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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第476章 杀机与故人

作者:天不是蓝色的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8 18:33:49

天山县,天玄市,烈阳宗,烈阳殿议事厅。

天山县,北疆九州中幅员最为辽阔、资源也最为丰饶的州县之一,下辖四十八城,其核心天玄市,更是北疆有数的繁华大城,人口千万,商贸云集。

而烈阳宗,便是天山县当之无愧的霸主,其地位与威势,与昔日的霸刀山庄在云霞州时如出一辙,甚至犹有过之。

烈阳宗以烈阳剑典闻名北疆,门人弟子修习此功,剑出如大日横空,刚猛暴烈,威能无匹,是北疆顶尖的剑道宗门。

然而此刻,烈阳宗核心重地,烈阳殿的议事厅内,气氛却与殿外炽烈的阳光截然相反,冰冷而肃杀,甚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躁动。

“我要杀吴升。”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正是烈阳宗当代宗主,欧阳宗清,一位实打实的一品大宗师,体魄强横,剑意逼人。

似乎觉得不够,他又补了一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与狠厉:“我一定要弄死这个吴升!”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分列两侧的七八位烈阳宗核心长老,神色各异。

有三人几乎立刻点头,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甚至有些亢奋的神色,显然对宗主的决定全力支持。

但另外四人,包括两位资历最老、须发皆白的长老,以及两位相对年轻、但气息沉稳的长老,却眉头紧锁,面露难色,彼此交换着眼神,欲言又止。

欧阳宗清锐利如剑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这四人,阴鸷的脸上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弧度:“怎么?本宗主的话,你们几个,是有什么不同想法吗?不妨说来听听。”

被点名的四人身体皆是一颤。

其中一位白发苍苍、气息沉凝的老者,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道:“宗主息怒。非是我等不赞同宗主的决断,只是……兹事体大,是否……是否应当从长计议,稍作缓和,观察一下……”

“缓和?!”

欧阳宗清猛地一拍座椅扶手,千年铁木打造的扶手瞬间布满裂纹,他霍然站起,居高临下地盯着说话的长老,眼中怒火熊熊,“他吴升的爪子,都已经伸到我们眼皮子底下了!”

“霸刀山庄已经彻底倒戈!”

“我们的计划,我们的心血,眼看就要毁于一旦!你告诉我,怎么缓和?!眼睁睁看着他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吗?!”

另一位面露难色的中年长老急忙开口:“宗主,我等绝非怯战!吴升此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与京都那群妖魔勾连如此之深,坏了我们的好事!但……但眼下形势不明,尤其是那位突然冒出来的尉迟老祖,实力深不可测,我们……”

“老祖宗?”

欧阳宗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打断了中年长老的话,“老祖宗又如何?他强,他厉害,我欧阳宗清承认!但我们今天要杀的,是他的一条狗!是他推到台前的傀儡!杀一条狗,难道还要看他主人的脸色吗?!”

他来回踱步,声音愈发激昂,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你们睁开眼睛看看!”

“霸刀山庄以前和我们是什么关系?互通有无,守望相助!我们都在暗中接触那些伟大的存在,寻求真正的力量,永恒的生命!可现在呢?庄主死了,厉山上位,霸刀山庄一夜之间变了天!”

“断了和我们的一切联系,不再沟通!他们退缩了!害怕了!背叛了我们共同的追求!”

欧阳宗清猛地转身,指向京都方向,又猛地指向云霞州方向:“那个狗屁老祖宗,他想干什么?他想帮京都那群吸血鬼稳住江山!他想压制我们!他想断了我们所有人通向永生的大门!”

“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付出了那么多!眼看着就能从神明那里获得真正的力量,获得不朽!”

“难道就因为突然冒出个不知根底的老怪物,我们就要放弃一切,像霸刀山庄那群懦夫一样,跪下来舔他的脚吗?!”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拳印,石屑纷飞:“不行!绝对不行!”

“吴升就是那个老祖宗的传声筒,是京都伸过来的爪子!”

“杀了他!剁了这只爪子!”

“让那个老怪物知道,这天下,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让他知道疼,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到时候,他自然会坐下来谈!否则,他找一个话事人,我们就杀一个!看他有多少人可以派!”

欧阳宗清的逻辑简单而粗暴,带着一股被逼到墙角后的疯狂。

在他看来,吴升是摆在明面上的靶子,是阻碍他们“神圣事业”的最大绊脚石。

杀了吴升,既能打击京都和那位老祖宗的威信,又能逼迫对方正视他们的力量,甚至可能获得谈判的筹码。

被动等待,只会被步步蚕食。

先前那位白发老者苦笑连连,试图再次劝说:“宗主,您的苦心我等明白。”

“但……但我们对那位老祖宗的了解实在太少了!只知道他很强,可到底有多强?是否真的如同传闻那般……不可力敌?我们是否可以先暗中调查清楚,再做定夺?贸然动手,若是激怒了……”

“够了!”

欧阳宗清厉声打断,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了解?我们需要了解什么?了解他是强是弱,难道我们就会做出不同的选择吗?!他强,我们就跪着?他弱,我们就站着?荒谬!”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长老,尤其是那四个面露难色的,声音冰冷刺骨:“平时,从那些伟大存在那里获得好处的时候,你们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分润资源、提升修为的时候,可没见你们推三阻四!”

“现在,遇到一点阻碍,需要你们出力、需要你们承担风险的时候,就开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

“今天,我只问一句!”欧阳宗清一字一顿,杀气凛然,“你们,是跟着我欧阳宗清干,还是不跟?”

“不跟的,现在就说清楚,以后烈阳宗的任何事务,永生之路的任何机缘,都与你们再无瓜葛!”

“宗主!”

那三位一直支持欧阳宗清的长老立刻站了起来,其中一人指着那四位保守派长老,义愤填膺地骂道:“你们这几个老顽固!”

“蠢货!”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退缩?!难道你们想眼睁睁看着我们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吗?!”

另一人激动道:“与神明沟通,获取永恒的力量和生命,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否则,再过几十年,上百年,你们都要化作一抔黄土!”

“你们甘心吗?你们舍得现在拥有的一切吗?!永生!那是永生啊!谁不想要?!”

“就是!宗主说得对!杀吴升,敲山震虎!让那老怪物知道厉害!”

第三人附和道,“我们现在不动手,难道等着对方把我们一个个收拾掉吗?!”

保守派四人被这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指责弄得脸色阵青阵白。

那位白发老者嘴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对方说的,又何尝不是他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与恐惧?

放弃唾手可得的“永生”希望?

他们确实不甘心。

几轮激烈的争辩之后,保守派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那位白发老者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疲惫与妥协,他看向欧阳宗清,涩声道:“宗主既已下定决心,我等……自当遵从。”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只是,此事必须做得干净利落,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杀吴升可以,但绝不能让人知道是我们烈阳宗做的!”

“我们杀了人,立刻远遁,然后暗中观察各方反应。”

“如此一来,既能达到目的,试探那老祖宗的底线和反应,又能保全自身,避免直接冲突。”

“这才是稳妥之道。”

这番话,算是保守派在巨大压力下,为自己、也为宗门找到的一条折中之路。

欧阳宗清脸上的怒色稍霁,冷哼一声:“这还用你说?本宗主自有计较。吴升现在就在霸刀山庄,那里刚刚经历动荡,防卫未必严密。”

“派两个顶尖的好手,伺机潜入,一击必杀,然后远遁千里,谁能知道是我们做的?”

他环视众人,见再无人明确反对,心中大定,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只要吴升一死,那老怪物和京都方面必然阵脚大乱!”

“我们就能看得更清楚,这天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想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他还不够格!”

议事厅内的气氛,在短暂的凝滞后,又热烈起来。

众人开始低声讨论起具体的人选、计划、时机,以及事成之后可能带来的美好前景。

仿佛只要吴升一死,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那扇通往“永生”和“力量”的大门,就会重新为他们敞开。

会议在一种带着狂热和阴谋气息的氛围中结束,各位长老领命而去,开始分头准备。

欧阳宗清独自一人,重新坐回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脸上阴鸷之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即将大展拳脚的踌躇满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的决定英明无比。

杀吴升,是一步险棋,但更是一步破局妙手。一来,他确实没得选,霸刀山庄的倒戈如同断他一臂,他必须做出反应。二来,既然没得选,那就不如主动出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先杀吴升,看那老怪物急不急。他若想再找代理人,我们就再杀!看他能找多少!”

欧阳宗清嘴角咧开一个残酷的弧度,他已经看到了那位尉迟老祖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而就在他沉浸在自己构想中时,一阵略显迟疑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一个年轻男子缓步走入议事厅。

他约莫二十多岁年纪,身材颀长,面容与欧阳宗清有五六分相似,但少了几分阴鸷,多了几分书卷气和……一种挥之不去的忧虑。

他正是欧阳宗清的独子,烈阳宗少宗主,欧阳鹤。

欧阳鹤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脸上还残留着几分自得之色的父亲,眼神中的复杂之色更浓。

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走到近前,躬身行礼。

“爹。”欧阳鹤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鹤儿,有事?”欧阳宗清看了他一眼,随意问道,显然心情不错。

欧阳鹤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直视着自己的父亲,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坚持:“爹,孩儿此次前来,是……是想劝您。”

“劝我?”欧阳宗清眉头一挑,似笑非笑。

“是。”欧阳鹤咬牙,将心中盘桓了许久的想法和盘托出,“孩儿想劝您,此时此刻,千万不要与那吴升,产生正面冲突,更遑论……杀他。没有必要的,真的,没有任何必要。”

“哈哈!”欧阳宗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大笑几声,笑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充满了嘲弄,“我的好儿子,你是在说笑吗?”

“还是我听错了?”

“你,欧阳鹤,烈阳宗的少宗主,居然跑来劝你老子退缩?你还是不是我欧阳宗清的儿子?!”

“爹!”欧阳鹤脸上闪过一丝痛楚,但他并未退缩,语气反而更加急切,“孩儿不是退缩!孩儿是认得吴升的!多年前,在漠寒县,我曾与他有过交集!”

“漠寒县?”欧阳宗清笑容收敛,露出一丝意外。

“是!”欧阳鹤重重点头,眼神中浮现出一抹追忆,以及深藏的恐惧,“当年宗门有意将势力渗透至漠寒县,命我先从镇玄司巡查部的一名记名队员做起,暗中考察,结交人脉,徐徐图之。”

“便是在那里,我结识了当时还在武道学院的吴升,与他……有过一些共同的经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压下心头那股不祥的悸动:“正是因为认得,正是因为见过,所以我才知道,这吴升……他绝非寻常之辈!”

“绝非可以用常理度之!”

“他给人的感觉……很不对劲!”

“很强,强得离谱,而且……心思深沉得可怕!我当时亲眼目睹他做过的一些事,虽然后来他遮掩得很好,但那份远超同龄人、甚至远超许多老怪物的城府和手段,我至今记忆犹新!”

欧阳鹤急切地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恳求道:“爹!”

“您没有与他打过交道,您不了解他!他真的……真的很不简单!我们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去主动招惹这样一个莫测深浅的敌人!”

“他与京都交好,又与那位神秘老祖有关联,我们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或者暗中结交,徐徐图之,何必非要走到刺杀这一步,将自己置于险地?”

而欧阳宗清脸上的讥讽之色愈发浓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欧阳鹤,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因为当年见过一面,吃过一点亏,就被吓破了胆?!”

“他现在不过是区区一个监察,一个长史,靠着老祖宗的势罢了!他本身,又能有多大能耐?!”

“他不是靠着谁的势!”欧阳鹤几乎要吼出来,但他强行压低了声音,急促地说道,“当年在漠寒县,他只是一个学院的会长!”

“可我亲眼所见,他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心性,绝非池中之物!”

“我曾经极力邀请他加入我烈阳宗,许诺他可以修行我宗至高无上的《烈阳剑典》!那可是天玄市,是天山县,甚至是北疆都顶尖的剑道功法!可他拒绝了,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欧阳鹤的眼中闪过一丝恍惚,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天。

那个面容平静、眼神深邃的少年,用一种近乎平淡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他至今难忘的话。

“他当时说……”欧阳鹤的声音有些发飘,“他说:若我想要你烈阳宗的剑法,未必需要加入烈阳宗。”

议事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欧阳宗清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狂妄无知的小辈!痴人说梦!我烈阳宗镇宗绝学,岂是他想得就能得的?!他以为他是谁?!”

欧阳鹤苦涩地摇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也觉得他是在说大话。”

“可后来……后来发生的一切,漠寒县的剧变,他的消失,再到如今他以如此惊人的姿态重现,成为京都监察,成为霸刀山庄幕后之人,成为那位老祖宗的代言人……”

“爹,您不觉得这一切,都透着诡异吗?”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跪下来:“爹,听孩儿一句劝!”

“吴升此人,绝非善类,更绝非易于之辈!”

“杀他,风险太大,变数太多!”

“他或许只是一个棋子,但焉知这颗棋子,不会变成掀翻棋盘的手?”

“我们烈阳宗千年基业,何必去冒这等奇险?”

“我们可以徐徐图之,可以暗中观察,甚至可以尝试接触、利用,但绝不可直接刺杀啊!”

欧阳鹤苦口婆心,将他能想到的理由都说了一遍,试图说服自己的父亲。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欧阳宗清脸上越来越浓的不耐烦和……失望。

“够了!”欧阳宗清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笼罩向欧阳鹤,“欧阳鹤!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如鼠,瞻前顾后?!你还是不是我欧阳宗清的种?!”

他指着儿子的鼻子,厉声呵斥:“我意已决!此事关乎我烈阳宗千秋大业,关乎我等永生之路,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动摇军心?!吴升必须死!这是给那老怪物的警告,也是给我们自己挣的一条活路!”

“爹!”欧阳鹤还想再说。

“滚!”欧阳宗清怒不可遏,

猛地挥手,一股炽热刚猛的罡气凭空而生,虽然不是攻击,但那强劲的推力,依旧将欧阳鹤推得踉跄后退好几步,险些摔倒。

欧阳宗清背过身去,不再看他,声音冰冷:“滚出去!好好反省!若再敢多言,宗规处置!”

欧阳鹤捂着被罡气冲击得隐隐作痛的胸口,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熄灭,只剩下无尽的苦涩和一种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父亲的野心,对神明力量的渴望,对现状的不甘,以及对那位老祖宗和吴升的轻视与愤怒,已经交织成一张无法挣脱的大网。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深深地、无比疲惫地躬身一礼,然后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出了烈阳殿。

殿外,阳光炽烈,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完了……”欧阳鹤喃喃自语,脸色苍白,“总感觉……有什么不祥的事情,要发生了。”

欧阳鹤这个时候是真的不想要和吴升发生任何的冲突的。

他现在还能够记得当年吴升什么话都没有说,而自己那种气急败坏的回应。也就是说吴升真的不要脸,觉得吴升实在是太狂妄了,说自己烈阳宗的正宗功法难不成还会长腿专门送到你吴大会长的手中不成?

当年说出来的话语一直卡在心中,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对方当时的那一个表情,那是嘴角微微的往上弯了一下,然后是一丝完全意味不明的笑容啊。完全不知道这个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的,只是后续越想越心虚。

而当年的吴升,从理论上面来讲,应该是没有那样的资格说出来那种话语的。而当年的吴升,真的是非常狂妄,是非常无知的一个人吗?

这也不像的啊。

吴升不管站在哪一个角度上面来看,其对方都拥有着非常浓厚的一个基础的计划的。所以对方有那样的一个表现,这……这就是不是证明了对方在那个节点,这就已经是看见了今天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如果对方真的在当年就已经是看见了今天的话,那么自己现在这一个老爹所做出来的这一个举动,那就真的是太危险了。

和这样的一个人打交道,这真的是不知道最后到底是怎么死的。可是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这个时候能劝的已经是劝说了啊。

而且最为核心的则是在于,他也尝试着劝说自己的老爹,不要被这长生两个字迷惑了。

所有人都想要得到的东西,很多情况下是所有人都得不到的。

那会让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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