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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了,谁还谈个狗屁恋爱! 第2013章 醒目!

作者:万剑山宗主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0-17 15:32:52

阳光晒在身上,驱散了寒意,干了一会儿活,身上就开始冒汗。

张煜直起腰,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广场边缘。

通往女生宿舍的小路上,积雪也被清扫出了一条通道,几个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最醒目的依然是朱莓。

雪后明媚的阳光似乎让她更加光彩照人。她脱掉了臃肿的羽绒服,上身只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亮红色高领羊毛衫!那紧贴肌肤的羊毛面料,在阳光下闪烁着细腻的光泽,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修长优雅的脖颈被高领包裹,却更凸显了下方那饱满得令人窒息的胸型轮廓。

沉甸甸的丰盈在弹性十足的羊毛束缚下,随着她在雪地上小心迈步的动作,沉甸甸地、充满生命力地微微颤动着,划出诱人的波动弧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一条深蓝色的紧身牛仔裤,亮面材质在阳光下反射着光,将她那浑圆挺翘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曲线,以及两条笔直修长、充满弹性的美腿线条,包裹得严丝合缝,惊心动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平跟短靴,踩在雪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栗色的卷发在阳光下跳跃着光泽,桃花眼顾盼生辉,饱满的红唇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与张扬。

她似乎正和身边的女生说笑,阳光跳跃在她明媚的脸庞和傲人的曲线上,整个人如同一团燃烧在雪地里的火焰,炽热而耀眼。

她的目光很快捕捉到了人群中的张煜,红唇勾起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带着玩味的笑容,甚至故意放慢了脚步,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桃花眼如同带着钩子,直直地抛向张煜,充满了**裸的挑逗和志在必得的意味。

张煜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仿佛没看到那团灼人的火焰,俯下身继续铲雪。

“啧,朱莓又在勾搭老六了!”冯辉用胳膊肘捅了捅张煜,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干活!”张煜头也不抬,声音低沉,铁锹刮擦冰面的声音显得格外用力。

朱莓见张煜毫无反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被无视的不甘和更强烈的征服欲。

她拢了拢被风吹起的长发,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臀,继续朝自己的区域走去,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浑圆臀部在雪地里划出充满弹性的诱人弧线。

在她身后不远处,陈琛依旧裹在那件深蓝色臃肿的棉猴里,像一只小心翼翼行走在阳光下的蓝色小熊。宽大的帽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冻得微红、如同玉雕般精巧的鼻尖,和紧紧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形状完美的薄唇。

她怀里抱着一个几乎和她一样高的竹扫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宽大的衣服完全淹没了她本就单薄的身体。阳光照在她身上,却似乎无法穿透那层厚重的包裹,只在她露出的鼻尖和唇瓣上染上一点微光,脆弱得让人心疼。她似乎走得很专注,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

忽然,她脚下一滑,踩到一个被雪覆盖的小坑,身体猛地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怀里的扫帚也脱手飞了出去!

“啊!”一声细弱的惊呼刚出口。

一只纤细却异常稳定的手,如同早有预料般,闪电般地从旁边伸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肘。是安静。

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藏蓝色长款棉大衣,拉链一丝不苟地拉到下巴,整个人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寒刃。乌黑的长发束在脑后,露出线条极其优美却冷冽如冰雕的侧脸轮廓。肌肤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色,在雪后明亮的阳光下,更显得细腻如极品白瓷,泛着冰冷的光泽。

她戴着厚厚的毛线手套,扶着陈琛的手隔着棉衣布料,传递出的力量感却异常清晰。帽檐下,那双深邃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平静地看了陈琛一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随即松开手,俯身捡起掉落的扫帚,塞回陈琛怀里,然后抱着自己的工具,沉默地走向清扫区域。脚步在积雪中异常沉稳,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雪花。

陈琛抱着扫帚站稳身体,小脸吓得更白了,小声嗫嚅了一句“谢谢”,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她下意识地朝张煜他们这边望了一眼,目光怯怯的,像受惊后寻找庇护的小鹿,随即又飞快地低下头,抱着大扫帚,笨拙地开始清扫一片相对松软的积雪。

宽大的袖口滑落,再次露出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手腕,肌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脆弱得惊心动魄。

张煜的目光在那截手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扫过安静那沉默却充满力量感的背影。他抡起铁锹,更加用力地铲了下去。“砰!”冰屑在阳光下四溅。

阳光正好,积雪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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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程在阳光普照下进行。雪化了,路上的泥泞被踩得一片狼藉,但教室里因为炉火和阳光,显得温暖明亮了许多。

机械制图课。张煜坐在靠窗的位置,感受着玻璃透进来的、带着暖意的阳光。他脱掉了棉袄,只穿着深蓝色的工装外套,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毛衣勾勒出他宽阔结实的胸膛和贲张的肩臂肌肉轮廓,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脖颈和硬朗的下颌线上,泛着健康的色泽。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掠过教室前排靠门的位置。

陈琛终于脱掉了那件臃肿的棉猴,挂在椅背上。她里面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但非常干净的米白色粗棒针毛衣。毛衣的款式宽松,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份纤细到极致的骨架。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滑向一侧肩头,露出一小片细腻雪白、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肩颈肌肤和线条优美的锁骨凹陷。

阳光透过窗户,正好洒在她身上,跳跃在她乌黑柔顺束成低马尾的发丝上,跳跃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和因为温暖而泛起一丝红晕的脸颊上,也跳跃在那片裸露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的肩颈肌肤上,泛着柔和莹润的光泽。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下浓密的扇形阴影,遮掩了琥珀色的眼眸。

小巧的鼻尖微翘,唇色依旧很淡,像初绽的樱花瓣,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种专注而安静的脆弱美感。阳光似乎让她放松了些许,那份纯净的、不染尘埃的气息,在温暖的光线下静静流淌。

“安静点!张老师来了!”周小雅的声音带着点被阳光晒出来的慵懒。

教室门被推开。张煜高大的身影带着室外的清冽空气走了进来。他同样脱掉了棉袄,只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藏蓝色工装夹克,敞着怀,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圆领t恤。

t恤清晰地展现出贲张的胸肌轮廓和古铜色、如同精心锻造过的脖颈线条。几缕黑发搭在饱满的额角,带着运动后的微汗气息。他目光如电,扫视全场,那股原始而强悍的气息,瞬间吸引了几乎所有女生的目光。

“图纸!”言简意赅,气势十足。

图纸分发下去。张煜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复杂的装配图标题,粉笔字遒劲有力。他开始讲解三视图的投影关系,声音洪亮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清晰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教室门口。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黄莺推门进来。她脱掉了厚重的外套,只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质地精良的深灰色高领羊绒衫。那柔软的羊绒如同第二层肌肤,异常熨帖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高领优雅地包裹着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却更衬托出下方那饱满圆润、弧度完美的胸部曲线在优质羊绒下优雅而诱人的隆起。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随着她迈步自然呈现的、挺翘饱满的臀部曲线,都在这看似简约的衣物下展露着成熟的风韵。她姿态慵懒地走到教室后排靠门的一个空位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着,脚上一双尖细的深棕色高跟鞋,鞋尖在阳光下闪烁着低调的光泽。她没有戴墨镜,那双足以洞穿人心的冰冷丹凤眼此刻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意,眼尾微微上挑,正饶有兴致地扫视着整个教室。目光掠过讲台上张煜贲张有力的手臂线条和冷硬的下颌线,掠过窗边陈琛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纤细肩颈,最后落在前排朱莓那紧身羊毛衫下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时,红唇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玩味的弧度。

她像一只在午后阳光下休憩的、优雅而疏离的猫科动物,无声地观察着一切。

而在黄莺身后几排,最角落光线被书架稍稍遮挡的位置,安静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她依旧穿着那件臃肿的藏蓝色棉大衣,拉链规整地拉到锁骨下方。乌黑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极其优美却冷冽如冰雕的下颌,和一双紧抿着、没什么血色、却形状完美的薄唇。她坐姿挺拔,双手放在课桌下。

阳光吝啬地在她身上投下一点轮廓,却无法融化她周身散发的冰冷气息。她的目光似乎只专注于面前的图纸,但偶尔,那低垂的眼睫会极其短暂地抬起,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探针,无声地扫过前排陈琛在阳光下裸露的脆弱肩颈,或者讲台上张煜充满力量感的喉结和胸膛,又或者后排黄莺那优雅交叠的腿部线条,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随即又迅速垂落。

张煜在讲台上,清晰地感受着这间被阳光和炉火烘烤的教室里涌动的暗流。他挥动粉笔,讲解着冰冷的投影原理,洪亮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阳光透过玻璃窗,在陈琛肩头那片细腻的雪白肌肤上跳跃,也在朱莓饱满的胸脯轮廓上投下诱人的光影。

突然,朱莓像是被什么有趣的事情逗笑了,身体微微后仰,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轻轻颤动了一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桃花眼波光流转,红唇微张,似乎想和旁边的女生分享。就在这时——

“朱莓同学!”张煜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课堂纪律的威严,目光锐利地扫向她,“你来说说,俯视图上这个虚线框,代表主视图的哪个结构?”

朱莓的笑声戛然而止,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转化为一种被点名的、带着点小得意的风情。她站起身,身姿摇曳,紧身羊毛衫下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她看了一眼图纸,红唇勾起:“张老师,这个呀,代表的是底座下方的那个加强筋吧?”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目光却大胆地迎向张煜,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嗯。”张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回答正确。坐下。注意听讲。”

朱莓撇了撇嘴,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坐下,饱满的胸脯挺得更高了。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那团燃烧的火焰似乎更加炽热了。

教室后排,黄莺看着这一幕,红唇边的玩味笑意更深了些。而角落里的安静,眼睫似乎微微动了一下,视线如同冰凉的刀锋,在朱莓那引人注目的曲线上极快地掠过。

阳光,炉火,粉笔灰,少女们无声绽放的美丽与暗藏的锋芒,还有讲台上那个如同磐石般沉稳有力的男人。1996年雪后的校园课堂,就在这光影交错与心跳微澜中,平静地流淌着。

---

午后的阳光带着慵懒的暖意。积雪融化得很快,屋檐下的水帘滴滴答答,校园里泥泞不堪,却也充满了生机。

张煜和307的兄弟们从食堂出来,踩着泥水,准备回宿舍休息片刻。刚走到宿舍楼下的空地,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抱着几本厚厚的书,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小水洼。是陈琛。她似乎刚从图书馆出来,怀里那几本大部头的机械手册几乎遮住了她的小半张脸。

“哎哟,陈琛同学!这么多书,要不要帮忙啊?”王亮眼尖,立刻热情地招呼道。

陈琛闻声抬起头,阳光照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琥珀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怯意,看清是他们后,小脸微红,细声细气地说:“不…不用了,谢谢王亮同学。”她抱紧了怀里的书,宽大的米白色毛衣领口因为动作又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细腻雪白的肩颈肌肤,在阳光下脆弱得晃眼。那截纤细的手腕从毛衣袖口露出来,仿佛承受不住书本的重量。

“客气啥!老三老四,搭把手!”温阳作为老大,很有担当。

冯辉和王岩立刻笑嘻嘻地上前。陈琛有些无措,小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但还是小声说了谢谢,任由冯辉和王岩分担了她怀里的大部分书。

“老六,你也别干看着啊!”王亮捅了捅张煜。

张煜没说话,目光落在陈琛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脖颈线条和那露出的、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绒毛的肩头肌肤上。他走上前,伸出手,不是去接书,而是极其自然地、轻轻扶了一下陈琛因为抱着书而显得有些重心不稳的胳膊肘上方,隔着那柔软的粗棒针毛衣。

他的手掌宽厚、温热、带着薄茧。指尖触碰到的瞬间,陈琛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眼帘看向张煜。

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那片裸露的肩颈肌肤迅速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粉色。阳光跳跃在那片粉晕上,脆弱而诱人。

“路滑,小心点。”张煜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扶着她胳膊的手却异常稳定有力。他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纤细手臂的柔软和微微的颤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如同初雪般清冷干净的气息。

“谢…谢谢。”陈琛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飞快地低下头,耳垂红得滴血。张煜适时地松开了手,那份温热和力量感却似乎还停留在她的肌肤上。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娇媚声音插了进来:“哟~张煜同学真是热心肠呢!琛琛,你好福气呀!”朱莓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她双手插在紧身牛仔裤的口袋里,身姿摇曳,桃花眼在张煜和陈琛之间流转,目光最终落在陈琛那泛着粉色的肩颈肌肤上,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紧身的亮红色羊毛衫包裹下的饱满胸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阳光下散发着灼人的热力。

陈琛的脸瞬间红透,抱着剩下的书,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小声说了句“我先走了”,就低着头,匆匆绕过水洼,朝女生宿舍方向跑去,宽大的毛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

“啧,脸皮真薄。”朱莓看着陈琛仓惶的背影,轻笑一声,随即转向张煜,桃花眼电力十足,“张煜同学,下午有空吗?听说实训车间新到了一批钻头,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我知道有个位置…视野特别好。”她意有所指,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充满了诱惑。

张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朱莓那充满侵略性的美丽脸庞和傲人的曲线,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下午有课。”说完,不再看她,对温阳等人道,“走了。”

朱莓看着张煜挺拔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不变,桃花眼里却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她拢了拢被风吹起的卷发,扭动着惊心动魄的腰臀,也转身离去。阳光下,那团火焰般的红色身影,美丽得张扬而危险。

307的兄弟们面面相觑,王亮咂咂嘴:“老六这定力…佩服!”

温阳瓮声瓮气:“少废话,回去眯会儿,下午还有张阎王的课呢!”

阳光正好,融化的雪水潺潺流淌,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阳光的味道。属于青春的躁动与懵懂,如同这雪后初融的溪流,在校园的角落里悄然汇聚,无声流淌。

……

1996年11月17日,岭城。

昨日雪霁初晴的温柔荡然无存。铅灰色的厚重云层如同巨大的铁幕,沉沉地压在松江省工业机械学校的上空。凛冽的北风如同挣脱了牢笼的野兽,在空旷的校园里横冲直撞,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卷起地上尚未化尽的残雪和枯叶,粗暴地抽打着光秃秃的树枝、冰冷的红砖墙和宿舍楼单薄的玻璃窗。

气温骤降,阴冷刺骨,那点可怜的阳光仿佛从未出现过。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阴郁、肃杀、风声鹤唳的灰暗之中。

男生宿舍307室。窗户被狂风吹得哐哐作响,仿佛随时会碎裂。冰冷的空气从窗缝门缝里无孔不入地钻进来,即使关紧了门窗,室内也如同冰窖。

昨天被阳光烘烤出的那点暖意早已消散殆尽,空气中重新弥漫起隔夜泡面汤的酸馊味、汗味和劣质烟草的辛辣,混合着潮湿的寒气,粘稠得让人窒息。

“我操!这鬼风!要把老子吹跑了!”老九吴东把自己裹成球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瓮声瓮气地抱怨。狂风撞击窗户的巨大声响让人心惊肉跳。

“妈的,窗户纸都吹透了!冻死老子了!”老二王亮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能找到的所有破布烂袜子都往窗缝里塞,动作笨拙又滑稽。他那件打着补丁的军绿棉袄裹得紧紧的。

老大温阳坐起身,脸色有些凝重,瓮声瓮气地说:“都别嚎了!这风邪性!一会儿早操肯定取消,但上午课…张阎王怕是不会松口。”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老六,门口那堆雪被风吹得跟坟包似的,堵着门了,一会儿咱俩得去铲开,不然出不去。”

“嗯。”张煜应了一声,已经穿戴整齐。他穿着那件深蓝色工装棉袄,拉链拉到顶,遮住了古铜色的脖颈。即使裹着厚棉袄,那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轮廓依然清晰可见,充满了力量感。他拿起靠在墙角的铁锹,冰冷的金属手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老三冯辉从上铺探下他那颗瘦长的脑袋,细长的脖子缩在衣领里:“这鬼天气,去车间实训不得冻成冰棍?老五,你那个暖水袋借我捂捂手!”

老五任斌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黑框眼镜,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瘪瘪的橡胶暖水袋,一脸肉疼:“省着点用…就这点热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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