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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第289章 邪门的追龙阵

作者:天不是蓝色的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0 05:31:30

得到赵分信代表镇玄司给予的“全力配合”肯定答复后,吴升握着手机,站在清音阁露台的阴影处,微微沉默了片刻。

“赵巡查。”

吴升开口,声音透过手机传向远方,清晰而冷静,“我有两个问题,需要立刻向司内核实。”

“请讲。”赵分信的声音同样严肃。

吴升提出了第一个,也是当前最核心的问题:“第一个问题。”

“在镇玄司的历史档案,尤其是近期的情报汇总中,北疆范围内特别是碧波郡及周边区域,是否曾有过任何关于人类女性孕育非人妖胎的疑似案例、未经证实的传闻,或者哪怕只是捕风捉影的记录?”

这个问题的目的非常明确。

万花谷的案例是孤立的偶然事件,还是冰山一角?

如果类似事件曾有过先例,哪怕只是传闻,都意味着河神的起源可能存在着某种更广泛、更可怕的模式。反之,如果这是首例,那么其独特性本身就蕴含着巨大的信息量,需要以最高规格对待。

电话那头,赵分信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绝对没有!我以巡查部的信誉担保,在镇玄司现有的、所有关于河神及相关异常事件的档案库中,从未有过任何记载、暗示或传闻,表明河神或任何类似妖魔是由人类孕育而生的!这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显然也被吴升提出的这种可能性深深震撼。

这从侧面印证了此事在镇玄司内部引起的震动程度。

“首次案例么……”吴升心中默念,眼神更加深邃。

这解释了许多事情。

为何镇玄司高层反应如此迅速果断,为何赵分信的语气如此凝重。

因为这不单单是一个妖魔事件,更是触及了“人妖界限”、“生命起源”等最根本的伦理与认知底线。

妖由妖生,人由人生,这是天地间最基本的秩序之一。

一旦这个秩序被打破,其带来的冲击和恐慌将是毁灭性的。

没有任何一个正常思维的女性,会认为生下妖怪是值得骄傲的事情,这背后必然隐藏着极端残酷或诡异的真相。

稍作思索,吴升提出了第二个关键问题:“第二个问题。”

“关于河神本身,除其活动规律、战力评估、剿灭记录外,司内档案中是否有任何关于其起源或繁衍方式的理论推演、假设猜想?哪怕这些猜想被标注为荒诞不经、缺乏证据,也请告知。”

吴升提出这个问题的理由很充分。

河神与其他妖魔有着本质区别。

北疆绝大多数妖魔,其源头都可追溯到具有污染和转化能力的“雾源”。雾源侵蚀普通动植物,使其异变成妖魔。

这些妖魔本质上是被制造出来的,通常不具备稳定的遗传和繁衍能力,形态也千奇百怪。

但河神不同。

所有已知的河神,其核心形态特征,鱼形基底、口吐人臂等高度一致,这强烈暗示它们存在某种稳定的遗传和繁衍体系。

它们更像是一个独立的、可以自我延续的物种,而非随机变异产物。

那么,这个物种的母体究竟是什么?河神是河神生的吗?还是有其他更匪夷所思的繁衍方式?

赵分信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似乎在快速检索记忆中的相关信息,然后回答道:“关于河神的起源,司内确实有过多种假设,但都缺乏决定性证据。”

“不过,有一点是经过多方验证基本可以确定的。”

“碧波郡境内出现的所有河神,并非本地滋生,而是从郡外、乃至北疆之外的边疆荒芜之地迁徙而来的。”

他详细解释道:“河神并非纯粹的水生生物,它们拥有一对强大的、由鱼鳍演化而来的膜翼,具备相当强的飞行能力。”

“我们的侦察部队和边境哨所多次捕捉到它们成群结队从远方飞来的影像证据。”

“它们的源头,很可能隐藏在那些我们人类难以深入探索的广袤荒原、十万大山深处。”

“至于它们具体的繁衍地、繁衍方式……目前仍是一个未解之谜。”

“我们只知道它们从哪里来,但不知道它们如何生。”

河神是从外界飞来的?吴升微微蹙眉。

他立刻回想起当初在渔村遭遇河神时,那怪物振翅欲飞的场景。

如果河神巢穴远在数万甚至十数万公里之外的蛮荒之地,那么它们能够长途跋涉飞来,其耐力和生存能力确实惊人。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想要直接追踪到它们的老巢、查明其繁衍真相,难度极大,近乎不可能。

“好的,赵巡查,我明白了,感谢您提供的信息。”

吴升心中已有计较,“目前我需要问的问题就是这些,接下来,我会以参议长考核为公开身份,继续留在万花谷。下一步计划,是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对目标进行更深入的调查分析。”

他顿了顿,补充道:“在挂断您的电话后,我计划寻求其他部门的协助,进行跨部门的信息核查。”

“其他部门?”赵分信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

“是的。”

吴升坦然道,“我在天工坊有授业恩师,在观星阁也有相交的前辈。我打算通过这两个部门的私人渠道,查询他们的内部典籍或记忆,看看是否有类似人生妖胎或相关诡异阵法的记载。”

吴升很清楚,镇玄司四大部门,巡查部、天工坊、观星阁、镇魔监。

虽然同属一个体系,但各部门职能侧重不同,掌握的秘辛和信息也各有侧重。

官方渠道协调耗时费力,而私人关系往往能更快地触及到一些非核心但可能关键的边缘信息。

赵分信心中凛然,再次对吴升的能量感到惊叹。

身兼数职、人脉广阔的好处在此刻显现无疑。

能够同时在天工坊、观星阁这两个重要部门拥有足够分量的关系,对于调查这种涉及远古秘辛、诡异现象的事件,无疑能提供极大的助力!

“好的,我明白了。”

赵分信表示支持,随即语气转为极其严肃的提醒,“吴升,还有一件事,我必须郑重提醒你,这完全是出于对你安全的考虑。”

“请讲。”

“除了联系我这样你完全信任的直属上司,以及你确定绝对可靠的私人关系外。”

赵分信一字一顿地说道,“关于人生妖胎这个核心信息,在查明真相前,绝对不要向任何其他你未曾深交、或背景不明的人透露。”

“无论是长青武院内部、镇玄司其他分支、乃至城卫军体系,人员构成复杂,难保没有他们的眼线。”

赵分信没有明说“他们”是谁,但吴升瞬间明白,指的是潜伏在各方势力中的、可能与河神有勾结的内鬼。

之前击杀城卫军统领张勉的经历,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明白。”吴升郑重回应,“后续情报传递与权限申请,我会严格通过您这条线进行。”

“很好!保持联系,注意安全!”赵分信最后叮嘱道。

结束与赵分信的通话后,吴升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在通讯录中找到了司徒弘的名字,拨了出去。

与此同时,远在碧波郡琉璃市的天工坊区域,并非是暮色沉沉。

在一处雅致的院落内,司徒弘和宁化书这两位老友,正像往常一样,在院中的石桌旁对弈。

棋局正酣,夕阳的余晖将院子染成一片暖金色。

司徒弘刚捏起一枚棋子,准备落子,放在石凳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脸上露出意外的笑容。

“哟?是吴升那小子。”司徒弘对宁化书说了一句,随即接通电话,语气轻松带着笑意,“喂?乖徒儿,怎么想起给为师打电话了?在栖凤市考核还顺利吗?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需要师父帮忙啊?”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寒暄或寻常的请教。

吴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直接切入主题:“司徒师父,您和宁师父现在在一起吗?周围方便说话吗?”

司徒弘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下意识地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宁化书,又扫了一眼正在不远处忙活的小徒弟唐金镯,意识到吴升可能真有要事。

他压低声音回道:“嗯,我们俩正下棋呢,就我们老哥俩,金镯在那边玩,离得远,听不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吴升得到确认后,不再绕圈子,直接问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二位师父,弟子有一个问题请教。”

“您二位是否听说过,或者在任何古籍记载中看到过,关于人类能够孕育并诞下妖魔的事情?”

“什么?!”司徒弘拿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和错愕。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对面的宁化书。

宁化书虽然听不见电话内容,但看到老友骤然剧变的脸色,也知道出了大事,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神情严肃起来。

司徒弘对着电话,难以置信地重复道:“等等!吴升,你刚刚问什么?你的意思是一个人,生出来妖怪?!”

“是的。”吴升在电话那头肯定地回答,语气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司徒弘深吸一口气,对宁化书使了个眼色,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站起身。

司徒弘对着不远处的唐金镯喊了一声:“金镯,师父和你宁师伯有要事谈,你先自己玩会儿。”

说完,不等唐金镯苦笑回应自己不是在玩,两人便快步走进了旁边的书房,“砰”地一声关紧了房门。

她却也知道,这恐怕是那位了不起的师兄来电。

书房内,司徒弘将手机放在书桌上,直接打开了免提功能,让宁化书也能清晰听到。

“吴升,你再说一遍!你刚才问的是……”司徒弘的声音带着颤抖,需要再次确认。

吴升重复了一遍问题:“是的,师父。”

“弟子想问,是否存在人类孕育妖魔的可能性,或者在阵法、古籍中,是否有与此相关的记载,哪怕是间接的、隐喻的?”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司徒弘皱着眉头,努力在记忆中搜索,半晌后,他摇了摇头,对着手机说道:“乖徒儿,据为师所知……”

“在我们阵法师的主流传承和常见典籍里,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邪门的事情!”

“阵法之道,虽有千变万化,但涉及生灵孕育的根本法则,都是助人生人,安胎固元,岂有助人生妖的道理?闻所未闻!”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显然认为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然而,就在司徒弘话音刚落之际,坐在他对面的宁化书,却眉头紧锁,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久远、几乎被遗忘的事情。

他抬起手,打断了司徒弘的话:“不对……老司徒,不对。”

司徒弘一愣:“啊?老宁,你有什么发现?”

宁化书没有直接回答司徒弘,而是目光凝重地盯着桌上的手机,仿佛在透过它看向远方的吴升,他缓缓地说道:“其实是……有的。”

司徒弘更加疑惑:“有?有什么?”

宁化书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阵法的名字:“追龙阵。”

“追龙阵?”司徒弘一脸茫然,“这阵法不就是一种比较偏门、但也不算罕见的安胎阵法吗?我记得效果是稳固胎元,促进发育之类的,这跟人生妖怪有什么关系?”

阵法师的阵法,本质是引动天地元气,遵循特定规律达成效果。

很多阵法原理相通,只是应用侧重点不同。

安胎阵本质上属于固本培元类阵法的一个分支应用,用在孕妇身上,取其安定、滋养之意,名字不同,核心原理相似,所以司徒弘根本没往别处想。

宁化书看着司徒弘那完全没开窍的样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提示道:“老司徒,你再仔细想想这追龙阵的来历和它最初的名字含义。”

司徒弘努力回想,但还是摇头:“来历?不就是司里早年从某个秘境发掘出来的古阵法残篇,后来由前辈们修补完善的嘛?名字追龙,不就是个寓意好点的名字嘛,希望孩子像龙一样有出息?”

宁化书终于忍不住,直接点破:“行啦,我不跟你绕圈子了。你显然没仔细看过这阵法的原始简介和背景考据。”

他转向手机,语气变得极其严肃,“吴升,你听好。这追龙阵,并非我辈阵法师所创,而是镇玄司巡查部的探险队,早年从一处极其古老的秘境遗迹中发掘出的远古阵法残篇。”

“经过司内前辈修缮后,才形成了现在的版本。”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关键在于,这阵法在刚被发掘时,其原始核心记载的功能,明确写着保龙胎!”

“这里的龙胎,绝非寻常百姓对未出世孩儿望子成龙的美好祝愿!”

“古籍考据显示,此龙字,在当时语境下,指的极有可能就是妖!”

“或者说,是一种非人的、强大的异类生灵!”

宁化书的声音在书房内回荡,带着一种揭开历史尘埃的沉重感:“当年我因为兴趣,翻阅过这阵法的原始卷宗和一些相关的考证笔记。”

“结合其他一些零散的、语焉不详的古老记载,我几乎可以断定,这个追龙阵在创立之初,其根本目的,很可能就是为了让人类女子,能够顺利孕育并诞下某种妖胎!”

“只不过,这阵法残破得厉害,很多关键部分缺失。”

“后来参与修缮的前辈们,可能也觉得这种功能太过荒诞不经,或者出于其他考虑,在完善时主要侧重其固本培元的通用效能,并将其归类为普通的安胎阵法。”

“久而久之,其真正的、骇人听闻的原始用途,就被大多数人遗忘了。”

“毕竟,正经阵法师,谁会去深究这种邪门歪道的东西?”

司徒弘听完宁化书的解释,整个人都呆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脸上阵红阵白,最后化作一声懊恼的叹息:“居然还有这种说法?!我真是孤陋寡闻了!我一直以为那就是个名字好听点的安胎阵,根本没往深处想!毕竟,咱们阵法师,谁没事会去专门研究帮人生妖怪的阵法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后怕和自责,若是吴升因为他的无知而错过了关键线索,他难辞其咎。

宁化书摆了摆手,示意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对着手机关切地问道:“宝贝徒弟,你听见我刚刚跟你司徒师父说的了吗?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在执行什么任务,遇到了相关的情况?”

他的直觉告诉他,吴升绝不会无缘无故问这种极端冷僻的问题。

吴升在电话那头平静地回答:“听见了,二位师父的对话让弟子茅塞顿开,提供了极其重要的思路,不过,弟子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追问宁师父。”

“你说!”宁化书和司徒弘异口同声。

吴升问道:“根据您的记忆,这种追龙阵,或者类似功能的邪阵,在布设和环境上,是否有什么特殊要求?比如需要孕妇处于一种极其阴邪、违背常理的环境之中?”

宁化书被吴升这么一提醒,猛地一拍大腿,记忆的闸门仿佛被彻底冲开:“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完全想起来了!”

“为什么我年轻时候看到这阵法简介后就没再深入!就是因为它的布阵要求太邪门、太违背人伦了!”

他语速加快,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激动:“这阵法要求,怀胎者必须居于暗无天日、隔绝地气之处,绝对不能见光,尤其是阳光!”

“而且,居住环境的布置要极尽古旧、破败、阴森之能事,用的家具、灯火越古老、越晦暗越好!总之,就是要营造出一种……一种近乎墓穴般的阴邪氛围!说这样才能契合龙胎之气!”

“我当时一看这要求就头皮发麻!让一个孕妇待在这种地方?这不是害人吗?!我会吃官司的。”

“别说用了,就是研究这种阵法都觉得晦气!”

“所以后来我就彻底把这玩意儿抛到脑后了!现在经你一提,所有细节都对上了!”

吴升心中豁然开朗!一切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陆清蘅母亲清醒时提出的那些匪夷所思的要求,住地下石室、用古旧家具、穿血红嫁衣、点昏暗油灯……根本不是为了治病,而是在下意识地、或者说被某种知识引导着,去被动地营造一个近似“追龙阵”所需的环境场!

这是一种简陋的、依靠风水道具摆放形成的被动阵法,效果远不如主动刻画阵纹的阵法。

但在没有正统阵法知识的情况下,这或许是唯一能勉强影响“龙胎”的方法!

“宁师父。”

吴升压下心中的波澜,语气依旧平稳,“您现在还能找到追龙阵的详细典籍或图谱吗?能否将其内容拍摄下来发给我?”

宁化书毫不犹豫:“可以!我这就去一趟天工坊的万象书库,那里应该存有原始卷宗的副本或拓本!找到后我立刻拍照发给你!估计最多半个小时!”

“辛苦师父!照片即可,多谢!”吴升感激道。

“跟师父还客气什么!你等着,我马上就去!”

宁化书说完,甚至顾不上跟司徒弘打招呼,急匆匆地拉开书房门,小跑着就冲出了院子,那急切的样子,让司徒弘看得目瞪口呆。

他司徒弘和宁化书认识多少年的时间了,两个人又斗了多少年了,这还真就第1次发现这老东西居然会跑的。

跑起路来就像是一个螃蟹一样的,一跑一颠一跑一颠的。

司徒弘拿起还没挂断的手机,语气带着歉意和感慨:“徒儿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宁师父了。为师在这方面实在是……唉,差点误了你的大事!”

吴升立刻宽慰道:“师父言重了,阵法浩如烟海,各有专精,弟子对此也未曾深究,何来责怪之说。”

吴升倒也是说的是大实话,他以前虽然也知道有这种类型的阵法,但是正经的阵法师哪会莫名其妙的学习这种东西的呢?所以吴升也只是大概的给这种阵法归了个类,也完全没有去深入了解的想法。

这倒也不能够算得上是偏见吧,只能说是安胎阵法,还是太小众了一些。

司徒弘心中稍安:“好,那你一切小心!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

“嗯,等弟子回来,给您带好酒。”吴升笑道。

“哈哈,好!为师等你!”司徒弘这才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

电话挂断,露台上重新恢复了寂静。

月光如水,洒在吴升身上。

他缓缓踱步,脑海中飞速整合着刚刚获得的所有信息。

万花谷案例是首次发现。

河神源自外界荒原。

存在远古邪阵追龙阵用于保妖胎,陆清蘅母亲的行为模式高度契合被动营造追龙阵环境。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可怕事实。

陆清蘅的母亲,很可能是在某种极端特殊的情况下,怀上了与河神密切相关的妖胎。

并且,她似乎还在试图保住这个妖胎?

想到这里,吴升的眉头再次紧紧锁起。

这才是最不合常理、最令人费解的地方!

按照常理,一个正派人士,尤其是一位母亲,若发现自己怀了妖孽,第一反应必然是惊恐、排斥,想尽一切办法将其除去,哪怕与之同归于尽。

怎么可能反而去创造条件保护它?这完全违背了人性本能和道德伦理!

“那么,只剩下两种可能……”

吴升停下脚步,目光望向远处月光下朦胧的山峦。

“第一种可能,伯母当时所谓的神智清醒是假象。她提出那些要求时,意识已经被腹中妖胎或其背后的力量所操控、侵蚀。她的行为并非本意,而是受制于某种邪异力量,身不由己。”

“第二种可能,伯母当时确实是清醒的。”

“她选择保住妖胎,是因为她通过这个妖胎,感知到了或者说被迫知晓了某个远比她个人清白、甚至比万花谷安危更加重大、更加恐怖的秘密或威胁。”

“这个秘密或威胁,重要到让她不得不忍受巨大的痛苦和屈辱,甚至牺牲自己的名誉和可能的精神正常,也要确保妖胎存活下去,以便将来有人能借此揭开真相。”

“这关乎的,可能是整个北疆的存亡,可能是某种颠覆性的天道伦常危机?”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万花谷事件背后,隐藏着一个远超想象的巨大阴谋和危机。

而解开这一切的关键,或许就在那石室之中,在那位神志不清的妇人腹内,那个正在孕育的诡异鱼妖之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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