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549章 皇帝苏醒与药坊初成

来者是个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穿着半旧儒衫的中年文士。他自称姓吴,名文远,原是江南一位颇有名气的郎中,擅长内科杂症,尤其对“毒理”和“疑难热症”有独到研究。因家乡遭灾,北上寻亲不遇,盘缠用尽,流落京城。听闻此处兴建药坊,广募人手,特来毛遂自荐。

接待他的是苏婉清。吴文远谈吐文雅,对医理药性侃侃而谈,引经据典,确实颇有见识。他甚至还对三娃那“清解素”的原理提出了一些基于传统医理的推测,虽然不完全对,但思路清晰,令人耳目一新。

苏婉清有些心动。药坊将来规模扩大,确实需要懂医药的管事或技师。三娃虽然天资聪颖,但毕竟年轻,经验不足,也需要有经验的人辅佐。这吴文远,看起来是个合适的人选。

但她经历丰富,并未立刻答应,只道:“吴先生大才,令人钦佩。不过药坊初创,规矩颇多,尤其涉及一些……新式制药之法,需得主事之人定夺。先生不妨稍住两日,待我与犬子商议后再做答复,如何?”

吴文远谦逊道:“全凭夫人安排。在下漂泊之人,能有一隅暂歇,已是感激。”

苏婉清便安排他在工地外围的一间临时客舍住下,饮食供应周全,但也暗中吩咐人多留意其言行。

晚上,三娃从实验室回来,苏婉清将吴文远之事告知。三娃听了吴文远对“清解素”的见解,也觉得此人有些真才实学。

“四婶,咱们现在确实缺人。不过,来历还是要查清楚。我让狗儿明天去套套他的话?”三娃提议。

苏婉清点头同意。

第二天,狗儿领了“任务”,蹦蹦跳跳地去找吴文远“玩”。他年纪小,看起来天真烂漫,嘴巴又甜,“吴伯伯”长“吴伯伯”短地叫着,很快就和吴文远“混熟”了。

“吴伯伯,您是从江南哪里来的呀?江南是不是特别好玩?我都没去过!”

“吴伯伯,您医术这么厉害,怎么不去大医馆坐堂,要到我们这工地来呀?”

“吴伯伯,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呀?怎么一个人来京城?”

吴文远对答如流,说自己是苏州府人士,家中本是开医馆的,因水患医馆被冲毁,老母病故,便北上投奔在京城做小生意的堂兄,不料堂兄早已搬离,不知所踪,这才流落至此。言辞恳切,说到动情处,眼圈微红。

狗儿歪着头听着,忽然问道:“吴伯伯,您说您是苏州的,那您知道苏州最有名的点心是什么吗?我听说叫什么‘糕团’?”

吴文远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苏州糕团确实有名,种类繁多,有桂花糖年糕、猪油糕、大方糕……”

“那您最喜欢吃哪种呀?”狗儿追问。

“这个……老夫行医之人,不重口腹之欲,都差不多吧。”吴文远含糊道。

狗儿又东拉西扯问了些别的,比如苏州有名的园林、戏曲、甚至当地方言里的几个特有词汇。吴文远大多能答上,但有些细节说得比较模糊,或者用词过于“书面化”,不像长期生活在那里的人。

狗儿把套来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苏婉清和三娃。三娃皱眉:“听起来好像没什么破绽,但又觉得……太‘标准’了?像是事先背好的?”

苏婉清沉吟:“此人确有不俗的医学功底,不像假的。但来历,或许有所隐瞒。暂且留他观察几日,不让他接触核心区域和机密即可。若真是有才学的落难之人,咱们收留他也是一桩善事。若另有图谋……咱们也有防备。”

于是,吴文远便在药坊外围暂时安顿下来,帮着整理一些药材,誊写一些公开的药材名录,倒也勤恳。只是他的目光,偶尔会若有所思地飘向那戒备森严的核心厂房区域。

视线转到遥远的北境,沙棘堡。

自从军机图和火器图纸失窃后,整个沙棘堡如同被捅了的马蜂窝,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副将张猛按照萧战的命令,展开了内部大清查。所有官兵,从他自己开始,到最底层的火头军,全部被反复询问、核对行踪、检查物品。

过程堪称鸡飞狗跳。

“张副将!您要查俺的行踪?俺那天晚上在营房睡觉啊!老王和老李可以作证!……啊?他俩一个说梦话磨牙,一个打呼噜像打雷,都没听见俺打鼾?这……这不能证明俺出去了啊!”

“李校尉,你抽屉里这包金疮药哪儿来的?嗯?上个月军需官那里领的?领了多少?剩下的呢?什么?用完了?这么快?你小子是不是又偷偷跟人打架了?!”

“王队正,你手下那个新兵蛋子,籍贯文书上的印章好像有点模糊啊?让他过来,老子问问!”

沙棘堡的兵大多是从北地招募的朴实汉子,或者是跟着萧战多年的老兵,忠诚度很高。但正因为如此,出现内鬼才更让人愤怒和难以接受。清查之下,还真揪出几个有问题的人:一个军需官的小舅子,偷偷倒卖过一批陈年皮甲;一个哨长,收过边境走私商贩的“孝敬”,对他们的越境睁只眼闭只眼;还有一个文书记录有明显涂改痕迹的守门士卒。

但这些,似乎都和军机图失窃案对不上。那个知道密道、能悄无声息潜入军械库和机要文书房、杀掉守卫、盗走图纸的“内鬼”,隐藏得更深。

张猛急得嘴上起泡,心里把那个看不见的敌人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他知道,光靠内部查问不够,必须主动出击。

他想起了萧战曾经用过的一些“土办法”。沙棘堡地处边境,民风彪悍,除了驻军,周边还有一些依附的屯田民户和往来商贩。这些人里,消息最是灵通。

张猛换了便装,带着两个同样换了衣服的机灵亲兵,溜达到堡外唯一的、也是鱼龙混杂的小集市上。这里卖皮毛的、贩盐茶的、打铁的、开小酒馆的,什么人都有。

张猛钻进一家看起来最破旧、客人也最杂的小酒馆,要了一碗最烈的烧刀子,一碟盐水煮豆,慢悠悠地喝着,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周围人的闲聊。

“听说了吗?堡里前几天好像出了大事,查得可严了!”

“能不出事吗?宫里头都变天了,听说皇上病重,四皇子造反……”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不过……我前两天好像看到几个生面孔,在堡子西边那片废烽燧附近转悠,鬼鬼祟祟的。”

“废烽燧?那地方除了野兔子,啥也没有,去那儿干嘛?”

“谁知道呢,穿得跟牧民似的,但看走路的架势,不像普通牧民……”

张猛心中一动,给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会意,凑到那说话的人旁边,装作好奇地打听:“老哥,你说的那几个人,长啥样?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人警惕地看了亲兵一眼,见张猛这边穿着普通,像是过路客商,才压低声音道:“我也就远远瞥了一眼,三四个人吧,都骑着马,往北边阴山方向去了。对了,其中有个人,上马的时候好像肩膀不太得劲,动作有点别扭。”

肩膀不太得劲?

张猛立刻联想到被皇帝刺伤左肩、仓皇北逃的李承瑞!

“谢了老哥!”亲兵摸出几个铜钱放在桌上,和张猛迅速离开了酒馆。

回到堡内,张猛立刻派出三支精锐小队,沿着废烽燧往北的方向,秘密搜索追踪。同时,加强了对边境线,尤其是可能的小路、山口的暗哨监视。

沙棘堡的“土法防谍”和主动追踪,悄然展开。而盗图者留下的细微痕迹,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放大。

养心殿内,在御医们和三娃的共同努力下,又过了两日,皇帝李崇明的病情终于迎来了决定性的好转。

这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时,昏迷了数日的皇帝,眼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是茫然的、涣散的,仿佛不知身在何处。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看清了守在榻边、形容憔悴却满脸惊喜的儿子李承弘,还有侍立一旁、激动得浑身发抖的刘瑾。

“父……父皇!您醒了!”李承弘声音哽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万……万岁爷!您可算醒了!老天保佑!祖宗保佑啊!”刘瑾噗通跪倒,泣不成声。

皇帝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喉咙干得冒火。

“水……快拿温水来!”李承弘连忙吩咐。

刘瑾连滚爬爬地去倒水,小心翼翼地将皇帝扶起些许,用银勺一点点喂他喝下。

温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皇帝的气息稍微顺畅了一些。他目光缓缓移动,看到了不远处侍立的御医,还有……站在御医身后,那个有些眼熟、穿着朴素、眉眼间带着紧张和期待的年轻人。

“他……是……”皇帝声音依旧微弱。

“父皇,他是萧远航,萧国公的侄子。这次多亏了他的‘清解素’和护理之法,您才能转危为安!”李承弘连忙介绍,语气中充满感激。

三娃赶紧上前几步,跪下行礼:“草民萧远航,叩见皇上。皇上洪福齐天,御医前辈们医术精湛,草民不敢居功。”

皇帝看着这个谦逊的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那些铁证,想起了那个逆子的滔天罪行,心头又是一阵绞痛,但比之前那种毁灭性的愤怒,似乎多了一丝沉淀下来的冰冷和决绝。他也想起了,自己吐血昏迷前,似乎正是这个年轻人的四叔,萧战,和儿子承弘,将那些罪证呈到了自己面前。

“起来吧……你,很好。”皇帝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你四叔……和承弘,辛苦了。”

“为君分忧,是臣子本分。”李承弘连忙道。

皇帝微微颔首,又问:“外面……如何了?”

李承弘看了一眼御医和林院正。林院正会意,上前恭敬道:“皇上龙体初愈,仍需静养,万不可再动心神,耗费精力。朝政之事,有萧国公与诸位大学士暂理,睿亲王殿下亦时常过问,暂无大碍。请皇上以龙体为重。”

皇帝沉默了片刻。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强行处理政务,只怕适得其反。他看了一眼李承弘,这个儿子眼中虽有疲惫,但更多是坚定和担当。又想起萧战那粗粝却可靠的肩膀。

“传朕口谕……”皇帝缓缓道,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却很清晰,“朕需静养,朝中一应政务,由内阁并六部尚书议处,紧要者,报与睿亲王李承弘、镇国公萧战知悉,酌情处置。非朕亲召,任何人不得擅入养心殿惊扰。凡有借朕病危散布谣言、动摇国本、扰乱朝纲者……严惩不贷。”

这是他清醒后的第一道旨意,明确将李承弘和萧战推到了前台,赋予了他们在自己养病期间处置政务的权力,同时也是一种震慑。

“儿臣(臣等)领旨!”李承弘和御医们连忙应下。

皇帝又看向三娃:“萧远航……救治有功……赏……”他想了想,“赐同进士出身,御医院行走,专司……新药研制。你那药坊……好好办。”

同进士出身!御医院行走(虽然只是荣誉虚衔,但可自由出入太医院,参与会诊讨论)!还有对药坊的明确肯定!

这赏赐,对于一个白身的年轻人来说,可谓极其厚重了!不仅是对他功劳的奖赏,更是皇帝对未来医药发展的期许和对他个人的认可!

三娃激动得脸都红了,再次叩首:“草民谢皇上隆恩!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圣望!”

皇帝疲惫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众人会意,悄然退下,只留下刘瑾和两个心腹太监小心伺候。

皇帝苏醒的消息,被严格控制着,只通知了萧战、内阁几位核心大学士以及极少数宗室长辈(如那位老宗亲)。但即便如此,这消息也如同一股清新的风,吹散了笼罩在朝廷上空的厚重阴云。

萧战得知消息,长长松了口气,感觉肩上的千斤重担,总算卸下了一部分。他立刻进宫,在得到允许后,隔着帘子向皇帝简要汇报了这几日的主要情况和紧急处置。皇帝听得仔细,偶尔用微弱的声音问一两句关键处,最后只说了三个字:“你,很好。”

有了皇帝明确的授权和肯定,李承弘和萧战在处理朝政时,底气更足了。那些关于“皇上病危”、“国本动摇”的谣言不攻自破。朝堂上的争吵和推诿虽然还在,但明显收敛了许多。几位原本态度暧昧的大学士,也开始更积极地配合。

药坊那边,三娃得了皇帝的赏赐和口谕,更是干劲十足。吴文远在得知三娃被赐予“同进士出身”和“御医院行走”后,态度变得更加恭敬和热切,干活也更加卖力,似乎真心想在这里谋个前程。

然而,表面的平静之下,真正的暗流,或许才刚刚开始涌动。

北境,张猛派出的搜索小队,在阴山南麓一处隐蔽的山谷里,发现了有人短暂驻扎过的痕迹:熄灭不久的火堆灰烬、丢弃的干粮包装、甚至还有几块沾着可疑暗红色(可能是血迹)的破布。痕迹很新,不超过三天。

而夜枭在京城对周党残余势力的追查,也有了新发现:那个举报信上“叶子状”的墨点标记,与周府一位已经“告病还乡”多年的老账房先生,习惯在账本角落做的私记,极其相似!那位老账房,据说精于仿写他人笔迹……

狼国王庭的异动,也越来越频繁。边境的摩擦,在平静了几天后,突然再次升级,狼国游骑开始有组织地试探几个原本不那么重要的隘口,像是在寻找什么……

萧战站在皇宫的高处,望着北方阴云渐起的天空,眼神锐利如刀。

李承瑞,不管你逃到哪里,拿了什么,想干什么……

这场较量,还远未结束。

而第一药坊里,三娃对着新绘制完成的“全方位洁净流程图”,和刚刚组装好的第一套小型“空气过滤装置”(其实就是多层浸过药液的细棉布加上活性炭过滤层),露出了充满希望的笑容。

他的战场,在这里。用另一种方式,守护他想守护的一切。

狗儿蹲在旁边,看着琉璃罩里培养出的、比之前纯净得多的青霉菌落,好奇地问:“三哥,咱们这个‘神药’,什么时候能像蒸馒头一样,一蒸一大锅啊?”

三娃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快了,就快了。”

阳光透过新装的玻璃窗,洒进渐渐有了模样的厂房,温暖而明亮。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