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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其他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521章 国公爷整顿冀州官场

萧战背着手,在人群前缓缓踱步,破旧的草鞋踩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众人,“也是唯一的机会。”

“三日——就三日!”他竖起三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三日之内,把你们这些年从净业教手里,或者借着净业教的名头,贪墨、索贿、巧取豪夺来的所有银子、粮食、布匹、珠宝、田产……所有不义之财,一分不差,全部给我吐出来!送到州府府库,登记造册!”

“我会派专人——沙棘堡的老兵和龙渊阁的账房一起,核对数目。别想着糊弄,他们查账的本事,比你们做假账的本事强。”

他走到一个胖乎乎、穿着从六品官服的官员面前,停下。那官员吓得浑身肥肉乱颤,低着头不敢看他。

萧战伸出手,用指节敲了敲那官员的乌纱帽,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当然,这册子上记的数目,可能只是你们实际贪墨的一部分。也可能,有些人觉得自己手脚干净,没被记上,或者觉得数目不对……”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我不管!我说三日,就是三日!我说让你们‘尽数上缴’,就是字面意思!把你们觉得该吐出来的,能吐出来的,全都吐干净!别跟我玩心眼,别试探我的底线!”

“三日之后,我会亲自看府库的入库清单。如果我觉得……谁的诚意不够,或者数目对不上,哪怕差一两银子……”

萧战猛地提高音量,如同惊雷炸响:“那你的名字,连同这本册子里的记录,就会出现在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的奏报里!到时候,等着你的,就不是退赃那么简单了!是刑部大牢,是秋后问斩,是抄家流放!听懂了吗?!”

“听!懂!了!”所有人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萧战点点头,脸上又露出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很好。记住,这是你们自己救自己的机会。银子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为了这点黄白之物,搭上一家老小的性命,搭上祖祖辈辈的清名,值吗?”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语气缓和了些:“把赃退了,把尾巴擦干净,以后老老实实做事,本本分分为官。只要你们以后配合,以前那些烂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朝廷那边,我也能替你们说几句话。毕竟,冀州的局面还要靠诸位维持,老百姓还要吃饭。”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套他太熟了。

果然,许多官员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只要还能保住官职,保住性命,钱财……总能再捞回来……不,是挣回来!

“现在,”萧战一挥手,“所有人,各归各位,各司其职!该审案的审案,该收税的收税,该修路的修路!冀州不能乱!三日之内,我要看到你们的‘诚意’。三日之后,我要看到一个重新开始、干干净净的冀州官场!都给我动起来!”

“是!”众官员如蒙大赦,躬身行礼,然后几乎是小跑着退出了议事厅,不少人官袍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厅内只剩下萧战、李承弘,以及站在角落如同影子般的五宝和赵疤脸。

李承弘从侧面的椅子上起身,走到萧战身边,看着官员们仓皇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眉:“四叔,这样……会不会太急了?三日时间,他们要筹措那么多银子财物,恐怕会狗急跳墙,或者变本加厉盘剥百姓。”

萧战冷笑一声,端起凉茶又灌了一口:“急?我还嫌慢呢。承弘,你记住,对付这些贪官污吏,就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他们盘踞地方多年,关系盘根错节,给他们时间,他们就能互相串联,销毁证据,甚至反咬一口。必须快刀斩乱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刀子架到脖子上。”

他放下茶碗,眼中寒光闪烁:“至于盘剥百姓……他们不敢。我已经让李铁头派老兵,分驻各县,盯着县衙和主要市镇。赵疤脸带人控制了府库和州府要害部门。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谁敢在这个时候伸手,我剁了谁的爪子!”

李承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三日之后,若真有人交不出,或者数目不对……”

“杀鸡儆猴。”萧战毫不犹豫,“这本册子里,罪证最确凿、数额最大、民愤最高的那几个,比如赵德柱、刘文渊,还有卫所那个陈千户,本来就是必死之人。拿他们的人头,给其他人立规矩。既能平息民愤,又能震慑宵小,还能顺便……充实一下府库。”

他说得轻描淡写,李承弘却明白其中血淋淋的意味。不过他并未反对,经历了净业教献祭孩童的惨案,他对这些蝇营狗苟、助纣为虐的官员,也难有半分同情。

“对了,那本册子,”李承弘看向桌上那本“生死簿”,“真要压着不往京城报?此案涉及官员众多,若不上报,日后恐成隐患。”

萧战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报,当然要报。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全部。”他拿起册子,随手翻了翻,“这里面有些人,虽然收了钱,但可能只是随波逐流,或者被迫自保,数额不大,也未造成严重后果。这些人,如果诚心悔过,退赃积极,以后也能踏实做事,未必不能给条生路。水至清则无鱼,冀州官场需要维持运转。”

“至于那些罪大恶极的,”他眼中杀气再现,“一个都跑不了。我会单独列一份名单,附上确凿证据,和给周府的年例账目、那块玉佩一起,密奏皇上。怎么处置,由圣心独断。我们只负责把该抓的抓了,该杀的杀了,该退的赃追回来,把冀州局面稳住。”

李承弘这才彻底明白萧战的打算。他不是要搞一场席卷整个冀州官场的大清洗——那会导致政务瘫痪,民生动荡。他是要精准打击首恶,震慑余党,追回赃款,同时给一些情节较轻、尚有挽救余地的人一次机会,让他们戴罪立功,维持地方稳定。这是典型的“抓大放小,恩威并施”,既有霹雳手段,也有政治智慧。

“四叔思虑周全。”李承弘真心佩服。

萧战摆摆手:“什么周全不周全,都是被逼出来的。咱们在冀州是客场,根基浅,时间紧。必须用最快、最狠、也最有效的方法,把局面控制住。等朝廷的旨意和新官到了,咱们才能抽身,去处理京城那边更大的麻烦。”

他看向窗外,天色渐暗,远处州城的轮廓在暮色中显得有些朦胧。

“三天……就看这三天,这群蠹虫能吐出多少民脂民膏了。”

接下来的三天,冀州官场经历了一场无声却剧烈的地震。

州府府库前,车马络绎不绝。从白天到黑夜,不断有官员或亲自押送,或派心腹家人,将一箱箱、一袋袋的银子、铜钱、珠宝、古玩、字画,乃至地契、房契,运送到府库门前。

负责接收和清点的是李铁头手下一队识文断字、心思缜密的老兵,以及龙渊阁从附近分号紧急调来的十余名资深账房。他们分工明确,登记、称重、核验、入库,有条不紊。每一笔入库,都有详细记录,经手人画押,一式三份。

府库所在的街道被暂时封锁,由全副武装的沙棘堡老兵把守,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但远处围观的百姓却越来越多,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萧国公让那些贪官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

“早该如此!孙扒皮在的时候,税赋比别处高三成!”

“你看那箱子,沉得俩人都抬不动,得是多少银子啊……”

“活该!让他们跟净业教那帮妖人勾结,祸害咱们!”

“萧国公真是青天大老爷啊……”

民间的风声渐渐变了。从一开始对“兵变”、“械斗”的恐慌,到后来对净业教罪恶的震惊和愤怒,再到如今对清算贪官的期待和称快。萧战和李承弘的声望,在冀州百姓心中悄然树立起来。

州府衙门后院,萧战暂居的厢房里。

油灯下,李承弘正在翻阅不断送来的入库清单,眉头越皱越紧。

“四叔,您看。”他将一份清单推到萧战面前,“这才第二天,入库的现银已经超过八十万两!这还不算珠宝古玩、田产地契折价!冀州并非富庶之地,年税赋不过一百五十万两左右。这些贪官……简直是把冀州刮地三尺!”

萧战正就着咸菜啃窝头,闻言瞥了一眼清单,冷笑:“这才哪到哪。孙有德一个人的家还没抄呢。等着吧,三天之后,总数绝对超过两百万两。这些王八蛋,吸了百姓多少血!”

他三口两口吃完窝头,灌了口水,抹抹嘴:“承弘,你拟个章程。这些追回的赃款,一部分用于填补府库亏空,一部分作为特别赈济款,发给那些被净业教害得家破人亡、或者特别贫困的百姓。另外,拿出一部分,作为‘以工代赈’的启动资金,组织百姓修路、挖渠、加固河堤。马上就要入夏了,防汛是大事。把冀州的舆图拿过来,将需要建设的基础工程全部标注上去,将需要修的路和需要挖的河渠,河堤和水坝都标注上去,过些日子要用的上。”

李承弘点头:“我已经在着手了。已经联系龙渊阁冀州总部,让他们分批次将炼制好的水泥送过来,另外,那些孩童的安置和寻亲也在进行,龙渊阁在各处的分号和伙计都发动起来了,已有七个孩子确认了家乡,正在联系家人。”

“好。”萧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可以先修建一座学堂,城外的孩子们都可以免费入学一天包两顿伙食,这些事情立马就搞起来,别拖沓,走,去府库看看。顺便……见见那位刘同知。”

刘文渊,冀州府同知,正五品,是孙有德之下文官系统的第二号人物,也是账册上记录受贿数额巨大的几人之一。他此刻正被“请”在州府衙门的一间偏房里“喝茶”,由两名老兵“陪同”。

萧战和李承弘走进偏房时,刘文渊正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山羊胡此刻凌乱不堪,眼圈深陷,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

见到萧战进来,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涕泪横流:“国公爷!国公爷饶命啊!下官……下官是一时糊涂,被孙有德那奸贼胁迫,不得已才收了些许孝敬……下官愿意倾家荡产,补足亏空,只求国公爷给下官一条生路啊!”

萧战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眼前这个年过半百、哭得毫无形象的同知大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刘同知,起来说话。”萧战淡淡道,“你的家,已经‘倾’得差不多了。你儿子昨天变卖了城东的三处宅院、两个铺面,还有你夫人陪嫁的几样首饰,凑了五万两,已经送到府库了。加上你之前送去的,总共……八万七千两。对吗?”

刘文渊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萧战。他自以为做得隐秘,没想到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监控之下!

“账册上记录,你收受净业教贿赂,总计六万五千两。”萧战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你多交了两万二千两。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隐情?”

刘文渊脸色变幻,最终颓然瘫坐在地,老泪纵横:“国公爷明鉴……那多出的……是下官这些年,在别处……捞的。盐税上动过手脚,漕粮上克扣过……还有诉讼官司里收的好处……下官……下官全都吐出来了,一文不敢留啊!”

萧战和李承弘对视一眼。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不仅追回净业教的赃款,还要把这些官员其他来路不正的贪墨也挤出来。

“刘文渊,”萧战身体前倾,目光如炬,“你为官二十载,在冀州也待了八年。孙有德干的那些事,你就算不是主谋,也是帮凶。按律,抄家问斩,都是轻的。”

刘文渊面如死灰,连连磕头:“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求国公爷开恩!念在下官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冀州政务繁杂,许多事情还是下官经手办理,河道、仓储、税赋……下官都熟悉啊!留着我,对稳定局面有用啊国公爷!”

他开始拼命展示自己的“价值”。

萧战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房间里只剩下刘文渊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泣。

“你的命,我可以暂时留着。”萧战终于开口,“你的官,也别想做了。等新任总督到任,你自己上折子,告老还乡吧。”

刘文渊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又是砰砰磕头:“谢国公爷不杀之恩!谢国公爷!下官……草民一定闭门思过,再不敢为非作歹!”

“别急着谢。”萧战冷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第一,你吐出来的这些银子,不够。你在老家置办的那三百亩水田,城隍庙街的那座五进大院,还有存在‘通宝钱庄’匿名户头里的两万两银子……三天之内,全部清空,折成现银,送到府库。”

刘文渊脸色再次惨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看到萧战冰冷的眼神,终究没敢开口,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这是要把他榨干啊!

“第二,”萧战继续道,“把你所知道的,冀州官场上下,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孙有德及其党羽的罪证,还有净业教如何与官员勾结的具体细节,全部写出来,越详细越好。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

“是!是!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文渊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保命要紧。

“第三,”萧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你那些还在观望、或者想耍滑头的同僚。这是最后的机会。明天是最后一天,太阳落山之前,我要看到所有人的‘诚意’。过了时辰,府库关门,名单上报。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是!草民一定转达!一定转达!”刘文渊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保证。

萧战不再看他,对门口的老兵挥挥手:“带他出去。派人‘陪着’他,把他该办的事,都办了。”

“是!”两名老兵上前,将腿脚发软、几乎是被架出去的刘文渊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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