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易天又声情并茂的给那维莱特科普了一下,为什么神座上的双生子注定要走向互相吞噬的悲剧之路。
他把锅甩给了天理,并表示这一切都是法涅斯那个狗干的。
而在易天声泪俱下的动情表演之中。
那维莱特的目光从最初的怀疑与审视,到逐渐被真相冲击后的释然,再到陷入对古老神代残酷法则的沉思,最后…竟微妙地生出了一丝感同身受般的共情。
那维莱特内心:双生子、互相吞噬、残缺的权柄…这确实能解释很多矛盾。
“是吗…”那维莱特的声音不自觉放柔了一些,“原来,易天先生您…一直独自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命运。”
“怪不得…怪不得您与芙宁娜女士的关系会如此,亲近又复杂。”
那维莱特被易天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实际上他本来还很怀疑的,直到易天给他展示了水的力量。
这浓郁的水之力...没错了。
易天就是水之神!
“所以,民众间流传的,您与芙宁娜女士将会进行一场决定新神位归属的战斗…这也是真的吗?”
那维莱特平复了一下被信息冲击的心情,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已被浓重的乌云吞噬,阵阵阴风从缝隙灌入,带来潮湿的水汽。
要下雨了。
易天点了点头,目光投向窗外开始闪烁的雷光,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忧郁。
“嗯...实不相瞒,我和芙宁娜是神座上最不公平的双生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苦涩:
“她比我早诞生了片刻,却对权柄本身毫无兴趣,懵懂天真,唯独对感性情有独钟。”
“这就导致后来诞生的我,几乎是被迫吞噬了神座赋予的绝大部分权柄与力量,却也因此…缺失了她所拥有的那种纯粹的感性。”
“她很弱,弱到甚至不如提瓦特一些强大的新晋魔神。”
易天低下头,声音和肩膀颤抖,他争取不让那维莱特看到他的脸。
“按那残酷的规则…我本该直接完’最后的吞噬,补全自身,登临完整的神座…可是,我没有啊,那维莱特!”
他猛然抬头,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挣扎的泪光:
“因为我太孤独了!”
“神座冰冷,命运残酷,如果连这唯一的另一半都彻底消失,那么在往后无尽的岁月里,我将永远…永远只是孤身一人!”
“接着我放弃了水神的神座,转而去游历提瓦特...可没过多久却遇到了黑潮侵蚀,于是,我便昏迷了五百年,直到前段时间才苏醒。”
“也就是你见到我的那天,我刚刚游历须弥。”
易天这番表演,情绪张力十足,台词动作微表情以及恰到好处的泪光与颤抖,配合着窗外渐起的风雨声,简直堪称史诗级催泪现场。
放任何一个戏剧奖项评选上,都能轻松捧回一座小金人。
每一个细节,都击中了那维莱特那颗感性的龙心。
不知怎地,或许是易天演绎的形象太过凄楚。
他沉默片刻,竟上前一步,伸出手,有些生疏的拥抱了一下半跪在地的易天。
“原来是这样…”那维莱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罕见的温和,“真是…辛苦你了,易天先生。”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不断敲打在屋顶的砖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而易天毫无心理负担的靠在那维莱特肩膀上。
他虽然此刻身上还在源源不断散发着‘悲伤’的味道。
可表情却和悲伤毫不相干。
他的嘴角,正抑制不住的疯狂上扬。
‘如我所料...如我所料......’
‘这头单纯好骗的小龙果然吃这套!’
‘不行...我要忍住...千万不能露出破绽,不然会被恼羞成怒的那维莱特开大喷死。’
这种事情他很多年没做了,上次做还是逗刻晴自己是岩王帝君的时候。
————
几天后,壁炉之家。
芙宁娜正宅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抱着一本至冬诗歌集,享受着无人催促她工作的悠闲下午。
突然,门铃被按响。
她去开门。
随后,一个让芙宁娜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的身影,提着一个木质礼盒出现在了门口。
那维莱特!
最高审判官阁下居然亲自登门拜访壁炉之家?!
芙宁娜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是——
完了,消极怠工被抓包了!
沫芒宫堆积的公文终于要来找她算账了吗?!
而且芙宁娜要是没有看错的话...
那茶叶怎么和璃月那只大鸟仙人的茶叶盒一模一样呢?
“下午好,芙宁娜女士。”那维莱特的态度一如既往地礼貌。
他走进客厅,目光扫过沙发和茶几,最后落在有些紧张的芙宁娜身上。
“我找易天先生,请问他在吗?”
“哦哦,易天他...他出去了,和阿蕾奇诺去了白淞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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