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姜茶,今天他穿了一件深棕色的粗针织毛衣,领口露出浅灰色的高领打底,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气息。“张导,新戏的女主角资料到了。”他把姜茶放在桌上,从包里掏出三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茶几上,像翻开三张精美的明信片。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舞蹈裙的女孩,站在练功房的镜子前,一条腿高高抬起,身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额头光洁,下巴尖尖的,像一只优雅的天鹅。照片旁边写着:宋祖。十九岁,北京舞蹈学院附中在读,因出演新版《红楼梦》中的少年林黛玉崭露头角,被媒体称为“小林黛玉”。她的身高一米六六,体重不足九十斤,但比例极好,腰细腿长,尤其是脖子,又细又白,像一截刚剥出的嫩藕。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站在一片芦苇丛中,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用手按住头发,回头笑。她的五官立体,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有一种混血的明艳。照片旁边写着:周也。二十岁,北京电影学院在读,因出演《少年的你》中的女配角受到关注,被媒体称为“小张柏芝”。她的身高一米六七,体重九十四斤,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腰臀比极好,穿裙子时风情万种。
第三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女孩,坐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侧头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的五官清秀,眉眼间有一种安静的书卷气。照片旁边写着:张雪莹。十九岁,中央戏剧学院在读,童星出身,因《美人心计》中的小角色出道,被媒体称为“小周迅”。她的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九十二斤,皮肤白得发光,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宋祖的清冷古典,周也的明艳大气,张雪莹的邻家甜美。张煜看着照片,脑海里浮现出她们在雪地里、在画室里、在老街上与自己相遇的画面。“开机时间?”他问。
刘浩翻开笔记本:“1月6日,北京。你的戏份大概两周,月底杀青。三位女主角的档期都已经协调好了。”
张煜合上剧本,端起姜茶喝了一口,辣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暖融融的。“刘总,林婉儿那边,最近有动静吗?”刘浩摇头。“没有。她好像真的在遵守协议。但我总觉得,她在等什么。”
张煜放下茶杯,走到窗边。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密密匝匝的,像谁在天上撕棉花。“等一个机会。等我们松懈。”他转身,看着刘浩,“刘总,这个年关,不好过。”
2012年1月5日,北京,某录音棚。
新戏《雪落无声》的前期筹备中,有一场戏需要张煜和三位女主角提前录一首钢琴曲。张煜提前半小时到达。录音棚不大,隔音玻璃后面是控制台,前面是一间铺着地毯的录音室,墙上挂着吸音棉,灯光昏黄而温暖。
第一个到的是宋祖。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浅蓝色的卫衣,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微微抿着。她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浅蓝色卫衣。卫衣很宽松,但依然能看出她纤细的身形——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手腕细得像一截嫩藕。她走进录音室,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弹奏。是一首肖邦的夜曲,旋律优美,带着淡淡的忧伤。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优雅,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抿着。弹完最后一个音,她睁开眼睛,看着玻璃外面的张煜,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期待。
第二个到的是周也。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红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她的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脱掉羽绒服,露出里面的红色高领毛衣。高领紧贴着脖颈,勾勒出修长的线条,毛衣是紧身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她走进录音室,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指甲涂着酒红色的甲油。她开始弹奏,是一首李斯特的《爱之梦》,旋律热烈而深情。她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动作奔放,身体随着旋律轻轻摇晃,红毛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弹完,她冲玻璃外面的张煜眨眨眼,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几分挑逗。
最后一个到的是张雪莹。她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平底鞋。她的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她脱掉大衣,露出里面的白色高领毛衣。高领紧贴着脖颈,勾勒出修长的线条,毛衣是宽松的,但依然能看出她身体的曲线。她走进录音室,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她开始弹奏,是一首德彪西的《月光》,旋律空灵,像月光洒在湖面上。她的手指在琴键上滑动,动作流畅,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呼吸。她微微仰头,脖颈拉长,锁骨在高领毛衣下若隐若现。弹完,她睁开眼睛,看着玻璃外面的张煜,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三个人弹完,张煜走进录音室,站在她们面前。“你们弹得都很好。但这首曲子需要的是三种不同的情感——祖儿是少女的纯真,也是初恋的心动,雪莹是失去后的怀念。你们要把自己的故事放进去。”三个女孩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2012年1月6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雪落无声》的开机仪式在这里举行。张煜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定制西装,白色衬衫,系了一条银灰色的领带,站在舞台中央。他的身边站着宋祖、周也、张雪莹。三个女孩都穿着漂亮的礼服,各有各的风情。
宋祖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心形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水晶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银色的,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她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脖颈修长,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周也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裙摆及膝,领口是深V,露出深深的沟壑。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对红宝石耳坠,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张雪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裙摆及膝,领口是圆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淡蓝色的,嘴唇上涂了樱花色的口脂。她的笑容甜美,露出两颗小虎牙。
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有记者举手:“张导,这是您第一次和三位新人合作。有什么感想?”张煜拿着话筒,笑了。“她们都很有灵气。和她们合作,我很期待。”另一个记者问宋祖:“祖儿,第一次和张导合作,紧张吗?”宋祖拿着话筒,看了张煜一眼,笑了。“有一点。但张导很温柔,我不怕。”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开机仪式结束后,四人回到后台。宋祖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张煜哥哥,我紧张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白色礼服下轻轻起伏。张煜笑了:“看不出来。你表现得很好。”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吗?”张煜点头。“真的。”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依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第一场戏,是张煜和宋祖在雪夜街头的初遇。场景是搭建的雪夜街头,人工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宋祖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站在路灯下,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她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睫毛上沾着雪花,嘴唇微微颤抖。羽绒服很厚,但她的身形纤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她站在那里,像一朵在风雪中颤抖的栀子花。
张煜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从街角转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盲杖。他闭着眼睛,用盲杖点着地面,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走到路灯下,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有人吗?”他问,声音低沉。宋祖看着他,眼眶红了。“有。”张煜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你是谁?”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我叫小雪。你呢?”“林深。”她看着他闭着的眼睛,眼泪掉下来。“你看不见吗?”张煜点头。“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你。”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雪花的凉意和她唇上的温度。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宋祖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哥哥,你刚才那个闭着眼睛的样子,好专注。”张煜睁开眼睛,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1月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凝重。“张导,林婉儿那边有动静了。她开始接触公司的几个大客户,想挖墙脚。”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她想干什么?”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她想削弱花煜娱乐的盈利能力,然后低价收购股份。”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帮我约一下那几个大客户。明天,我要和他们当面谈。”刘浩点头。“好。还有一件事——有人给我们发了一封匿名信。”
张煜转身,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白纸,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林婉儿背后还有人。那个人,你认识。”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一沉。“刘总,这封信从哪里发来的?”刘浩看了看信封上的邮戳。“北京。朝阳区。”又是北京。张煜把信放下,走到窗边。“刘总,你觉得,这封信是谁寄的?”刘浩想了想。“可能是林婉儿身边的人。也可能是……苏曼。”张煜沉默了片刻。“苏曼不是死了吗?”刘浩叹了口气。“也许没有。也许那场车祸,是假的。”
张煜把信折好,放进口袋。他想起冬至那夜,功德至尊说的话——“你还需要三十余枚星辉。”他还想起那句话——“小心你身边的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信任。”这句话,林婉儿名片背面的那句,和这封匿名信上的字迹,是同一个人的笔迹。潦草,急促,像是在匆忙中留下的。这个人,一直在暗中帮他,却从不露面。会是谁?苏曼?还是龙渊的其他暗桩?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刘总,帮我查一下王天佑的背景。越详细越好。还有,林婉儿名下的所有公司,一个都不要漏。”
2012年1月10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雪落无声》的拍摄现场。今天有一场张煜和宋祖的雪中告白戏。陈可辛对这场戏要求很高,要拍出“初恋的心动”。
场景是搭建的雪夜公园,人工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宋祖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站在一棵挂满雪花的树下,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她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睫毛上沾着雪花,嘴唇微微颤抖。她看着张煜,眼眶红了。“林深。”她开口,声音哽咽。张煜闭着眼睛,朝着她的方向。
“小雪。”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林深,我喜欢你。”她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两滴,顺着脸颊滑落。张煜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也喜欢你。”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雪花落在湖面上。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宋祖擦了擦眼泪,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哥哥,你刚才那个‘我也喜欢你’,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她扑进他怀里,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他伸手,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张煜哥哥,我刚才真的哭了。”她小声说。张煜拍着她的背,轻声道。“我知道。演得很好。”
下午的戏份,是张煜和周也的对手戏——林深在琴房里听苏冉弹琴。场景是搭建的琴房,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落地窗外是飘雪的城市。周也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她的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眼影是金色的,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高领紧贴着脖颈,勾勒出修长的线条,毛衣是紧身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她坐在钢琴前,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张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盲杖。他闭着眼睛,一步一步地走进来。“谁?”她问,声音清冷。张煜停下脚步。“我是林深。楼上的住户。听到琴声,想来看看。”她看着他闭着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你看不见?”张煜点头。“看不见。但我能听见。你的琴声里有故事。”她低下头,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滑过,没有发出声音。“什么故事?”张煜想了想。“孤独。还有思念。”她的手指停住了,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闭着的眼睛让他的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你坐下,我弹给你听。”她说。张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他的手摸到琴键,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她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她开始弹奏,是一首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旋律复杂而深情。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优雅,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呼吸。张煜闭着眼睛,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弹完,她转头看他。“好听吗?”张煜点头。“好听。谢谢你。”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林深,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吧?”张煜笑了。“习惯了。”她的眼眶红了,但忍着没有哭。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雪花落在湖面上。
“卡!”陈可辛喊道,“好!这条过了!”周也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个‘习惯了’,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晚上是张煜和张雪莹的戏份。场景是搭建的咖啡馆,灯光昏暗,音乐慵懒。张雪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毛衣和白色的阔腿裤,脚踩一双白色平底鞋,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浅蓝色的毛衣很贴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张煜推门进来,盲杖点着地面。他走到吧台前,在她旁边坐下。“一杯热可可。”他对酒保说。张雪莹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你也喜欢喝热可可?”张煜转头,朝着她的方向。“冬天喝热可可,很暖和。”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她把杯子推到他面前。“你尝尝,这家的热可可特别好喝。”张煜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很甜,很暖。“好喝。”他说。她看着他闭着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柔软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林深。你呢?”“小冉。”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林深,你一个人生活,不寂寞吗?”张煜想了想。“习惯了。”她的眼眶红了,但忍着没有哭。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热可可的甜味和她唇上的温度。
“卡!”陈可辛喊道,“太好了!这条过了!”张雪莹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你刚才那句‘习惯了’,说得真好。”张煜笑道:“是你演得好。”
2012年1月1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那几个大客户都同意继续合作了。林婉儿的挖墙脚计划失败了。”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消息。那封匿名信的来源查到了。Ip地址是北京朝阳区的一家咖啡馆。监控录像拍到一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脸。但身形……”他顿了顿,“很像苏曼。”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继续查。不管是谁,这个人是在帮我们。”刘浩点头。“已经在查了。”
2012年1月14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雪落无声》的最后一场戏——林深独自站在路灯下,回忆三个女孩。场景是搭建的雪夜街头,人工雪纷纷扬扬地落下。张煜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站在路灯下,手里拿着一根盲杖。他的眼睛闭着,脸上没有表情,但眼角有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