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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他穿盗墓世界 第176章 灵脉净化

作者:寜鶄 分类:恐怖 更新时间:2025-11-20 16:31:26

“阿宁根本不可能来这个地方!”白泽的嘶吼穿透漫天黑气,字字泣血,“她上周才被家族召回镇守西南灵脉,除非灵脉崩毁,否则绝不可能踏出半步——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全是假的!”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吴邪心头。他猛地想起出发前收到的那封加密传讯,阿宁只寥寥数语提及家族有急事,归期未定,当时他只当是寻常事务,竟没深思其中关节。

“原来如此……”吴邪眼中怒火更盛,启明之火骤然暴涨,金色火光撕开成片黑气,“你故意模仿她的灵力波动,甚至复刻了她惯用的短刃招式,就是为了让我们毫无防备!”

黑袍人操控的黑暗旋涡剧烈震颤,显然被戳中了要害,阴鸷的声音愈发狰狞:“就算被你们知道又如何?白泽已被我阴煞之力侵入经脉,启明之火再强,也护不住所有人!”

话音未落,被黑气缠住的白泽突然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掌心符文上,原本微弱的水属性灵力瞬间爆发出璀璨蓝光:“我的本源,岂是你能轻易取走的?!”

蓝光化作锁链,竟反过来缠住了缠身的黑气,白泽拼尽最后力气嘶吼:“小三爷!花儿爷!动手!别管我!阿宁不能有事!”

张起灵眼神一凛,黑金古刀骤然出鞘,麒麟血顺着刀身流淌,划出一道灼热的弧线,直劈黑暗旋涡中央的青铜面具。解雨臣指尖银针同时射出,银芒穿透黑气缝隙,精准刺向旋涡边缘那一点微弱的青色灵光——那是阿宁残留在躯体中的最后一丝本命灵力。

“找死!”黑袍人怒喝,无数黑气凝聚成巨掌,朝着众人拍来。吴邪毫不犹豫将启明之火尽数祭出,金色火焰化作盾牌,硬生生挡住巨掌,嘶吼道:“阿宁!醒过来!我们来接你了!”

青铜面具上的纹路开始闪烁诡异红光,黑暗旋涡中传来阿宁压抑的痛哼声,那一点青色灵光骤然暴涨,竟从内部开始撕裂黑气。白泽趁机催动本源之力,蓝光锁链猛地收紧,将缠住自己的黑气寸寸绞碎。

“不——!”黑袍人的惨叫声响彻山谷,黑暗旋涡在麒麟血、启明之火与阿宁本命灵力的三重冲击下,开始剧烈崩塌。青铜面具哐当落地,碎裂成数块,一团浑浊的黑气从旋涡中逃出,朝着山谷深处逃窜。

张起灵身形一闪,瞬间追了上去,刀光闪过,黑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解雨臣立刻上前,指尖灵力注入阿宁躯体,片刻后,阿宁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看向众人:“我……我没事……谢谢你们……”

吴邪连忙扶住她,眼眶通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泽此时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胖子连忙接住他,探了探他的气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脱力昏迷了,这小子,命真硬。”

夕阳透过山谷缝隙洒下,照在众人疲惫却坚定的脸上。危机暂时解除,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仅仅是开始,黑袍人背后的阴谋,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正在前方等待着他们。

吴邪扶着阿宁缓缓坐下,目光扫过身边神色各异的同伴,心头那股后怕仍未散去,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凝重:“黑袍人能精准模仿阿宁的一切,甚至清楚她家族镇守灵脉的机密,绝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陌生人。可我们这一路深入荒谷,全程避开了所有已知的势力据点,除了彼此,连个活物的踪迹都少见,怎么会有认识的人藏在暗处?”

解雨臣收回探向白泽脉搏的手指,指尖银针无声归位,眉头紧锁:“最诡异的是他对我们的行事风格了如指掌,知道白泽护着阿宁,知道我习惯攻击破绽,甚至算准了小哥会优先斩灭核心。这份熟悉感,不像是临时调查能做到的。”

胖子将白泽轻轻放在一块平整的岩石上,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粗声粗气地接话:“总不能是咱们队伍里出了内鬼吧?咱五个从穿开裆裤就认识(虽然事实不是,但这会儿气势不能输),谁会干这种吃里扒外的勾当?”他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虽然没人愿意相信,但这确实是目前最合理的猜测。

张起灵站在不远处,黑金古刀归鞘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转头看向众人,眼神依旧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是队内。”他顿了顿,指了指地上碎裂的青铜面具,“面具内侧有旧伤,是三年前长白山一战留下的痕迹,当时追击我们的,是一股隐藏极深的神秘势力。”

阿宁靠在吴邪肩上,缓过些许力气,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清晰的思路:“我家族召回我时,曾隐约察觉到西南灵脉附近有异常波动,当时只当是寻常妖兽作祟,现在想来,恐怕和这股势力有关。他们不仅想夺取我的本命灵力,还想利用我们之间的信任,瓦解我们的队伍。”

吴邪握紧了拳头,启明之火的余温在掌心微微跳动:“不管是认识的人作祟,还是神秘势力布局,他们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说明我们的行踪早就暴露了。接下来的路,怕是比之前更难走。”

夕阳渐渐沉下,山谷中的寒意开始蔓延,五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他们互相扶持着站起身,望着深邃的山谷深处,那里黑暗笼罩,仿佛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胖子扛起昏迷的白泽,咧嘴笑了笑,只是笑容里带着几分凝重:“管他是什么牛鬼蛇神,咱五个联手,还怕掀不翻这破地方?走,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等这小子醒了,咱们再从长计议!”

众人点头,没有再多言,默契地围成一个小圈子,小心翼翼地朝着山谷中相对隐蔽的山洞走去。夜色渐浓,只有他们身上偶尔闪过的灵力微光,在黑暗中勾勒出坚定的轮廓,而那份关于“认识的人”的疑虑,如同一根细刺,悄悄扎在每个人的心头,提醒着他们,这场探险背后,还有着更复杂的阴谋在悄然酝酿。

白泽猛地从岩石上弹坐而起,眼中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虚弱与决绝,只剩一片冰封般的冷漠。他指尖一翻,一柄流转着幽蓝水光的灵剑骤然出鞘,锋利的剑刃直指阿宁咽喉,距离不过三寸,寒气逼得阿宁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假的?”吴邪瞳孔骤缩,下意识挡在阿宁身前,启明之火重新燃起,“白泽,你疯了?刚刚明明是你拼尽全力救了阿宁!”

“救她?”白泽嗤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灵剑上的水光愈发凛冽,“我不过是演了场戏,好让你们彻底放下戒心罢了。阿宁,你那点本命灵力伪装得倒是像模像样,可你模仿她应对阴煞之力的本能反应时,还是露了破绽——真正的阿宁,绝不会在黑气缠身时下意识偏左闪避。”

阿宁脸色瞬间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原本虚弱的气息竟在这一刻悄然变化,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从她发梢溢出。解雨臣眼神一凛,指尖银针再次蓄势,却被白泽冷冷瞥来的目光逼停:“花儿爷,别急着动手。你们可别忘了我是谁——我白家世代掌管灵脉封印,最擅长的就是辨识灵力真伪,玩弄人心圈套。”

他缓缓收回灵剑,却并未收起周身凛冽的气息,目光扫过震惊不已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从黑袍人出现,到我‘被阴煞侵入经脉’,再到假意献祭本源,全都是我布下的局。我就是要看看,这具顶着阿宁皮囊的东西,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背后又藏着多少秘密。”

那丝从阿宁身上溢出的黑气越来越浓,渐渐凝聚成之前黑袍人的轮廓,只是这一次,那阴鸷的声音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你早就知道?不可能!我的伪装天衣无缝!”

“天衣无缝?”白泽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复刻了灵力波动和招式就够了?真正的破绽,是你从始至终都在刻意回避提及西南灵脉的具体封印节点——那是我和阿宁才知道的机密,而你,根本一无所知。”

吴邪看着眼前骤变的局势,脑子飞速运转,启明之火在掌心明暗不定:“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被阴煞侵入?那口精血和蓝光锁链也是假的?”

“半真半假。”白泽淡淡道,“精血是真的,只是没用来献祭本源,而是用来激活灵剑上的辨伪符文。至于蓝光锁链,不过是用本源灵力制造的假象,目的就是逼你露出真身。”

话音未落,那团黑气猛地朝山谷外侧冲去,显然是想再次逃窜。张起灵早已蓄势待发,黑金古刀瞬间出鞘,麒麟血的灼热气息瞬间锁定黑气:“这次,别想跑。”

白泽灵剑一挥,幽蓝水光化作牢笼,将黑气困在原地,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游戏结束了。说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伪装成阿宁,真正的阿宁,现在在哪里?”

白泽灵剑一旋,幽蓝剑光将黑气牢笼收得更紧,眼底的冷漠化作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顿道:“我白泽,从始至终都知道,阿宁根本没有来过这里。”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众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让被困的黑气骤然僵住。吴邪攥紧拳头,启明之火在掌心剧烈跳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你从一开始就清楚?那为何还要演那场拼命救‘她’的戏?”

“不演下去,怎么引你这藏头露尾的东西现身?”白泽冷笑,灵剑直指黑气核心,“阿宁镇守西南灵脉,封印节点与我的本命灵力相连,她若离开半步,我必会感知到灵力异动。可自踏入这山谷起,我与她的灵力感应从未中断,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这世上,从没有能同时出现在西南灵脉与这荒谷的阿宁,只有你这拙劣的仿制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震惊的脸,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你们只看到‘她’模仿阿宁的灵力与招式,却没注意到,‘她’连阿宁惯用左手持刃的习惯都弄反了。更可笑的是,黑袍人操控阴煞时,‘她’体内竟没有半分灵脉守护者该有的净化之力,反而隐隐与阴煞呼应——这些破绽,早在你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暴露无遗。”

黑气剧烈翻滚,阴鸷的声音里满是气急败坏:“既然你早已知晓,为何不早揭穿?故意陪我演戏,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白泽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自然是想知道,你费尽心机伪装成阿宁,潜入我们队伍,到底是为了什么。还有,敢动我白家守护的灵脉,敢冒充我在意的人,你背后的势力,究竟藏着多大的胆子。”

张起灵握刀的手微微收紧,麒麟血在刀身流转,目光锁定黑气,随时准备出手。解雨臣收回银针,神色凝重地看向白泽:“你既然一直清楚,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们?白白让大家陷入险境。”

“告知你们,能引出这东西背后的底牌吗?”白泽淡漠回应,灵剑光芒更盛,“只有让它以为阴谋得逞,以为我被阴煞所困、众人毫无防备,它才会露出更多马脚。现在,游戏该结束了——说,真正的阿宁有没有被你们盯上?你们的目标,到底是我们,还是西南灵脉?”

黑气在牢笼中挣扎不休,却始终无法突破幽蓝剑光的束缚,阴鸷的声音里终于多了几分慌乱:“我不知道什么西南灵脉……我只是奉命伪装,引你们进入山谷罢了!”

胖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嗓门震得山谷都嗡嗡响:“我靠!白泽神君你可厉害啊!合着从头到尾就我们几个被蒙在鼓里,你小子演得比真的还真,连吐精血那出都不带眨眼的,差点把老子的眼泪都骗出来了!”

解雨臣指尖银针收归袖中,脸上也难得露出几分惊叹,摇了摇头道:“神君心思缜密,步步为营,确实厉害。若不是你刻意布局,我们恐怕还被这假货蒙在鼓里,甚至可能栽在它手里。”

吴邪也松了口气,收起掌心的启明之火,看向白泽的眼神里满是复杂与佩服:“难怪你一直不对劲,原来早有打算。白泽神君,你这演技和城府,真是让人不服都不行。”

白泽闻言,脸上的冷漠稍稍缓和了几分,灵剑归鞘,幽蓝光芒散去:“不过是些雕虫小技,比起应付灵脉中的诡谲变故,这点手段不值一提。”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回被困的黑气上,语气又冷了下来,“别浪费时间了,说清楚,你背后的人是谁,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那团黑气缩了缩,显然被白泽的气势震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真的不知道太多……只知道上面让我伪装成那个女人,把你们引到这山谷深处,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取……”

张起灵上前一步,黑金古刀微微出鞘,麒麟血的灼热气息瞬间弥漫开来,黑气吓得剧烈颤抖。白泽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看来不加点料,你是不会说实话了。”

白泽指尖凝起一缕淡蓝灵力,屈指一弹,那灵力化作细如发丝的冰针,精准刺入黑气核心。“啊——!”凄厉的惨叫穿透山谷,黑气瞬间扭曲成一团,原本浑浊的雾气竟开始变得稀薄,隐约能看到里面蜷缩的虚影。

“灵脉净化术,专克阴煞邪祟,每多撑一刻,你的本源就会被蚕食一分。”白泽语气冰冷,没有半分怜悯,“我再问一次,山谷深处有什么?你们要取的东西,和西南灵脉有什么关系?”

黑气在冰针的折磨下颤抖不止,阴鸷的声音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满是求饶的哭腔:“我说!我说!山谷深处有一座上古祭坛,底下镇压着……镇压着被封印的混沌之气!我们主子要借你们的启明之火、麒麟血,还有灵脉守护者的本命灵力,打破祭坛封印!”

“混沌之气?”吴邪心头一震,下意识看向张起灵,“传说中能吞噬一切灵力的混沌之气?一旦解封,整个修真界都会遭殃!”

解雨臣脸色凝重:“难怪它要冒充阿宁,既要引我们过来当钥匙,又想借我们的手牵制白泽,好趁机夺取灵脉之力。”

白泽眼神一沉,灵剑再次出鞘,幽蓝剑光直逼黑气:“你们主子是谁?祭坛封印的具体位置在哪?还有,真正的阿宁现在是否安全?”

“主子……主子是‘影尊’!祭坛在山谷最深处的溶洞里,有阴煞大阵守护……阿宁姑娘那边,主子没说要动她,只是想用她的灵脉气息混淆视听……”黑气断断续续地说着,气息越来越弱,眼看就要消散。

张起灵身形一闪,黑金古刀划出一道灼热刀气,将即将溃散的黑气钉在原地:“还有什么遗漏的?”

“没……没有了!我只是个小喽啰,知道的就这么多……求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黑气苦苦哀求。

白泽冷笑一声,指尖灵力暴涨:“留你这种邪祟,只会再害人。”话音未落,幽蓝剑光闪过,黑气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缕微弱的阴煞气息。

他转头看向众人,神色凝重:“混沌之气一旦出世,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赶在影尊之前找到祭坛,加固封印。”

胖子扛起昏迷时被放在一旁的包裹,咧嘴道:“管他什么影尊混沌气,咱五个联手,连青铜神树都闯过,还怕一个破祭坛?走!先去溶洞探探路!”

吴邪扶了扶身旁依旧虚弱的“阿宁”——此刻众人都清楚这只是被黑气操控的躯壳,真正的阿宁还在西南灵脉镇守。张起灵率先迈步,黑金古刀在手中泛着冷光,麒麟血的气息在周身萦绕,为众人开路。

夕阳彻底沉入山谷,夜色笼罩大地,只有五人的灵力微光在黑暗中前行。溶洞的入口隐藏在一处瀑布之后,水汽氤氲中透着刺骨的阴寒,显然就是黑气所说的阴煞大阵所在。

白泽站在瀑布前,指尖凝聚灵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进去之后,一切听我号令,阴煞大阵诡异莫测,切勿轻举妄动。”

众人点头,默契地跟上他的脚步,踏入了那片未知的黑暗之中。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踏入溶洞的那一刻,山谷深处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踏入瀑布后的溶洞,一股刺骨的阴寒瞬间包裹全身,连空气都仿佛凝结成了冰。洞壁上布满了暗绿色的苔藓,缝隙中渗出缕缕黑气,在地面汇成蜿蜒的阴煞溪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小心脚下。”白泽灵剑横握,幽蓝剑光在前方铺开,照亮了布满碎石的路面,“这阴煞大阵以地脉阴气流为引,每一步都可能触发杀阵。”

话音刚落,胖子脚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动,碎石轰然塌陷,露出一个漆黑的深洞,无数带着倒钩的黑色锁链从洞中飞射而出,直缠他的脚踝。“我靠!”胖子反应极快,猛地纵身跃起,开山刀劈出一道劲风,将锁链斩断,“这破地方还带偷袭的!”

解雨臣指尖银针早已蓄势,见右侧洞壁突然涌出大量黑雾,黑雾中隐约浮现出无数狰狞的鬼影,立刻将银针激射而出:“是阴煞凝聚的幻形,别被它们缠上!”银芒穿透黑雾,鬼影发出凄厉的惨叫,消散成缕缕黑气。

吴邪掌心启明之火暴涨,金色火光在周身形成一道屏障,将扑来的鬼影尽数灼烧:“这大阵比想象中更诡异,根本分不清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张起灵一言不发,黑金古刀在手中旋出一道刀花,麒麟血顺着刀身滴落,落在地面的阴煞溪流中,发出“滋滋”的声响,白色雾气蒸腾而起,溪流竟瞬间凝固成冰。他脚步不停,朝着溶洞深处走去,所过之处,阴煞之气纷纷退避。

白泽紧随其后,灵剑不断挥出蓝光,在洞壁上刻下一道道符文:“这些是灵脉封印符文,能暂时压制阵眼的阴煞之力。小三爷,你用启明之火护住众人,花儿爷负责清剿幻形,小哥开路,我来布防!”

众人依计行事,默契配合,一路闯过层层阻碍。就在即将抵达溶洞深处时,前方突然出现一道巨大的石门,门上雕刻着繁复的上古纹路,正中央镶嵌着一块漆黑的晶石,无数黑气从晶石中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鬼脸,死死盯着众人。

“这就是阴煞大阵的核心阵眼。”白泽眼神一沉,“晶石后面,应该就是祭坛所在。”

鬼脸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无数黑气凝聚成巨爪,朝着石门前方的众人拍来。张起灵身形一闪,黑金古刀直劈鬼脸眉心,麒麟血的灼热之力瞬间撕裂黑气:“破!”

白泽趁机催动本源灵力,幽蓝剑光化作利剑,狠狠刺向石门中央的漆黑晶石:“毁了阵眼,大阵自破!”

晶石发出一声刺耳的悲鸣,裂纹迅速蔓延。就在此时,溶洞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白泽神君,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你们还是晚了一步。”

一道黑影从祭坛方向缓步走出,周身缠绕着浓郁的混沌之气,正是黑气口中的影尊。他抬手一挥,无数混沌之气朝着众人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连启明之火的光芒都开始变得暗淡。

“混沌之气!”吴邪脸色骤变,连忙催动灵力加固火焰屏障,“他竟然已经开始解封了!”

白泽眼神一凛,灵剑光芒暴涨:“拼尽全力,绝不能让他得逞!”

混沌之气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灵力紊乱,连空间都泛起细微的扭曲。吴邪的启明之火屏障剧烈震颤,金色火光被染成暗沉的灰黄,随时可能崩碎。“撑住!”他嘶吼着催动全身灵力,掌心火焰骤然暴涨,勉强抵住混沌之气的侵蚀。

解雨臣指尖银针化作漫天银雨,穿透混沌之气的缝隙,直刺影尊周身要害,却被对方随手挥出的黑气尽数挡下。“雕虫小技。”影尊冷笑,周身混沌之气凝聚成一柄漆黑长枪,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势,朝着张起灵狠狠掷去。

张起灵眼神不变,黑金古刀横劈而出,麒麟血瞬间覆盖刀身,化作一道灼热的赤色闪电,与黑枪碰撞在一起。“轰!”巨响震得溶洞碎石簌簌掉落,两股极致力量碰撞产生的冲击波,将众人震得连连后退。

白泽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灵剑直指祭坛方向,幽蓝灵力化作锁链,狠狠缠住祭坛边缘那道正在溃散的封印纹路。“封印尚未完全破碎,还有机会!”他嘶吼着催动本源,灵脉之力顺着锁链注入祭坛,试图重新加固封印。

“找死!”影尊见状大怒,舍弃张起灵,身形如鬼魅般扑向白泽,掌心凝聚的混沌之气化作利爪,直取他后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急促的灵力传讯突然在众人脑海中炸开,正是阿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虚弱:“白泽!吴邪!西南灵脉……出现混沌之气异动!有人声东击西,真正的目标是灵脉封印!”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众人心头。白泽动作一滞,灵剑险些脱手:“什么?!”

影尊趁机一掌拍在白泽后背,混沌之气瞬间侵入他经脉,白泽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洞壁上。“哈哈哈!”影尊狂笑着转身,看向祭坛的目光炽热无比,“你们以为我要解封这里的混沌之气?太天真了!这里不过是诱饵,真正的大礼,在西南灵脉等着你们!”

吴邪扶住摇摇欲坠的白泽,眼中满是惊怒:“你故意引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牵制我们,好趁机对西南灵脉下手?”

“不然呢?”影尊踱步至祭坛前,抬手抚摸着那些扭曲的纹路,“白泽神君镇守灵脉,你们几个又实力不俗,不把你们引开,我如何能轻易拿到灵脉深处的混沌本源?等我吸收了本源之力,整个修真界都将匍匐在我脚下!”

张起灵突然动了,黑金古刀带着麒麟血的极致灼热,瞬间劈出数道刀气,直逼影尊后颈。与此同时,解雨臣银针再次射出,精准命中影尊周身几处穴位,暂时封住他的灵力流转。“不能让他离开!”解雨臣沉声道。

白泽强撑着站起身,嘴角溢血,眼神却愈发决绝:“灵脉绝不能有事!小哥,花儿爷,你们缠住他!我去加固祭坛封印,随后立刻赶回西南!”他指尖灵力再次凝聚,无视经脉中混沌之气的侵蚀,朝着祭坛冲去。

影尊被张起灵和解雨臣死死缠住,怒喝连连,混沌之气疯狂爆发,溶洞开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崩塌。“一群蝼蚁,也想拦我?”他猛地爆发出更强的力量,震退两人,转身就要冲破溶洞离开。

吴邪见状,毫不犹豫将启明之火尽数祭出,金色火焰化作一道牢笼,死死困住影尊:“想走?先过我这关!”

火焰牢笼剧烈燃烧,混沌之气与火焰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影尊在笼中疯狂挣扎,眼中满是杀意:“我要让你们陪葬!”

白泽冷漠无情提起灵剑,幽蓝剑光刺破弥漫的混沌浊气,语气淬着冰般寒凉:“我会让你有可能?”他缓步上前,周身灵脉之力骤然暴涨,原本侵入经脉的混沌之气竟被强行压制,“你终于害怕了,是不是想起我是谁了?影尊,白泽神君的手段,你是不是忘了呢?”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影尊心上,他在火焰牢笼中挣扎的动作骤然一滞,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当年他曾暗中窥探西南灵脉,被白泽以灵脉秘术重创,若不是侥幸逃脱,早已魂飞魄散,这也是他始终不敢正面抗衡白泽的原因。

“不过是些陈年旧事,何足挂齿!”影尊强作镇定,周身混沌之气疯狂翻涌,试图冲破火焰牢笼,“今日我已非昔日吴下阿蒙,你拦不住我!”

“拦不住?”白泽冷笑,灵剑直指火焰牢笼中的影尊,指尖凝聚起淡蓝色的灵脉符文,“当年你侥幸逃脱,今日便让你尝尝,灵脉净化术完整版的滋味。”符文骤然射出,穿透火焰屏障,精准印在影尊胸口,“这符文会顺着你的混沌之气游走,一点点蚕食你的本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影尊胸口瞬间传来剧痛,混沌之气竟开始不受控制地溃散,他惊骇欲绝:“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完整版的灵脉净化术!”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白泽眼神冷冽,转头看向吴邪,“小三爷,撤去火焰牢笼。”吴邪虽有疑虑,但还是立刻收回启明之火。失去束缚的影尊刚想逃窜,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动弹,胸口的符文正不断释放出净化之力,灼烧着他的经脉。

张起灵趁机上前,黑金古刀架在影尊脖颈上,麒麟血的灼热气息让影尊浑身僵硬。解雨臣指尖银针再次射出,封住他最后几处灵力节点:“说,西南灵脉那边,你派了多少人手?还有没有其他阴谋?”

影尊脸色惨白,眼神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白泽缓步走到他面前,灵剑抵住他的眉心:“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或许还能留你一缕残魂。否则,我会让你彻底消散在这天地间。”

影尊浑身颤抖,终于崩溃:“我说!我派了麾下最精锐的阴煞军去攻打西南灵脉,还布下了混沌聚煞阵,一旦阵法成型,灵脉封印就会自动破碎……”

“几千年了。”白泽指尖灵剑微微颤动,幽蓝剑光映得他眼底一片寒凉,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穿透岁月的压迫感,“你一直都在躲,躲在阴煞最浓的角落里苟延残喘,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修仙界没有你的影子,不代表灵脉感受不到你的气息。”

他抬手按在影尊胸口的净化符文上,灵力骤然灌入,影尊痛得浑身抽搐,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当年你窥探灵脉时,不慎遗落了一缕本源阴煞,那缕气息早已与西南灵脉的封印绑定,如同附骨之蛆,无论你躲到天涯海角,我只需运转灵脉之力,便能感知到你的方位。”

白泽俯身,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你以为这几千年我为何守着灵脉不动?不过是在等,等你忍不住露出破绽,等你自以为羽翼丰满,敢再次触碰灵脉的那一刻。你以为这里是诱饵,殊不知,从你决定打混沌本源的主意开始,你就成了我布了几千年的局里,最可笑的一枚棋子。”

影尊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浑身的混沌之气都在剧烈紊乱:“不可能……这不可能!那缕阴煞我明明已经炼化干净了!”

“炼化?”白泽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灵脉之力滋养万物,亦能铭记万物,你以为区区炼化就能抹去痕迹?你躲了几千年,躲掉了修仙界的追杀,却躲不掉灵脉的眼睛,更躲不掉我布下的天罗地网。”

他收回手,灵剑依旧抵在影尊眉心:“混沌聚煞阵的阵眼在哪?阴煞军的统领是谁?还有,你背后是否还有同党?这些,你最好一字不落地说清楚。别妄图隐瞒,灵脉符文能感知你的心神,若有半分虚假,你会知道,比炼化本源更痛苦的滋味是什么。”

影尊浑身瘫软,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几千年的躲藏与谋划,在白泽这番话里碎得一干二净。他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阵眼……阵眼在灵脉主峰的地底深处,与封印核心相连……统领是……是我的师弟玄煞……背后没有同党,只有我一人……”

白泽眼神一沉,转头看向张起灵和解雨臣:“小哥,花儿爷,这影尊交给你们看管,别让他死了,他还有用。”说完,他周身灵脉之力暴涨,幽蓝光芒化作一道流光,瞬间冲破溶洞顶端,朝着西南灵脉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冰冷的身音在溶洞中回荡:“玄煞,还有那些阴煞军,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吴邪望着白泽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掌心的启明之火:“我们也赶紧跟上,灵脉那边不能出事!”张起灵点了点头,黑金古刀依旧架在影尊脖颈上,解雨臣则取出特制的锁链,将影尊牢牢捆住,锁链上铭刻的净化符文让影尊浑身发抖,连一丝混沌之气都无法调动。

五人押着影尊,迅速离开了摇摇欲坠的溶洞,朝着西南灵脉疾驰而去。夜色中,六道身影划破天际,一场跨越千年的恩怨,即将在西南灵脉的封印之地,彻底了结。

“你以为我会困在神君殿上?会在修仙界漫无目的地找你?”白泽的声音透过灵脉之力传遍四方,如同惊雷在夜空中炸响,连疾驰中的吴邪三人都清晰听闻,“我白泽早就知道,你最擅长藏在阴影里,躲在那些被世人遗忘的阴煞绝地,靠吞噬浊气苟活!”

流光划破夜空,白泽的身影已出现在西南灵脉主峰上空。下方,黑压压的阴煞军正疯狂冲击灵脉结界,玄煞立于阵眼中央,双手结印催动混沌聚煞阵,漆黑的阵法纹路顺着地面蔓延,不断侵蚀着灵脉封印的金光。

“白泽!你竟真的回来了!”玄煞抬头望见空中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惊悸,随即又变得狠戾,“师兄的计划果然没错,你果然被引走了!可惜,现在混沌聚煞阵已近成型,灵脉封印必破!”

白泽悬浮于半空,灵剑直指玄煞,周身灵脉之力翻涌如涛,幽蓝光芒压过漫天阴煞:“计划?你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算计,在我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你以为我离开灵脉是被诱饵所骗?”

他冷笑一声,指尖凝聚符文,一道巨大的灵脉图腾在身后缓缓展开,金光与蓝光交织,瞬间驱散了主峰上空的阴云:“从影尊那缕本源阴煞异动开始,我便布下了后手。神君殿是我的分身坐镇,修仙界的搜寻是掩人耳目,我真正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蛀虫身上!”

玄煞脸色骤变,混沌聚煞阵的运转竟出现了滞涩:“不可能!你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藏身之处?怎么会算到你们的突袭时机?”白泽身形一闪,已出现在玄煞面前,灵剑直刺其面门,“灵脉遍布天下,凡有阴煞异动之处,皆在我的感知之内。你们躲了几千年,却不知自己早已是笼中之鸟,今日,便是你们偿债之时!”

剑光闪过,玄煞仓促间祭出黑盾抵挡,却被灵脉之力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下方的阴煞军见统领受挫,攻势顿时散乱,而灵脉结界内,阿宁的声音带着虚弱却坚定的力量传来:“白泽!封印还能支撑片刻,速破阵眼!”

白泽闻言,眼神愈发冷冽,周身灵力暴涨到极致:“玄煞,受死!”灵剑化作一道蓝光巨龙,携着灵脉净化之力,朝着混沌聚煞阵的核心狠狠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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