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秦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
古老的避鬼铜铃悬于四角,发出细微的嗡鸣,铃舌随空气流动轻颤,如同呼吸。
墙上的镇邪符文在投影仪散发的蓝光照射下若隐若现,符文线条沿着特定轨迹流动,为整个空间蒙上一层紧张氛围。
钢化玻璃上倒映着五个身影,如同一块正在高温锻造中的古老符阵,每一个位置都至关重要。
钢化玻璃冰凉的触感仿佛也传导着室内的肃杀之气。
![微调用词]
秦朗站在智能投影墙前,目光扫过面前四张神情各异的面孔。
他们各自代表着不同领域的顶尖力量——金融、技术、情报和商业。
而这四股力量,今晚将凝聚成一把锋利无比的破噬针,直指罗天成的心脏。
「各位,感谢深夜赶来。」秦朗点击遥控器,罗天成的照片与旗下商业版图瞬间占据整面墙。
他的指尖微微泛起青色,这是早年那场车祸后遗留下的「噬主活纹」,每当情绪波动时便会隐隐作痛。
「今晚,我们制定终极匥噬计划。」
这噬主活纹是湘西秘术中的一级虫蛊印记,自秦朗十八岁起便潜伏体内,需以宿主情绪为食。
每当负面情绪翻涌,它便贪婪地汲取养分。
宋明月坐在离秦朗最近的位置,手指轻敲桌面。
右手无名指上的玉质戒指泛着幽幽青光,那是湘西老蛊师所赐,能让她在危机时刻保持清醒。
此刻,戒指内侧仿佛有无数细小刻痕在流转,
她耳垂上的蝶形耳坠随着头部微动轻轻摇晃,镶嵌的青色宝石中似有金线游动。
这耳坠并非装饰,而是二级血咒法器——遇险便会化金蚕护主,代价是吸食宿主精血三年。
三天前,她刚刚断绝了与罗天成最后的联系,彻底投入秦朗阵营。
此刻她脸上不见丝毫犹豫,眼神中只有冷静与专注。
那专注深处,是为斩断过往、重塑未来所下的决心。
即使这意味着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位置,她也甘之如饴。
「我带来了罗氏内部最新情报。」宋明月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系列机密文件。
她的耳坠上刻着一道奇异的纹路,与电脑屏幕上某个符号若有呼应,在她键入密码时,耳坠微微发热。
输入的瞬间,青宝石中的金线骤然加速。
「罗天成近期资金周转出现异常,西部项目资金链已经出现噬主迹象。更重要的是,他与北美投资方的谈判出现了意外障碍。」
她滑动触摸板时,指尖微微发光,电脑屏幕上的K线图突然扭曲成蛊文形态,随后又恢复正常。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蛊虫在数字间游走。
林睿吹了声口哨:「这是他防线最薄弱的时刻。」
他转动手中的玉质转运笔,上面刻着古老的避煞符文,每转一圈,笔尖便留下一道肉眼难辨的金线。
那些金线并非墨水,而是凝结的气运丝线,缠绕在提案纸张边缘。
「如果我们实施资产流动性挤压策略,配合金符转运做空,可以在48小时内触发他的资金链雪崩效应。」
他轻叩桌面,做空指令在纸上以苗语编码,旁人只见一串无规律符号。
桌面上无形的符阵因敲击而微微发亮。
秦朗闭上眼睛,胸口的疤痕隐隐作痛。
那是从ICU中苏醒后留下的印记,每次发作,他都能听到心电监护仪的滴答声,仿佛是前世记忆的回响。
但今天,那滴答声中夹杂着一个低沉的声音,模糊却熟悉,像是父亲在遥远处呼唤。
这呼唤带着血与火的灼热感,
每一个帝国崩塌前,都有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噬主纹。
找到那个噬主纹,就能以最小的力量撬动最大的变革。
秦朗揉了揉太阳穴,胸前挂着的玉佩微微发热,上面的裂痕比昨日更深一分。
他知道,每用一次玉佩之力,裂痕便会加深,当完全碎裂时,被封印的祖蛊将彻底释放。
一股微弱的寒意正从裂痕中渗出。
虞老轻抚胡须,目光如炬:「时机虽好,但罗天成绝非等闲之辈。若非致命一噬,反会打草惊蛇。」
他的左手无名指关节处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线,那是当年为秦家立下血誓的痕迹。
他从内袋取出一张黄纸,纸上符文墨迹未干,散发着淡淡朱砂香。
纸上朱砂猩红刺目,隐隐有活物蠕动般的残影。
「这是三级魂阵,破法需至亲十年阳寿为代价。若要破罗氏金络,需以此为引。」
张雨晴一直保持沉默,此刻突然开口:「我们需要多管齐下,不能只在商业上打噬他。」
她修长的手指滑过平板屏幕,屏幕一闪,一个古老的八卦图案一闪而过。
八卦图中心,阴阳鱼眼各嵌着一枚银钉般的微型符咒。
「需要构建多维打噬矩阵,包括财务杠杆、舆论导向、内部分化和法镇压制四个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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