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依婷的包包被余九扒拉开了,随着其他东西和行李一起拿进了房间。
随着余九走过去,客厅里清甜的雪松熏香就裹着暖意涌了出来——阿姨早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连她常用的拖鞋都摆得整整齐齐。
余依婷直接坐在就在玄关这先撸狗玩儿。
托马斯耳朵竖得像两座小雷达,黑亮的眼睛一撞上余依婷,瞬间亮得能反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委屈哼唧声,下一秒就撒欢似的扑过来。
前爪扒着她的小腿往上窜,毛茸茸的脑袋在裤脚、膝盖上蹭来蹭去,尾巴摇得像按了高速马达,屁股都跟着扭出小弧度,舌头吐出来耷拉在嘴边,口水沾湿了裤脚一小块,却半点不管,只顾着用鼻尖顶她的手,仿佛在喊“快摸我快摸我”。
余依婷被它扑得往后踉跄半步,笑着抱住它,揉它的大脑袋:“托马斯想坏我啦!”指尖刚触到它柔软的绒毛,它就顺势把头埋进掌心蹭来蹭去,耳朵耷拉下来,眼睛眯成一条缝,舒服得发出“哼哼”的鼻音,爪子还不忘轻轻扒拉她的手腕,生怕她停手。
这时,玄关柜上探出两个圆滚滚的小脑袋。
黄色加菲猫扁扁把脸挤在柜边,扁平的大脸盘上,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溜圆,小短腿扒着柜子边缘,像个探头探脑的小胖子;
奶牛猫尖尖则蹲在旁边,黑白相间的毛炸起一点点,耳朵绷成紧绷的飞机耳,警惕地盯着余依婷,像是在判断“这是谁闯进了我的地盘”。
尖尖先试探着跳下来,踮着脚尖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鼻子飞快地嗅了嗅空气。
熟悉的气息让它紧绷的身子慢慢放松,飞机耳变成了软乎乎的耷拉状,尾巴尖卷成一个小小的问号。
它迈着标准的猫步,慢悠悠绕着余依婷转了两圈,时不时用脑袋轻轻蹭一下她的脚踝,蹭完还傲娇地抬着头,像是在说“本猫赏你摸一下”,爪子偶尔轻轻拍一下她的裤腿,力道轻得像羽毛。
扁扁可没那么多弯弯绕。
它晃着煤气罐似的圆滚滚身子,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肚子蹭着地板挪过来,走到余依婷身前,“噗通”一声就躺平了。
圆滚滚的肚子贴着冰凉的瓷砖,鼓起一个软乎乎的小山包,扁平的脸上眼睛眯成一条缝,胡须翘得高高的,嘴角像是带着笑意,爪子轻轻勾了勾她的手腕,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低沉呼噜声,那模样明晃晃写着“快摸我肚子,不然我就赖这儿了”。
一时之间,托马斯扒着她的膝盖求抱抱,脑袋还时不时顶开想蹭过来的尖尖;
尖尖绕着她的脚边转,偶尔用爪子拍一下托马斯的屁股,宣示主权;
扁扁躺在中间,肚子鼓得老高,见她没立刻摸,居然主动扭了扭身子,把肚子凑得更近,爪子还轻轻扒拉她的手。
余依婷笑得直不起腰,左手按住托马斯往上窜的身子,指尖顺着它的背毛摸下去,右手则轻轻挠着扁扁的肚子,指腹蹭过它软乎乎的绒毛,还得腾出空来顺一顺尖尖的背。
托马斯舒服得把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眼睛闭成一条缝。
扁扁的呼噜声越来越响,肚子随着呼吸起伏,爪子都软了下来。
尖尖则眯着眼,尾巴尖轻轻扫着她的手背,傲娇劲儿褪了大半,居然主动用脑袋蹭她的掌心。
满屋子都是熏香的清甜、小动物的软乎乎气息,还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哼唧声。
余依婷撸得手都酸了,却舍不得停,本来还有些的疲惫被这股热热闹闹的爱意冲得一干二净,心里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
窗帘拉得严实,将午后的阳光彻底挡在窗外,王俊凯的房间里只靠床头一盏暖灯撑着光亮。
暗沉沉的氛围里,暖黄光晕刚好裹住他半倚床头的身影,格子睡衣的浅咖色在柔光下更显温顺,领口被他随手拢了拢,却还是松松垮垮地露着一点锁骨。
他是补觉前算着时间的,知道小婷下午两点左右会到家,睡醒后没顾上整理凌乱的发丝,指尖带着被窝里的暖意就拨通了视频。接通的瞬间,他眼底还带着点补觉后的慵懒,嘴角先弯起个软乎乎的弧度:“到家啦?”
屏幕那头的光线亮得多,和他这边的暗形成鲜明对比。
余依婷刚放下包,笑着摇头:“刚进门没多久,正陪崽崽们呢。”
话音刚落,镜头一晃,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就挤了进来,扁扁四脚朝天地摊在沙发上,被室内的柔光晒得眯起眼,肚皮鼓得像块暄软的小面包。
托马斯脑袋搁在扁扁肚子上,小短腿蜷着,舌头吐出来一点,呼哧呼哧地喘气,活脱脱两块叠在一起的“猫饼配狗饼”。
王俊凯的眼睛瞬间亮了,慵懒感一扫而空,声音骤然降了八度,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乖崽崽!”
尾音带着不自觉的上扬,他微微凑近屏幕,手指隔空戳了戳扁扁的肚皮,“扁扁怎么又躺平了?是不是知道爸爸要打电话,特意来卖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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