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 第421章 蠢货,能进博物馆的蠢货

京都,长青武院,院长办公室。

罗晴安斜倚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中,一双玉足随意地搭在办公桌边缘,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在光影中微微晃动。

她怀中空无一物,往日里那些个颇得她欢心、总是蜷缩在她臂弯里的狐狸们,已不见踪影,不知去了何处,又或是遭遇了何种下场。

她对面,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宛如铁塔般的汉子,正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姿态恭敬,甚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喜闻乐见的老王。

罗晴安手下一条颇为得用的狗,负责传递一些隐秘消息,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此刻,老王刚刚将最新收到的消息,小心翼翼地禀报完毕。

罗晴安那对精心描绘过的柳叶眉,微微蹙起,妩媚的眉眼间浮起一丝毫不掩饰的意外和费解。

“霸刀山庄的人……要去镇玄司当巡查?”

她的声音依旧娇媚,但其中的冷意和讥诮却一眼就可以看得明白。

“你确定没有说错?”

“你扯什么淡?”

她坐直了身体,双脚从桌沿收回,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前倾,盯着跪伏在地的老王,仿佛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老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是霸刀山庄,那个在北疆九州、靠着些打打杀杀和运气才勉强站稳脚跟的宗门,要派他们的人,去碧波郡琉璃市,一个州治所在的镇玄司分部,当巡查?”

“是……是的,大人。霸刀山庄那边递了正式申请,想安排一个年轻弟子进入琉璃市镇玄司任职。”老王头也不敢抬,声音发紧。

“哈。”

罗晴安嗤笑一声,重新靠回椅背,“宗门……镇玄司……”

“呵,厉寒风那个老东西,是不是在山里待久了,脑子被门挤了。”

“还是练功走火入魔,把脑子练坏了?”

“宗门是宗门,镇玄司是镇玄司。”

“这两者之间,虽说不上势同水火,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限,是千百年来各方博弈形成的默契,是规矩。”

罗晴安的声音冷了下来,“镇玄司不好直接插手宗门内务,宗门更没资格、也没那个胆子,公然将手伸进镇玄司的人事任命里。”

“这是犯忌讳的,懂吗?厉寒风那个老东西,他到底想干什么?”

老王匍匐得更低,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太了解眼前这位女主子的脾性了,平时巧笑嫣然、风情万种,可一旦触及她的利益,或者让她觉得事情愚蠢、不可理喻,那翻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手段更是狠辣无情。

“大人息怒,容属下……容属下解释。”

老王连忙道,“霸刀山庄此次,并非是以宗门名义强行安插人手,干涉镇玄司事务。”

“是他们山庄内一位年轻子弟,个人有意脱离宗门,以独立武者的身份,申请加入镇玄司体系,担任一个巡查。”

“按照流程,若有宗门背景的武者想加入镇玄司,需先与宗门切割关系,声明立场中立,一切以镇玄司律法为准绳。”

“霸刀山庄只是……只是为他背书,证明其清白,并走个申请流程而已。”

“那年轻人也承诺,绝不会以霸刀山庄立场行事,一切听从镇玄司调遣。”

这一个老王说完之后,那是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因为他在心中也觉得这件事情很他妈的扯淡,但是没有办法。

自己就是他妈的一个传声筒,在这种情况之下,再他妈的怎么扯淡,自己也要过来。

而这样的一位大人听见这一些话语的时候,不知道会有什么样子的一个态度,这应该是会生气的?

很显然,老王判断的没错。

“啊?脱离宗门?独立身份?”

罗晴安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透着刺骨的寒意,“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王,你告诉我,一个在霸刀山庄长大,受霸刀山庄栽培,功法、资源、人脉,哪一样不是霸刀山庄给的?”

“走到今天,背后没有霸刀山庄的影子?现在翅膀还没硬透,就想着脱离?”

“就想着把自己摘干净,当个独立个体?这跟那些吃饱了撑的、整天嚷嚷着要自由、要独立、却连自己几斤几两都拎不清的蠢货有什么区别?下贱!愚蠢!忘恩负义!”

她毫不留情地批判着,语气中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

老王这边那也是情不自禁的在心中赞赏。

是啊,现在的情况也就是这个样子。

你在霸刀山庄之中长大,你拥有着霸刀山庄很多很多的资源,在这种情况之下,你跟着我说,你跟霸刀山庄说切割就切割了,你说跑到那个地方去就跑到那个地方去了。

然后说自己在这种情况之下,就不是霸刀山庄的人了,你骗鬼呢?

正常人会相信这种说法的吗?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小娃娃靠着爹妈一路读完了书,读完了书的那一刻之后,突然之间跟自己的爹妈切割。

把自己摘了个干净,说了为了追求自由,为了放荡不羁,简直就是有异曲同工之蠢。

“厉寒风那边怎么说?”

罗晴安心中无语,看着老王不敢说话的样子,“他老糊涂了?就由着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胡闹?”

“我们狐族前前后后,花了多少心思,多少资源,帮他们在云霞州站稳脚跟,成为九大宗门之首?”

“又费了多大劲,助他们从云霞州把手伸到碧波郡,挤进碧波郡九大宗门之列?”

“现在正是该夹着尾巴,低调发育,巩固势力的时候,他倒好,纵容门下弟子搞这种幺蛾子?”

“他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想惹一身骚?”

老王身体一颤,连忙回答:“回大人,山庄那边似乎也拗不过那位年轻人。”

“因为……”

“因为那位年轻人,是厉寒风老祖直系血脉,是他孙子的孙子,名叫厉冬,据说……深得老祖宠爱。”

“厉寒风的孙子的孙子?厉冬?”罗晴安红唇一撇,眼中鄙夷之色更浓。

在她心里,压根就看不上厉寒风。

一个靠着打打杀杀、运气以及他们狐族暗中扶持才勉强爬上来的土霸王,粗鄙不堪,若非大局需要,她罗晴安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与这种人有染,对她而言更是难以启齿的污点。

现在,这老东西得了好处,非但不思安分,反而纵容血脉后辈搞这种蠢事?

但她毕竟是合作者,至少在明面上,有些事情,不好直接拒绝。

罗晴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这边会跟京都镇玄司总司的相关负责人沟通一下,走个流程,把那个叫厉冬的,安排到碧波郡琉璃市镇玄司去。但是……”

她话锋一转,眼神冰冷:“丑话说在前头,琉璃市那个地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我都清楚。”

“镇玄司名存实亡,真正能顶事的巡查就那么两三个,妖魔事件频发,危险得很。”

“他厉冬要是去了,运气不好,死在那儿,可别怪我没提醒,也别想让我,或者镇玄司,给他擦屁股!这是他自找的!”

老王如蒙大赦,连忙磕头:“是是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将大人的话原原本本转达给厉寒风老祖!”

说完。

老王沉默了。

“……”

“还有事?”

罗晴安见他还不走,眉头又皱了起来,语气更加不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老王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声音更低了:“还……还有一事。那厉冬……他……他不只是想当巡查,他还……还想当碧波郡琉璃市镇玄司的巡查。他……他想取代现任的那位,吴升吴巡查。”

罗晴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取……取代吴升?哈哈哈哈!”

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大的笑话,“厉冬?取代吴升?他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被门夹过的核桃?吴升现在是我要用的人,是我这边重点培养和拉拢的对象,已经算是半个自己人了!”

“他厉冬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着祖辈荫庇、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也配去动吴升?”

“他厉寒风是给了厉冬多少胆子,让他敢来触这个霉头?”

她越想越觉得可笑,眼神却越来越冷:“你回去告诉厉冬,还有厉寒风那个老东西,这件事,我不同意!”

“吴升的位置,谁也别想动!”

“他厉冬要是活腻了,想找死,尽管去试试,但别扯上我,也别想扯上霸刀山庄!”

“想取代吴升?他也配?!”

老王跪在地上,苦涩万分,几乎要把头埋进地里:“大人息怒,息怒啊!属下……属下也只是个传话的,做不了主啊!那厉冬……厉冬他之所以想取代吴升,据……据属下所知,好像是因为……因为他对吴巡查的妻子,采言薇,很有兴趣……”

老王在接下来也是娓娓道来。

为什么这一个人想要去取代吴升,核心的原因还是在于他对于吴升的那一个妻子非常有兴趣。

而厉冬原本是在云霞州霸刀山庄的总舵生活的,在最近跑到了碧波郡霸刀山庄的分舵去了,然后到了碧波郡霸刀山庄的分舵之后,这一个偏爱女色的家伙这就开始打听当地有没有什么一些美人了,然后这一打听就打听到吴升的这一个妻子采言薇。

考虑到霸刀山庄现在不太适合在公开的层次,对碧波郡其他的宗门进行一些所谓的攻击。

而且两个人的婚姻是名正言顺的,所以他这个时候也找不到什么办法去进行宗门程度的处理。

那么想了想,既然宗门这边不行,那我就从镇玄司那个地方入手。

你吴升也不过就是因为现在镇玄司的人口非常的紧缺,缺少能够挑大梁的人存在,你才被任命的而已,你本质上根本就没有成为一个巡查的资格。

那么在这种情况之下,我直接对你发起挑战,干废你,然后你不是想要当巡查吗?

可以呀,和这一个女人分开,把这样的一个女人让给我,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说完之后,老王那都要吐血了。

而罗晴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一种混杂了荒谬恶心的厌恶神色,彻底取代了她所有的伪装和妩媚。

“什么?!”

她声音陡然拔高,“他对吴升的妻子……有兴趣?就因为这个?!”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赤足在地板上踱了两步,胸脯颤抖。

“丑陋!下作!令人作呕!”

罗晴安毫不掩饰地唾骂,面容扭曲,“他厉冬也算是个修行之人?”

“到了这个层次,还看不破红颜白骨?”

“还参不透皮相不过是岁月长河中一捧随时会散去的沙?居然……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女人,要去得罪我罗晴安要保的人?!要去动我棋盘上的棋子?!”

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王,或者说是指着老王背后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厉冬,以及纵容此事的厉寒风,厉声道:“这得是多么愚蠢!多么卑微!多么懦弱!”

“多么让人看不起的蠢事!”

“如果他是那些不入流小武院里的所谓天才,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我还能理解,毕竟井底之蛙,眼界就那么点,荷尔蒙上脑,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可他是谁?!他是霸刀山庄老祖的嫡系血脉!”

“是未来有可能执掌一方宗门的人物!是和我们站在同一个层次、同一个圈子里的人!”

罗晴安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和一种被严重冒犯的恶心感,“到了我们这个位置,这个高度,争夺的是什么?”

“是资源!”

“是地盘!”

“是话语权!是更高层次的修为和大道!是足以影响一方格局的势力和布局!”

“他倒好!”

“脑子里就剩下那点裤裆里的腌臜事!”

“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打乱我的计划,破坏潜在的盟友关系,甚至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冲突和猜忌!”

“他是在用他那短浅、卑劣、令人作呕的**,拉低我们整个阶层的格调和品味!”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传承千年的书香世家,突然蹦出个不成器的子弟,整天不想着读书进学、光耀门楣,反而流连勾栏瓦舍,为了个妓子跟市井泼皮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丢不丢人?”

“啊?”

“你说丢不丢人?!”

“蠢货!”

“他简直就是能进博物馆的蠢货!”

老王趴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连大气都不敢喘。

实际老王这个时候是真的委屈啊,他来到这个地方之前就在心中问候了对方的这一个老祖宗了,祝福这一个老祖宗早死早超生。

因为这种事情,你真的要说发生在一个小地方,那也就算了,毕竟那地方的人没什么见识,没见过什么美人,也没见过什么天下。

如同对于一个乞丐而言,最重要的也不过就是那一个破饭碗,你要真是一个破乞丐,那么你拿着这个破饭碗,然后抢夺也就罢了,可是你是什么人呢?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还觉得义正言辞,还觉得自己了不得。

“回去告诉厉寒风,管好他那不知所谓的孙子的孙子。让他把那双招子放亮点,把心思用在正道上。”

“如果厉冬再敢有这种愚蠢、下作、上不得台面的念头,再敢打吴升或者他身边任何人的主意……”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就别怪我们这边,替你们霸刀山庄,清理门户,肃清这些不知所谓的垃圾。”

“至于那个厉冬,让他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这件事,到此为止。”

“再敢提半个字,我罗晴安,也不是好惹的,尤其是我最近火气很大!”

老王浑身一颤,以头抢地:“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将话带到!”

“滚。”

老王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办公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罗晴安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京都的天空,眼神阴晴不定。

厉冬这种蠢货的行径,固然可笑可鄙,但背后反映出的,是霸刀山庄内部可能的失控,是厉寒风那老东西日渐昏聩、纵容后辈的征兆。

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和烦躁。

“我真的是有厌蠢症。”

“祖宗在上。”

“这怎么会有如此蠢的人?”

……

无名山,山腰处。

与山脚的清冷不同,行至山腰,云雾渐稀,视野豁然开朗。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灵气浓度明显比山下高出不止一筹,深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体内气血都似乎活跃了几分。

放眼望去,古木参天,奇花异草点缀其间,飞瀑流泉隐约可闻,偶有白鹤掠过云端,发出清越的鸣叫。

没有金碧辉煌的殿宇,只有依山而建、错落有致的古朴院落、亭台楼阁,与自然山水完美融合,透着一种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韵味。

这便是京都北疆书院,不显山不露水,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度。

吴升在一名中年男子的引领下,行走在蜿蜒的石板小径上。

这名男子看起来约莫四十许岁,长须着青色儒衫,气质温文儒雅,像个饱读诗书的教书先生,实际体魄数百万,他姓储,是书院的一名教书先生,同时也兼管一些对外接待事宜。

“吴小友,这边请。”

储储才蕴声音平和,一边引路,一边指着沿途的建筑和景致,向吴升介绍着书院的历史与典故。

“你看那座观星台,据说是书院开山祖师之一的天机老人所建,夜观天象,推演武道,许多精妙功法,便是在那台上悟得。后来镇玄司也有一个观星阁,本质上也是从观星台而得来。”

“那边是洗剑池,并非真用来洗剑,而是取砥砺心性,磨去锋芒之意。书院历代弟子,心境浮躁时,常去池边静坐。”

“这片竹林为无秋,风过竹林,声如秋叶,有静心凝神之效。”

“许多弟子在此悟道突破。”

吴升步履沉稳,目光随着储储才蕴的指引移动,听得十分认真,脸上始终带着尊敬之色,不时微微颔首,或是提出一两个颇为内行的问题。

他对这座千年书院,确实怀有敬意。

并非敬畏其权势或武力,而是敬重其传承与积淀,敬重那些曾在此地求索大道、最终为人族撑起一片天的先贤。

储储才蕴对吴升的态度颇为满意。

绕过一个回廊,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演武场,以某种青色玉石铺就,光可鉴人,边缘立着几尊形态各异的古朴石雕,似乎蕴含着某种道韵。

储储才蕴在演武场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吴升,神色稍稍正式了一些。

“吴小友,你此来目的,书院已然知晓。首席陈涂,也已应下你的挑战。”

储储才蕴说道,目光平静地观察着吴升的反应。

吴升神色不变,只是拱手一礼:“有劳才讲书引路,有劳陈首席应战。”

储储才蕴点了点头,略一沉吟,还是开口道:“吴小友既以阵道闻名,想必对武道亦有其独到见解。”

“陈涂此人,老夫也算有所了解。”

“他天资卓绝,心性沉凝,根基之扎实,冠绝同代。”

“其修为已达四品脏腑境巅峰,体魄之强,据闻已至二十三万之数,功法更是书院不传之秘《混元一气诀》。”

“内外兼修,元罡绵长磅礴,生生不息。在四品境内,能与之匹敌者,屈指可数。”

他看向吴升,语气诚恳:“老夫并非长他人志气。只是陈涂之强,乃是以无数次实战、无数次越阶挑战验证而来。”

“小友若无机变百出的绝技,或足以逆转乾坤的底牌,单以常理度之,此战……恐非易事。”

这是在委婉地提醒吴升,对手很强,强到超乎常理,要做好心理准备,甚至……知难而退也未尝不可。

吴升听罢,脸上并无惧色,也无被轻视的恼怒,只是再次拱手,平静道:“多谢才讲书提点。”

“晚辈久闻陈首席大名,心向往之。”

“此番前来,一为履行挑战之约,二为见识人外之人,天外之天。”

“无论胜负,能与陈首席这等天骄交手,对晚辈而言,已是幸事。晚辈自当全力以赴。”

他的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储储才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因对手强大而畏缩,也不因自身天赋而狂妄,这份心性,确实难得。

敢来挑战“序列一”,本身就需要莫大勇气和自信,绝非街头斗殴的匹夫之勇。

此子既敢来,必有所持。

他倒是有些好奇,这位名动北疆的阵道天才,在武道上,又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好。”储储才蕴不再多言,侧身让开道路,“陈涂已在场中等候,小友,请。”

两人步入演武场。原本颇为清静的书院,此刻在演武场四周的回廊、阁楼、甚至远处的山坡上,竟三三两两地出现了一些身影。

多是些年轻的男女,皆身着青色或白色的书院服饰,气质出众,目光炯炯。他们或凭栏远眺,或倚柱观望,低声交谈着,目光大多落在缓缓走入场中的吴升身上。

显然,书院虽然清静,但“序列一”陈涂接受外来挑战的消息,尤其是挑战者还是近期声名鹊起的阵道魁首吴升,还是引起了不少书院弟子的兴趣。

毕竟,陈涂已有许久未曾接受过正式挑战了。

“那就是吴升?去年阵法师大会夺魁的那个?看起来好年轻,而且长得真俊。”

一个女弟子低声对同伴道,眼中带着好奇。

“皮相而已。关键是实力。”

她身旁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弟子淡淡道,“陈师兄的实力,你我皆知。四品境内,近乎无敌。”

“这吴升阵道虽强,但武道厮杀是另一回事。”

“体魄差距若真如传闻中那般巨大,阵法再精妙,恐也难以弥补绝对力量的鸿沟。”

“倒也不一定。”另一个看起来更沉稳些的弟子插话道,“他才大二,便能登临天罡序列前列,甚至敢直接挑战陈师兄,必有倚仗。或许其在武道上的天赋,不亚于阵道。”

“更考虑到先生亲自引路,态度颇为客气,此子不卑不亢,气度倒是不凡。”

“而听说他体魄可能刚到十万?若真是如此,与陈师兄的二十三万相比,差了不止一倍……这如何打?除非他有能无视体魄差距的禁忌秘法,或者身怀重宝。”

“重宝?书院演武,禁用一次性的强力符箓和超出自身境界太多的法宝,这是规矩。至于秘法……能跨越如此巨大体魄差距的秘法,副作用定然极大,得不偿失。”

“看看便知。”

“陈师兄很少出手,此次正好可以一睹其风采。至于这吴升……是骡子是马,遛过才知道。”

议论声很低,储储才蕴神色如常,仿佛未闻。

吴升更是目不斜视,步履沉稳地走向演武场中央。

那里,一道青色的身影,已然负手而立,背对着他们,正仰头望着天际流云。

阳光洒落,浑厚如山的气场,自然而然地向四周弥漫开来。

陈涂,序列一。

吴升在他身后十丈处站定,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背影上。

场中微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气氛渐渐凝滞。

四周的低声议论,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吴升:“请赐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