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怕失去你。”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你不会失去我的。我在这里。”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两人就这样坐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2011年11月13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张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金鸡奖的奖杯。刘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张导,赵明远那边查清楚了。”他把文件放在桌上,“他联系的那几家海外基金,都是空壳公司。他真正的目的,不是筹集资金,而是转移资产。”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他想跑?”
刘浩点头。“对。国际刑警已经盯上他了。他可能在最近几天就会离开新加坡。”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通知国际刑警,让他们抓紧时间。不能让赵明远跑了。”
刘浩点头。“已经在联系了。”
2011年11月14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传真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赵明远在新加坡机场被国际刑警抓获了。他涉嫌洗钱、行贿、非法集资,涉案金额超过两百亿。”
张煜接过传真,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花煜娱乐的股价又涨了,市值突破了八百亿。”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接下来,我们要好好发展公司了。”
刘浩走到他旁边。“张导,您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张煜笑了。“还不能歇。路还长。”
他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十一月的北京,阳光灿烂,银杏叶落尽了,但松柏还是绿的。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他在,花煜娱乐就在。
……
2011年11月1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立冬刚过,窗外的北京城褪去了秋日的斑斓,换上了一种沉静的灰蓝色调。阳光薄薄地铺在窗台上,像一层冷掉的蜂蜜。张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一份新剧本,封面印着两个字——《夜莺》。刘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姜茶,今天他穿了一件深棕色的粗针织毛衣,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气息。
“张导,陈可辛导演的新戏。”他把姜茶放在桌上,“文艺片,投资不大,但剧本写得极好。他说这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角色——一个失意的音乐制作人,在云南的小村子里遇到三个改变他命运的女孩。”
张煜端起姜茶,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三个女主角定了吗?”
刘浩从包里掏出三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茶几上,像翻开三张精美的明信片。
第一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孩,站在一片麦田里,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用手按住头发,回头笑。她的脸很小,五官精致,眉眼间有一种天然的纯净,像山间未经雕琢的玉石。旁边写着:张静怡。二十二岁,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因出演《风犬少年的天空》崭露头角,被媒体称为“小周迅”。她的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九十二斤,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发光,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第二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酒吧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眼神迷离。她的五官立体,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饱满,有一种混血的明艳。旁边写着:王楚妍。二十一岁,中央戏剧学院在读,因《清平乐》中的配角受到关注,被媒体称为“小张柏芝”。她的身高一米七,体重九十五斤,身材凹凸有致,尤其是腰臀比极好,穿裙子时风情万种。
第三张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女孩,站在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闭着眼睛唱歌。她的短发利落,五官精致,眉眼间有一种清冷的疏离感,像冬天早晨的霜。旁边写着:虞淑欣。二十三岁,上海戏剧学院毕业,歌手出身,转行做演员,被媒体称为“小莫文蔚”。她的身高一米六九,体重九十六斤,双腿笔直修长,锁骨深邃,手指纤细如葱。
三个女孩,三种风情——张静怡的纯净灵动,王楚妍的明艳妩媚,虞淑欣的清冷疏离。张煜看着照片,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她们在云南的小村子里、在麦田边、在酒吧里与自己相遇的画面。
“开机时间?”他问。
刘浩翻开笔记本:“11月18日,云南大理。你的戏份大概两周,月底杀青。三位女主角的档期都已经协调好了。”
张煜合上剧本,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北京,十一月的阳光薄而凉,银杏叶落尽了,但松柏还是绿的。“刘总,帮我安排一下。还有,公司这边,你多盯着。赵明远虽然被抓了,但保不齐还有其他人。”
刘浩点头。“已经在排查了。另外,有一家叫‘金鼎资本’的公司最近在频繁接触我们的几个大客户,似乎在挖墙脚。”
张煜转身,看着他。“金鼎资本?什么来头?”
刘浩翻开另一页。“注册地在香港,实际控制人是一个叫‘林婉儿’的女人。三十岁,华尔街出身,回国后创立金鼎资本,专门投资文娱产业。她被称为‘资本女王’,手段狠辣,从不失手。”
张煜看着照片上那个女人的脸——精致的妆容,锐利的眼神,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想起苏曼,想起那些在暗处窥视的眼睛。这个圈子,从来就不缺野心家。
“刘总,盯紧她。还有,我们的新戏《夜莺》,不要让她有机会插手。”
2011年11月16日,北京,某录音棚。
《夜莺》的前期筹备中,有一场戏需要张煜和三位女主角提前录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