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760章 规矩的“保留”

城管队的人抓了一批、开了一批,剩下的重新整顿。关于酒楼后厨的那些约束,也废除了不少——不再强制要求冷菜间、熟食间、切菜间分开,不再强制要求每日丢弃两成食材,不再强制要求菜板分类。商户们拍手称快,说这回终于能喘口气了。

但在萧战的建议下,还是保留了一部分规矩。

承平帝看着那份“保留清单”,皱了皱眉:“四叔,这些还留着?不是说不搞了吗?”

萧战说:“陛下,好的规矩不能废。厨房要干净,食材要新鲜,菜板要分开——这些本身没错。错的是执行的方式。保留规矩,但改变执行方式。”

承平帝说:“怎么改变?”

萧战说:“第一,城管不再参与任何检查。检查的事,交给顺天府派专人负责,跟城管脱钩。第二,检查的标准要明确,不能模糊。什么是合格,什么是不合格,写成条文,贴在每家商户的墙上,让商户自己对照。第三,检查的频率要固定,不能三天两头来。一个月一次,提前通知,商户有时间准备。”

承平帝想了想:“那要是商户不老实呢?检查的时候合格,平时乱来?”

萧战说:“所以臣保留了规矩,但改变了执行方式。城管不再检查,但保留了一个‘后手’。”

承平帝说:“什么后手?”

萧战说:“万一真的有商户不老实,到时候也可以直接上门检查。免得到时候敲打一些不合规矩的人,找不到理由。”

承平帝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四叔,您这是留了一手啊。”

萧战说:“不是留一手。是留个退路。规矩不能没有,但执行规矩的人不能乱来。现在城管不检查了,商户会觉得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太放肆——因为他们知道,朝廷随时可以恢复检查。这叫——威慑。”

承平帝点点头:“行。就按您说的办。”

经过这次事件,承平帝对城管队的信任全面崩塌。他专门下了一道旨意——任命萧承志为城管队监督使,全权负责城管队的整顿和监督。

二狗接到旨意的时候,正在祥瑞庄的地里拔草。他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一把草,满手是泥,脸上也蹭了一道黑印子,跟个花猫似的。传旨的太监站在地头,举着圣旨,等了半天,二狗才反应过来。

“啥?监督使?”二狗站起来,手里的草掉了。

太监念了一遍圣旨,二狗听完,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蹲下去,把那把草捡起来,扔到一边,又站起来。

“行。我知道了。”

太监走了。老吴从旁边凑过来,笑嘻嘻的:“二少爷,恭喜恭喜。又升官了。”

二狗说:“升什么官?就是多了一个活。监督使,听着好听,其实就是替皇上盯着城管队。吃力不讨好。”

老吴说:“那您干不干?”

二狗说:“不干不行。皇上都下旨了。四叔也说了,让我好好干。”

他洗了手,换了件干净衣裳,骑马进了城。到了城管队门口,王铁柱已经收拾东西走人了,李德茂被押走了,院子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没涉案的队员在打扫卫生。他们看见二狗来了,赶紧站好,敬礼。

“萧校尉!”

二狗看着他们,点了点头。他走进办公室,坐在桌前,拿起桌上的名册翻了翻。城管队原有五十多人,这次开除了十几个,抓走了三个,剩下的三十多人,人心惶惶。

二狗放下名册,看着站在面前的几个小队长:“从明天开始,重新训练。站军姿、跑步、操练,一样不能少。规矩重新学,学完了考试,考不过的走人。”

小队长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说:“萧校尉,我们以前都学过了……”

二狗说:“学过了就再学一遍。以前学的忘了,现在重新学。学不会的,说明不适合干这行。”

没人敢再说话了。

二狗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一圈。院子打扫干净了,鸡不知道被谁抓走了,墙角的烟头扫了,柱子上的瓜子壳没了。他看着这些,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

“老吴,”他喊。

老吴从门口探出头:“二少爷?”

二狗说:“你去祥瑞庄,把老赵叫来。让他带几个人,把城管队的账本重新查一遍。一笔一笔地查,查清楚了告诉我。”

老吴应了一声,走了。

二狗站在院子里,看着那面写着“永乐坊城管队”的牌子。牌子是新的,去年换的,字还是当年皇上写的。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办公室,开始写整顿方案。

“老吴,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帮手?”

老吴说:“您是说,再找个副手?”

二狗说:“对。一个人盯着,盯不住。得有人帮我看着。”

老吴想了想:“那您找谁?”

二狗想了想,脑子里冒出一个人——铁蛋。铁蛋虽然看着粗,但心细,记性好,而且铁蛋是萧战的人,信得过。但他现在忙着热气球和滑翔机,哪有空?

又想了想,想到赵明远。赵明远脑子好使,会算账,会分析数据,但他是造炮的,不擅长管人。

再想了想,想到张文远。张文远心细,记性好,但他是搞气象的,整天盯着风向杆,哪有空管城管?

二狗叹了口气:“算了。先自己盯着。实在不行再说。”

整顿方案执行了半个月,效果不错。

永乐坊的酒楼老板们听说城管队被整顿了,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永乐居的掌柜那天正在店里算账,听见伙计跑进来说“城管队被查了,王铁柱被开除了,李德茂被抓了”,他手里的算盘珠子掉了一地。他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蹲下去,一颗一颗地把算盘珠子捡起来,眼眶红了。

“掌柜的,您怎么了?”伙计问。

掌柜的摇摇头,声音有点哑:“没事。就是……高兴。”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街上的人流。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跟往常一样热闹。但他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亮,今天的风格外轻,今天的人格外好看。

“伙计,”他说,“把门口的告示撕了。”

伙计说:“哪张?”

掌柜的说:“涨价那张。从今天开始,恢复原价。再在门口贴张告示,就说‘为庆祝城管队整顿,本店所有菜品八折,连打三天’。”

伙计笑着去办了。

消息传得很快。到了中午,永乐居门口排起了长队。老顾客们回来了,坐在桌前,吃着熟悉的菜,喝着熟悉的酒,聊着熟悉的天。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满堂的客人,笑得合不拢嘴。

隔壁的粮行老板也来了,手里拎着两瓶酒,往柜台上一放:“老张,今天高兴,喝两杯。”

掌柜的说:“正忙着呢,哪有空喝?”

粮行老板说:“忙也得喝。今天不喝,什么时候喝?”

掌柜的想了想,让伙计看着柜台,自己跟粮行老板坐到角落里,倒了两杯酒,碰了一下。

“这回真是多亏了萧国公,”粮行老板说,“要不是他,咱们还不知道被勒索到什么时候。”

掌柜的说:“可不嘛。还有萧校尉。听说这次是他去龙舟赛的时候碰上的,回来就跟萧国公说了。要不是他,这事儿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查出来。”

粮行老板说:“萧校尉就是当年管永乐坊的那个吧?我记得他,年轻,话不多,但干事利索。”

掌柜的说:“对,就是他。现在在祥瑞庄种地呢。不过人家种的不是普通的地,是永乐薯。萧国公从南洋找来的那个,产量高得很。”

粮行老板感慨道:“萧家的人,个个都厉害。”

两人又碰了一杯。

永乐坊的生意慢慢恢复了。那些之前被勒令整改的后厨,门可以打开了,菜板不用分那么细了,食材也不用天天扔了。但大部分商户还是保持了整顿期间的习惯——厨房干净了,食材新鲜了,菜板也分开了。不是因为怕被罚,是因为这样做生意确实好——客人看着干净,吃得放心,回头客多了。

萧战听到这个消息,笑了笑。

苏婉清问他:“你笑什么?”

萧战说:“笑人性。”

苏婉清说:“人性怎么了?”

萧战说:“人性是——你逼着他做,他不乐意。你不管他了,他自己反而做了。”

苏婉清说:“那你当初逼他们干什么?”

萧战说:“不逼不行。不逼,他们不知道好的标准是什么。逼过了,他们知道了,尝到甜头了,就不用再逼了。”

苏婉清摇摇头:“你这人,管人的法子跟别人不一样。”

萧战说:“管人的法子都一样。只是我比他们多想了三步。”

他走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那份保留的规矩清单,看了一遍,又放回去了。这些规矩是他特意留着的——不是为了为难商户,是为了将来万一有不老实的商户,有理由去敲打。朝廷不能没有规矩,但规矩不能太死。太死了,商户受不了。太松了,商户乱来。他留的这个“后手”,不轻不重,刚好够用。

他忽然想起承平帝说的那句话——“四叔,您是真奸啊。”

他笑了。奸不奸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事情办成了,百姓满意了,商户满意了,皇上也满意了。至于手段,谁在乎?

经过这件事,承平帝变了一些。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是细微的、慢慢的变化。他批奏折的时候更慢了,每一条都多看两眼,想想有没有可能被人利用。他跟大臣说话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了,多了几分分寸。他还是在御书房里吃馒头蘸粥,但不再跟百姓那么随便了。

萧战看在眼里,没说破。有些事,只有自己经历了才会成长。借别人的口讲出来的,始终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这天下午,承平帝把萧战叫进宫,不是为了公事,是为了下棋。

君臣二人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石桌上摆着棋盘,黑白子各一罐。承平帝执黑,萧战执白。承平帝的棋风跟他的人一样——年轻,冲动,喜欢进攻,不计后果。萧战的棋风跟他的人一样——稳,慢,喜欢防守,后发制人。

下到中盘,承平帝的一条大龙被萧战围住了,进退不得。他盯着棋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四叔,您这是要把朕的龙吃干净啊。”

萧战说:“陛下,这条龙从开局就走错了方向。往北走,北边是臣的地盘。往南走,南边是活路。您非往北走,臣不吃您吃谁?”

承平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四叔,您这是在说棋,还是在说城管队的事?”

萧战说:“都在说。”

承平帝放下棋子,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槐花。槐花一串一串的,白得像雪,甜丝丝的香味飘下来,落在棋盘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四叔,”他说,“朕这次是不是走错了方向?”

萧战说:“不是走错了方向,是走得太急了。陛下年轻,有冲劲,是好事。但冲劲太大了,容易忽略细节。细节出了问题,大事就跟着出问题。”

承平帝点点头:“朕记住了。”

萧战说:“陛下能记住,就不枉费臣这几天的唠叨。”

承平帝笑了:“四叔,您这几天确实唠叨。但唠叨得好。以后有什么事,您还唠叨。”

萧战说:“臣尽量不唠叨。臣也想清闲几天。”

承平帝说:“您清闲不了。朕不找您,别人也会找您。别人不找您,您自己也会找事。”

萧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陛下说得对。臣就是操心的命。”

君臣二人继续下棋。承平帝的那条大龙最终还是被萧战吃了,但他没生气,反而笑了。

“四叔,朕输了。但朕学到了。”

萧战说:“学到什么了?”

承平帝说:“学到——走棋之前,先看三步。”

萧战点点头,把棋子收进罐子里,站起来:“陛下,臣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课。”

承平帝说:“什么课?”

萧战说:“给科学院的学生讲土壤腐熟。”

承平帝笑了:“四叔,您堂堂国公,去讲烂菜叶子?”

萧战说:“烂菜叶子怎么了?烂菜叶子能让庄稼长得好。庄稼长得好,百姓吃得饱。百姓吃得饱,天下就太平。这比什么都重要。”

承平帝看着他,忽然说:“四叔,您真是一个怪人。”

萧战说:“怪人好。怪人活得久。”

他行了个礼,转身走了。承平帝坐在凉亭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御花园的月亮门后面,摇了摇头,笑了。

事情过了大半,眼瞅着只剩一些琐碎的工作。

二狗每天在祥瑞庄、科学院、城管队三个地方来回跑,忙得脚不沾地。早上在祥瑞庄看苗,上午在科学院上课,下午在城管队盯训练,晚上回祥瑞庄还要写笔记。老吴说他瘦了,他说瘦了好,就当健身了。

城管队的训练重新开始了。二狗站在操场上,面前是几十个城管队员,站得整整齐齐,腰杆挺得笔直。他们的制服还是那身灰蓝色的短褂,胸前绣着“管”字,但不一样了——以前那个“管”字代表权力,现在代表责任。

二狗站在他们面前,腰杆挺得笔直,腰间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光。

“从今天开始,”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规矩重新立。谁坏了规矩,谁走人。没有第二次机会。”

队员们齐声应道:“是!”

声音洪亮,在操场上空回荡。

二狗点点头,转身走了。他走到操场边上,回头看了一眼。队员们已经开始站军姿了,一个个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他忽然想起当年萧战带着他在永乐坊搞整治的日子——那时候他也是这样,站在操场上,面对一群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教他们怎么站、怎么走、怎么做事。那时候他觉得苦,现在想想,苦也是甜的。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前走。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风吹过来,带着槐花的甜香。

老吴在门口等着他,手里牵着他那匹瘦马:“二少爷,回祥瑞庄?”

二狗翻身上马:“回。”

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得得得的,在巷子里传出去老远。二狗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腰间的长刀一晃一晃的。他忽然想起刘采薇——好几天没去看她了。明天,明天一定去。

他催马快走,马蹄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巷子尽头。

老吴叹了口气,赶紧骑着马跟上。他看着二狗的背影,忽然笑了。这孩子,跟他四叔一样,干事利索,说话干脆,就是太急了。

夕阳西下,天边烧成橘红色。永乐坊的街道上,商户们开始收摊了,伙计们拆门板、扫地、倒垃圾,忙得不亦乐乎。一个卖包子的老头推着板车从巷子里出来,车上还剩几个包子,冒着热气。他看见二狗骑马经过,喊了一嗓子:“萧校尉!吃包子!”

二狗勒住马,跳下来,买了两个包子,塞给老吴一个,自己吃一个。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直流。

“好吃!”二狗含糊不清地说。

老头笑了:“好吃就多吃点。不要钱!”

二狗从怀里摸出几文钱,塞到老头手里:“拿着。不要钱的东西不好吃。”

老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

二狗翻身上马,继续走。他一边走一边吃包子,吃得满嘴流油。风吹过来,槐花簌簌地落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头上、包子上。他把包子上的槐花吹掉,继续吃。

老吴在后面追上来,气喘吁吁的:“二少爷,您等等我!”

二狗放慢了速度,等老吴跟上来。两个人并排骑着马,走在夕阳下的街道上。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