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特种兵重生古代,开局五个拖油瓶 > 第502章 教众发展

王家村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火把照得通明。

刘老歪被扒了上衣,五花大绑捆在树干上,背上已经横七竖八抽了十几道血痕。王三手持浸过盐水的藤鞭,脸因为兴奋而扭曲,嘴里念念有词:“叛教者,当受五十鞭洗业障!老母慈悲,赐你重生!”

周围围了不少村民,但都敢怒不敢言——王三今天带了二十多个护法,个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

刘老歪疼得直抽冷气,但咬着牙不喊,只是死死瞪着王三:“王三……你不得好死……”

“还敢嘴硬!”王三举起鞭子,又要抽下——

“住手!!”

一声暴喝,像炸雷一样在村口响起。

所有人转头,只见萧战拎着把横刀,大步流星走来。他身后跟着李承弘、三娃、狗儿,还有拎着铁锹的狗剩和十几个致富教护法。五宝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老槐树旁的阴影里,手里把玩着匕首。

王三看见萧战,眼皮一跳,但强作镇定:“赵铁柱!这是王家村,净业教的地盘!你少管闲事!”

萧战走到火把光亮处,咧嘴笑了:“巧了,老子今天就想管管闲事。”

他指着刘老歪:“这人,是我们致富教的人。你抓我的人,问过我了吗?”

王三冷笑:“他原是净业教信众,叛教当罚!这是教规!”

“教规?”萧战点头,“那行,按你的教规来。狗剩——”

“在!”狗剩拎着铁锹上前。

“去,把刘老歪放下来。”萧战淡淡道。

狗剩二话不说,抡起铁锹,“咔嚓”两下砍断绳索。刘老歪软倒下来,三娃赶紧上前扶住,给他披上衣服,检查伤口。

王三急了:“赵铁柱!你敢——”

话没说完,萧战突然动了。

所有人都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

“啪!啪!”

两个清脆响亮的**兜,结结实实抽在王三脸上。

王三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眼冒金星,两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

全场死寂。

连净业教的护法们都傻了。

萧战甩甩手,皱眉:“脸皮真厚,打得老子手疼。”

王三捂着脸,又惊又怒:“你、你敢打我?!我是净业教使者!”

萧战掏掏耳朵:“打你怎么了?老子打的就是你。刘老歪入了致富教,就是我的人。你的人抓我的人,我打你,这叫礼尚往来。”

他环视那些护法:“还有谁想试试?”

护法们齐刷刷后退一步。

萧战满意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藤鞭,在手里掂了掂:“五十鞭?挺会玩啊。这样,我也按你们的规矩来——你抽了刘老歪十七鞭,我抽你三十四鞭,双倍奉还。公平吧?”

王三脸都白了:“你、你敢!老母会降罪——”

“降罪?”萧战笑了,“让她来。老子正好问问她,活埋孩子的时候,心里虚不虚。”

他作势要抽,王三“扑通”跪下了:“赵教主!饶命!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萧战挑眉:“真错了?”

“真错了!”王三磕头如捣蒜,“我回去就禀报总坛,王家村……让给致富教!”

萧战这才扔掉鞭子,拍拍手:“早这么说不就完了?滚吧。记住,从今天起,王家村归致富教管。你们净业教的人,敢踏进一步,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王三连滚爬爬跑了,护法们也跟着一哄而散。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先是愣,然后爆发出欢呼:

“赵教主威武!”

“致富教厉害!”

萧战摆摆手,对村民道:“乡亲们,王家村从现在起,并入致富教。愿意入教的,明天去李家洼登记领粮。不愿意的,也不强求,但净业教要是再来欺负人,你们就报我的名!”

说完,他扶着刘老歪,带着人大摇大摆走了。

背影潇洒得像刚逛完窑子。

回李家洼的路上,李承弘苦笑:“四叔,您这……太粗暴了。”

萧战咧嘴:“对付恶人,就得比他们更恶。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反而怂了。这是人性。”

三娃给刘老歪简单包扎了伤口,刘老歪感激涕零:“赵教主,您救了俺的命……俺这条命就是您的!”

萧战拍拍他:“好好养伤,伤好了来教里干活。咱们教,不养闲人,但绝不亏待自己人。”

当晚,王家村半数以上的人家,连夜收拾包袱,第二天天不亮就跑到李家洼登记入教。

王三那一跪,彻底跪碎了净业教在王家村的威信。

七天后,王家村祠堂。

这座原本供奉净业教“无极老母”的祠堂,现在彻底改头换面。门口那块“无极圣坛”的破匾被拆下来当了柴火烧,换上了崭新的木匾——“致富教冀州总坛”。

字是李承弘亲笔写的,端庄大气。但萧战嫌不够喜庆,硬是让人在匾额四角贴了金纸剪的元宝,又在正中挂了个红绸扎的大红花,看着……有点土,但喜庆。

祠堂里头,草席铺地,黑压压坐满了人。都是各村新入教的代表,每村十人,加起来三百多人。外头院子里还站了好几百,挤不进去,就扒着窗户听。

萧战站在祠堂正中的供桌上——原来的神像早扔了,现在摆着个象征性的“财神牌位”,其实就是块木板上画了个金元宝。

他手里举着个新做的铁皮喇叭,这玩意儿比纸喇叭耐用,声音还更大。

“兄弟姐妹们!”萧战嗓门通过喇叭放大,震得房梁掉灰,“安静!都安静!”

底下渐渐安静下来。

萧战环视众人,咧嘴一笑:“咱们教,成立七天,现在有多少人了?知道的举手!”

底下有人喊:“三千!”

“对!三千!”萧战一拍大腿,“三千人!知道这意味着啥吗?”

众人摇头。

“意味着咱们能团购了!”萧战眼睛发亮,“啥叫团购?就是大家凑一起买东西,买得多,价钱就便宜!明天我就去城里,找粮商、布商、盐商谈!粮食,打七折!布匹,打八折!盐,打九折!省下来的钱,就是咱们自己的!”

底下炸锅了。

“七折?那岂不是一斗米能省三文钱?”

“我家一年吃二十斗米,能省六十文!”

“还有布!要做新衣裳了!”

萧战压压手,继续道:“不光买东西便宜,卖东西也能卖高价!咱们教现在人多,采的药材、山货,统一收,统一卖!量大,价钱就好!卖的钱,三成归采药人,七成归教里公积金——以后修路、挖井、建学堂,都从这里出!”

这饼画得又大又圆,关键还有具体路径。

底下人听得热血沸腾。

一个汉子站起来:“赵教主!俺们村后山药材多!俺们愿意采!”

另一个妇人喊:“俺们村会编草鞋!能卖不?”

“能!都能!”萧战来者不拒,“只要是好东西,教里都收!但丑话说前头——质量得过关!谁敢以次充好,糊弄兄弟姐妹,老子……财神爷不答应!”

众人哄笑,但都记下了。

萧战跳下供桌,走到人群里,拍拍这个的肩膀,摸摸那个孩子的头,一点架子没有。

“咱们致富教,不搞虚的。”他边走边说,“就是要让每个兄弟姐妹,吃得饱,穿得暖,有病能治,孩子能上学。可能有人会说,你这不还是画饼吗?我告诉你们——饼,咱们一起画;粮食,咱们一起种;钱,咱们一起赚!三年!就三年!我要让咱们黑山县,变成冀州最富的县!让别的县都羡慕咱们!”

这话太提气,底下掌声雷动,不少人激动得直抹泪。

三年,富起来。

以前想都不敢想。

狗剩现在彻底脱胎换骨了。

他手下管着五十个护法,都是各村选出来的青壮汉子,清一色粗布白衣,腰系红绸带——这打扮是萧战定的,说“看着精神”。每人配一根齐眉棍,不是用来打架,是用来防身和……挑水。

是的,护法大队的主要工作不是维持秩序,是帮教众干活。

今天轮值巡逻王家村。狗剩带着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虽然走得不太齐,但气势很足。

走到村西头张寡妇家时,狗剩停下:“张婶!水缸满了吗?”

张寡妇从屋里出来,有点不好意思:“还、还半缸……”

狗剩一挥手:“来两个人,挑水!”

立刻有两个护法出列,拿起扁担水桶,去村口井边打水。一趟,两趟,三趟……十担水灌进去,水缸满了,还直往外溢。

张寡妇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赶紧去灶房煮了一锅红薯——那是她家最好的吃食了。

护法们也不客气,蹲在院里,捧着热腾腾的红薯啃得喷香。狗剩边吃边说:“张婶,以后有事就说。咱们护法大队,就是给兄弟姐妹干活的。”

隔壁李老汉扒着墙头看,酸溜溜道:“狗剩啊,以前偷我家鸡的时候,咋没见你这么勤快?”

狗剩脸一红,但理直气壮:“李叔,那是以前!我现在是致富教护法!赵教主说了,浪子回头金不换!我要做好人,做对得起这身衣服的人!”

李老汉撇嘴,但眼里有笑意:“行,你小子……总算有点人样了。”

正说着,一个小孩跑过来:“狗剩叔!村东头王爷爷摔了!”

狗剩立刻站起来:“医疗队!上!”

护法大队里有专门学过急救的,赶紧跟着小孩跑。狗剩一边跑一边用铁皮喇叭喊:“孙大夫!村东头有人摔了!”

三娃正在祠堂偏屋教认草药,听见喊声,背起药箱就跑。

等他们赶到时,王爷爷已经被护法扶起来,初步检查没骨折,就是扭了脚。三娃给他正骨敷药,叮嘱卧床休息。

王爷爷的儿子在外地做工,家里就老两口。狗剩当场安排:“留两个人,轮流照顾王爷爷三天。挑水、劈柴、做饭,全包了。”

老两口千恩万谢。

这件事很快传开。百姓们都说,致富教的护法,真管用。比净业教那些只会收供奉、抽鞭子的护法强一百倍。

狗剩走路腰板挺得更直了。

他想起以前偷鸡摸狗的日子,再看看现在——百姓见他都笑着打招呼,孩子喊他“狗剩叔”,老人夸他“出息了”。

这种感觉,比偷十只鸡还爽。

祠堂偏屋现在挂上了新牌子:“致富教医疗培训中心”。

屋里摆着十几张简陋的桌子,每张桌后坐着个识字的年轻人——都是各村选送的,有点文化底子,愿意学医。

三娃站在前面,手里拿着各种草药标本,正在讲课:“这是金银花,清热解毒,治风热感冒。采的时候要选花蕾,开了的药效就差了。”

他讲得仔细,学生们听得认真。

一个叫陈二狗的年轻人举手:“孙神医,金银花和山银花怎么分?”

三娃赞许地点头:“问得好。看叶子——金银花叶子光滑,山银花有毛。看花——金银花初开白色,后变黄;山银花一直是白的。”

他拿出实物对比,学生们凑过来看,记在本子上。

这时,窗外有人喊:“孙神医!净业教那边也在招学徒!说学成了每月给二两银子,还包吃住!”

屋里顿时骚动。

二两银子!对于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来说,是笔巨款。

三娃还没说话,萧战从门外探头进来,咧嘴一笑:“二两?小家子气。咱们教给三两!还包教包会,学成送药箱、送银针、送《本草纲目》手抄本!”

学生们眼睛都直了:“真的?”

“老子……财神爷作证!”萧战走进来,拍了拍讲台,“不光给钱,学成之后,愿意留在教里当郎中的,每月五两!愿意去各村开义诊点的,教里出钱租房、买药,收入归自己,教里只抽一成管理费!”

这条件,太优厚了。

陈二狗激动得站起来:“赵教主!我学!我一定好好学!”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萧战满意点头,又对三娃说:“三娃,好好教。咱们要在每个村都培养出自己的郎中,小病不出村,大病少花钱。这是积德的事。”

三娃重重点头:“四叔放心。”

等萧战走了,三娃继续上课。他教得更加用心,不光教医术,还教医德。

“咱们学医,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救人。”三娃看着学生们,眼神清澈,“赵教主给了咱们这么好的条件,咱们要对得起这份信任。以后行医,穷人少收钱,富人不多收。遇到净业教那些被骗的病患,更要耐心劝,让他们信真医,不信邪。”

学生们肃然起敬。

窗外,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是净业教的探子,听见屋里这番话,互相看了看,悄悄退了。

他们回去禀报:“致富教那边……不光给钱,还给理想。咱们比不过。”

祠堂外墙上,新钉了块一丈宽、八尺高的大木板。木板漆成白色,上面用毛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是致富教的收支明细。

李承弘亲自操刀,账目做得清清楚楚:

“四月初一,购粮五千斤,耗银五十两。经手人:李承弘。见证人:王铁柱、张秀娥。”

“四月初二,购药材三十斤,耗银十五两。经手人:孙三娃。见证人:陈二狗。”

“四月初三,发救济粮三千斤,惠及三百户。领取人签押附后。”

“四月初四,支护法队伙食费一千五百文。明细:米五十斤,菜三十斤,盐五斤……”

每笔钱怎么花的、谁经手的、买了啥、给了谁,写得明明白白。最下面还附了领取人的签押——虽然很多是手印,但按得清清楚楚。

百姓们没事就围在那儿看,指指点点:

“看看,赵教主伙食费每日十文……哎哟,就吃这个?”

“钱军师账做得真细,连一根针的钱都记着。”

“比净业教强多了!净业教收钱从不给收据,问就说‘老母知道’!”

萧战正好路过,听见议论,咧嘴道:“记账就得细!咱们教的钱,是兄弟姐妹的血汗钱,每一文都得花在刀刃上。我吃十文咋了?省下钱多买几斤粮,多救几个人,值!”

一个大娘感动得抹泪:“赵教主,您太苦着自己了……”

萧战摆手:“不苦!等咱们教有钱了,我天天吃肉!但现在,得省。”

他指着账本上一行字:“看这儿——‘公积金现存:八十五两七钱’。这钱,不能动,是留着修路、挖井、建学堂的。等秋收了,咱们还要建养猪场、养鸡场,让每个兄弟姐妹过年都能吃上肉!”

百姓们听得心潮澎湃。

公开、透明、有盼头。

这比任何口号都管用。

一个曾经信净业教的老汉,看了几天账本,终于忍不住,跑来登记入教。他说:“我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看见账本敢贴出来的。就冲这个,我信你们。”

李承弘给他登记时,温声道:“老爷子,咱们教不光账本公开,所有决策也公开。以后教里大事,都会召集代表商议。您要是有想法,随时可以提。”

老汉激动得直哆嗦:“好……好……这才是真为老百姓……”

账本公开栏成了致富教的一块金字招牌。甚至有外县的人听说后,专门跑来看,看完回去一宣传,又引来一批想入教的。

民心,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王家村村口那棵老槐树下,两个穿着粗布衣裳、挑着货担的“货郎”,正蹲在树荫下歇脚。

但他们眼睛没闲着,一直盯着祠堂方向。

看见进进出出的人流,看见墙上的账本公开栏,看见护法队巡逻,看见培训中心里认真学习的学生……

两人的脸,越来越绿。

甲使者——其实是净业教黑山县分坛的副使,压低声音:“这才七天,就三千人了……照这个速度,一个月不得上万?”

乙使者——是总坛派来的巡查使,咬牙切齿:“他们这是釜底抽薪!发真粮,看真病,账本公开……咱们那套‘赐福’‘洗业障’,在真金白银面前,屁都不是!”

“得赶紧禀报总坛!”甲使者急道,“再这样下去,咱们在黑山县的根基就完了!香火钱、供奉粮,全得断!”

乙使者却摇头:“禀报有什么用?总坛那边……现在也焦头烂额。我听说,冀州其他几个县,也开始有样学样,搞什么‘互助会’‘合作社’,都是跟致富教学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绝望。

净业教能横行三年,靠的是信息差和恐惧控制。老百姓没文化,好骗;官府被收买,不管。

现在来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萧战——不要钱,不发疯,真给好处,还拉上睿亲王一起玩。

这怎么打?

打不过啊!

正说着,看见萧战从祠堂里出来,身边跟着李承弘、三娃、狗儿,还有那个总冷着脸的黑衣姑娘。

萧战不知说了什么,一群人哈哈大笑。百姓们见了他们,都笑着打招呼,像见了亲人。

那种融洽,那种信任,是净业教从未有过的。

乙使者忽然道:“你说……咱们要是也去入教,行不行?”

甲使者吓了一跳:“你疯了?!”

“我没疯。”乙使者眼神复杂,“你看他们,过得像个人样。咱们呢?整天装神弄鬼,骗些穷苦人的血汗钱,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他顿了顿:“我听说,致富教里,有好几个原来净业教的人。赵教主不但不追究,还重用。那个狗剩,以前就是个混混,现在当护法队长,管着五十号人,百姓都夸他……”

甲使者沉默了。

是啊,他们这些“使者”,表面风光,实际上就是高级骗子。骗来的钱,大半上交,小半被上头克扣,落到手里的,也就勉强糊口。

还要整天提心吊胆,怕被揭穿,怕被报复。

活得真不像个人。

两人正发呆,忽然看见五宝朝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

两人一个激灵,赶紧挑起货担,低头匆匆走了。

走出老远,乙使者忽然道:“我想好了。今晚,我就去登记入教。”

甲使者瞪大眼睛:“你——”

“我受够了。”乙使者咬牙,“我要像个人一样活着。”

当晚,净业教黑山县分坛副使“失踪”了。

同时,致富教新入教名单里,多了个叫“周明”的汉子,识字,会算账,被李承弘安排进了账房。

消息传到净业教总坛,高层震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