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半岛有个靠山的小县城,名叫临山县。这年夏天,县里有个叫钟庆明的年轻后生,正在家中苦读,准备参加公务员考试。钟家原本也是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家,只是这些年家道中落,如今只剩下钟庆明和母亲相依为命。
钟母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各种慢性病缠身,钟庆明是个孝子,一边备考一边照顾母亲,日子过得颇为艰难。
这天傍晚,钟庆明刚从医院给母亲拿药回来,路过县里老君庙时,看见庙门外槐树下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那道士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道袍,面前铺着一张八卦图,正闭目养神。
钟庆明本要径直走过,老道士却忽然睁开眼睛,目光如电般扫了他一眼,朗声道:“小伙子,你眉宇间黑气缠绕,近日必有大灾,不过来算上一卦吗?”
钟庆明素来不信这些,笑着摇摇头:“道长说笑了,我向来不信命的。”
老道士捋了捋胡须,意味深长地说:“命由天定,运由己生。你此生命运多舛,却偏偏身负大运,怪哉怪哉!这样吧,贫道与你结个善缘,送你一句话——他日若见黑衣客,当向西行莫迟疑;贵人不在权高处,却在深山老林栖。”
钟庆明听得云里雾里,正要细问,老道士却已收起八卦图,飘然而去,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真是个怪人。”钟庆明摇摇头,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径直回家了。
到家后,他把煎好的药端给母亲,自己便到里屋复习去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钟庆明在家吗?快开门!”
钟庆明赶紧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两个身穿黑色西装、面色冷峻的男子。其中一个亮出证件:“我们是市纪委的,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调查。”
钟庆明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白天老道士说的“黑衣客”,不由得紧张起来。
“二位请进,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钟庆明将他们让进屋内。
高个黑衣人冷冷地说:“我们接到举报,说你父亲生前有重大经济问题,现在需要你配合我们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钟庆明父亲已去世五年,生前曾是县里一个小干部,向来清廉,怎么会突然有经济问题?钟庆明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违抗,只好安顿好母亲,跟着两人出门。
上了车,钟庆明越想越不对劲,这车不是往市里开,而是往城外驶去。他试探着问:“我们不是去市里吗?”
矮个黑衣人冷笑一声:“到了你就知道了。”
此时天色已晚,车辆行驶在荒凉的山路上,钟庆明忽然想起老道士说的“当向西行莫迟疑”,而现在他们正是在往西边去。他心念电转,暗想这二人恐怕不是纪委的,自己怕是遇上麻烦了。
果然,车辆行至一处偏僻山林时,两人将钟庆明拽下车,亮出明晃晃的匕首:“小子,有人出钱买你的命,别怪我们心狠手辣!”
钟庆明吓得魂飞魄散,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林中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紧接着一阵黄风卷起漫天沙土,迷得人睁不开眼。
风沙中,隐约可见数只黄鼠狼模样的身影在林中穿梭跳跃,发出“吱吱”的叫声。两个黑衣人惊慌失措,忽然像是中了邪似的,互相厮打起来,不一会儿就双双倒地不起。
钟庆明惊魂未定,只听林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小伙子,还愣着干什么?快随我来!”
他循声望去,只见一只体型硕大的黄鼠狼人立而行,前爪向他招了招。钟庆明虽觉诡异,但想到刚才的救命之恩,还是跟了上去。
黄鼠狼带着他在林中七拐八绕,来到一处山洞前。洞口站着一个身穿黄袍的老者,笑眯眯地看着他:“庆明不必害怕,老夫乃是这一带的黄仙,与你祖上有些渊源,今日特来相助。”
钟庆明这才明白,自己这是遇到了民间传说中的“保家仙”,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黄大仙救命之恩!”
黄袍老者摆摆手:“不必多礼,你我有缘。你今日之灾,其实是有人暗中作祟。”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这枚护身符你随身带着,可保你平安。记住,你命中注定仕途坎坷,但若能心怀善念,多行善事,自有贵人相助。”
钟庆明接过玉佩,还想再问什么,黄袍老者却已化作一阵黄风消失不见,只有那只大黄鼠狼还站在原地,朝他点了点头,也窜入林中不见了。
钟庆明定了定神,辨认方向后,连夜赶回县城。到家时已是凌晨,他惊讶地发现母亲竟然站在门口,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完全不像久病之人。
“妈,您怎么起来了?身体怎么样了?”钟庆明急忙上前搀扶。
钟母笑着说:“说来也怪,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黄袍老神仙在我床头拂尘一扫,今早醒来,浑身的病痛都好了!”
钟庆明这才明白,又是黄仙显灵,治好了母亲的病,心中感激不尽。
第二天,钟庆明到公安局报案,经查,那两个黑衣人根本不是什么纪委干部,而是受人雇佣的歹徒。更令人震惊的是,幕后主使竟然是钟庆明的远房表叔钟万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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