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当销冠的演员才是真巨星 第3章 少时的思考

节目结束，邹龙直接赶回港岛，柳擎儿本来想尽一下地主之谊，不过润娥还是以最近有舞台需要保持身材为理由婉拒了，吴粦就顺理成章的也不去了。

总不能吴粦和柳擎儿孤男寡女的去吃宵夜吧？于是打过招呼之后，吴粦带着润娥先回酒店了。在润娥的房间内做了简单的伪装后，吴粦开始呼叫网约车。看着地图上显示还有2公里，吴粦决定等等再下去，免得在大堂站太久被认出来。

在吴粦盯着手机看司机行驶路线时，润娥安静的在吴粦身边坐下，盯着他看了几秒，发现吴粦没反应后，她才开口说道：“吴粦oppA……”

“嗯？”吴粦这才转过头来。

“吴粦oppA，今天柳擎儿都是在开玩笑，你千万别当真……其实，我还是很……”润娥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一脸的纠结。

吴粦看着润娥的表情，一阵怜惜的感觉涌了上头，情不自禁的伸出双手拉了拉润娥的脸蛋，笑着说：“傻丫头，我当然知道是节目效果。来，笑一笑才好看。”

润娥被逗得笑了一下，然后小声问道：“oppA，你真的觉得我很瘦吗？”

吴粦闻言，很自然的伸手捏了一下润娥的手臂，说道：“你看你都没二两肉，捏下去都直接碰到骨头了。这还不算太瘦？”吴粦伸手的时候，润娥本能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想缩回手，不过还是控制住了，俏脸开始微红。

吴粦看到润娥还是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打趣道：“你这么瘦，搭配你的身高，就显得身材太差了！”

“啊！”润娥下意识的捶了吴粦一下，然后喃喃自语道：“我真的看起来身材不好吗？”

“咳咳，你是瘦高个身材，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就是不性感。”吴粦为了逗润娥，故意揭她的短处。

“呀！你在想什么呢！”润娥羞红了脸，对着吴粦就是一顿小拳拳乱打！吴粦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润娥的手，露出一副疼痛的样子：“美女，你打人很疼的！”

润娥没反应，视线却是看着被抓住的双手，俏脸红润了起来。

吴粦看润娥没反应，顺着润娥的眼神看过去……有点小尴尬，正在想怎么应对时，吴粦的电话响了！两人连忙借机松开手。网约车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起身就并肩出门了。林助理这次全程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就不出来了，当做不知道，懒得管了。

第一站是网上推荐的冬瓜山肉肠。在走了半天小路，又排队15分钟后，吴粦和润娥看着手里沾满了辣椒面的肉肠和骨肉相连，面面相觑。

润娥仗着在南朝鲜也接触过不少辣的食物，率先咬了一大口肉肠……咀嚼了一下，立马把剩下的肉肠塞到吴粦手里，然后抢过可乐就狂灌了一大口！接着，在润娥的加油声中、还有不能浪费食物的劝说声中，吴粦苦笑着吃下了四根只有辣味的肉质食品，只喝了3瓶500ml的可乐而已。只是，两人貌似谁都没去想太多，就那么自然的在一递一接之后完成了间接接吻。

第二站是金记糖油坨坨店，这算是大部分人都喜欢的甜食了，一人一串，边走边吃。

然后是文和友臭豆腐，润娥第一次接触华夏臭豆腐，稍微闻了一下味道就走得远远的……吴粦一人一碗吃得不亦乐乎，就是10分钟内一直不被允许走进润娥身边一米之内而已。

最后为了填饱肚子，两人找了一个摊位，点了两斤小龙虾，因为忘记叮嘱要蒜香，老板默认的上了麻辣的……于是，两斤小龙虾配了一支2L的可乐。在两人准备回程时，感觉嘴巴都是麻的，而肚子里都是沉甸甸的可乐。

在回酒店前，两人决定还是先去公园散散步，美其名曰消消食。

两人专挑僻静没人的小道走着，时不时肩膀撞着肩膀，四只手都垂放着，就是不敢牵手。两人尽情的诉说着近期发生的事情，吴粦也只能说说剧组的事情，大多数时间都是润娥在说，拍戏遇到的问题、打榜的趣闻、团队内部的小矛盾等等……聊着聊着，不可避免的就又谈到泰软的中国男友。

在这件事上，两人非常一致的站在男方这边，非常不理解泰软那不顾一切的事业心究竟是怎么来的，究竟这场恋爱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见家长了，还一直躲避着婚姻的话题，而且每次都把少时的活动放在第一位。吴粦听到最后，突然问润娥：“你说，会不会其实泰软内心是很自卑的一个人？然后因为她只有在少时的事业和唱歌上能获得信心所以她才潜意识的把少时的活动放在谈恋爱之上？”

润娥嗤之以鼻：“你这观点真稀奇？还真的没听过，不可能吧？”

吴粦接着说道：“举个例子，现在让你和孝源比颜值或者跳舞，你第一反应选哪个？”

“肯定是比颜值！呃……”润娥毫不犹豫的回答，但是紧接着也沉默了起来。

吴粦摊摊手，“这不就对了。”

润娥想了想：“反正既然没有更合适的答案，那么现在这个答案哪怕再不可思议，也值得去测试一下。”然后，两个人就如何验证这个想法而开始讨论起来，而且，竟然还越讨论越开心的样子。

一对八卦男女。

要不是林助理的催促电话，两个人都忘记时间快到凌晨时分了。在快走到酒店门口时，吴粦轻轻地拉住了润娥，张了一下嘴，本来想说点什么，可是视野内那金碧辉煌的五星级酒店硬生生的让吴粦把话憋了回去。

“oppA，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润娥用亮晶晶的眼睛带着一丝期望注视着吴粦。

吴粦犹豫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或许，有个问题你们可以思考一下，你们是因为喜欢唱歌跳舞演戏所以才选择了IdoL这份职业，还是因为已经成为了IdoL而选择了唱歌跳舞演戏？”

润娥被绕的有点迷糊：“这有什么不一样吗？”

吴粦伸出双手，放在润娥的肩膀上，盯着她的眼睛，一脸严肃的说：“不一样的，这是两条不同的路，这是两种不同的选择，记住我的话。千万思考清楚了。没思考清楚前，不要随便给我答案。”说完，轻轻拥抱了一下润娥，然后对着傻傻站着的润娥说：“好了，现在太晚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你回去，免得一起走被记者拍到。明天我就没法去送你了，祝你一路平安。”最后轻轻推了一下润娥。

迷惑中的润娥一步三回头的往前走着，吴粦真怕她不小心来个平地摔……幸好有惊无险的走回了酒店。

看到润娥进入酒店大堂后，吴粦原地站了半天，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才悻悻然的转身离开。

刚才很冲动的就要表白了，可现实却告诉他，还没到时候……现在的收入，还不足以让他可以出去旅游时自费去住五星级酒店。既然不能维持住对方现有的生活水平，那表白又有什么意义呢？算了，继续赚钱吧，赚到钱再说。

洗漱后的润娥遇到了来查看情况的林助理，于是润娥提出了她的疑问：“欧尼，请教一下，喜欢唱歌跳舞演戏所以才选择了这份职业和因为这份职业而选择了唱歌跳舞演戏，有什么不一样？”

林助理看着有点呆呆的润娥，想了想，回答道：“前者应该解释为因为喜欢唱歌所以才选择当IdoL，后者应该是因为当了IdoL所以才去唱歌？虽然描述上不一样，但是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区别吧？”

“是吗？应该有其它意思，让我再想想……”润娥迷迷糊糊的思考着，直接躺进了被窝。

回到南朝鲜后，润娥也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少时的其它人，可是对于这群从小就当练习生，把IdoL就当做唯一职业的人来说，这两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问题。

直到几天之后，润娥参加一个谈话综艺，一个大龄IdoL的话才解开了润娥的疑惑。那个IdoL是在高考无望之后才参加的练习生选拔，20岁之后才出道。按照她的说法，她选择去当练习生，是为了放手一搏，让低学历的自己有一份事业，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得去嫁人然后每天只能在家相夫教子。

这句话，如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润娥混沌的思维，解开了吴粦留下的谜团，也让她的事业规划有了新的考虑。在行程结束后，润娥第一时间回到宿舍就和各位姐妹分享了这个答案。

听到新的解释后，众女纷纷陷入了沉思，只是有的很快恢复了清明，有的则是一直两眼打转。

泰软、秀颖、西卡、SUNNY是最快恢复正常的，她们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答案，而其他几个人则是一直在沉思中不能自拔。

之前就思考过但是一直没敢肯定的润娥，看到泰软已经有了答案，连忙心急的去请教，其他几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人也都齐齐望向泰软。

泰软首先说，她说她是因为喜欢唱歌，所以选择当IdoL，属于前者。

秀颖则是从小想当IdoL这个职业才入行的，属于后者。

西卡说得有点犹豫，表示自己是为了当IdoL才入行的，应该也是后者。

SUNNY则是很直接的说，她从小就是被当作IdoL培养的，这是她唯一的选择。

四人的话，直接给了其它人更深的提示，于是9个人开始分析每个人的理解。

泰软因为喜欢唱歌才选择踏入这个圈。虽然她现在是个IdoL，但是她实力出众，完全可以在时机成熟的时候转SoLo出道当纯粹的歌手，所以泰软把IdoL当成了满足她喜好的一个踏板。为了一直唱下去，泰软会坚持在歌谣界发展。

润娥想起吴粦的话，深深地看了泰软一眼，貌似吴粦的话对了一半。

秀颖家境好，IdoL只是她小时候的一个喜好而已，她喜欢的是IdoL全能的技能和酷炫的舞台，哪天她玩累了，随时可以“辞职”离开这个舞台。

西卡是因为从小学习不好，加上本身条件出色，所以当IdoL就好像成了唯一的选择。但是看西卡的神情，可能她还另有想法。

SUNNY不用说了，IdoL就是唯一的路，以后也不会转行了，所以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维护好少时的完整性。

第五个有自己答案的人是一直很冷静的朱贤，她当练习生时年纪太小，算是迷迷糊糊入行的，属于后者。现在长大后经过思考，以后如果有机会，那她估计会转行，梦想是外交官，所以对朱贤来说，IdoL这个职业也不是不能放弃。

接下来是孝源，怎么入行的完全想不起来了，不过经过思考，她觉得她当初小时候应该是随社会大流来当的IdoL。然后因为当了IdoL，好像就只能选择唱歌跳舞了。但是现在，因为她也没别的技能，所以她最需要这份职业！只有IdoL这份职业做好了，等年纪太大不能再上台唱歌跳舞了，她才有足够的资历去开展新的事业，比如舞蹈学校；就算嫁人当家庭主妇，长相不出众的她更加需要少时这份光鲜的背景去获得更多的家庭地位。

tiffany和YURI自己也是迷迷糊糊入行的，但是未来的路怎么走，两人还没定下来，现在就是当一天IdoL做一天工作，哪天少时解散了估计才会真正去考虑未来职业发展的事情，毕竟两个人现在在各个方面的发展都是不上不下，家里也不缺钱。

至于润娥自己，她考虑得更多，因为她是现在少时里面唯一一个真正跨两个行业发展的。唱歌跳舞肯定不会是主业，但是她对演戏的态度也一直没想清楚。究竟是本身就想当演员还是只是本身条件限制只能去当演员……她觉得自己现在是想当好一名演员，但是她又有点怕变成另一个泰软，又好像觉得自己想当好一名演员只是因为收视率不好而产生的一个执念……本能的，她想去找吴粦要建议，面对面的问。

秀颖看着发言之后在各自沉思的姐妹们，又再看了一眼难得不放空但是满腹心思的西卡，嘴巴张了又闭，低下了头……一会又抬起头，嘴巴微张想说什么，但是看了一圈姐妹们，又闭上了，再次低下了头……当秀颖再次抬起头时，一直有在暗地留意众人的SUNNY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秀颖啊，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吧。老是在那边纠结什么？大家姐妹一场，说好的没秘密的。”SUNNY的话打断了其他人的沉思，本能的纷纷看向了秀颖。

秀颖一咬牙，下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其实，这个话题，我很久以前就想过了。家里人一直有在让我学习企业管理的相关知识，准备在合同到期后就进入家里的公司去实习。”

秀颖的话如一枚突如其来的炸弹，把其余8女炸得全都表情呆滞，大脑一片空白，因为秀颖把她们带入了一个之前完全不敢去想的话题：少时解散。

朱贤是最先回过神来的，但是作为忙内，她下意识的不敢第一个开口，也不想第一个表达自己的想法。她只是微微低着头，用眼角余光观察其它姐姐。

SUNNY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转头看向泰软。

泰软虽然是队长，让她处理队务还不错，代表少时和公司沟通也就是还行，但是涉及其它方面的话，她就没办法了。别看在队里年纪最大，可是读书少，而且沉浸于自己的歌唱事业之中，唱歌以外的事情还真的不如其他人懂得多，但是她对少时的感情却是最深的。

这时，泰软一脸的苦涩的问秀颖：“你的意思是，一年后你不续约了？”

“还没确定，看这两年少时的发展。”秀颖回答得很快，看得出她对这一系列的问题都思考很久。“今年公司被‘建议’之后，我们少时的新歌筹备就被放缓了，打歌也被停止了，大家也都以各自的单独行程为主。综艺上，也不需要我们集体出场了。官方舞台，一年也就是这么几个。所以，这段时间，我刻意减少了自己的单独行程，一些可去可不去的商演我也请假了，最后发现，对少时也没影响，你们也没发觉，对吧？”

其它人想了想，纷纷点头。发现确实也是……最近团体通告确实少了一些，大家也都开始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以前有些商演也会有人请假，所以还真的没留意秀颖其实现在很少跟着其它人一起活动了。

“但是……如果你退出，我们就不是少时了啊！说好永远的少时啊！”孝源红着眼，眼泪都快流下来了。于公于私，她是最在乎少时这份职业的。

“我没说退出。但我可能会和公司谈一份宽松的合同，我会参加少时回归的专辑录制和打歌行动，但是其他时间我要去做我自己的事情。再看吧，搞不好明年我们人气下滑后，公司也不会给我们太好的条件，也许到时候你们也会有自己的想法了。”秀颖把自己对于少时事业这块的思考说出来后，长呼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谁都没发现，听完秀颖的话后，两个忙内都是微微抬起了头，然后又低了下去，眼神都明亮了不少。

这时SUNNY开口了：“从IdoL寿命来看，还有公司的各个组合历史来看，少时7年是个坎，最近这段时间，公司确实也大幅减少了团队的资源，但是个人的资源却增加不多。”SUNNY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其它人，继续说道：“还有两年，变数太多，现在说这些还太早。”

秀颖这时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另一个想法：“这个我也知道。其实，这段时间我还考虑了另外一件事。少时迟早有解散的一天，那么到时候，我们9个人靠什么养老？别提文少林总监这些专一的有钱人，大家除了朱贤、YURI……”秀颖顿了一下，瞄了一眼润娥：“可能暂时还有润娥之外，大家都有男朋友的，也许也有人开始考虑几年后结婚的事情了。大家作为少时这么多年，嗯，我先来表个态，我自己是不甘心在家相夫教子让丈夫养活的，我想要有自己的事业，我要靠自己过上体面的生活，而不是靠现在的积蓄去得过且过。”

西卡抬起头，两眼发光的看着秀颖：“所以你想……”

秀颖和西卡对了一下眼神：“我想做一份属于少时的事业，属于我们九个人的事业，能给我们未来提供稳定保障的事业。”

“那具体什么事业？有方向了吗？”YURI兴趣也来了，两眼发亮的看向秀颖。YURI现在高不成低不就，要求不高的话，一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但是谁不想有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呢？

“还没想好……”秀颖叹了一口气。“我本来想9周年的时候再和你们说，然后大家一起想。今天润娥起了这个头，我就直接把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了。”

SUNNY扶着下巴，思考了一下，平静的说道：“IdoL能做的事业无非就那么几种，但是从前辈们的事例来看，基本都是失败告终，所以，要做就得做点有创新性的。”

西卡一脸诧异的看向SUNNY：“你竟然同意了？”

SUNNY笑了笑：“我为什么会反对？我也是少时一员好吧。”

“我以为你最多不支持也不反对。”西卡也终于笑了出来了，最后的阻碍也没了。

SUNNY耸耸肩：“我首先是少时的一员，其次才是李总监的侄女。再说，Sm继续这么发展下去，我叔叔能不能继续保留现在的决策权都是个问题，我又怎么能在Sm这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是支持给我们自己留一条后路。”

有了SUNNY的表态，其它人思绪就活络起来。IdoL能做的，无非是唱歌跳舞演戏，年纪大了之后就只能演戏了，而这9个人里面，现在也就是润娥可能能再多演几年。而卖周边，神起的前车之鉴还摆在那里，她们也不觉得可以轻松的从Sm拿到授权，起码少时解散前基本不可能。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阵子，还是没一个结论出来。

这时，一直没发表意见的西卡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过来：“这样吧，大家平时有空就思考一下发展方向，但是别去问外人，你们的男朋友也不行，我们以后只要凑一起就讨论一下，说说最新想法。”

“嗯，行。那就按照西卡说的办。”其它人纷纷附和。对少时里面一半的人来说，她们还是需要点时间去思考未来的规划。现在少时还在巅峰，大家几乎每天都有行程，现在还真的没机会，也没时间去仔细思考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