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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570章 四国密会与“恰好路过”的萧阎王

戌时初刻,京城东市,醉仙楼。

这座三层酒楼坐落在东市最繁华的十字街口,飞檐斗拱,朱漆雕栏,平日里达官贵人络绎不绝。但今夜,整个三楼都被包了下来——狼国使团正使阿史那咄苾设宴饯行,阔气得让人侧目。

掌柜的亲自伺候,小二跑断了腿。三楼雅间里,八仙桌上摆满了京城名菜:红烧蹄髈、清蒸鲥鱼、葱烧海参、烤鸭三吃……酒是三十年陈酿的竹叶青,光是开坛,香气就飘满了整条街。

然而坐在桌边的四个人,谁也没心思动筷子。

阿史那咄苾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南诏正使黎洪,右手边——空着。那是给倭国代表留的位置。

“倭国的人什么时候到?”黎洪不耐烦地问。

“快了。”阿史那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小野次郎虽然关在天牢,但他手下还有能人。今晚来的,是他的副手山本——说是副手,其实是倭国安插在使团里的死士头目,说话算数。”

黎洪哼了一声:“一个阶下囚的狗腿子,能顶什么用?”

阿史那没接话。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西戎正使兀突骨身上。

兀突骨从进门到现在,一句话没说。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离桌子三尺远,仿佛那桌菜有毒似的。更诡异的是,他的腿一直在抖。

不是轻微颤抖,是肉眼可见的、膝盖打颤的那种抖。

“兀突骨正使,”阿史那皱眉,“你这是……冷?”

“不、不冷。”兀突骨擦了擦额头的汗,“热。”

“热你抖什么?”

“我没抖。”兀突骨低头看自己的腿,发现它们确实在抖,连忙用手按住,“这椅子不稳。”

阿史那和黎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鄙夷。

堂堂西戎正使,被萧战吓成这样?简直丢草原人的脸。

“兀突骨正使,”黎洪忍不住开口,“咱们今晚谈的是正事。你若是怕了,现在走还来得及。”

兀突骨浑身一震,强撑道:“谁、谁怕了?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哪里不靠谱?”

“萧战那个人……”兀突骨咽了口唾沫,“你们不知道,五年前他打进西戎草原的时候,那场面……我们兵强马壮,三万骑兵,他只用五千人就打得我们溃不成军。火炮一响,马匹惊了,人仰马翻,尸横遍野……”

他声音发颤,眼神涣散,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地狱般的战场:“我亲眼看见,他一箭射穿了我们大王的旗杆,旗子掉下来,砸在大王脑袋上。然后他骑着马,踏着尸山血海走过来,问我们:‘服不服?’”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

阿史那皱眉:“后来呢?”

“后来?”兀突骨苦笑,“我们西部各部,当着他的面,跪在地上,抢着把‘安全与发展基金’的协议签了。每年十万两银子,外加三千匹战马。签完字,他的手都在抖。”

“你是说,你害怕他?”黎洪直截了当。

兀突骨沉默良久,缓缓点头:“我怕。我承认。那个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

他站起身,朝阿史那拱了拱手:“今晚这顿饭,我吃不下。告辞。”

“站住!”阿史那一拍桌子,“兀突骨,你也是草原儿郎,就这么没骨气?”

兀突骨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骨气?五年前我也这么想。后来我发现,骨气这东西,在火炮面前,屁用没有。”

他推门而出。

黎洪看着晃动的门帘,啐了一口:“废物!”

阿史那脸色铁青。他本以为四国联手,至少能有几分胜算,没想到西戎还没开战就先怂了。

“大人,”忽伦低声道,“要不要把兀突骨追回来?”

“追什么?”阿史那咬牙,“腿长在他身上,想走就走。西戎靠不住,咱们自己干!”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帘掀开,一个矮壮的身影走了进来。

山本穿着夜行衣,腰间别着短刀,脸上还带着抄《大夏律例》抄出的黑眼圈。但他眼神锐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劲。

“阿史那正使,黎正使。”山本抱拳,“外臣来迟,恕罪。”

阿史那点头:“坐。”

山本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菜,不动筷子,直接道:“闲话少叙。小野大人让我带话:倭国愿与狼国、南诏结盟,共抗大夏。”

黎洪眼睛一亮:“怎么个共抗法?”

山本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这是一张手绘的大夏边防图,山川关隘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有几个红圈标注的要害位置。

“这是……”阿史那瞳孔一缩。

“狼国左贤王部,有三万骑兵集结在北境。”山本指着其中一个红圈,“南诏有三万兵马,可以骚扰西南边境。倭国虽然这次栽了,但我们在海上还有水师,可以袭扰大夏东南沿海。”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狠色:“三面同时动手,大夏顾此失彼,必生乱象。到时候,我们各自提出的条件,大夏还敢不答应?”

黎洪听得热血沸腾:“好!就这么办!”

阿史那却没说话。他盯着地图,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山本副使,”他缓缓开口,“这地图,从哪来的?”

山本顿了顿:“这是我倭国多年搜集的情报。”

“不对。”阿史那摇头,“北境那几个红圈,标注的是左贤王部今年新选的突袭路线,外人不可能知道。你这份情报……是谁给的?”

山本沉默。

阿史那盯着他,忽然笑了:“我明白了。你们倭国,在大夏朝廷里也有人。”

山本依然沉默,但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黎洪惊道:“你们有内应?谁?”

山本摇头:“不能说。小野大人交代,此人身份极高,不可轻泄。”

阿史那没有追问。他重新看向地图,心中飞快盘算。

狼国有兵,南诏有兵,倭国有内应……如果真能三方同时动手,大夏确实会陷入被动。到时候,萧战再能打,也分身乏术。

唯一的变数,是时间。

“咱们各自回去后,需要多久能准备好?”阿史那问。

黎洪想了想:“撤军令已经发了,但沿途可以‘走走停停’。半个月,就能重新集结。”

山本道:“倭国水师随时可以出动。只要收到信号,七日内可袭扰东南沿海。”

阿史那点头:“狼国这边,左贤王部已经集结完毕,只等大汗下令。我回去后全力促成此事,最迟一个月,北境就能打起来。”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不过,光靠我们三家还不够。萧战此人,用兵如神,当年五千人就敢追着西戎三万骑兵打。咱们必须给他制造更大的麻烦,让他分身乏术。”

“什么麻烦?”

阿史那看向黎洪:“你们南诏要送公主来和亲,这是绝佳的机会。”

黎洪一愣:“什么意思?”

“公主入东宫,肯定会带大批随从。”阿史那压低声音,“在这些随从里,夹带几个‘特殊’的人。等时机成熟,在东宫制造一场骚乱——不必真伤到太子妃,只要闹出动静,让大夏朝廷怀疑和亲使团图谋不轨,就能让萧战后院起火。”

黎洪脸色微变:“这……万一败露,我南诏就完了!”

“不会败露。”阿史那冷笑,“就算败露,你们也可以推说是倭国或者狼国的人假冒的。大夏没有证据,能把你们怎样?”

黎洪犹豫不决。

山本开口了:“黎正使,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想想,南诏送公主当侧妃,这屈辱,你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黎洪想起萧战那似笑非笑的脸,想起自己当众磕头的窝囊样,心中那团火又烧了起来。

“好!”他咬牙,“就这么办!”

阿史那满意地点头,举起酒杯:“来,预祝我们旗开得胜,让大夏和萧战,付出代价!”

黎洪和山本也举起酒杯。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

酒液入喉,火辣辣地烧过喉咙。

阿史那放下酒杯,心中盘算着后续的步骤。就在这时,雅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不是掀帘子,是整扇门被一脚踹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尖叫。

三个人同时回头,脸色瞬间惨白。

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紫色国公服的男人,抱着胳膊,似笑非笑。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满脸胡茬的精瘦汉子,另一个是十**岁、满脸好奇的草原少年。

萧战。

赵疤脸。

乌尔善。

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阿史那手中的酒杯滑落,“啪”一声碎在地上,酒液溅湿了他的袍角。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黎洪的筷子掉在桌上,滚了两滚,掉在地上。他想弯腰去捡,却发现自己的腰僵住了,弯不下去。

山本的反应最快——他猛地站起身,手已经摸到腰间的刀柄。但他没有拔刀,因为他看到萧战身后,至少二十个黑衣夜枭成员,已经把整个三楼围得水泄不通。

拔刀?找死。

“哟,喝着呢?”萧战迈步进来,背着手,慢悠悠地走到桌边,低头看了看那桌几乎没动的菜肴,“红烧蹄髈?清蒸鲥鱼?哎呦,还有三十年陈酿竹叶青?狼国使团挺有钱啊,赔了十万两还能这么造。”

他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顺手拿起阿史那的筷子,夹了一块蹄髈送进嘴里。

“嗯,不错,醉仙楼的蹄髈还是那个味。”他嚼着肉,含糊不清地说,“就是凉了,有点腻。”

阿史那的腿开始抖。不是兀突骨那种轻微的抖,是根本控制不住的、膝盖打颤的那种抖。他想按住腿,手却在抖。他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一样。

黎洪更不堪。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已经没了血色,白得像刷了层石灰。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全完了。

山本勉强维持着镇定——至少表面上是。他松开刀柄,躬身行礼:“萧、萧国公。外臣……不知萧国公驾到,有失远迎……”

“远迎?”萧战放下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子用你迎?这醉仙楼是你家开的?”

山本语塞。

萧战又看向阿史那:“阿史那正使,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三方同时动手’、‘让萧战后院起火’、‘付出代价’——说得多精彩啊,老子在外面听得津津有味。怎么我一进来,都哑巴了?”

阿史那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咕噜声,像被踩了脖子的鸡。

“来来来,别客气。”萧战朝那三个空椅子努努嘴,“坐,都坐。站着干嘛?显得我欺负人似的。”

没有人敢动。

乌尔善站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他刚才跟着萧战出来“办点事”,稀里糊涂就到了醉仙楼,稀里糊涂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悄悄问赵疤脸:“疤脸叔,国公爷这是……在干嘛?”

赵疤脸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在玩猫捉老鼠。”

“猫捉老鼠?”

“老鼠以为躲得好好的,其实猫早就看见了。”赵疤脸嘴角勾起一丝笑,“猫不急着抓,先让老鼠跑两步,看看它们想往哪钻。等老鼠以为自己能逃出去了,猫再一爪子拍下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国公爷管这叫‘钓鱼’。”

乌尔善咽了口唾沫。

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那天只是嘴炮了几句,没有真的对萧战动手。不然现在坐在这儿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萧战见没人坐下,也不在意。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闻了闻,又放下。

“酒不错。”他说,“可惜,喝酒的人不咋地。”

阿史那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抖得厉害:“萧、萧国公……此事……此事有误会……”

“误会?”萧战挑眉,“哪误会了?你们没打算三方动手?没打算往东宫塞人?没打算让大夏付出代价?”

阿史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萧战又看向黎洪:“黎正使,你们南诏的三万兵马,不是撤了吗?”

“撤、撤了……”黎洪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撤了?”萧战笑了,“我怎么听说,你那三万兵马,撤到一半又停下来了?化整为零,藏在边境山里?这是撤军还是潜伏?”

黎洪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萧国公饶命!外臣……外臣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萧战摇头,“你这糊涂的时间,有点长啊。”

他不再理黎洪,转向山本。

山本强撑着没跪下,但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脑子里疯狂转着念头:怎么办?萧战知道多少?有没有办法脱身?

萧战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桌上。

那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边缘有些磨损,中间刻着樱花图案,下方有两个倭文。

山本脸色彻底白了。

“这木牌,认识吧?”萧战问。

山本不说话。

“你不说,老子替你说。”萧战站起身,背着手,在雅间里踱步,“这木牌的主人,是你们倭国安插在大夏朝廷里的内应。左手六指,留着山羊胡,每个月十五,在醉仙楼靠窗第三桌跟你们接头。”

山本浑身颤抖。

“可惜啊,”萧战叹了口气,“这个月十五,老子的人提前到了。你们那位内应,现在正在刑部大牢里喝茶呢。他什么都招了——名字、官职、这些年传递了多少情报、收了多少银子。你要不要听听?”

山本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以头触地:“萧国公饶命!外臣……外臣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萧战低头看着他,“你奉命搞刺杀,奉命下毒,奉命勾结狼国南诏,准备三方动手?你们倭国的‘命’,挺能啊。”

山本说不出话,只是磕头。

萧战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行了,别磕了。地砖磕坏了要赔的。”

他转身,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说吧,今晚这事儿,怎么解决?”

阿史那、黎洪、山本三人跪在地上,面面相觑。

怎么解决?他们哪里知道怎么解决!

萧战见他们不说话,摇了摇头:“既然你们不知道,那老子替你们出个主意。”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狼国使团,赔偿从十万两,涨到二十万两。不服?”

阿史那嘴唇动了动,想说“服”,但喉咙像被堵住了。

萧战点点头:“不说话就是服了。第二,南诏使团,公主照送,侧妃照当。另外,南诏王亲笔写一封谢罪书,承认自己‘管教不严、纵容下属’,在《京都杂谈》头版刊登,连登三天。”

黎洪眼前一黑。

萧战又看向山本:“第三,倭国使团……”

山本浑身绷紧。

“倭国使团全数扣押的事,之前是秋后问斩。现在改判了——”萧战顿了顿,“斩立决。三天后,菜市口,公开行刑。”

山本瘫倒在地。

萧战站起身,拍拍衣襟:“行了,都回去准备吧。狼国、南诏明天一早离京,赔偿和谢罪书,有人会跟你们对接。倭国的……”

他看了山本一眼:“回去好好吃顿断头饭,别饿着。”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他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你们刚才商量那些事儿,什么三方动手、东宫塞人……老子早就知道了。夜枭的人,从你们进京第一天就开始盯着。你们今天会面,老子三天前就收到了密报。”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们猜,老子为什么今天才来?”

阿史那、黎洪、山本三人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萧战没等他们回答,转身走了。

赵疤脸和乌尔善跟在后面。乌尔善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三个曾经趾高气扬的使臣,此刻像三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阿史那的腿还在抖,黎洪已经哭出来了,山本面如死灰。

乌尔善忽然想起自己两天前的样子。

原来,那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自以为能翻盘,结果发现从头到尾都是笑话。

醉仙楼外,夜风清凉。

萧战翻身上马,黑风打了个响鼻,显然心情不错。

赵疤脸跟在旁边,忍不住问:“国公爷,您怎么不干脆把他们全抓了?”

“抓了?”萧战摇头,“抓了干嘛?让他们在牢里吃白食?”

“那也不能就这么放他们回去啊……”

“放?”萧战笑了,“谁说老子要放他们回去?”

赵疤脸一愣。

萧战回头看了一眼醉仙楼三层的灯光,慢悠悠地说:“狼国赔二十万两,这钱够沙棘堡边军吃三年了。南诏公主来当侧妃,南诏王再登报谢罪——你想想,这事传出去,南诏在南疆还有脸混吗?至于倭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斩立决。三天后菜市口,让各国使团都看看,敢在大夏搞事的,就是这个下场。”

赵疤脸恍然:“杀鸡儆猴!”

“不只是杀鸡儆猴。”萧战摇头,“也是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使团——老实待着,屁事没有;想搞事,就是这个下场。”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了,这三个家伙回去之后,你以为他们能好过?”

赵疤脸没明白。

乌尔善却听懂了。他小心翼翼地问:“国公爷的意思是……他们回去后,他们的王会收拾他们?”

“聪明。”萧战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狼国大汗丢了二十万两,回去第一个砍的就是阿史那。南诏王唯一的妹妹要送去当侧妃,还得出钱登报丢人,回去能饶了黎洪?至于倭国……”

他笑了笑:“山本连斩立决都混上了,还用得着老子操心?”

乌尔善倒吸一口凉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给萧战当马夫,简直是祖宗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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