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另类书生 第81章 锐变

历经多次战斗，这些人成长很大，但是陆羽知道这还不够。因为之前都是以奇取胜，见好就收，绝不拖泥带水和敌人缠斗，趁现在士气正盛，急需一场正面的硬碰硬的较量。

1621年的除夕，陆羽和这些将士们在大片岭墩度过，不过饭菜还是很丰盛的，羊肉、牛肉等可劲儿吃。而陆羽则和顾野在煤炉边涮火锅，切的薄薄的新鲜肉片，放在各种菌菇汤锅中一涮，就着秘制调料，十分酸爽、过瘾。

七天后，他率众离开一片废墟的大片岭墩，穿过山林，又来到定辽右卫的斜烈站。换上正红旗的甲胄和旗帜，由叶赫部落的女真人领头叫门。理由充分的让人不敢怀疑：是旗主代善派来帮忙清缴流贼，因为物资不够，所以来此补充休整，下一站就去定辽右卫的凤凰城报道。守门八旗将士见状没有过多疑虑，便命人开了城门，但是只允许十几人入城采买。

城门口的战斗很快便解决，当陆羽他们占领城门后，此处的敌人已经集结完毕。因为前段时间被一股流寇骚扰，所以守将是个心细之人，一直严格要求部众随时做好出击准备。但是没想到，汉人胆敢用计直接闯入城中，这哪儿是他能忍受的。八旗将士是骄傲的，面对明军他们没有怂过，何况此处足有一个牛录的士兵，而且还有六百人左右的汉人将士。

守城方是正蓝旗的一个牛录额真，授予参将职位，所以统领有一千士兵，护卫凤凰城。既然遇到，此时撤退不是明智之举，陆羽便拔出短刀站在队伍中间指着远处的八旗士兵说大声道。

“狭路相逢勇者胜，现在该是让这些建奴们，体验一下我们营的实力。诸位成败在此一举，是虫是龙就看现在。”

“有信心没？”

“有！”声音整齐洪亮，震人心魂。

说完陆羽又安排众人，大声喊道：“同是汉人，只要不动手，我们不想沾染同胞之血。”

此语一出，汉旗队伍，立马有骚动。但是很快便镇压下去。此情此景一场大战不可避免。双方都默契地放弃了马匹，空间太小，没有适合距离骑兵就是靶子，现在是步兵之间的对战。

没有多余的废话，三位哨官领头，众人开始往前冲进敌方阵营。八旗将士也不退缩，带领汉人士兵，正面迎战。

三三制，三至四人一个小组，凭借盾牌相互配合，直面数倍敌人。这反而激起众人斗志，就连陆羽也拿着短刀，配合秦石、赵雷及唐三在乱阵中斩杀敌人。

没有人可以退缩，因为只要稍有马虎，可能就有刀落在身上。当汉旗的将士们，看到八旗兵们在这支军队手上，没有讨到便宜，想到平常收到的不公平对待，纷纷开始放水，旁观、装死或者逃离。

而失去汉人将士的辅助，八旗兵力优势不再，很快就落了下风。守城的参将，大骂道：“尔等难道不想活命了吗？胆敢反叛大金国，等着被清算吧。”

不喊还好，一喊所有活着的汉人士兵，直接拿着兵器推到一旁，守着四周。甚至有人还反驳几句：“你他娘的，把我们当人看了吗，打骂随意，生杀全凭心情。吃的最差，干的最多，还想让我们拼命？当我们是傻子吗？兄弟们，我们反了他。总算有人替我们报仇了。”

其余众人纷纷响应，举起刀就要上。见状陆羽赶忙说道：“诸位，既然选择反了，那就带人去守着四周城门，不要放走一个，也不要放进一个。这里交给我们。”

“好！大人既然有信心，咱们大伙助一臂之力。走咱们守大门去！困死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建奴。”有人站出来，大声建议。

众人一呼百应，其中有不同意，有忠心于后金的狗腿子，见状不好准备跑路去通风报信，还没走几步就被围杀或者射杀。

正面战场，少了汉人将士的掣肘，陆羽他们压力骤减，解脱出来的人，纷纷参与到围杀正蓝旗的队伍中。此时他们退路被截，战斗意志被夺，很快便败下阵。参将被斩杀后，其余众人很快就失去抵抗能力，被屠戮殆尽。

陆羽命人收拾残局，给敌人补刀，不留活口。然后派人打扫战场，清点物资，救治伤员。

不久便有几个汉人代表，前来探访。

意思就一个，询问能否带着他们一起走。城中的八旗士兵，被消灭和俘虏，他们继续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想了想，陆羽和他们几个说道：“嗯，我们是坐船来的，如果你们想有个归宿，那就带着家眷到这个地方，今年二月二十二日有人在那边接你们。放心，城中剩余的物资，你们随意自取，作为路上的盘缠。”

说着指了指地图上黄骨岛堡的位置。

休整一天后，众人带着战死兄弟们的骨灰，以及受伤的士兵，启程回归。人数虽少了一些，且好多都带着伤，甚至有人打着绷带，杵着拐杖，但是队伍反而更有一股道不明的气势，肃杀而暗黑。

剩余的一些明军士兵们，纷纷在城里打包物资，收拾包裹，准备带着家眷开始迁徙。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女真人高高在上，他们这些人其实就是奴隶。还有一部分人，拿着财物就开始四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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