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读心皇后:庶女逆袭凤鸣九天 > 第666章 裴砚借题整门阀,庶子袭爵新政行

宫门长阶上,碎叶被风卷着滚过石缝。

沈知微站在御道旁,手里还攥着那个锦盒。她没有回寝宫,而是直接去了内档房,把伪造的交接文书塞进三年前的礼部卷宗里。管事的老吏低头接过,眼皮都没抬一下。这种事他见得多了,真与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要它真。

她走出来时,天刚亮。宫人已经开始清扫台阶,扫帚划过青砖的声音一下下响着。她没说话,径直走向太极殿偏廊。朝会还未开始,大臣们三三两两聚在殿外,低声交谈。有人看见她来了,声音立刻低了下去。

她站定在帘后,目光落在大殿中央的位置。那里空着,是裴砚的座。

昨夜的事已经传开了。沈翊被贬为庶人,禁足五年。沈家上下无人入中枢。消息一出,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一直被嫡系压着的旁支子弟,私下已有窃语;而掌权的老臣,则脸色阴沉。

她知道,今天不会太平。

钟声响起,百官入殿。

裴砚从内殿走出,龙袍未换,神色如常。他坐下后,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让礼部尚书出列,宣读三则旧案。

第一件,北境守将赵元礼,庶出之子,自幼习武有功,却因嫡兄妒忌,不得承爵。后投奔敌国,带兵破我边关,死伤数万。

第二件,江南盐运使李崇义,次子才学出众,主持治水三年,功绩斐然。其父死后,嫡长子夺印,将其逐出家门。此人愤而勾结海寇,劫漕船十二艘,朝廷追剿两年方平。

第三件,更近。前年西川节度使暴毙,庶子欲暂代军务,报备朝廷。嫡兄私藏遗书,反诬其弟谋逆。那庶子走投无路,竟引南蛮入境,险些失城。

每念一件,殿中便静一分。

裴砚等最后一字落定,才缓缓开口:“朕问一句,人才断送,是谁之过?”

无人应答。

“是他们不忠?”他声音不高,“还是我们这制度,逼人走上绝路?”

几位世家代表脸色发白。崔氏家主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终究没出声。

就在这时,帘后传来脚步声。

沈知微走了出来。她今日穿的是贵妃朝服,裙摆绣金线,发间白玉簪垂珠轻晃。她走到御阶下,向裴砚行礼,然后抬头,声音清晰。

“陛下所言极是。先祖开国时,不分出身,唯才是用。如今天下安定,反倒把人按血脉锁死。有才能的不能上,无能的占着位子不放。这不是护祖制,是害江山。”

她顿了顿,继续说:“沈家之事,便是明证。我父亲虽非有意谋逆,可为何会藏玺?因为他怕。怕一旦失势,子孙连祭祖的资格都没有。嫡母专权,庶出无路,家宅尚且不宁,何况天下?”

这话像刀子,一刀割开表面体面。

谢氏老臣终于忍不住,出列质问:“贵妃此言差矣!嫡庶有别,乃礼法根本。若人人争爵,岂不乱了纲常?”

沈知微看着他,不慌不忙:“那请问大人,您府中那位庶出三公子,去年考中举人,为何至今不得入仕?”

老臣一愣。

“他文章上榜,却被批‘出身不明’,打回原籍。”她语气平静,“他是您的亲生儿子,只是生母地位低了些。您说礼法,可礼法也讲父子天伦。您堵了他的路,又怪他怨恨?”

老臣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另一人怒道:“妇人妄议朝政,成何体统!”

“本就是朝政。”她转向群臣,“我今日不是以贵妃身份说话,是以一个曾被嫡母踩在脚下的人说话。你们觉得庶子不该袭爵,可你们想过没有,他们也有血有肉,也会痛,也会恨。今日他们忍着,明日呢?再往后呢?”

她声音陡然抬高:“一个家族内斗,最多败家。十个家族内斗,天下就要流血。”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

裴砚一直听着,这时站起身来。他没有看任何人,只盯着前方的蟠龙柱,一字一句地说:“自今日起,凡有功于国者,无论嫡庶,皆可承爵继产。原有爵位之家,若阻挠新政,克扣田产、打压庶出者,一经查实,削爵夺印,永不叙用。”

话音落下,如同惊雷炸在头顶。

几位老臣当场跪下,大声劝谏。有人说这是动摇国本,有人说这是纵容悖逆,还有人说此举必致宗室离心、天下大乱。

裴砚不动。

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

“你们说乱?”他冷笑,“现在就不乱吗?每年有多少庶子被逼自杀?多少人家为了争产闹到官府?多少人才因此埋没?你们护的是礼法,还是你们手中的权?”

没人敢接话。

寒门出身的官员低着头,有人眼眶发红,有人手指掐进掌心。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的儿子,终于不用再被人一句“出身不好”打发回家了。

散朝的钟声响起,百官陆续退出。

沈知微没有动。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世家重臣离去的背影。有人袖口撕裂了一角,有人走路踉跄,还有人在殿门口撞上了柱子都没察觉。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会找机会反扑,会造谣,会拉拢盟友,会设局陷害。但她不怕。

她转身准备离开,裴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昨夜拟的《庶爵令》草案,朕看了。”

她停下。

“写得很好。”他说,“尤其是那句——‘血不能洗血,唯有路,才能止住恨。’”

她轻轻点头。

“你是在救天下人。”他走近一步,“不只是救你自己。”

她没回答。

风从殿外吹进来,掀动她的裙角。远处传来一声婴儿啼哭,不知哪家宫人生了。

她忽然想起王令仪。那位曾经想取代她的王氏嫡女,如今已成了她最坚定的盟友。她知道,不久之后,王令仪的孩子就会出生。那个孩子,将是第一个受益于新政的皇嗣。

她走出大殿,阳光照在脸上。

台阶下,一名年轻官员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块旧玉佩。那是他父亲留下的东西,原本刻着“承业”二字,后来被族中嫡系砸碎,只留下半块。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全是泪。

沈知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人重重磕了个头,额头碰在地上发出闷响。

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太极殿的钟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是警钟,也不是早朝钟,而是诏告天下的礼乐。

钟声传得很远,越过宫墙,落到市井街头。

一条巷子里,有个少年正在抄书。他听到钟声,停下笔,抬头望天。

他是个私塾先生的儿子,母亲是妾室。从小到大,别人叫他“小妾生的”,不准他参加乡试。

他放下笔,走到院中,对着皇宫方向,深深拜下。

同一时刻,北地某军营中,一位副将正在练刀。他接到家书,说族中要分田产,原本属于他的那一份,被嫡兄吞了。

他看完信,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火盆。

火焰腾起的瞬间,远处传来隐约的钟声。

他转头看向南方,握紧了刀柄。

京城最大的茶楼里,说书人正拍醒木。

“各位听好了!”他大声道,“今儿个朝廷出了新令——庶子也能袭爵了!”

满堂哗然。

有人跳起来大喊:“我爹要是知道了,得活过来!”

角落里坐着个布衣青年,默默喝了口茶,把一枚铜钱放在桌上,起身离开。

他走在街上,脚步越来越快,最后跑了起来。

风吹起他的衣角,像要飞起来一样。

皇宫深处,沈知微走进御书房。

裴砚正在批阅奏折。一份来自边关的急报摊在桌上,写着某守将庶子率军击退敌袭,斩首三百。

他抬头看她:“这份功劳,不能再压了。”

她走到桌前,拿起朱笔,在名字旁边画了个圈。

“从今天起。”她说,“这条路,谁也别想再堵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