上跃下,动作矫健利落,悄无声息地登上了“疾风”号。

领头的是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人,他额头布满细密的皱纹,眼神却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黑暗洞察一切,正是南洋华侨抗日同盟的负责人郑沧海。

他身后跟着两名同伴,一名是英气勃勃的年轻女子,一身干练的短装,腰间别着两把驳壳枪,眼神明亮而坚定,名叫苏怀瑾,是郑沧海的得力助手,擅长情报搜集和近身格斗;

另一个是沉默寡言的壮汉,身形魁梧,手臂上肌肉虬结,皮肤因常年暴晒而呈现出古铜色,名叫石劲松,天生水性极佳,是队伍里最好的潜水员和突击手。

“陈兄,别来无恙!”郑沧海一见到陈景明,便快步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也藏着难以掩饰的凝重,“情况我们都已经通过加密电报了解了。

这个日军基地代号‘赤魇’,是三个月前突然建立起来的,起初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军事据点,没想到他们竟在搞这么阴毒的勾当。”

他走到船舱中央的海图前,将海图缓缓铺开,手指在上面重重一点:“‘赤魇’基地的防守极为严密。

海面上常年有三艘巡逻舰来回巡查,配备了先进的雷达和声呐系统;

海底布设有密集的声呐网和水下地雷,甚至还有几艘自杀式潜艇潜伏在周围,一旦发现异常目标,就会立刻发起攻击。

我们之前曾尝试过一次侦查,损失了两名弟兄,根本无法靠近。

强攻,我们毫无胜算。”

林星晚站在海图旁,目光紧紧盯着“赤魇”基地的标注位置,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重生前关于这个基地的零星记忆,以及刚才侦测器传回的画面。

她沉吟片刻,抬起头,指向海图上标注的几个红点:“我观察过他们的能量抽取规律。

每次大规模抽取生命能量后,基地外围的能量护盾会因为能量分配不均而出现短暂的波动,这个时间大概只有三分钟左右。

虽然时间很短,但或许我们可以利用这个间隙,从防守最薄弱的海底入口潜入。”

苏怀瑾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林星晚的意图,上前一步补充道:“林小姐的意思是,我们兵分两路?

一路在海面上发起佯攻,吸引日军的注意力和大部分火力,让他们无暇顾及海底的动静;

另一路则趁机从水下潜入,直接破坏他们的能量核心,阻止能量抽取?”

“不错。”陈景明点头附和,目光扫过众人,“但潜入小队必须精准把握时机,一旦错过能量护盾波动的窗口期,就会陷入绝境。

而且,能量核心周围必然有重兵把守,还可能存在未知的能量陷阱,必须有人能应对这些突发状况,并且有能力接近并安抚那个被亵渎的能量节点。”

话音落下,船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所有人都清楚,潜入小队面临的危险最大,九死一生,而能与能量节点沟通的,整个队伍中只有林星晚一人。

一道道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林星晚身上,有担忧,有敬佩,也有一丝不忍。

林星晚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怀中玉佩传来的微凉触感,以及“神圣圆盘”隐隐传来的共鸣,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她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黄砚舟温润而坚定的目光,想起他临终前的嘱托,一股滚烫的勇气自心底涌起,驱散了所有的恐惧与犹豫。

“我去。”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如同磐石般坚定,穿透了船舱内的沉闷空气,“只有我能接近并安抚那个被亵渎的能量节点。

这是萨玛拉扎文明的传承赋予我的责任,也是……砚舟用生命换来的未尽使命。

我不能退缩,也绝不会退缩。”

陈景明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反对,他答应过黄砚舟要护林星晚周全,实在不愿让她深入如此凶险之地。

但他看着林星晚眼中那抹不容置喙的决绝,话到嘴边,最终却化作一声沉重的长叹,他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无奈与坚定:“好!我陪你一起下水!

有我在,绝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郑兄,海面上的佯攻,就拜托你们了!”

郑沧海肃然抱拳,眼神郑重而坚定:“陈兄放心,义不容辞!南洋的弟兄们,早就想跟这群倭寇真刀真枪地干一场了!

这些年,他们在海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害了多少华侨同胞,我们早就忍无可忍了!

这次不仅要帮你们破坏基地,还要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怀瑾快步走到林星晚身边,从腰间解下一把小巧锋利的匕首,塞进她手中。

匕首通体乌黑,刀刃锋利如霜,刀柄上缠着细密的防滑绳。

“林妹妹,这个你拿着防身。

别看它小,刀刃上淬过特制的剧毒,一旦划破皮肤,见血封喉,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她的语气真诚,眼中满是关切。

石劲松也走上前,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水性好,熟悉海底环境,负责给你们开路,清除水下的障碍和陷阱。”

他虽然话少,却字字千钧,让人无比信赖。

详细的作战计划在摇曳的煤油灯光下逐步完善。

郑沧海率领大部分队员,驾驶三艘伪装渔船,在次日黄昏时分发起佯攻,重点攻击基地外围的巡逻舰和炮台,制造混乱,吸引火力;

林星晚、陈景明和石劲松三人组成潜入小队,穿着特制的抗压潜水服,携带水下推进器和爆破装置,在佯攻开始后,趁着能量护盾波动的窗口期,从海底入口潜入基地,直奔能量核心区域;

同时,苏怀瑾带领一支小队在珊瑚礁附近接应,一旦潜入小队得手,便立刻发出信号,接应他们撤离。

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身,发出规律的声响,仿佛在为这群即将奔赴险境的勇士奏响悲壮的序曲。

船舱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凝重的神色,心中却燃烧着不灭的信念。

他们都清楚,这一战,不仅关乎无数无辜者的生命,更关乎整个星球的安危,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勇往直前。

行动前夜,林星晚独自坐在船头,望着墨蓝色的星空。

南十字星在天幕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与记忆中南极冰原上的星空截然不同,那里的星星更加明亮,更加寒冷,却也藏着她与黄砚舟最珍贵的回忆。

海风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海水气息。

她从颈间解下那枚白色玉佩,放在掌心,对着玉佩轻声低语,泪水无声地滑落,滴落在冰凉的玉石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砚舟,”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没有这些纷争,此刻我们是不是应该在江南的某座小院里,看着同样的星空?

你说要带我去看烟雨朦胧的西湖,去听吴侬软语的评弹,去尝软糯香甜的桂花糕……这些约定,你都忘了吗?”

海风呜咽,仿佛在为她的悲泣伴奏,却无人回应她的追问。

只有那枚玉佩,仿佛汲取了她泪水的温度,微微暖了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她将玉佩紧紧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最后一次为她而动的节奏,感受到他残留的温度与爱意。

“我不怕死,砚舟。”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声音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我只怕辜负了你的托付,怕救不回那些无辜的人,怕守护不住这片你深爱的土地……你若在天有灵,请给我力量,让我能完成你的心愿,阻止这场浩劫,还这世间一片安宁。”

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那枚冰冷的玉佩,然后将它郑重地戴回颈间,塞进衣领,紧贴着胸口的位置。

擦干脸上的泪水,她抬起头,望向远处黑暗中的“赤魇”基地方向,目光重新变得坚定如钢,如同淬过寒铁的利刃,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

次日黄昏,残阳如血,将整片海面染成一片赤金色,波光粼粼,却透着一股不祥的肃杀之气。

海面上的雾气渐渐散去,远处“赤魇”基地的轮廓在夕阳的映照下愈发清晰,如同蛰伏在海底的巨兽,散发着致命的气息。

“行动开始!”

随着陈景明一声低沉而有力的令下,郑沧海率领的三艘伪装渔船瞬间褪去伪装,露出了船身两侧隐藏的炮口。

引擎轰鸣,船只如同离弦之箭,朝着“赤魇”基地外围的巡逻舰队发起了猛烈的佯攻。

炮火瞬间撕裂了黄昏的宁静,一道道炽热的火光划破长空,精准地命中了日军巡逻舰的甲板,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日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了个措手不及,立刻组织反击,密集的炮火朝着郑沧海的船队射来,海面上顿时炮火连天,水柱冲天,一场激烈的海战就此打响。

郑沧海站在旗舰的甲板上,手持望远镜,冷静地指挥着船队躲避炮火,同时下令集中火力攻击日军的雷达设施。

“兄弟们,给我狠狠地打!让这群狗娘养的知道我们华侨的厉害!”他的呐喊声在炮火声中回荡,激励着每一名队员奋勇作战。

与此同时,林星晚、陈景明和石劲松三人,已经穿着特制的抗压潜水服,背着水下推进器和装备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水下。

潜水服采用了最新的材质,不仅能承受深海的高压,还能有效躲避日军的声呐探测。

石劲松在前开路,他手持特制的水下探测仪,仔细排查着周围的水域,避开日军布设的声呐网和水下地雷。

越靠近“赤魇”基地,海水的阻力便越大,混乱的能量流如同无形的巨浪,不断撕扯着他们的身体,让他们的前进变得异常艰难。

林星晚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的能量场混乱到了极致,狂暴的能量粒子如同失控的野马,撞击着她的潜水服,甚至试图侵入她的体内。

怀中的“神圣圆盘”变得滚烫无比,仿佛在与周围的混乱能量对抗,同时释放出一股温和的能量,包裹着她的身体,分担着一部分压力,也为她指引着正确的方向。

她咬紧牙关,集中全部精神,一边抵抗着能量流的撕扯,一边在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黄砚舟最后的嘱托——守护平衡,心之所向,即为通路。

这两句话如同定心丸,让她在混乱的能量场中保持着清醒的意识,一步步朝着基地靠近。

大约半个小时后,“赤魇”基地的轮廓在幽暗的海水中逐渐清晰起来。

那座庞大的金属建筑如同一只蛰伏在海底的巨型怪兽,表面的炮台在夕阳的折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探照灯的光柱在海水中来回扫射,警惕地搜寻着一切异常目标。

基地中央,那根疯狂抽取生命能量的赤色晶柱,如同恶魔的心脏,在海底剧烈搏动着,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将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暗红色。

而围绕在晶柱周围的平台上,是更多被铁链锁住、奄奄一息的无辜战俘。

他们有的低垂着头,早已没了声息;

有的则艰难地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麻木。

几名日军士兵手持皮鞭,在战俘中来回走动,时不时对着那些稍微动弹的战俘狠狠抽去,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响,透过海水传递过来,令人心惊。

林星晚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能感受到那些战俘微弱的生命气息,感受到他们心中的痛苦与绝望,更能感受到能量节点发出的悲鸣。

她知道,时间不多了,每多耽搁一秒,就可能有更多无辜的生命逝去,能量节点的崩溃也会更近一步。

石劲松停下脚步,对着陈景明和林星晚做了个手势,示意前方就是基地的海底入口,入口处有两名日军哨兵把守,周围还布设了感应地雷。

他从装备包中取出一把特制的水下弩箭,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缓缓朝着入口处游去。

陈景明拍了拍林星晚的肩膀,示意她做好准备,然后也跟了上去,手中紧握着一把水下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林星晚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节奏,将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

她摸了摸颈间的玉佩,在心中默默说道:“砚舟,我要开始了。

等着我,等我完成使命,就来看你。”

海底的黑暗中,一场关乎生死与希望的潜入行动,正在悄然进行。

而那根在海底剧烈搏动的赤色晶柱,依旧在疯狂地抽取着生命能量,仿佛要将这片海域的一切生机都吞噬殆尽。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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