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的动作很轻微,但却有着一种特殊的韵味。
这个点头,既是对潘文斌道歉的回应,也是表明自己不再追究此事的态度。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让这一切尽快平息下来。
“没事儿,人非……咳咳,谁都有犯错的时候,知错就改,就好了。”
苏泽下意识的就想要说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句经典的话语。
这句话在他原来的世界里,是人们常常用来劝诫他人宽容犯错者的常用语。
然而,下一秒就连忙改口了。
苏泽突然意识到,自己所处的这个世界是斗罗大陆,这里没有“圣贤”这个概念。
在这个以魂师为主的世界里,人们追求的是强大的魂力和高超的魂技,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圣贤”之说,并没有太多的认知。
他们听不懂就算了,但自己的弟弟苏三肯定是听得懂的啊。
苏三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而来,他以前所生活的世界设定是有着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化,“圣贤”也是人们敬仰和学习的对象。
如果自己不小心说出了这句话,以苏三的聪明才智,肯定会察觉到其中的异样。
要不是苏泽飞快的改口,自己也是穿越者的这个身份,没准会被弟弟苏三识破。
一旦苏三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虽然彼此信任,但穿越这个秘密太过重大。
苏泽还是希望能够暂时隐瞒下去,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告诉苏三。
“下去吧。”
箫玉环厌恶的摆了摆手,声音清脆而又冰冷,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潘文斌的不满,觉得他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恶劣,着实丢了城主府的脸。
将潘文斌驱赶走,是她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潘文斌如释重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便迈着踉跄的步子离开了。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刚才的紧张和恐惧还没有完全消散。
心中充满了懊悔,后悔自己不该如此冲动,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潘文斌十分清楚,这一次自己算是栽了,以后在城主府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随着潘文斌离开,箫玉环也是满眼关怀的望向了苏泽。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关切,仿佛冬日里的暖阳,让人感到无比温暖。
“小弟弟,你没事吧!”
箫玉环眉头微皱,俏丽的大眼睛里满是关怀之色,那真诚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
她的声音轻柔而又动听,如同银铃般在苏泽的耳边响起。
看得出来,这女孩儿刚才虽然在面对自家守卫潘文斌时是那样的冰冷,仿佛一座难以融化的冰山,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儿。
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能够保持一颗善良的心是多么的不容易。
箫玉环身处城主府这样的权贵之家,却没有被权力和利益冲昏头脑,依然能够关心他人的安危,实在是难能可贵。
箫玉环的朋友,也就是替苏泽挡下潘文斌一击的女子于白怡,就已经是一个冰山美女了。
于白怡平时总是冷着一张脸,仿佛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疏离,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两个冰山美女不会走到一起,这是定律。
因为她们都有着相似的性格和气质,都习惯于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轻易向他人敞开心扉。
所以既然有了一个冰冷美女于白怡了,那么箫玉环就只能是善良热情的女孩子了。
她的热情就像一团火焰,能够融化周围的寒冷,给人带来温暖和希望。
不得不说,苏泽的猜测很有道理,也很对。
箫玉环虽然是这诺丁城城主的女儿,从小便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贵族。
她生活在奢华的府邸中,享受着最好的物质条件和教育资源。
但她却从不仗势欺人,反而对待平民很是友善。
箫玉环深知平民生活的不易,常常会尽自己所能去帮助他们。
在诺丁城,她有着很高的声誉,深受百姓们的爱戴。
当时她和同伴于白怡从城外回来,准备去诺丁学院的,恰巧看到了苏泽正在与潘文斌争斗。
那不对等的争斗场面吸引了她们的注意,于是便在人群中站住,准备看一看。
但是当箫玉环打听到潘文斌只是单方面的认为苏泽的武魂殿证明是假的,就对他大打出手,甚至在之前还冷嘲热讽时,箫玉环就是一阵愤怒。
她觉得潘文斌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随意诬陷他人,还动手伤人,这简直就是对公平和正义的践踏。
尤其是在看到潘文斌居然还要对着一个六岁的小弟弟使用魂技时,她更是怒不可遏。
一个六岁的孩子,还那么弱小,根本无法承受魂技的攻击。
潘文斌的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完全没有一点人性。
当时箫玉环就觉得自己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如果不做点什么,自己的良心会受到谴责。
所以她才会让同伴于白怡出手替苏泽挡下那凌厉的魂技攻击。
于白怡的实力很强,她的魂技如同闪电般迅速,瞬间就挡在了苏泽的身前,将潘文斌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而箫玉环当时也是松了一口气。
如果苏泽真的被自家守卫打伤,她心里会非常愧疚的。
眼前之人,身着华丽锦袍,那精致的刺绣与昂贵的布料彰显着不凡的身份。
她可是诺丁城城主的千金,是这城中货真价实,备受尊崇的大小姐。
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仿佛自带光环,引得周围不少人纷纷侧目,却又不敢过于靠近。
而苏泽眼下的身份,不过是一个来自于偏远小村子的六岁小男孩。
穿着一身朴素且略显破旧的衣衫,上面还带着一些泥土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