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苍蝇王和他的离谱手下！ 第885章 群芳

就在家族成员们寻找神皮夫人的时候，他们居然收到了家主的电话。

看着这一通电话，众人心中非常抗拒。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接起来了。

“喂，亲爱的家主大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想报个平安。海警们已经登船了，他们在确认我们是否受到伤害。但很明显我们很好。”

“另外我的女儿呢？听海警们说她已经回去了，她现在在哪里？我为什么联系不上她了。”

“……”众人表情微变。

家主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理智，根本不像被恶念寄生，难道这一切都只是神皮夫人精神错乱后，胡言乱语吗？众人有些迷惑了。

但是按照家主的性格，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身处险境之中的。

而神皮夫人却莫名其妙被丢进海里了，这里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所以众人更倾向于，现在的家主确实被恶念寄生了。

但问题是没有证明这一点之前，他们也没理由强行让对方下台。

“家主大人，您什么时候回归？我们实在是太想你了。”

“呵呵呵~这个并不着急，海上的生活非常有意思。也许我们要待个一年半载也说不定。”

“什么？！这不行！这次出行花费太大了，还请您快点回来吧！家族需要您！”

“没关系，如果遇到什么重要决策，我们电话联系就行。另外这次出行的钱全从我的私人账户里支出，并不会动用家族财产。我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能够放松放松。你们也不必过分担心我。另外，照顾好我的女儿。”

眼见家主就要挂电话。众人也是急了。

有人直接开始质疑：“听闻家主你已经被恶念寄生，如果家主不赶紧回来证明自己，那就别怪我们启动新家主选举仪式了。”

“……”电话那一头瞬间就安静了。

众人也是忐忑不已，这种就相当于强行逼宫了，已经算是撕破脸了，如果到时候没成功，他们估计会很惨。

“呵呵呵……愚蠢。”说完家主就挂断了电话。

“他挂了电话！他这是心虚了！”众人忍不住想道。

就在众人有些迷茫的时候，他们很快就收到了下属的通报。

很多集团的合作伙伴纷纷打来了电话。他们的意思很明确，只要老爷子是非正常下台，那么他们就会停止和集团的合作。

众人也是被吓了一跳，如果那些合作伙伴集体跑路，那绝对会给他们的集团带来重创。

直到此时，众人才领会到了家主真正的底气。

“疯了吧！怎么会有人和利益过不去！就算是换一个家主，也没必要说不合作就不合作吧！”

众人根本无法理解这个现象。

其实他们没法理解是正常的，因为那些合作公司的首脑，大部分也在船上。在他们也被恶念寄生之后，他们就知道只有抱团才能活下去。

所以他们互相支持，迅速稳固了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并且他们在船上口头组建了一个新的商业联盟。

虽然这个联盟没有所谓的合同约束，但它却是最牢固的。

恶念们在寄生了这些大人物之后，他们也开始想办法壮大自己的族群了。他们要逐步渗透到人类社会中去。

只不过现在的起步阶段是最难的。他们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在此之前，他们得想办法为身边的人类带来足够多的利益才行。

只要他们给的足够多，就算是那些人发现他们的猫腻，恐怕也不会对付他们。

而为了拖延时间，稳固地位，他们真的打算在海上漂个一年半载。

只要外界的人们没办法确认他们的状态，他们就能远程遥控自己的势力。

此时那些已经上船的海警，正在搜查整个游轮。

只不过他们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到什么可疑之处。他们并非驱魔师，所以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人是否被恶念寄生。

他们只是想查一查，看有没有伤害**件发生。一般被恶念附身的人都会比较狂躁，他们往往会造成伤害**件。

“没有人失踪，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众人精神状态良好。看来那位女士只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而产生幻觉了。”

在没找到什么线索之后，海警们也只能撤退。毕竟这一船的人物都不好惹，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消息，挨个审问。

“感谢诸位的配合，我们也该走了。”海警们没有发现异常，于是便离开了。

而在他们走后，船上众人的表情才变得诡异起来。

而就在这时，众人看到有一只虚弱的恶念正在水里游泳，他正追逐着巨轮。

“呵呵呵~我认得他。他自称是第一个有理智的恶念。”

众人趴在栏杆上，微笑地注视着那个虚弱的恶念。

“要把他弄上来吗？”

“不用。他那种家伙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之前他居然敢冲撞神明。落得这种结局也算是活该。”

下方正在游泳的恶念，敏锐地捕捉到了同族们对他的恶意。

他其实并不合群，总是自命不凡。而其它恶念也不喜欢他。

不过面对汪洋大海，他却只能求救。

“救救我……”

“你在说什么啊？我们听不见。”

“救救我！”

“再大点声~哈哈哈~”

众人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救救……”

但他再怎么喊也没用了，巨轮已经全速开走了。

“……”此时泡在海洋里的恶念，第一次体会到了绝望的感觉。他终于理解了那些心灵崩溃者的内心想法了。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的感受吗？”他飘在海中不动弹了。

刚才他其实有两个选择，一个是选择相信同类登上巨轮。另一个则是爬到海警的军舰上离开。

只不过他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他的前路如何，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

一段时间过后，在葛瑞克的别墅之中，神皮夫人为葛瑞克倒上了一杯咖啡。

她现在暂时居住在这里，别墅很大，房间很多。甚至卫生间都有三个。所以也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只不过没有了助理的服侍，神皮夫人感觉很不适应。甚至就连泡咖啡这种小事，都是葛瑞克最近教她的。

葛瑞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表情就有些微妙。

一旁的神皮夫人看到之后就紧张了起来。

“是不是不好喝？”

“挺好喝的。就是好像没过滤渣子。”

“啊？抱歉！我再给你弄一杯新的吧！”

“不用了。”葛瑞克将咖啡一饮而尽，甚至把里面的渣子都吃了。

神皮夫人有些脸红。“没必要这样吧？”

“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浪费。”葛瑞克起身，准备去上班了。

“我来给你开门！”神皮夫人迅速跑到门口，然后打开了门。

只不过非常不赶巧的是，门外也有一位夫人正准备敲门呢。

看到是神皮夫人开门，门外夫人的脸色顿时从期待变成了震惊。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帕克的母亲有些难以置信。她不理解神皮夫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葛瑞克的家里。

帕克的母亲在做完医美之后，就安心休养了一段时间。在恢复了全部精气神之后，她才容光焕发地来找自己那位心心念念的咖啡小偷。

只不过还没等她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开门的还是神皮夫人，那个美到没办法直视的女人。

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咖啡小偷的家里？而且最主要的是，神皮夫人穿的是睡衣。虽然她可能只是一位客人，但是她现在的这种状态，很难不让人想歪。

此时帕克的母亲只感觉很心碎。

“额……”神皮夫人现在也非常尴尬。她大概也能猜到帕克母亲的想法。

“请不要误会，我只是做客。你说是吧！葛瑞克？”神皮夫人尴尬地回头看向葛瑞克。

而葛瑞克却没有解释，反而对门外的帕克母亲说道：“太太，请进来坐一坐吧。”

“好……”帕克母亲神色复杂地走了进来。

一旁的神皮夫人有些莫名其妙。“你不是要去上班吗？你不会迟到吗？”

“没关系，请个假的事而已。”葛瑞克直接打电话，向医院请个假。

“……”神皮夫人感觉有些诡异， 她稍微有了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两位女士入座，葛瑞克坐在她们对面。他微笑地说道：“太太，你要搬到我这里住吗？我这里还挺大的。”

“这……这合适吗？”太太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没什么不合适的，我想帕克也不会有异议。”葛瑞克说道。

“那……那好！”太太点了点头。

“另外你不在意神皮也在这里吧？”葛瑞克发出了渣男言论。

太太的表情闪过一丝黯淡，而神皮夫人则有些生气了。

“葛瑞克！你……”

“我不介意！哪怕以后这里住进更多的女人，我也不在乎。只要能靠近你就行。”太太却在此时说话了。

神皮夫人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的！我和他没多少关系！另外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葛瑞克！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神皮夫人直接起身，她很想把桌上的咖啡泼到葛瑞克脸上。

但她绝望地发现那杯咖啡被葛瑞克喝的太干净了。这家伙难道未卜先知吗？神皮夫人有些凌乱。

“姐姐！你这样卑微是换不来爱情的！”神皮夫人劝说道。

太太苦笑一声，她是经历过婚姻的人，所以并不太执着于爱情。能有爱情固然好，没有她也能接受。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改变，都只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想前功尽弃。

“你不要管了，这是我的选择。”太太低声说道。

神皮夫人无奈了，但对方都这么说了，她又有什么办法。但她觉得自己必须尽快搬出去。

“太太请不要误会。我邀请你来这里住，只是希望你能完成自己的小说。”这时候葛瑞克突然说道。

“小说？”太太的脸上露出了迷茫之色。

她想了一会后才说道：“我在少女时代确实有过写小说，但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所以根本没有发表，于是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写过小说呢？这件事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连我丈夫都不知道。”太太有些好奇。

“没关系，太太。你只要进行创作就行，我会帮你完成你小说的发表的。”葛瑞克说道。

“这……好吧……”太太突然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怎么想的。但不知道为何，当那个男人提起写小说的时候。在她的心里，会有一种莫名的即视感。

就好像这一切，在以前发生过一样。

一旁的神皮夫人有些看不懂这俩人到底是在干什么。

“我还是搬出去吧……”

“不用，热闹一点也挺好。”葛瑞克笑道。

随后他领着太太前往了书房，那里有一台电脑，可以用来打字写小说。

在这个时代，网络小说并不发达。大部分作家都是出版的实体书。

太太坐到电脑前也有一些不习惯，她并不会使用电脑这种新鲜东西。

神皮夫人好奇地跟了过来，主要她要监督葛瑞克，不要对太太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这个电脑要怎么用？我看帕克经常摆弄这个东西。”太太腼腆地说道。

“我来教你。其实很简单的……”葛瑞克开始耐心地为太太讲解电脑的使用方法。

“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葛瑞克微笑道。

“嗯……不过我打字很慢。”太太说道。

“没关系，慢慢打磨内容。我相信你一定会创作出好的作品的。”

“可是我……也许并没有那份才能，你会失望的！”太太说道。

葛瑞克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缅怀。

“不去试试，又怎么能知道呢？也许你能创造出相当惊人的作品也说不定。”

“……”太太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她感觉这是葛瑞克在安慰她。

但是葛瑞克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太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一旁的神皮夫人狐疑地盯着这一幕。

“我就先去上班了，你慢慢创作。”葛瑞克准备走了。

“你不是请了假吗？何必浪费假期？也许你在我身边更能为我提供灵感。”太太急忙挽留道。

“还是保留一些神秘感吧，我晚上会回来看你的作品的。”葛瑞克还是离开了，他去上班了。

太太的神情中闪过一丝失落。倒是神皮夫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怀疑葛瑞克是看出了帕克母亲有特殊的才能，这应该是属于神灵的直觉，所以才把她留在这里。

“是我误会了吗？葛瑞克身为神灵，应该不会那么低俗吧？”神皮夫人想道。

啪嗒~别墅门又被打开了。葛瑞克去而复返。他来到太太身旁，微笑说道：“对了，忘记说了，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神皮夫人看着这一幕有些无语。看来还是她太单纯了！那个神绝对是个lsp！

葛瑞克说完之后是真的走了，只留下面色发红的太太，在那里神不守舍。

“唉~姐姐，那个男人不靠谱的。现在退出其实还是来得及的。等你付出太多感情之后，再想脱身就很难了。”神皮夫人最后劝道。

“没关系，被伤害也没关系。我觉得是值得的。”太太说道。

“行吧……不过你以前真写过小说吗？我能看看你的作品吗？”神皮夫人有些好奇。毕竟能被神灵看重的才能，应该并非凡俗吧？

说起这个，太太的表情就变得不自然起来。因为她少女时代写的那些小说实在是太过于中二了，被人看到估计会社死。

“啊……那个是我很早以前写的，那些手稿早就找不到了。没办法给你看了，很抱歉。”

“哦~那还真可惜。不过现在你有新作品的头绪吗？可以和我说说吗？”神皮夫人随口一问，她不觉得太太会这么快就想到新作品要写什么。

“……”太太闻言若有所思。不过很快她的表情就低落了下去。

“姐姐你怎么了？作品的事其实不用急的……”

“其实我已经想好写什么了，只是一想到其中的内容，就感觉很悲伤。”太太露出了一个凄惨的表情。

“啊？这么快就构思好剧情了吗？好厉害！能和我说吗？”

“暂时不了，我感觉那个故事还是太惨了，你应该不会喜欢的。”太太笑了笑，然后就开始伸出两根手指敲击键盘。

神皮夫人本想观看一会儿，但太太敲击键盘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她觉得有些无聊，于是便离开了。

书房中只剩下了太太哒~哒~哒~的敲击声。

神皮夫人来到客厅，然后点开电视机开始观看。她现在感觉很迷茫，一种淡淡的孤独氛围始终徘徊在她的身周。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行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悲伤的事。但是那些事却不断地在她的脑中徘徊。

就在她又要陷入自闭的时候，别墅的门被敲响了。

神皮夫人愣了一下，她通过监控看到了外面的人。外面是一个相当漂亮的灰发妹子。

神皮夫人打开门，神情有些微妙。

“梅琳娜？你是来找葛瑞克的吗？今天你不用上学吗？”

“啊……”门外的梅琳娜直接被问懵了。而且她也没想到开门的会是神皮夫人。

“我……我……今天我去医院找葛瑞克医生，但是他不在，好像是请假了。所以我打听了他的住址过来找他。”梅琳娜看起来有些害怕。

“那很不巧，你又错过了。他刚走没多久。不过你找他干什么？少女，我劝你不要陷得太深了。”神皮夫人严肃说道。

“没！没有的事！我只是有一些事想请葛瑞克医生帮忙……他要是不在就算了。”梅琳娜转身想要逃走，她还以为神皮夫人是正宫呢。

虽然她和葛瑞克没什么，但还是有些尴尬。

“别走！”神皮夫人一把把她拉住。

“说说是什么事吧。也许我也能帮你。”神皮夫人现在急需一个可以聊天的人，她不想独自胡思乱想了。所以梅琳娜就被拉了壮丁。

“这……”梅琳娜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说道：“那我们进屋里说吧。”

“嗯。”

两人进了屋里，神皮夫人为梅琳娜泡了一杯咖啡。

梅琳娜双手捧着温暖的咖啡，表情也是渐渐低落起来。

“我的父母……要离婚了。”

“啊？”神皮夫人大吃一惊。

“他们的婚姻本来就名存实亡，只是为了我，所以才装成和睦的样子。其实他们早就各过各的了。”

“我能见到他们的时候，只有在晚饭的时候。但那也是小概率事件，他们往往只会留下一些饭菜给我……”

“在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忙。但后来葛瑞科医生却戳穿了他们的谎言。”

“他们根本不忙，他们只是……没时间见我。”

梅琳娜平静地说道。

神皮夫人露出了复杂的表情。“那他们为什么选择最近离婚？”

“因为我和他们摊牌了，我当面戳穿了他们的谎言。我和他们大吵了一架，然后就不了了之了。”

“我以为日子就会一直这样敷衍地过下去。结果没过多久，他们就说他们要离婚了。”

“他们两人，都不想要我。只是希望给我一笔钱，让我不要再找他们。”

梅琳娜笑了笑。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感觉悲伤，我甚至觉得有些兴奋。”

“我是不是太冷血了？”

神皮夫人愣住了。说实话，她没办法理解梅琳娜的心情。

但是，人是她留下的。那她总应该说点什么吧？于是神皮夫人想了想说道：“可是我见你刚才心情似乎很低落。也许你并不是没有觉得悲伤。你只是陷入了短暂的麻木，等麻木过了，你还是会感到伤心。”

“我倒不是因为这个低落，我只是因为没有见到葛瑞克医生而伤心。”梅琳娜说道。

“当然你不要误会，我和他之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葛瑞克医生很成熟，懂得处理一些心灵方面的疑难杂症。要是他在的话，他应该会理解我吧。”梅琳娜有些意兴阑珊。

“额……抱歉。我确实没办法理解你。因为如果是我父母离婚，那我绝对会非常难过。”神皮夫人说道。

“那你的父母一定很爱你。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因为失去他们而伤心。”梅琳娜说道。

“……”神皮夫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梅琳娜的话又让她陷入了难过之中。

梅琳娜观察着神皮夫人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好像误会了，你应该也是葛瑞克医生的病人吧？你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复杂的关系。你肯定也是有心结，需要他解开。”

“没错。我和他之间确实没什么复杂的关系，但我不是他的病人，只是他的客人。”神皮夫人无奈说道。

“……”梅琳娜的眉头舒展开来，听到这个消息，她感觉很开心。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这种情绪不对劲。于是她急忙压下了这种感觉。

“我觉得我还是给葛瑞克打个电话问一问吧。”神皮夫人拿起一旁的座机电话，给葛瑞克打了过去。

而梅琳娜则来回观察周围。她有葛瑞克的号码。但她却没有打，她为的就是有借口能来葛瑞克家里看看。她对这里实在是太好奇了。

葛瑞克家里的陈设很简单，整个屋子都显得相当简洁舒适。

在窗台的边沿，还有一个烟灰缸。里面有几个燃尽的烟头。梅琳娜似乎能想到那个男人偶尔会站到窗边，打开窗抽烟。想到这里，空气中似乎都弥漫出一种淡淡的烟味。

梅琳娜继续观察，她还发现了一个古老的唱片机，上面还放着一只碟片。梅琳娜很好奇葛瑞克医生到底喜欢听什么样的音乐。

她起身来到唱片机旁边开始摆弄起来……

而在另一边，心情不佳的神皮夫人没有在意梅琳娜的那些小动作。

她的电话也打通了，那边传来了葛瑞克的声音。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哦~我以为你能未卜先知呢。你猜不到吗？”神皮夫人试探了一下。

“呵呵，请说正事吧，我确实猜不到。”

“就是有个小姑娘找你，你说她现在需要什么样的帮助……”神皮夫人简单叙述了一下。

“嗯，事情我已经了解了。我会通知帕克处理这件事的，你不用管了。”葛瑞克说完就要挂电话。

“等等！就是你能体会到梅琳娜的心情吗？她现在是不是很受伤？”神皮夫人问道。

“没有，如果是之前，她确实会受伤。但在有所准备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受伤的。她现在应该很开心，终于可以脱离那个地方了，她现在需要的是新的住所，所以我才让帕克去准备。毕竟现在帕克算是房地产大鳄。”

“哈？梅琳娜如果真的这么想，那也太绝情了吧！”神皮夫人不能理解。

“这不是绝情，这只是结束了一段虚假且没必要的关系而已。无论是对于她的父母还是对于她，这都是一件好事。”

“唉……我还是没办法理解。”

“不用理解，接受就行。还有什么事吗？”

“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带一些吃的，我要某某餐厅的……”神皮夫人点了一堆吃的。

“……也许你可以叫一个外卖。”

“不，我就要你给我拿回来。”

“……”葛瑞克直接沉默了。

而神皮夫人却露出了一个狡猾的微笑。她就不信对方现在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好闲！”葛瑞克说完就挂了电话。

神皮夫人吐了吐舌头，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不过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一阵悠扬的音乐。

原来是梅琳娜让那台唱片机工作了。

“好古典的音乐，看来葛瑞克医生很有品位。”梅琳娜笑道。

“不是他有品位，这些唱片是我让他买的。他不喜欢听这种音乐，他更喜欢用手机播放那种很难听的现代流行音乐！比如说什么《辣妹儿》之类的！”神皮夫人吐槽道。

“啊？不会吧！”梅琳娜呆了呆。

《辣妹儿》这首音乐梅琳娜知道，其中的歌词内容确实非常低俗**。校园里有很多男同学经常用这首歌恶搞别人。很难想象葛瑞克医生会喜欢听这种东西。

“他其实是个很低俗的人，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总对他有一层滤镜。”神皮夫人无力道。

“……”梅琳娜撇了撇嘴，继续开始在周边调查起来。她不太信神皮夫人说的，她要自己验证。

“你的事情不用担心了，如果你想找新的住所，帕克会给你安排的。”

“哦……”梅琳娜随口回应，她早就猜到这个结果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神皮夫人突然感觉梅琳娜鬼鬼祟祟的，她微微有些警觉起来。

“我在做调查。我总觉得葛瑞克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梅琳娜说道。

“额……那你有查出什么吗？”

“有一点眉目了……”梅琳娜站在一楼厕所门前向里面张望。

“什么眉目？”

“葛瑞克医生要么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要么就……不是人。”梅琳娜突然说出了一句非常惊悚的话。

“为什么这么说？”神皮夫人心中狂跳，这个梅琳娜不简单呐！

“正常人的厕所里总会掉落一些毛发，哪怕打扫再仔细，也会有遗漏。尤其是地漏附近。”

“但我看过了，这个厕所明显有使用过的痕迹，但它里面什么毛发都没有。我想这应该不是你用的吧？”梅琳娜转头看向神皮夫人。

“确实不是我用的，我一般用二楼的洗手间。”

“……那还真是有意思。”梅琳娜兴奋道。

梅琳娜知道这个葛瑞克并不是原装的，而是由一个神秘人易容而成的。

之前瑟濂他们已经提醒过她了。

但这个神秘人未免也太神秘了，连基本的生物特征都没了。正常人不可能不掉毛发。所以梅琳娜心中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她的内心开始激动起来，但她却强行让自己冷却了下来。

“原来学习之神，从未远离于我。”

想到这里，梅琳娜知道自己的调查也该结束了。她没想到自己今天能收获这么重要的信息。

“我去找帕克玩儿了，我们回头再见吧。”她轻快地和神皮夫人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而神皮夫人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总觉得那个梅琳娜不太对劲。

时间一晃而过，临近中午的时候，葛瑞克带着一堆食物回来了。

神皮夫人打开包装一看，表情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不会给我带呢！”

“吃了这些，你的心情应该会好一些。”葛瑞克说完就去找依旧在认真码字的太太了。

神皮夫人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她的心里还是能感受到一股暖意的。

葛瑞克来到了书房。

太太有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电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突然就灵感爆发。如果不是打字速度限制了她的创作，她现在应该能写好一小段情节了。

“来吃饭吧。”葛瑞克说道。

“好……”太太看向葛瑞克的目光很复杂，但其中最主要的情绪却是哀伤。

她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中的结局大概率是很凄惨的，但是她却无法说服自己放弃眼前这个男人。

“没事吧？”葛瑞克轻声问道。

“可以用你原本的脸吗？我……我的要求是不是太过分了？”太太卑微道。

葛瑞克笑了笑，最后他的脸一阵变化，变成了一个超绝大帅哥。

“迪奥……”太太伸手摸了摸那张帅脸。

“我等你。”迪奥点点头，然后前往了客厅。

太太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