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512章 老兵阵型显威

黑压压的人潮,裹挟着尘土、哭喊和棍棒挥舞的呼啸,如同决堤的浑浊洪水,终于狠狠“撞”上了致富教那由锄头、扁担、镰刀组成的简陋防线。

“砰!”“哎哟!”“别挤!”

“挡、挡住他们!”

“后面的顶住!”

最前沿瞬间陷入了混乱的接触。致富教众咬着牙,按照萧战说的,紧紧靠在一起,将农具横在身前,形成一道并不严密、却带着尖刺的障碍。冲在最前面的净业教普通信众,多数是被驱赶着身不由己,撞上这“铁荆棘”,顿时人仰马翻,哭喊声更甚。后面的人收不住脚,又推着前面的人往前涌,场面一片混乱。

但很快,真正的威胁出现了。

那些手持包铁棍棒的净业教护法精锐,混杂在人群之中,如同毒蛇露出了獠牙。他们经验丰富,懂得避开正面锋刃,专找防线薄弱处或人群缝隙,手中的包铁棍棒带着恶风,狠狠砸向致富教众的手臂、肩膀、或者直接扫向下盘!

“咔嚓!”一个致富教汉子的扁担被棍棒砸断,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啊!”一个妇人肩膀挨了一下,痛呼着向后倒去,被身后的人勉强扶住。

“妈的,跟他们拼了!”有血性的汉子红了眼,抡起锄头反击,却被对方灵巧躲过,反手一棍抽在腰眼,疼得弯下腰去。

这些护法精锐确实有些本事,下手又狠又黑,专门攻击关节和脆弱处,迅速在致富教防线的一些点上打开了缺口。虽然致富教众人数占优,且同仇敌忾,但缺乏组织和实战经验,面对这种有组织的暴力冲击,开始出现伤亡和节节后退的迹象。

胡元奎在莲花轿上远远看到,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对,就是这样!用精锐撕开口子,用混乱冲垮阵型!一旦阵型散了,这些泥腿子就是待宰的羔羊!

然而,他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就在那些护法精锐试图扩大战果、顺着缺口向内穿插的时候,异变陡生!

那些原本散落在致富教阵营各处、看似惊慌失措或老实巴交的“老农”、“货郎”、“乞丐”们,动了!

动作不快,甚至有些“笨拙”,像是被混乱的人群挤得不得不移动,或是“吓得”想要寻找更安全的位置。

但他们的移动轨迹,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和目的性。

十几个“老农”,原本蹲在防线缺口附近,抱着头,一副吓坏了的模样。当三个净业教护法狞笑着、挥舞棍棒从这个缺口冲进来,试图直插中军时,这些“老农”突然同时“哎呀”一声,仿佛被推搡得站立不稳,手中的锄头、钉耙“无意间”就伸了出去。

没有花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地一伸、一架、一别、或者看似慌乱地往对方脚下一绊。

可就是这看似杂乱的几下——

第一根锄头柄,斜刺里伸出,精准地卡住了左边护**圆了的棍棒中段,让他力道一滞;

第二根钉耙,往右边护法脚踝处轻轻一勾,那人顿时一个趔趄;

中间冲得最快的护法,只觉得膝盖侧后方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整条腿一麻,前冲的势头猛然顿住!

三人冲势瞬间被打乱,挤作一团。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旁边又“慌慌张张”挤过来两个“货郎”,肩上的扁担“不小心”一横,正好挡在他们胸前,将他们往回“推”了半步;身后一个“乞丐”似乎想从他们身边“逃开”,破烂的衣袖“恰好”拂过其中两人的手腕……

“哎哟!”

“我的棍子!”

“手麻了!”

三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护法,眨眼间棍棒脱手两人,剩下一人手腕酸麻几乎握不住,三人踉跄后退,惊疑不定地看着周围这些看似普通、却让他们吃了暗亏的“老百姓”。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一个护法又惊又怒地吼道。

一个离他最近的“老农”,抬起那张饱经风霜、憨厚木讷的脸,咧开嘴,露出一口被旱烟熏得发黄的牙,操着浓重的北地口音,慢吞吞地道:

“啥人?种地的呗。”

他用粗糙的手掌拍了拍自己那把油光锃亮的锄头柄,叹了口气,仿佛在抱怨:

“就是这地啊,有点硬,费锄头。”

“你……!”那护法气得差点吐血,这他妈是地硬的问题吗?!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多看似不起眼的“百姓”,开始以各种“合理”的方式移动、聚拢。他们似乎很“害怕”那些挥舞棍棒的护法,总是“恰好”躲开对方的攻击路线,又“恰好”出现在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尴尬位置,或者“不小心”用肩、肘、膝、乃至手里的工具,给对方的行动制造一点点小小的“障碍”。

一个护法刚格开一把镰刀,正要顺势砸下,脚边滚过来一个破瓦罐,他一脚踩上,身子一歪,力道全偏。

另一个护法想从侧面偷袭,刚跑两步,旁边一根“无意”伸出的扁担轻轻在他小腿胫骨上一碰,不算重,却让他整条腿酸麻难当,差点跪倒。

还有一个护法比较机警,发现不对劲,想后撤,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五六个“看热闹”的“百姓”隐隐围在了中间,进退不得。

这些“百姓”依然不用刀枪,只用农具和身体,动作看似笨拙慌乱,实则精准有效。敲手腕、点穴位、绊马腿、顶腰眼、别关节……净业教的护法精锐们空有一身蛮力和凶狠,却像是一拳打进了棉花里,又像是掉进了粘稠的胶水潭,有力使不出,憋屈得要命。反而接连被撂倒,疼得龇牙咧嘴,但仔细一看,多是关节脱臼、软组织挫伤之类的皮肉伤,丧失战斗力,却很少有致命危险。

胡元奎在后方看得眼皮直跳,心中警铃大作!这些人不对劲!绝对不对劲!普通的农民哪有这种默契和身手?!姓赵的从哪里找来这么多硬点子?!

他知道,必须动用最后的王牌,打破这个诡异的局面,直取中军,擒贼先擒王!

他一咬牙,对身边一个一直沉默矗立、如同铁塔般的巨汉低吼道:“黑风!该你上了!带你的‘黑风队’,给我撕开一条路,直取赵铁柱!死活不论!事成之后,总坛重赏,孙大人那边也有厚赐!”

那巨汉闻言,缓缓抬起头。他身高九尺开外,膀大腰圆,站在那里就像半截铁塔。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斜拉到嘴角的狰狞疤痕,像是蜈蚣爬过。最醒目的是他裸露的右臂上,纹着一条青黑色的、张牙舞爪的蜈蚣,栩栩如生,随着肌肉贲张而扭动,显得分外骇人。

此人便是净业教黑山县分坛第一悍将,也是胡元奎的贴身护卫头子,绰号“黑风煞”的李黑风。他原本是冀州一带着名的悍匪,杀人越货,心狠手辣,后来被净业教重金收买,摇身一变成了“护法金刚”。

李黑风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舔了舔嘴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嗜血兴奋。他瓮声瓮气地应道:“法王放心,早就手痒了!看俺去摘了那姓赵的狗头,给法王当夜壶!”

说着,他猛地从背后抽出两把沉重的开山斧,斧刃雪亮,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他仰天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黑风队的弟兄们!跟老子冲!剁了那帮装神弄鬼的泥腿子!斩了赵铁柱!抢钱抢粮抢女人啊!”

“吼!!!”

他身后,约莫三十来个同样体格彪悍、神色凶戾的灰袍汉子齐声应和,纷纷亮出刀斧棍棒等重兵器。这些人都是李黑风当年的老部下或后来网罗的亡命徒,是净业教武装力量中最核心、最凶残的一批。

在李黑风的带领下,这支三十多人的精锐小队,如同一把烧红的尖刀,不再理会两翼的纠缠,集中一点,轰然撞向致富教防线中段!他们的目标明确——直线距离木台最近的位置!

李黑风一马当先,双斧舞动如风车,势大力沉,寻常的锄头扁担根本抵挡不住,触之即飞。他咆哮着:“挡我者死!赵铁柱,拿命来!”

沿途试图阻挡的致富教百姓,被他凶悍的气势和狂暴的力量所慑,阵型果然出现了明显的松动和慌乱。有人被斧风扫到,惊叫着后退;有人手中的农具被劈断,虎口震裂。

眼看这支尖刀就要撕开防线,直逼木台!

就在此时,木台附近,十几个原本或蹲或站、看似被这凶神吓傻了的“老农”、“乞丐”,互相之间极其隐晦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他们动了。

没有呐喊,没有花哨,甚至没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

就在李黑风挥舞双斧,劈飞最后两个挡路的百姓,狞笑着距离木台只有十几步之遥时——

他脚下那看似平整的黄土路面,突然“活了”!

三根锄头柄,从三个刁钻的角度,悄无声息地贴地扫来,直奔他脚踝!

李黑风到底是悍匪出身,反应极快,怒吼一声,跃起躲避,同时双斧下劈,想砍断那该死的木柄。

然而,他身在半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侧面一根扁担如同毒蛇出洞,快如闪电般点向他肋下章门穴!

李黑风心中一凛,勉强扭身,用斧面格挡。

“当!”一声闷响,扁担头点在斧面上,力道不大,却让他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滞。

就这一滞的功夫,正面一个“老农”仿佛被他的气势“吓”得手一抖,手里的钉耙“脱手”飞出,不偏不倚,耙齿正好勾住了他左脚靴子的后跟!

李黑风只觉脚下一股向后拉扯的力道传来,落地时顿时重心不稳,一个踉跄向前扑去!

他心中惊怒交加,知道中了算计,怒吼着想要稳住身形,双斧胡乱挥舞护住周身。

但那些“老农”、“乞丐”们,一旦动起来,就如同变了个人。动作简洁、迅捷、配合默契到了极点。

他一踉跄,侧面立刻有两人“恰好”被“挤”过来,肩膀“无意”撞在他持斧的右臂肘关节。

他右臂一麻,斧头差点脱手。

正面一个“乞丐”似乎想扶他,手却“不小心”搭在他左手腕脉门上,轻轻一按。

李黑风左手瞬间酸软无力,另一把斧头“哐当”落地。

下盘不稳,双臂受制,他空有一身蛮力,此刻却像个笨拙的巨人。

一个一直蹲在旁边、仿佛在捡东西的“货郎”,此时慢悠悠站起来,手里的扁担头,精准无比地、轻轻地戳在了他右腿膝盖外侧的麻筋上。

李黑风整条右腿一麻,再也支撑不住庞大的身躯,“轰隆”一声,如同一座肉山般,结结实实摔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带来的那三十多个“黑风队”亡命徒,正想冲上来救援,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等人已经被更多“不知不觉”围拢过来的“百姓”隐隐隔开、分割。这些“百姓”也不强攻,就是不停用农具干扰、绊脚、推搡,让他们无法形成有效的冲击阵型,更无法靠近倒地的李黑风。

李黑风倒地后还想挣扎,几把锄头的木柄已经轻轻压在了他的脖子、胸口和关节处。力道不重,但位置刁钻,让他根本使不上劲,也起不来身。

他努力抬起头,瞪着一双牛眼,死死盯着那个用扁担戳倒他的“货郎”,嘶声吼道:“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哪条道上的?!”

那“货郎”拍了拍扁担上的灰,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慢吞吞地,用刚才那个“老农”如出一辙的北地口音道:

“不是说了么,种地的,跑货的,要饭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哦,可能还兼职……松松土。”

李黑风气得眼前发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松土?松你奶奶的土!有你们这么松土的吗?!

他纵横冀州多年,杀人无数,何曾受过这等屈辱?竟然被一群“泥腿子”用农具给放倒了,还他娘的是以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

木台上,萧战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大了。

他对着喇叭,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对着对面莲花轿上脸色铁青的胡元奎喊道:

“喂!那个……胡什么来着?胡元奎是吧?你这‘黑风’不太行啊,风还没刮起来就趴窝了。还有没有能打的?赶紧的,一块上,老子这儿兄弟们还没活动开呢!”

致富教这边,见对方最凶悍的“大将”居然被己方这些“普通百姓”如此轻松(看起来)地放倒,顿时士气大振,欢声雷动!

“赵教主威武!”

“兄弟们好样的!”

“什么黑风白风,在咱们锄头面前都是软脚虾!”

而净业教那边,无论是普通信众还是剩下的护法,看到李黑风和他的“黑风队”如此迅速狼狈地败下阵来,本就动摇的士气,彻底跌入了谷底。许多人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进攻的势头为之一滞,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

胡元奎站在轿上,看着倒地不起、羞愤欲绝的李黑风,又看看对面士气如虹、阵型反而更加稳固的致富教,再感受着自家阵营那几乎要溃散的气氛,一股冰冷的绝望,终于彻底淹没了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