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世盛唐 第16章 初步合作

林羽刚回到庭院，就把柳三娘同意合作的消息告诉了玄风。玄风正擦着那把玄铁剑，闻言动作一顿，剑穗上的水珠滴在石桌上：“商会肯出钱出人，截粮队的事就稳了一半。”两人凑在灯笼下，把柳三娘给的商道路线图铺展开，用炭笔圈出清风峡——那是张将军粮队的必经之路，两侧是峭壁，正好设伏。

第二日清晨，林羽如约去了城西的“忘忧茶楼”。雅间里飘着碧螺春的香气，柳三娘已坐在窗边，指尖捏着一枚银锭，见他进来，便把银锭放回木盒：“这里是五百两，先给你做启动资金。另外，这张纸上是长安的几个粮商和南城校尉的名字，都是能用上的人。”她把木盒和羊皮纸推过去，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粮队十五号出发，你得在这之前把人手凑齐。”

林羽接过木盒，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锭，心中一稳：“柳掌柜放心，我这就去办。”

当天下午，林羽就用这笔钱在南城租了个带院子的宅子——院里有片空地，正好用来练手。他先去见了羊皮纸上的南城校尉周恒。周恒正愁张将军私吞军粮的事，听闻林羽有通敌证据，立马拍了桌：“只要能扳倒姓张的，我手下二十个弓箭手随你调遣！”

接着林羽又去了东市的粮商王老三。王老三的粮库上个月被张将军的人强征了十石米，正憋着火，听林羽说要截张将军的粮，当即拍板：“我给你出十辆马车，再派五个熟悉粮道的伙计当向导！”

不过几日，林羽就凑齐了人手。院子里，苏烈正带着二十个弓箭手练射箭——苏烈是柳三娘举荐的，曾是边关将领，因得罪上司才流落长安。他手持长弓，一箭射中五十步外的靶心，声音洪亮：“这伙人底子不错，再练三日，对付粮队的护卫绰绰有余。”

林羽站在一旁看着，玄风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纸条：“张将军那边有动静，他派了人在南城打探，好像察觉到咱们在凑人手。”林羽接过纸条，指尖捏得发紧：“得加快速度，把截粮的日子提前到十三号，不能等他反应过来。”

当晚，柳三娘派来的账房先生就送来了第二批物资——三十柄弯刀，还有足够五十人吃三天的干粮。账房先生压低声音：“柳掌柜说，让你万事小心，别连累商会。”林羽点点头，让玄风把物资搬到后院的地窖里，又在院门口加了两个暗哨。

接下来几日，院子里天天传来弓箭破空的声音。苏烈把二十个弓箭手分成两队，一队练伏击，一队练截粮车。林羽则忙着和周恒、王老三敲定细节：周恒的人负责射粮队的马，王老三的伙计负责卸粮，玄风和苏烈则带人对付护卫。

可就在截粮前一天，玄风的线人突然来报：“张将军把粮队的护卫加了一倍，还派了个姓赵的参军带队！”林羽心里一沉，立马去了商会找柳三娘。柳三娘正在对账，闻言停下算盘：“我再给你调十个会功夫的伙计，都是商会的护院，对付几个兵卒没问题。”

从商会出来，暮色已浓。林羽望着街上巡逻的士兵，指尖攥紧了腰间的短剑——张将军已经有了防备，这场截粮行动，怕是比预想中更凶险。但事到如今，只能硬上，一旦错过这次机会，再想扳倒张将军，就难了。

回到宅子，苏烈正带着人练夜袭。火把的光映着一张张坚毅的脸，林羽走上前，声音沉稳：“明日凌晨出发，去清风峡设伏。记住，只截粮，不伤人，速战速决！”众人齐声应和，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响亮。

林羽知道，这只是与张将军交锋的第一仗。赢了，就能断叛军的粮，也能让长安的商户看到希望；输了，不仅之前的努力白费，他和柳三娘都得陷入险境。这一夜，他几乎没合眼，反复在脑海里推演清风峡的伏击路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