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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重生了,谁还谈个狗屁恋爱! > 第2106章 温暖的悸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光茧彻底打开,露出了里面那个完美无瑕的存在——

温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左眼是温暖的、包容一切的乳白色光芒,如同创世之初的光,里面倒映着所有美好的、温暖的回忆光影——夏日溪流、生日蜡烛、初吻的悸动……

右眼是深邃的、吞噬一切的暗物质漩涡,代表着终极的寂灭,里面充斥着所有痛苦的、绝望的画面:实验室的冰冷、变异的痛苦、吞噬的疯狂……

她缓缓地、优雅地从光茧中站起,**的完美**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圣洁而诱人的光辉。

她赤足轻轻点在了由血肉和骸骨构筑的祭坛表面,动作神圣而充满韵律。

她无视了其他人,那双蕴含着所有美好与痛苦记忆的眼眸,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宇宙,将全部的目光和意念都聚焦在了张煜身上。

一个融合了万千情感、空灵而悲悯的声音,直接在张煜的灵魂深处响起:

“煜崽哥哥……你来了……”

“看……我变得多完美……”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美好……都已融合……”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你的灵魂……你的选择……”

“与我合一……成为永恒……还是……带着残缺的记忆……彻底消亡……”

她向着张煜,伸出了那只完美无瑕、如同玉雕般的手。掌心之中,一团温暖的光芒包裹着那枚……早已化为齑粉的银铃耳钉的虚影。

终极的选择,**裸地呈现在张煜面前。

是拥抱这冰冷的永恒,与过往的一切融为一体?还是选择拥抱残缺的人性,在毁灭中寻求最后的真实?

祭坛上的女性“雕像”们,也仿佛活了过来,将空洞或疯狂的目光,齐齐聚焦在他身上。

张煜站在原地,体内冰冷的力量与残存的人性情感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搏杀。

他看着脚下气息奄奄的兄弟,看着紧紧抓住他衣角、眼中含泪的陈琛,看着一旁虽然恐惧却依旧强撑着的黄莺,最后,目光定格在向他伸出双手、等待最终抉择的完美温馨。

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仿佛有千钧之重。

整个空间的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终局,即将降临。

而之后,是新生,还是彻底的湮灭?

无人知晓。

……

一九九七年一月二十九日,岭城地下,噬忆迷宫核心——意识熔炉。

时间在这里不再是流动的河,而是凝固的、散发着恶臭的沼泽。

每一秒都如同垂死者的呼吸,漫长而痛苦。

空气粘稠得如同液态的绝望,混合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内脏腐烂的甜腥、以及一种仿佛烧熔的神经束与冰冷金属混合的、令人牙酸的刺鼻气味。

黑暗拥有了重量,压在每个人的眼皮上,只有中央那巨大祭坛散发出的、不祥的幽绿和暗紫色光芒,如同地狱的灯塔,映照出这片血肉地狱的轮廓。

这里就是终点。

一个由无数蠕动血肉、扭曲骨骼、闪烁神经束和女性残骸共同构筑的、活着的祭坛,如同一个巨大而丑陋的心脏,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缓慢而有力地搏动着。

那“咚……咚……”的低频脉冲,不再仅仅是声音,而是化作了实质的能量冲击,每一次搏动都震得人五脏六腑移位,骨髓深处发出哀鸣。

张煜和他的兄弟们——温阳、王亮、冯辉、王岩、任斌、何木、雁洋、吴东,以及陈琛和黄莺,如同被献祭的羔羊,围困在祭坛边缘相对干燥的一小块岩石平台上。

他们已经在这里被困了将近两天,精神和**都濒临极限。

平台不大,勉强容纳十一人蜷缩。

边缘下方就是缓慢蠕动、散发着高温和浓烈腥气的祭坛基座血肉组织,偶尔可以看到惨白的骨骼或是一截扭曲的肢体在血肉中沉浮。

岩壁不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如同生物粘膜般的半透明物质,上面布满了发光的神经脉络,如同**的电路板,不断将某种能量输送到中央祭坛。

张煜靠坐在平台内侧,紧闭双眼,额头不断渗出带着银色光泽的冷汗。

他正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

体内源自G-013血清的力量,与祭坛散发出的冰冷意识场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和对抗。

那三道疤痕下的银色脉络如同灼热的烙铁,在他皮肤下疯狂窜动,光芒时明时灭。

他的意识仿佛悬在钢丝上,一边是祭坛上那个“完美温馨”冰冷的召唤,一边是身后同伴们残存的、微弱的人性温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祭坛就像一个巨大的意识熔炉,正在熔解、重构着某些东西,而他自己,也即将成为这熔炉的一部分。

“老六……撑住……” 温阳的声音几乎只剩气音。他靠在张煜身边,庞大的身躯此刻显得佝偂而脆弱。

他左肩那道伤口恶化得更严重了,溃烂的范围扩大,幽绿色的菌丝如同有生命的纹身,爬满了他的锁骨甚至向胸口蔓延,散发着一股**的甜味。

他的脸色灰败,嘴唇干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仿佛破旧的风箱。

但他依旧强撑着,用那双浑浊却坚定的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尤其是祭坛上那个令人心悸的存在。

对于温阳来说,只要还有一口气,保护兄弟就是本能。

王亮像一头被拔掉了利齿的困兽,蹲在平台边缘,死死盯着祭坛。

他脸上的伤口结了黑紫色的硬痂,让他看起来更加凶悍,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他手里的锯齿短刀握得死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仿佛随时准备扑出去,哪怕明知是螳臂当车。

冯辉彻底疯了,他蜷缩在角落,一会儿痴痴傻笑,一会儿抱着头呜呜哭泣,嘴里反复念叨着“红烧肉”和“妈妈”,对周围的一切都已失去反应。

王岩和雁洋沉默地坐在一旁,脸上只剩下麻木的疲惫,仿佛灵魂已被抽空。

何木和吴东负责监视祭坛和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两个年轻小伙子的脸上早已没了血色,眼神涣散,全靠最后一点求生本能支撑。

老五任斌的状态最为诡异。他盘膝坐在靠近岩壁的地方,那里神经束的光芒最盛。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皮下的银色血管清晰可见,如同发光的蛛网。

他不再需要笔记本,而是直接用手指在覆盖岩壁的粘膜上刻画着复杂的公式和符号,指尖划过处,留下短暂的荧光痕迹。

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疯狂跳动的幽光,嘴里念念有词:“……能量传导效率提升……意识融合度临界点……它在优化……太美了……这结构……” 他对自身处境的危险似乎毫无察觉,完全沉浸在这终极的“生物奇迹”之中。

而在这绝望的囚笼里,陈琛和黄莺,如同两朵在腐肉上绽放的、带着剧毒的曼陀罗,以截然不同的方式,牵动着张煜每一根濒临崩溃的神经。

陈琛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张煜怀里。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研究员外套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中不知丢到了哪里,只剩下那件破损不堪的米白色毛衣。

毛衣的领口歪斜,露出大半边白皙瘦削的肩膀和清晰脆弱的锁骨,甚至能看到内衣那细细的、已经有些松弛的肩带。

毛衣的下摆也撕裂了,露出一小截柔韧纤细的腰肢和穿着脏污打底裤的、并拢蜷缩着的双腿。

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衬得那小脸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然而,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像两潭被投入石子的深泉,时刻荡漾着对张煜的担忧和一种近乎偏执的依赖。

她一只手紧紧抓着张煜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用手帕,已经脏得看不出颜色,蘸着最后一点渗水,不停地擦拭着他额头和脖颈的冷汗。

她的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张煜同学……别听她的……别去……”她仰着脸,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带着哭腔和化不开的恐惧,温热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即使在这种污浊环境下也未完全消散的少女体香,拂在张煜的下巴和脖颈上,带来一阵阵微小的战栗。“我们想办法离开……一定还有办法的……”

当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时,单薄的毛衣下,那微微隆起的、青涩而柔软的胸脯轮廓会不经意地擦过张煜的手臂,那种脆弱而又带着一丝无意识诱惑的触感,像羽毛般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这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托付,在此刻既是唯一的温暖,也是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的负担。

“离开?呵……” 一声沙哑而充满讥讽的轻笑从对面传来。

黄莺斜倚在另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姿态依旧带着她特有的、仿佛镌刻在骨子里的慵懒与风情。

她的“衣物”如今只剩下几缕用变异筋膜和黑色布条巧妙编织的、勉强遮住最私密部位的“装饰”,大片古铜色的健康肌肤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

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淤青、划痕、灼伤、甚至是细密的齿痕——如同怪异的战纹,遍布在她丰满傲人的身体上,非但没有折损她的魅力,反而更添一种被残酷世界反复蹂躏后依旧倔强盛放的、颓靡而危险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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