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炸的漫山遍野都是,火星飞溅,流火四溢。
对于神机营诸将士而言,已无威胁。
此时再看江雪,战刀一舞,从火海中一跃而出,朝着另一团火球冲了过去。
她周身上下都有火苗在窜动,拖在身后那燃烧着的披风,尤为显眼,像是一条耀眼的火之尾羽。
战刀上沾染了火油,化作一柄烈焰战刀,风吹不灭。
此时此刻,她似一只涅盘重生的火凤,骄傲,一往无前!
袁聪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瞠目结舌。
赵老鳖大吼一声:“傻娘们,再去你会死的!”
五千神机营齐直接声怒吼,竟是直接弃了藤盾,疯了一般往上冲去。
“冲啊!”
我族男儿,岂能被一个女子比下下。
袁聪深深看了一眼再次一刀斩爆火球的江雪,气势节节拔高,纵跃之间,冲到了距离哨所最近的地方,抬头,举枪,扣动扳机。
轰!
巨大的枪声过后,对垭口的北狄守军来说,犹似陈**队请下了诸方天神相助。
轰轰轰!!
枪声连绵不绝,随即还不等他们从惊恐中回过神不,密集的箭雨就从下方激射而来。
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枪林弹雨。
北狄守军哨所内,惨叫声与怒吼声混杂在一起。
转眼间,又有两个用干草压紧,绳子层层捆扎的结结实实,浸透了火油的巨大草垛被推上了哨所城墙。
墙垛后个出火把一点,顿时,烈焰腾空而起。
转眼化作两团新的巨大火球,朝着下方攻打垭口的神机营滚了下来。
袁聪目眦欲裂,两族之间数百上千的年征战,他们也终于学会了守城这一套。
火攻,无疑是极其有效的御敌之策。
然而,此时容不得他有丝毫犹豫,来不及回头看一眼江雪,拔刀便冲了上去。
似要效仿那一刀斩爆火球,惊世骇俗场面。
“蠢货!”
一声暴喝从他头顶传来。
袁聪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陈夙宵如大鹏展翅,眨眼越过他的头顶。
人未落地,一拳轰出。
狂暴的内劲裹挟着漫天风雪,化作一只风雪拳印朝着火球轰然砸去。
拳印极速向前,所过之处,将所有寒风,飞雪,甚至上地上的积雪,以及积雪之下的泥土与碎石都吸纳进去,在抵达火球前一刻,化作一只堪比火球的巨大拳印。
轰!
白雾升腾,寒气飙射。
那巨大的火球就如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恐怖的拳势将火球打爆,只余几点零星的火星,随风飞扬。
另一侧,江雪嘶声怒吼:“呀!!!”
她似乎已经力竭,长柄战刀插入火球,恐怖的下坠力道推着她不停的往下滑,双脚蹬在雪地上,积雪,泥土翻飞。
“哼,自不量力!”
陈夙宵刚一落地,脚尖轻点,斜斜的飞跃十几丈距离,人在空中,拍出一只冰雪巨掌,将那火球当场按灭。
江雪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拖刀后退,毫厘之间躲过了灼热的气浪。
陈夙宵落地之时,虚空一掌,扶了她一把。
等她站稳,陈夙宵定睛看去,不由皱紧了眉头。
此时的江雪浑身焦黑,半边脸颊血肉模糊,翻卷的皮肉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
伤势严重,就算精心医治,也无法回到从前。
她算是彻底毁了容了。
“你...”陈夙宵看着她:“何必如此。”
江雪却似不觉疼痛,一手握着刀柄,单膝下跪,哑声道:“为陛下效命,是奴婢之幸。”
陈夙宵在喊杀声中低头看着她,问出了一个最简单却又最复杂的问题:“值得吗?”
江雪闻言,蓦然抬头。
陈夙宵就这么不咸不淡的与她对视,仿佛真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江雪缓缓低下头,却道:“奴婢窥视天颜,死罪,求陛下责罚。”
陈夙宵摆摆手,转身望向高处的哨所,问道:“还能战吗?”
“奴婢,能战!”
说罢,江雪起身,拖刀便走,跟随着神机营的脚步,朝着上方猛冲猛打。
陈夙宵微微摇头,每个人的悲伤各不相同。
既不知道她的遭遇,也无法产生共情,她既选择战斗,那就依了她的意志。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陈夙宵负手而立,并不需要回头,就知道是徐砚霜来了。
徐砚霜惊魂未定,似是跑的急了,气喘吁吁,大口大口的喷着雾气。
磐石营从神机营两侧压上,有重甲,有长枪,北狄守军若再火攻,也能抵挡一二,不至于像方才一样紧迫。
“陛下,她...她怎么样了?”
刚才在后方,徐砚霜就看得清楚,江雪浑身着火的样子,惊心动魄之余,不由的担心起来。
毕竟,她算是她的救命恩人。
“死不了,但...”陈夙宵稍作迟疑,选择如实相告:“她毁容了。”
徐砚霜震惊的瞪大眼睛,半晌无言。
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容貌在任何时候都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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