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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719章 三娃登门

刘家村在城南二十里外,是个不大的村子,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

三娃骑着一匹枣红马,沿着山路慢慢走。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昨儿个下了雨,泥泞得很。马蹄踩在泥里,噗嗤噗嗤的。他怀里揣着那瓶青霉素,还有一封他师傅林清源写的拜帖——他师傅跟刘太医有过一面之缘,听说他要去看望刘太医,特意写了拜帖,还带了一盒上好的茶叶。

走到村口,三娃勒住马,四处看了看。

村子不大,房子都是土坯墙、茅草顶,跟京城周边的村子没什么两样。村口有棵大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头在下棋。三娃下马,走过去打听。

“老人家,请问刘太医刘文渊家住在哪儿?”

一个老头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找刘先生?干啥的?”

三娃拱拱手:“晚辈萧远航,在太医院当差。家师林清源与刘太医有过一面之缘,特来拜访。”

老头的眼神变了变,站起来,朝村子东头指了指:“东边,走到头,有个院子,门口有棵枣树的就是。”

三娃谢过,翻身上马,往村子东头走。走到尽头,果然看见一个院子。土墙不高,能看见里面的三间瓦房——瓦房比周围的茅草顶房子气派些,但年头久了,瓦片上长着青苔,墙根也长了草。院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没有杂草,也没有乱堆的杂物。门口确实有棵枣树,枝繁叶茂,青枣子挂满了枝头,一嘟噜一嘟噜的,压得树枝往下坠。

三娃下马,在门口整了整衣裳,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来了——”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像是嗓子不太好。

门开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半旧的灰布长衫,头发花白,梳得一丝不苟,用根木簪子别着。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跟年轻人似的,目光锐利,上上下下打量着三娃。他一条腿不太利索,身子微微歪着,靠在门框上,手拄着一根竹杖。

三娃一眼就认出这是刘太医。他在太医院见过刘太医的画像,比现在年轻些,但眉眼没变。

“晚辈萧远航,拜见刘伯父。”三娃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把拜帖和茶叶递上去。

刘太医接过拜帖,看了一眼,又看了看三娃:“萧?你是萧家的孩子?”

三娃说:“是。家师林清源,当年在京城时,曾与伯父有过一面之缘。”

刘太医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侧身让开:“进来吧。”

三娃跟着他走进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利落。靠墙搭了个棚子,棚子下面挂着几十把草药,整整齐齐的,一排一排,跟晾衣裳似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药的味道,苦中带涩,涩中带香,混在一起,倒不难闻。院子中间有一张石桌、两把石椅,石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医书,旁边搁着个茶壶。

“坐。”刘太医指了指石椅,自己在对面坐下,把竹杖靠在桌边,给三娃倒了杯茶。

三娃坐下,双手接过茶,喝了一口。茶是粗茶,有点苦,但回甘。

刘太医看着他:“你在太医院当差?跟谁学的?”

三娃说:“晚辈在太医院做医官,主攻制药。师从林清源,进太医院后跟太医院的王太医学过几年,后来自己琢磨了些东西。”

刘太医说:“琢磨了什么东西?”

三娃从怀里掏出那个小瓷瓶,双手递过去:“青霉素。晚辈从一种叫青霉菌的东西里提取出来的。能杀菌,对伤口感染、化脓有奇效。晚辈已经试过几次,效果不错。但提纯还不够,纯度不够,药效就不稳。伯父是药材炮制的行家,晚辈想请伯父指点一二。”

刘太医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他皱了皱眉,又倒了一点在掌心,捻了捻那些白色的粉末,放在舌尖上尝了尝。

三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东西他提纯了好几个月,青霉素作坊也在一直实验中。但一直不太稳定,有时候效果好,有时候效果差。刘太医是太医院的老前辈,要是他说这东西不行,那就是真不行。

刘太医沉默了好一会儿,把瓷瓶放下:“你从哪儿找到这东西的?”

三娃说:“从发霉的柑橘上。晚辈发现,发霉的柑橘上长的那种绿毛,能杀死细菌。晚辈花了几个月,把它提取出来,就是这个。”

刘太医盯着他看了好几息,然后说:“你这个想法,我在太医院的时候也有人提过。但没人做出来。你做出来了。”

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三娃听出了其中的分量。他坐直了身子,等着刘太医继续往下说。

刘太医又说:“纯度不够,是因为你提取的法子不对。你用的是什么?”

三娃说:“用水泡,过滤,沉淀。”

刘太医摇头:“不行。水泡出来的东西不纯。得用酒。酒精能析出更多的有效成分。”

三娃愣住了。酒精?他怎么没想到?水泡出来的东西确实不纯,杂质多,药效不稳。酒精挥发性强,渗透性好,确实更适合提取这种物质。

“还有,”刘太医继续说,“你那个青霉菌,不一定非要从柑橘上找。发霉的谷物上也有。谷物上的菌,可能比柑橘上的更强。”

三娃掏出本子,飞快地记。他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刘太医三言两语,就把他琢磨了好几个月没想通的问题点透了。这就是老前辈的本事。

刘太医看着他记,忽然问:“你这个东西,给多少人用过?”

三娃说:“给几百个人用过了。都是伤口感染、化脓的。用了之后,炎症消退,伤口愈合。效果最好的一个,是腿上被马踢伤、烂了一个月没好的,用了三天,脓就退了,七天就结痂了。”

刘太医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表情:“那你来找我,不光是为了这个青霉素吧?”

三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伯父慧眼。晚辈确实还有一事。”

刘太医看着他,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三娃刚要开口,院门被推开了。

伴随着“嘎吱”一声轻响,一个身形娇小的姑娘推开门走了进来。只见她身后背着一个略显陈旧但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竹篓,竹篓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各种颜色各异、形状不一的草药。

这姑娘身着一袭素雅的青布长衫,衣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仿佛风中摇曳的翠竹一般清新脱俗;衣袖高高卷起至手肘处,一双白皙如玉的小臂展现在众人眼前,但因长时间暴露于阳光下而呈现出健康自然的小麦色肌肤质感。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双肩上,并整齐地束成一根高高的马尾辫儿,只用一根简单朴素的布条随意系住即可。此刻,姑娘那光洁的额头之上正渗出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宛如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般惹人怜爱;有几丝调皮捣蛋的碎发不受束缚,肆意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和耳畔边,更衬得那张清丽秀美的脸庞愈发灵动可人起来。再看她脚下所穿之鞋履,早已沾满泥泞不堪之物,甚至连裤脚也都向上卷起至膝盖下方位置,如此一来便将那双纤细修长且线条优美流畅的小腿完全展露无遗——只是上面布满了一道道由锐利草叶划出的红色印记,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三娃一眼就认出这是刘采薇。他站起来,拱了拱手:“刘姑娘。”

刘采薇看见院子里有人,愣了一下。她把竹篓放下,看了三娃一眼,又看了看他爹,行了个礼:“这位是?”

刘太医说:“萧家的孩子。萧远航。在太医院当差。”

刘采薇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然后背起装满草药的竹篓,朝着棚子走去。只见她脚步轻盈,身姿矫健,仿佛这一背并不费力。

到了棚子前,她停下脚步,将竹篓放在一旁,接着伸手进去,熟练地取出一把又一把的草药。每拿出一把,她都会先仔细检查一下根部是否有泥土附着,如果有的话,就会轻轻抖动几下,让泥土自然掉落;如果发现有枯黄的叶子,也会毫不犹豫地用手指掐去。做完这些之后,才会将整理好的草药小心翼翼地挂在棚子下方系着的绳索上。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自然,没有丝毫拖沓之感。而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更是如同星辰一般明亮闪烁,专注于手中的工作,连眨眼都几乎不曾有过。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三娃,此刻心中不禁浮现出二狗曾经对她说过的一番评价:这姑娘说起话来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而且她懂得很多知识和道理呢,但从不炫耀显摆自己。最重要的是,她卖药的时候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绝对不会乱要价钱,一分钱也不多收!

他走过去,站在棚子边上:“刘姑娘,这些草药都是你上山挖的?”

刘采薇头也不回:“嗯。”

三娃说:“你认识多少种草药?”

刘采薇把手里那把草药挂上去,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看着他。那一眼很平静,不热情,也不冷淡,就是很平常地看着一个人。

“山上的,基本都认识。”她的声音脆生生的,跟二狗说的一模一样。

三娃从棚子下面拿起一把草药,叶子细细的,根须长长的:“这个是什么?”

刘采薇看了一眼:“远志。安神益智的。你拿的那把是根,药效最好的是根皮。你手里的那把,根皮没剥干净,回去得再处理一下。”

三娃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把草药,根须上确实还带着一层褐色的皮。他放下那把,又拿起另一把,叶子宽宽的,茎秆有点紫。

“这个呢?”

刘采薇说:“丹参。活血化瘀的。你拿的那把是野生的,你看茎秆,野生的茎秆是紫色的,种出来的是绿色的。”

三娃放下丹参,又拿起第三把。这把叶子小小的,跟米粒似的,一丛一丛挤在一起。

刘采薇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柴胡。你拿的那把是老杆,药效不够。柴胡要用嫩杆,春天的最好。我这把是今天早上刚挖的,嫩杆。”

三娃把柴胡放回去,笑了:“刘姑娘,你懂的比我还多。我在太医院学了好几年,这些草药不一定能全认出来。尤其是野生的和种出来的,我分不清。”

刘采薇说:“太医院不教这些。太医院的药材都是炮制好的,切片、晒干、包好,写什么就是什么。用不着认。”

三娃说:“那你怎么学的?”

刘采薇说:“我爹教的。我从小跟着他上山,一种一种地认。认完了,回来自己炮制。炮制完了,自己尝。尝完了,记下来。十几年了,就这么学的。”

三娃看着她,忽然说:“刘姑娘,你在城南摆摊卖草药,还给穷人看病,这事儿我知道。”

刘采薇的手停了一下,看着三娃:“你怎么知道的?”

三娃说:“听人说的。我有个……朋友,在城南见过你,买了你的白头翁。他说你卖药不二价,多一文不取,少一文不卖。还说你给人看病不收诊金,只收药钱。没钱的就赊着,啥时候有啥时候给。”

刘采薇的脸色没变,但眼神柔和了一点:“你那个朋友,是不是那天买白头翁的那个?黑黑的,话不多,问我草药名字的那个?”

三娃心里一惊——这姑娘记性真好。二狗就买了把白头翁,说了几句话,她就记住了。

“对,就是他。”三娃说,“他跟我说的。说你懂的多,人也好。”

刘采薇低下头,继续挂草药:“他就是个买药的。我卖药,他给钱,银货两讫。没什么特别的。”

三娃说:“他觉得你特别。”

刘采薇的手又停了一下。这回她没抬头,但耳朵根子红了一点,很快就消了。她把手里那把草药挂上去,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三娃。

“萧公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三娃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他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没什么。就是……替我那个朋友问问。他觉得你挺好的,想多了解了解。”

刘采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她爹一眼。刘太医坐在石桌边上,翻着医书,头都没抬,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

“你那个朋友,”刘采薇的声音慢下来,“是做什么的?”

三娃说:“种地的。种永乐薯的。”

刘采薇点点头:“种地的就种地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三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刘采薇拿起竹篓,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说:“萧公子,你那个朋友,要是想买草药,逢双日来城南坊市。要是想问别的——”她顿了顿,“让他自己来。”

她推门进去了。

三娃站在院子里,愣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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