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苗疆毒雾
奶团子收下石头的第二年,青冥镇来了个穿蜡染苗服的老阿婆。她手里拄着蛇形拐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草药香,一进义庄就“噗通”跪下:“仙姑,求你救救我们苗寨!”
奶团子连忙放下手里的符咒,扶起老阿婆:“阿婆您起来说,是不是苗寨出了什么事?”老阿婆抹着眼泪,从怀里掏出一块染黑的银饰:“半个月前,寨子里突然飘来黑雾,被雾熏到的人浑身长毒疮,连寨里的巫师都治不好。这是我孙女的银饰,她染上毒雾后,银饰就变成了这样。”
林小婉接过银饰,指尖刚碰到就觉得一阵刺痛:“这是‘腐骨毒’,和西域蛊术同源,但又多了苗疆毒草的戾气。”林无涯皱起眉:“玄机子的余孽还没除尽?看来他们在各地布下了毒阵。”
奶团子掏出铜镜照向银饰,镜面瞬间蒙上一层黑雾,隐约能看到苗寨后山的山洞里,摆着一个刻满蛊文的铜鼎。“毒雾的源头在苗寨后山的毒鼎里,我们得赶紧去!”
三天后,众人跟着老阿婆赶到苗疆。越靠近苗寨,空气中的草药香越浓,混着淡淡的腐臭味。寨子里一片萧条,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偶尔传来几声痛苦的咳嗽。
老阿婆带着众人来到寨子后山,山洞入口被毒雾笼罩,普通符咒一碰就化作黑烟。奶团子掏出蓬莱岛主给的锦囊,倒出几滴仙露,仙露落在地上,瞬间开出一片金色的小花,毒雾被花香逼退,露出了洞口。
走进山洞,里面比外面更阴冷,石壁上爬满了黑色的毒藤,中央的铜鼎里冒着黑泡,鼎身刻着的蛊文正发出诡异的红光。一个穿黑苗服的男人站在鼎旁,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毒草的竹筒,看到众人进来,他冷笑一声:“你们终于来了,等我用苗疆人的魂魄炼完毒丹,就能去青冥镇找你们算账!”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苗寨的人?”奶团子抱着布质问道。男人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布满毒疮的脸:“我是玄机子的弟子,当年你们在黑风崖毁了我师父的计划,我就要用苗疆人的血报仇!”
说着,他将竹筒里的毒草倒进铜鼎,鼎里的黑泡瞬间沸腾,毒雾朝着众人涌来。灵汐(她前几天刚从蓬莱岛赶来)甩出捆仙绳,却被毒雾腐蚀得“滋滋”作响。林小婉掏出《鲁班书》,飞快地画着符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清!”符咒化作一阵清风,吹散了毒雾。
奶团子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布偶上,布偶化作金色凤凰,朝着铜鼎飞去。凤凰的火焰烤得鼎身发红,蛊文的红光渐渐黯淡。男人见状,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毒针,扔向奶团子。老阿婆猛地扑过去,替奶团子挡住毒针,自己却倒在地上,胸口的毒针正冒着黑血。
“阿婆!”奶团子大喊着,掏出瓷瓶里的仙露,喂给老阿婆。仙露刚入喉,老阿婆的脸色就好了些。男人趁机冲向铜鼎,想要重新激活蛊文,林羽挥剑斩断他的手臂,男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奶团子掏出糯米撒过去,男人的身体瞬间化作黑烟,只留下一枚刻着“玄”字的玉佩。
解决了毒鼎,众人回到苗寨。奶团子用铜镜照过每个病人,金光所过之处,毒疮渐渐消退。老阿婆捧着一篮银饰,含泪递给奶团子:“这是寨里的心意,以后你就是我们苗寨的恩人。”奶团子接过银饰,笑着说:“以后苗寨要是再出事,就来青冥镇找我!”
## 第二十八章 京城皮影怪
从苗疆回来后,奶团子收到了京城的信,写信的是当年翰林院的学士李谦。他在信里说,京城最近闹皮影怪,每当深夜,就会有皮影人从戏班子里跑出来,吸食人的魂魄,已经有好几个戏子被吸成了干尸。
林无涯看着信,对奶团子说:“京城是天子脚下,不能让邪祟作乱,我们明天就出发。”奶团子点点头,把布偶和铜镜塞进包袱,石头也背着小书包跟上来:“师父,我也想去!我现在已经会画‘清邪符’了!”
奶团子笑着摸摸他的头:“好啊,那就跟着师父,多学本领。”
来到京城,李谦早早就等在城门口。他看到奶团子,连忙上前:“仙姑,您可来了!那皮影怪太邪门了,官府根本管不了。”奶团子掏出铜镜,朝着京城的方向照去,镜面上出现一个戏台,戏台上的皮影人正张着嘴巴,仿佛在嘶吼。
“皮影怪的源头在城南的老戏班子里!”奶团子说道。众人跟着李谦来到城南,老戏班子已经荒废了,戏台子上积满了灰尘,后台的箱子里摆着几十个皮影人,每个皮影人的眼睛都用黑墨画得很大,看起来格外诡异。
突然,戏台上的幕布自己动了起来,一个高大的皮影人从幕布后走出来,它手里拿着一把皮影刀,刀身泛着黑光。“谁在打扰我?”皮影人发出沙哑的声音,朝着众人冲来。
林羽挥剑砍过去,剑刃穿过皮影人的身体,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这是‘噬魂皮影’,是用死人的魂魄和黑墨做的,普通刀剑没用!”林小婉喊道。石头掏出画好的清邪符,扔向皮影人,符咒落在皮影人身上,瞬间烧出一个洞,皮影人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扭曲。
奶团子掏出布偶,念动咒语,布偶化作金光,笼罩住皮影人。皮影人在金光里挣扎,渐渐化作一堆黑灰。众人走进后台,打开最大的那个箱子,里面放着一个刻满蛊文的皮影盒,盒子里装着一卷人皮卷轴,上面写着“噬魂皮影炼制之法”。
“又是玄机子的余孽!”林无涯皱着眉,刚要伸手去拿卷轴,突然从屋顶跳下一个穿戏服的男人,他脸上画着浓重的脸谱,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把卷轴留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炼制噬魂皮影?”奶团子质问道。男人扯下脸谱,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正是当年在翰林院逃脱的道士。“我是玄机子的大弟子,当年你们坏了我的好事,我就躲在京城,用皮影收集魂魄,现在终于练成了噬魂皮影,今天就要你们偿命!”
说着,他掏出一把皮影,念动咒语,皮影瞬间化作一群小皮影人,朝着众人冲来。灵汐甩出捆仙绳,捆住几个小皮影人,却被其他皮影人咬断。林小婉掏出《鲁班书》,画了一张“灭邪符”,符咒化作一道金光,瞬间烧死了所有小皮影人。
男人见状,想要逃跑,奶团子掏出铜镜,金光射向他的腿,男人摔倒在地。林羽趁机将他捆住,带回官府审问。原来他在各地都布下了邪阵,苗疆的腐骨毒、雪山的冰蛊都是他的手笔。
解决了皮影怪,李谦摆宴感谢众人。奶团子看着京城的夜景,突然说:“玄机子的余孽还没除尽,我们还要去更多地方。”林无涯点点头:“好,我们陪着你,把所有邪祟都清除干净。”
## 第二十九章 草原鬼火
京城的事解决后,奶团子一行人又接到了草原牧民的求助。信上说,草原上最近出现了鬼火,跟着牧民的羊群走,被鬼火碰到的羊都会变成干尸,连人也不能幸免。
众人立刻收拾东西,赶往草原。刚到草原,就看到几个牧民围着一堆干羊尸哭泣,旁边的草地上还留着鬼火烧过的黑印。一个穿蒙古袍的老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块烧焦的马鞍:“仙姑,这鬼火太邪门了,我们的牛羊都快被烧光了。”
奶团子掏出铜镜照向黑印,镜面上出现一片荒芜的墓地,墓地里飘着无数绿色的鬼火。“鬼火的源头在草原深处的乱葬岗里,那里埋着战死的士兵,魂魄被邪术控制了。”
众人跟着老人来到草原深处的乱葬岗,这里的草都是黑色的,墓地里飘着绿色的鬼火,鬼火碰到草就会燃起蓝色的火焰。一个穿铠甲的男人站在墓地中央,他的身体半透明,手里拿着一把鬼头刀,正是当年周虎将军的副将——张猛。
“张猛叔叔?你怎么在这里?”奶团子惊讶地喊道。张猛的眼神空洞,声音沙哑:“我被玄机子的余孽控制了,只能在这里收集魂魄,不然就会魂飞魄散。”
原来当年周虎将军战死后,张猛带着残余的士兵继续战斗,最后战死在草原上。玄机子的余孽找到他的魂魄,用邪术控制了他,让他用鬼火烧牧民的牛羊,收集魂魄炼药。
“张猛叔叔,我们救你出去!”奶团子掏出铜镜,念动往生咒,金光笼罩住张猛。张猛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身体开始挣扎:“没用的,邪术已经和我的魂魄融为一体了!”
林小婉掏出《鲁班书》,找到“解魂咒”,飞快地画着符咒:“天地玄宗,万炁本根,解!”符咒化作一道白光,钻进张猛的身体里。张猛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邪术的黑色雾气从他体内飘出来,被奶团子的布偶吸收。
“谢谢你们,小仙姑,我终于可以去见周将军了。”张猛的脸上露出微笑,身体化作一道白光,朝着天空飞去。墓地里的鬼火渐渐熄灭,黑色的草也重新变回绿色。
牧民们高兴地唱起了草原歌,杀了羊,摆了烤全羊宴。奶团子坐在篝火旁,看着草原的星空,突然说:“我好像看到周虎叔叔和张猛叔叔了,他们在星星上对我笑。”林无涯摸着她的头:“是啊,他们终于可以安息了。”
## 第三十章 华山剑冢
从草原回来后,奶团子休整了一个月。这天,华山派的弟子突然来到青冥镇,他浑身是伤,手里拿着一把断剑:“仙姑,求你救救华山派!剑冢里的剑突然活了,到处伤人,掌门已经被剑气打伤了。”
奶团子掏出铜镜照向断剑,镜面上出现华山剑冢,里面的剑都浮在空中,剑身上刻着的蛊文正发出红光。“是邪术控制了剑冢里的剑,我们得赶紧去华山!”
众人跟着华山弟子赶到华山,刚到山脚下,就看到几把剑从山上飞下来,朝着人群砍去。奶团子掏出符咒扔过去,符咒缠住剑身,却被剑气斩断。灵汐甩出捆仙绳,捆住一把剑,却被剑上的蛊文腐蚀得断裂。
“这些剑被下了‘噬魂蛊’,剑身就是蛊虫的壳!”林小婉喊道。林无涯拔出佩剑,剑身上的符咒亮起,挡住了飞来的剑:“我们先去剑冢,找到控制剑的蛊源。”
众人跟着华山弟子来到华山之巅的剑冢,里面摆满了历代华山掌门的佩剑,所有剑都浮在空中,围着中央的一把玄铁剑旋转。玄铁剑的剑柄上刻着“玄”字,正是玄机子的佩剑。
一个穿道袍的男人站在玄铁剑旁,他手里拿着一个装着魂魄的瓷瓶:“你们终于来了,等我用华山弟子的魂魄炼完剑,就能天下无敌了!”
“你是玄机子的余孽?”奶团子质问道。男人笑着说:“我是玄机子的关门弟子,也是最厉害的一个。当年我师父留下玄铁剑,就是让我用它来统治天下!”
说着,他将瓷瓶里的魂魄倒进玄铁剑,玄铁剑瞬间发出耀眼的红光,朝着众人砍来。林无涯挥剑挡住,两把剑碰撞在一起,发出震天的声响。林羽趁机绕到男人身后,想要夺走瓷瓶,却被男人甩出的剑气打伤胳膊。
奶团子掏出布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布偶上,布偶化作金色凤凰,朝着玄铁剑飞去。凤凰的火焰烤得玄铁剑发红,剑身上的蛊文渐渐黯淡。男人见状,想要抱着玄铁剑逃跑,奶团子掏出铜镜,金光射向男人的腿,男人摔倒在地。
林小婉掏出《鲁班书》,画了一张“封魂符”,符咒贴在玄铁剑上,玄铁剑瞬间落在地上,再也不动了。男人见势不妙,想要用自爆术同归于尽,石头突然掏出画好的清邪符,扔向男人,符咒落在男人身上,瞬间烧得他动弹不得。
解决了玄铁剑,华山掌门带着弟子们赶来感谢。他将一把刻着“清邪”的短剑递给奶团子:“这是华山派的镇派之宝,送给你,以后你就是华山派的贵客。”奶团子接过短剑,笑着说:“以后华山派要是再出事,就来青冥镇找我!”
## 第三十一章 青冥镇的团圆
从华山回来后,奶团子彻底清除了玄机子的余孽,各地的邪祟都消失了,百姓们终于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这天,青冥镇格外热闹,王二的侄子石头正式拜奶团子为师,村里的村民都来凑热闹。李木匠送来了新做的木雕,苗疆的老阿婆带来了草药,华山派的弟子送来了宝剑,连蓬莱岛的灵汐也来了,还带来了岛主的仙果。
奶团子站在桂花树下,看着周围的人,突然觉得很幸福。林无涯和林小婉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新的布偶:“这是我们给你做的新布偶,以后它陪着你,就像我们陪着你一样。”
奶团子抱着布偶,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说:“纸人姐姐、周虎叔叔、张猛叔叔,你们看到了吗?青冥镇很热闹,大家都很好。”风拂过桂花树,铜铃“叮铃”响,仿佛是他们的回应。
石头突然举着刚画好的符咒跑过来:“师父,你看我画的清邪符,是不是和你画的一样?”奶团子笑着点点头:“真棒,以后青冥镇就靠你保护了。”
夜色渐深,村民们渐渐散去,义庄的院子里只剩下奶团子一家和灵汐。桂花落在石桌上,和月饼屑混在一起。奶团子靠在林小婉怀里,听着林无涯讲以前的故事,渐渐睡着了。
梦里,她看到纸人姐姐穿着红色嫁衣,周虎叔叔穿着铠甲,张猛叔叔拿着宝剑,他们站在桂花树下,朝着她笑。她想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缕桂花香,再睁眼时,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布偶放在枕边,铜铃在风里轻轻作响。
故事还在继续,青冥镇的守护,永远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