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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万人迷:我的颜值是BUG吧 第2章 黑暗。

作者:富贵家鸭 分类:游戏 更新时间:2025-12-25 14:36:57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韩东哲的脚步逐一亮起,又在他身后逐一熄灭。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额角未消的淤青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暗黄,他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刺痛感微弱却顽固。

宿舍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味、速食食品和廉价发胶的气味。客厅没人,几个卧室门都关着,隐约能听到其中一扇门后传来游戏音效和压抑的笑骂。属于原主的房间最小,靠里,没有窗。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堆满了杂物的书桌,墙上贴着几张已经有些卷边的bigbang和2NE1海报。

他反手锁上门,狭小的空间瞬间将外界隔开。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视网膜上系统光幕的淡蓝色残像似乎还未完全消退。

100积分。新手礼包开出来的几样东西。还有作品库里那两首孤零零的、闪着微光的歌。

《眼,鼻,嘴》。《谎言》。

前世的记忆涌了上来。2014年,音源榜被《眼,鼻,嘴》血洗的盛况,街头巷尾都能听到的旋律。更早的2007年,《谎言》横空出世,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将bigbang推上一线,开启了属于他们的时代,也影响了后续无数男团的风格。那强烈的节奏,那句标志性的“I’m so sorry but I love you”,是刻在dNA里的旋律。

在这里,它们不存在。

这个认知带来的并非纯粹的兴奋,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寒意的实感。就像手里凭空多了一把锋利无比、却不知该如何挥舞,也不知会反噬何人的剑。

他坐到床边,简陋的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闭上眼,集中精神。光幕再次浮现。

他先点开了【技能树】。根系部分,代表“基础乐理”、“初级作曲”、“初级作词”的节点微微发光,旁边有简短的说明和当前等级(基本都是LV.1)。意念集中在“初级作曲”上,旁边弹出小字:【提升至LV.2需消耗技能点x1,或通过大量有效练习积累熟练度。】

他毫不犹豫地将新手礼包里那唯一1点技能点,加在了“初级作曲”上。

节点光芒微涨,从暗淡的白色变成了柔和的浅绿。几乎同时,一些关于旋律发展、动机运用、和弦色彩搭配的、更清晰、更系统化的知识碎片涌入脑海。并非醍醐灌顶般的顿悟,更像是尘封的记忆被擦拭干净,原本模糊的理解变得条理分明。原主那点贫瘠的乐理基础和野路子创作经验,被迅速梳理、归纳,融合了他前世那些零散的制作经验。

效果立竿见影。他再回想起刚才在练习室里磕磕绊绊拼凑出的那首《无题 demo》,立刻能指出七八处旋律走向的笨拙、和声进行的平庸以及结构上的冗余。当然,以他现在的水平,要立刻写出惊世之作仍是天方夜谭,但至少,他有了更明确的改进方向,知道“好”的标准大概在哪里。

然后,他看向物品栏里的【记忆回溯胶片(随机)x3】和【灵感碎片(旋律)x2】。

胶片图标是老式电影胶卷的样子,泛着怀旧的黄褐色。他意念微动,使用了一张。

眼前并非出现具体的画面,而是一种强烈的、身临其境般的感受骤然降临。不是《眼,鼻,嘴》或《谎言》的完整旋律,而是一段陌生的、带着浓郁Synth-pop和city pop风格的前奏碎片。流畅跳跃的bassline,清脆明亮的电子鼓点,还有若有若无的、仿佛来自八十年代舞厅的合成器 pad。感觉轻盈、复古,带着一丝都市夜晚的迷离。

只有短短十几秒,感觉便如潮水般退去。

韩东哲睁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击着残留的节奏型。很棒的片段,但不是他此刻急需的。他又使用了第二张胶片。

这次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低沉、缓慢的钢琴分解和弦开场,弦乐群如同薄雾般缓缓铺陈,营造出一种空旷、孤寂、带有史诗感的氛围。像是某种电影配乐或艺术性很强的ballad开头。

依然不是《眼,鼻,嘴》那种直击人心的抒情,也不是《谎言》那种强劲的黑泡流行。

他停下来,没有立刻使用第三张。随机性太大了。这些碎片可能是来自系统数据库里任何角落的音乐,或许是经典,或许是沧海遗珠,但直接匹配他当前困境的概率很低。

他需要更定向的刺激。目光落在【灵感碎片(旋律)x2】上。这东西的说明是:“短时间提升宿主在旋律创作领域的灵感活跃度与关联想象力。”

或许……可以试试这个,结合他刚提升的“初级作曲(LV.2)”,以及脑海里那两首明确的目标歌曲的“印象”——不是直接复制旋律,而是感受它们的“内核”。《眼,鼻,嘴》的深情与痛苦,《谎言》的节奏张力和中毒性hook。

他使用了第一块【灵感碎片】。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但当他再次试图构思旋律时,堵塞感明显减轻了。一些零散的音符组合、节奏型、甚至歌词的只言片语开始自发地涌现、碰撞。关于“离别”,关于“谎言”,关于“无法割舍”,关于“强烈的节奏和记忆点”。这些抽象的概念开始附着在一些具体的、或流畅或突兀的乐句上。

他立刻抓过桌上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原主用来记录灵感的,上面涂鸦着不少幼稚的歌词和不成调的简谱——开始快速记录。不追求完整,只捕捉那些闪过的碎片:一个下行后陡然回转的旋律线,一个切分节奏的鼓点设想,一句“也许离开才是对你最后的诚实”之类的歌词。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灵感碎片的效力在持续。他完全沉浸在那种半清醒的创作状态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额角的疼痛,也忘记了门外这个陌生世界施加给他的压力。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被推动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他停下笔,看着笔记本上新添的、杂乱却比以往任何记录都更有“专业感”的几页内容,长长舒了一口气。

有用。系统的东西,真的有用。

他没有继续使用第二块灵感碎片和最后一张胶片。贪多嚼不烂,现在更需要消化和整合。

接下来的几天,韩东哲的生活变成了两点一线:宿舍和练习室。他严格按照经纪人的要求参加组合训练,舞蹈、声乐、体能。原主的舞蹈底子很一般,身体协调性和力量都欠佳,他只能咬牙跟上,汗如雨下。声乐方面,音色条件不错,但技巧单一,高音不稳,感情投入更是僵硬。他明显感觉到其他成员偶尔投来的目光,那里面或许有关心,但更多是评估和一种微妙的、对拖后腿者的不耐。

他沉默地承受着,将所有情绪压在心里,只在深夜回到那个没有窗户的小房间时,才对着系统光幕,一点点梳理、试验那些记录的灵感碎片,结合提升后的作曲知识,尝试构筑更完整的乐句,设计更合理的歌曲结构。

他在模仿,在靠近。模仿《眼,鼻,嘴》那种抒情曲的骨架和情感浓度,靠近《谎言》那种黑泡流行的节奏框架和hook写法。但始终隔着一层。他知道问题在哪里:他缺乏真正的、属于自己的“声音”,也缺乏将那些经典内核与这个时代、这个身份完美融合的“翻译”能力。生搬硬套,只能是拙劣的模仿秀。

周五下午,声乐课结束后,声乐老师,一位姓朴的中年女士,单独留下了他。

“东哲,”朴老师的声音很温和,但眼神锐利,“你的音准比之前稳定了一些,这是好事。但是,”她顿了顿,“你在唱歌的时候,在想什么?”

韩东哲一愣。

“技巧可以练,音准可以调,但歌声里的‘人’在哪里?”朴老师看着他,“我听不到‘韩东哲’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只有空洞的音符和模仿来的颤音。你提交给社长的那首歌,也有同样的问题。歌词写的是痛苦,旋律也试图悲伤,但一切都是浮在表面的。”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我知道车祸可能对你还有影响,公司压力也大。但如果你想真正站在舞台上,而不是当一个会发声的人偶,你得先找到自己‘声音’。哪怕它现在还不完美,甚至很粗糙,但必须是‘你’的。回去好好想想。”

朴老师的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韩东哲这几天用系统和忙碌编织起来的某种虚幻的屏障。他以为自己在靠近“成功”的捷径,却忽略了最根本的问题:他是谁?在这个世界里,作为“韩东哲”,他究竟想用音乐表达什么?

原主的记忆里,除了对出道近乎偏执的渴望和一些肤浅的“要做出好音乐”的念头,一片模糊。而他自己,前世那个不得志的制作人,他的愤怒、他的不甘、他对音乐纯粹的爱与恨,能直接套用在这个18岁的练习生身上吗?

那天晚上,他没有再去练习室,也没有对着系统光幕苦思冥想。他躺在狭窄的床上,睁眼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任由朴老师的话在脑海中反复回荡。

找到自己的“声音”?

他想起前世熬夜编曲的咖啡因眩晕,想起作品被甲方贬得一文不值的憋闷,也想起偶尔做出一个满意段落时那种纯粹的快乐。那些情绪是真实的,炽热的。

他也想起车祸瞬间的恐惧和空白,想起在医院醒来面对全然陌生世界的茫然,想起杨贤硕否决原主作品时,那虽然不属于他却依然能感受到的失落,想起练习时肌肉的酸痛和同伴隐约的疏离。

这些,也是真实的,冰冷的。

两种真实,在他的躯壳里碰撞、撕扯。哪一个才是“韩东哲”?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猛地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到那个笔记本和笔。没有开灯,就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点城市微光,他凭感觉在纸上划写。不再是规整的旋律线或歌词段落,而是一些破碎的词组,混乱的线条,甚至只是用力划下的、无意义的痕迹。

“窒息……提线……镜子里的陌生人……光与暗的裂缝……伪装的笑容……真实的疼痛……”

笔尖几乎要划破纸页。

某种尖锐的、黑暗的、充满冲突的东西,在他心底翻涌上来。那不是《眼,鼻,嘴》的深情哀伤,也不是《谎言》的强势宣告。那是一种更混沌、更个人、也更危险的情绪。

他停下笔,胸口起伏。不对劲。这感觉太私人,太不“偶像”,太不符合YG给他预设的、或者任何男团出道应有的“色彩”。这样的东西拿出来,只会被再次否决,甚至可能引来更严厉的审视。

他需要控制。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将这种真实的黑暗与痛苦,用更易于接受、更符合流行音乐框架的方式包装起来。

他重新躺下,睁着眼直到天亮。脑海中,系统的光幕安静地悬浮着,技能树微微发光,作品库里那两首歌名依旧显眼。但此刻,它们似乎不再是简单的答案,而成了两个需要小心拆解、谨慎借鉴的复杂谜题。

第二天是周六,没有集体训练。韩东哲很早就离开了宿舍,没有去公司。他坐地铁穿过半个城市,来到了汉江边。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在脸上有些刺痛。江面开阔,水流平缓,对岸的城市天际线在薄雾中显得有些朦胧。

他沿着江边慢慢走着,戴着口罩和帽子,淹没在晨跑和散步的人群里。没有人认识他,没有人知道他是YG的练习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心事重重的年轻人。

走着走着,他拐进了一片相对安静的临江公园。找了个远离人群的长椅坐下,看着江水发呆。

然后,他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另一个人。

那是个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生,穿着普通的连帽衫和牛仔裤,背着个看起来很沉的吉他琴盒。他坐在另一张长椅上,琴盒放在脚边,手里拿着一个便宜的录音笔,正对着江面,低声哼唱着什么。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偶尔停下来,烦躁地抓抓头发,在手里的便签本上写写划划。

那专注又带着挫败的样子,莫名地触动了韩东哲。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另一个在音乐路上挣扎的灵魂。不是光鲜亮丽的练习生,而是更底层、更纯粹的“创作者”。

鬼使神差地,韩东哲没有离开,也没有刻意靠近,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男生又哼唱了几遍,似乎总是不满意,最后颓然地放下录音笔,抱着脑袋,肩膀耷拉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头,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东西。他打开琴盒,拿出吉他,动作温柔地擦拭了一下,然后背好琴盒,拎起录音笔和便签本,准备离开。

就在他转身,目光无意间扫过韩东哲这边时,韩东哲下意识地抬眼,两人的视线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短暂地交汇了一瞬。

男生的眼神有些疲惫,有些迷茫,但在接触到韩东哲目光时,还是礼节性地、带着点疏离感地点了下头。韩东哲也微微颔首。

没有交谈。男生很快转身,沿着江边步道走远了,背影渐渐消失在稀疏的树影后。

韩东哲收回目光,心里那种翻涌的、黑暗的情绪,似乎因为这段无声的观察,稍微沉淀了一些。那个陌生男生和他简陋的设备,他那纯粹的、不为出道不为成名(至少看起来不是)的创作状态,像一面镜子,映照出音乐另一种更本质的可能。

也让他更清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处境:站在巨大的偶像工业机器边缘,怀里揣着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秘密武器,内心却充满撕裂与迷茫。

他需要的不是彻底的反叛,也不是完全的屈服。或许……是一种精密的“伪装”?将真实的棱角打磨光滑,镶嵌进流行的模具里?或者,在规则的缝隙里,悄悄种下属于自己的种子?

不知道。

他在江边坐到中午,直到肚子开始抗议。回去的路上,他经过一家不大的音像店,橱窗里张贴着最新的音乐榜单海报。一位顶着夸张发型、穿着闪亮打歌服的男歌手形象占据中心,旁边是巨大的字体:“超强势回归!音源All Kill!”

很热闹,很炫目,离他很近,又似乎很远。

回到宿舍附近,他在常去的便利店买了份简单的紫菜包饭。付钱时,店员阿姨多看了他一眼,随口问:“小伙子,是新搬来的?脸色不太好啊,要注意休息。”

韩东哲含糊地应了一声,接过食物。

走出便利店,傍晚的风吹过街角,卷起几张废弃的宣传单。他低头匆匆走过,脑海里却不断回响着朴老师的话,江边那个男生的背影,音像店海报上炫目的偶像,还有便利店阿姨那句寻常的关心。

这些碎片,和系统光幕的蓝色,笔记本上黑暗的涂鸦,原主记忆中练习室的镜子,杨贤硕否决时平静的脸……全部混杂在一起,在他脑海里旋转、碰撞。

他停下脚步,站在宿舍楼下的阴影里,抬头看了看那个没有窗户的房间所在的楼层。

然后,他摸了摸口袋里那个屏幕碎裂的手机。

也许,是时候再试一次了。用这双依然笨拙的手,用这点刚刚提升的、还远远不够的能力,用这些混乱的、真实的感受,去“创作”点什么。不是为了通过审核,也不是为了证明系统有多神奇。

只是想看看,当那些黑暗的潮水试图冲破堤岸时,他能用音符和词语,筑起一道怎样的防线。或者,在那防线之后,是否还能保留一点,真正属于自己的、鲜活的脉搏。

他握紧了手里的紫菜包饭,塑料包装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转身,走进了楼梯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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