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解宅的厨师换人了,接风宴竟然摆了满满一大桌子辣菜。
张海客注意到连素菜上都堆着干辣椒段,轻轻挑了下眉。陪在解雨臣身边十几年,他不会不清楚张家人偏甜口的喜好。
今晚这接风宴……下马威吗?
“闻着都呛鼻子,解雨臣故意的吧!”张海盐声调高了几分。
张念环视四周,和张海客撞上视线后,对方往角落扫了一眼。
两人同时看去,果然发现一处闪着细微红光的微型摄像头。
真阴呐。
张海客叹了一口气,一脸落寞,“也不知道我们哪里讨了小九爷的嫌,要让他这么招待我们。”
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又不太多,刚好让木七安觉得他在强忍着情绪。
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啊。
“哎呀,是我糊涂啦。我跟老板说馋辣口的菜,这才准备了这么一桌。解雨臣人很好的,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木七安是个合格的助理,老板怎么会有错呢?
错都得员工来背。
“祈安,张家没有穷到需要你出来打工!你这么卑微地伺候解雨臣,我们心疼你。”
张念甚至怀疑,是不是解雨臣这小狐狸精给张祈安下药了?
不然怎么解释他们张家的血麒麟,字字句句都在维护这个小贱人。
“我哪里卑微了?”
木七安做任务只是为了回家,“别说一个老板,就我这完美强壮的身体,同时照顾十几个都不在话下!”
“十几个?”张海盐的视线在木七安小腹扫了一圈,眼神有些炽热,“你吃的下吗?”
“什么?”木七安抠抠耳朵,没听清。
“我说,你的屁g……呃,身体,不会痛吗?”张海盐笑得有些邪性。
木七安眨了眨眼,突然觉得屁股有些凉飕飕的,但他还是坚定地拍了拍胸口,“我可是血麒麟,不眠不休干三天都没问题!”
在场的另外三位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到底是干,还是被*,他们自有定夺。
“行了,累了一天了,先吃饭吧。”张海客走到木七安身边,像哄小孩似的拍了拍他的屁股,推着人坐下。
张海盐眼疾手快,嗖一下窜出来,占据木七安另一侧位置。
张海客回头看了张念一眼。
张念正阴森森盯着张海盐的后脑勺,张海客冲他招了招手,竟主动将木七安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阿念,你坐这里。”
张念愣了一下,随即不客气地坐下。
“啧啧啧,这就是正宫的气度啊,比外面那些野男人、小三的做派强多了!”
张海盐挑衅地瞥了眼摄像头,说不定解雨臣现在正搁屏幕那头视奸呢。
张海客隔了一个位置坐下后,开始不断往盘子里夹菜。
“祈安,给。”
一碟子冒尖的菜端到木七安面前。
木七安没拒绝,心安理得接受客总的投喂。
张海客看着他腮帮子鼓鼓的样子,嘴角弧度大了些。
不坐在身边又怎样呢?
最了解祈安的,永远只有自己。
自己给的,祈安都会喜欢。
“祈安,我帮你剥海鲜吃。”张念不甘落后,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勤勤恳恳伺候妻子。
木七安很喜欢吃麻辣小海鲜。桌上那一盆里,螃蟹、鳌虾、贝螺全是新鲜的,又辣又下饭。
张念剥多少,木七安吃多少。
甚至还让张海盐开了几罐冰啤酒。
张海客微微皱眉,“bb啊,又辣又凉,明天嗓子会不舒服的。”
“几道了,坠吼一口,没系哒。”木七安嗦着螃蟹腿,含糊不清地回答。
张海客看着他吃了一个最后一口,第二个最后一口,第三个,第四个……
端庄贤惠的客皇后忠言逆耳。
张海盐这个妖妃就在一旁拼命劝酒。
张念是个什么都顺着七安大王、任劳任怨伺候大王的阴郁美人。
【臭小子,吃的真好!】天喵精灵干起老本行,十个高清摄像机疯狂运转。
【天喵精灵,你要次吗?】木七安嘴唇被辣得红红的。
【咪不次,咪要挣钱养你。】
【爱咪??????】
整整一盆海鲜被木七安吃了个七七八八,吐着舌头,“好辣好辣。”
张海盐从解家的冰箱里顺走一盒牛奶,将吸管扔进垃圾桶。
“祈安,喝点牛奶解辣。”
木七安正低头嗦着最后的麻辣小龙虾,“我没手,你喂我。”
“好啊。”张海盐装作才发现牛奶没有吸管,“呀,看来我只能举着喂你了。”
他撕开牛奶盒,对准木七安的嘴巴。
木七安主动凑过去开始吨吨吨。
“慢点喝。”嘴上这么说着,张海盐握着牛奶盒的手微微收紧。
被挤压的牛奶从小小的撕口处向外喷涌,木七安开始喝,喉结一动一动的。
张海盐看着他,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木七安有些来不及吞咽,几滴牛奶落在张海盐指尖。
木七安丝毫没注意张海盐的小动作,他只觉得牛奶快要流出来了,下意识用嘴去接。
柔软的舌尖扫过张海盐的指尖,将上面的牛奶舔了个干净。
舔完继续喝,专注得像只猫猫。
直到喝完,木七安才舔了舔嘴唇,长出一口气,终于不那么辣了。
“啪——”牛奶盒被捏瘪,张海盐的手微微颤抖着,手背上鼓起花纹般的血管。
木七安还以为他也被辣到了,“你要觉得辣,冰箱里还有牛奶。”
张海客眼神向下扫了一眼,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紧接着挡住木七安的视线,“只是快被辣*y了,不用管他。”
“辣y了?舌头吗?”木七安伸着脖子想要看看张海盐的惨样,被张海客一只手捏住脸颊,强制抬起。
漂亮的唇亮晶晶的,因为辣,变得有些肿,随着主人呼吸微微颤抖。
像布丁一样。
张海客盯着那两片唇,手指动了动。等他反应过来,拇指已经摁在那片泛着浅粉的下唇上了。
和以前一样的手感,很软,很嫩。
“都哥们啷叽的,你瞅啥?”
木七安一开口,指尖径直陷了进去,与里面的舌一触即分。
张海客愣了一下,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将手抽回来,有些狼狈地坐下,灌了一大口冰啤酒。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可他还是觉得身体很热。
张念把一次性手套往桌上一扔,终于轮到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个两个这样式儿的,谁也别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