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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弃妇,我靠养崽富可敌国 第125章

作者:九漏鱼本鱼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05 00:45:13

京兆府的后衙,那扇厚重的门被云知夏亲手合上。

吱呀——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跨院里,显得格外沉重刺耳。

就像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把她跟孩子们跟外界所有的安宁彻底隔绝。

七皇子萧景带来的那块小小的婴儿肚兜,此刻就躺在云知夏的掌心,那用金线歪歪扭扭绣出的“夏”字,像一团烧红的烙铁,烫的她掌心发痛,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跟着一阵阵发麻。

苏静,云芷。

阿静,阿芷。

原来,她们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原来,她要找的那个失踪的小郡主,就是她自己。

原来,她不是孤女,而是二十年前那场滔天权谋下,唯一幸存的皇室血脉,是先帝亲封的安乐郡主!

原来,她恨了五年的男人,竟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而她的儿子,她的女儿……是这大乾王朝,最正统的皇孙!

荒唐。

何其的荒唐!

云知夏死死攥着那块肚兜,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那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口那被真相撕开的血淋淋的口子疼。

她想起母亲临死前,抓着她的手,让她“好好活着”。

想起外婆把那枚凤血玉佩交给她时,眼中的不舍与决绝。

想起五年前,金殿之上,萧母把那支玉簪狠狠砸向她时,满脸的鄙夷和不屑。

“一个连出身都说不清的野丫头,也配嫁入我靖王府?”

那淬了毒的话,仿佛就在耳边,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的,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娘亲......”

云小暖的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小小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发抖,她把脸埋在娘亲腿上,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你心里的小人儿在哭,它哭的好大声,比那天的雨还要大。”

“娘亲,我们是不是……没有家了?”

“不。”

云知夏猛的抬起头,那双总是平静如古井的眸子,此刻燃着两簇黑色的火焰,是恨是怒,是压抑了二十年的不甘跟冤屈。

她蹲下身,把两个孩子紧紧搂进怀里,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天地变色的决绝。

“我们有家。”

“娘亲现在,就带你们,回家。”

……半个时辰后。

皇宫,承天门。

这座象征着大乾王朝最高皇权的巍峨宫门,此刻却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搅动了所有的威严。

“咚!”

“咚!”

“咚!”

沉闷压抑的鼓声,一下,又一下,像一把巨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那不是寻常的鼓。

是登闻鼓。

是太祖皇帝为天下万民所设,非有天大冤情,不得擅敲的登闻鼓。

自大乾开国百年以来,这面鼓,总共也只响过三次。

每一次,都伴随着血流成河,朝堂震动。

“大胆刁民!快住手!”

守门的羽林卫被这惊天动地的鼓声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拔出佩刀,色厉内荏的冲了上来,却又不敢真的靠近。

因为,敲鼓的,不是别人。

是皇帝陛下刚刚亲封的正三品康乐夫人,云知夏!

云知夏对周围的呵斥跟刀光剑影,恍若未闻。

她只是机械的,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的,把手中的鼓槌,狠狠砸下!

那鼓声,是她压抑了二十年的冤屈。

是她母亲枉死前的悲鸣。

更是她,向这不公的天,向那高高在上的皇权,发出的,第一声战书!

消息像长了翅膀,以一种骇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靖王府。

书房内,萧珏正烦躁的把一卷刚送来的兵书扔在地上。

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云知夏在御花园,平静的拒绝他提亲的模样。

那个女人,她怎么敢!

他正气得心口发闷,莫锋神色慌张的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声音都在发颤。

“王……王爷!不好了!”

“夫人她……她在宫门口,敲了登闻鼓!”

“什么?”

萧珏猛的起身,那张俊美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一片骇人的苍白。

他“砰”的一声踹翻了面前的紫檀木桌案,那双总是燃着火的凤眼,此刻满是惊恐跟……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后怕的情绪。

这个疯女人!

她不要命了吗!

“备马!”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厉害,“快!!!”

……京兆府。

顾晏尘刚放下笔,揉了揉因熬夜批阅卷宗而发酸的眉心。

“大人!不好了!”

下属冲进来时,他那双总是带着倦意的桃花眼,几不可查的,闪了一下。

当听到“登闻鼓”三个字时,他那握着笔的手,猛的一紧。

“咔嚓”一声。

一支上好的狼毫,竟被他生生捏断。

他看着指尖沾染的墨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失控的慌乱。

“立刻调集府衙所有捕快,以搜查逃犯为名,封锁朱雀大街各处要道。”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

“另外,备车,本官要亲自去一趟。”

……慕容商行。

慕容熙正对着满桌的账本,一个头两个大。

当管家将消息送来时,他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竟敢......”

他低声喃喃,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桃花眼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担忧。

“这个丫头,真是比谁都狠。”

他“唰”的一下合上折扇,对着管家沉声吩咐。

“去,把我们安插在各家的眼线都发动起来。”

“告诉他们,今晚有好戏看。谁能捞回有用的消息,赏金翻倍。”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让城外的商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接应。”

……承天门前,早已被闻讯赶来的文武百官跟禁军,围得水泄不通。

云知夏依旧不知疲倦的敲着。

她小小的身子,在巨大的登闻鼓前,显得那么单薄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那股沉重的鼓声给震碎。

可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

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皇帝一身明黄龙袍,在王总管跟一众内侍的簇拥下,沉着脸,一步步的,从宫门内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便冷一分。

那股冰冷的帝王威压,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的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他走到云知夏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跟……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

“云知夏。”

他的声音,冷的像冰,没有半分温度。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云知夏终于停下了手中的鼓槌。

她缓缓抬头,迎上那双威严的眼,脸上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凄然的笑。

她没有回答。

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怀中那两份早已被汗水浸湿的,泛黄的卷轴,高高举起。

那动作,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臣女云知夏,有天大冤情要诉!”

她的声音清越,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响彻整个广场。

“臣女要状告当朝左相裴砚之,二十年前,为了一己私欲,构陷忠良,毒杀太子,火烧东宫,意图……”

她顿了顿,一字一顿的,吐出最后两个字。

那两个字,像两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窃国!”

“一派胡言!”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闻讯赶来,脸色早已铁青的裴砚之。

他从人群中冲出,指着云知夏,那张总是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满是因惊怒而扭曲的狰狞。

“你这妖女!竟敢在天子脚下,妖言惑众,污蔑朝廷命官!其心可诛!”

他猛地转向龙椅旁那个同样脸色难看的皇帝,躬身行礼,声音里满是悲愤,一副忠心耿耿的样子。

“陛下!此女巧言令色,心机深沉,断不可信!她今日此举,分明是想混淆视听,扰乱我大乾朝纲!恳请陛下立刻把此妖女拿下,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皇帝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看裴砚之,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只是死死的锁着云知夏,锁着她手中那两份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刺眼的卷轴。

“云知夏。”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你说,你有证据?”

“是。”

云知夏高举着手中的卷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此二物,便是证据。”

“其一,是二十年前,为裴相所害的东宫侍卫孙承,临死前留下的血书。上面详细记载了裴相如何用‘蚀心散’毒害先太子,如何买通宫人,火烧东宫,制造太子谋逆假象的全部过程!”

“其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因为“蚀心散”三个字而脸色微变的朝臣,声音陡然拔高,清亮的好似凤鸣。

“是先帝爷,留下的亲笔遗诏!”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先帝遗诏?

这怎么可能?

当年先帝病重,弥留之际,并未留下任何传位遗诏。

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后来那场血流成河的九子夺嫡。

如今的圣上,也是在那场夺嫡中,踩着自己几个兄弟的尸骨,才最终登上了皇位。

这几乎是整个大乾王朝,人尽皆知,却又无人敢提及的禁忌。

可现在,这个女人,竟说她手中有先帝遗诏?

“假的!都是假的!”

裴砚之彻底慌了,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陛下!她是妖女!她在妖言惑众!快杀了她!”

然而,皇帝却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云知夏手中的那卷遗诏,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慌乱。

不可能……那份遗诏,当年明明已经随着那场大火,被烧成了灰烬。

怎么会……怎么会还存于世?

就在这时,一直跪在云知夏身旁,如同透明人般的七皇子萧景,忽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因久病而沙哑难听,在此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父皇。康乐夫人手中的遗诏,是真的。”

他缓缓站起身,从自己那同样洗得发白的袖中,取出了另一卷一模一样的,用明黄绸缎包裹的卷轴。

“因为,先帝爷当年,留下的是一式两份的,双生诏书。”

“一份,由太子哥哥保管。”

“而另一份……”

他抬起头,那双总是死寂的眸子,直直的看向龙椅上那个脸色惨白的男人。

“由儿臣的母妃,苏静,贴身收藏。”

一句话,再次让整个广场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落在了那个病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的七皇子身上。

谁也没想到,这个一直被所有人忽略的皇子,竟然知道如此之多的皇家秘辛。

更没想到,他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站出来,给了裴砚之,也给了皇帝,最致命的一击。

“你……你……”

皇帝指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父皇。”

萧景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带着几分讥诮的笑。

“您当年,为了那张龙椅,害死了我母妃,把我打入冷宫,任我自生自灭。”

“您是不是以为,我早就死了?或者,就算活着,也不过是个一无所知的废物?”

“您错了。”

他一步步的,走向那个呆若木鸡的裴砚之,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为我母妃报仇。”

“我查遍了宫中所有的典籍,也买通了所有能买通的人。终于,让我在母妃的遗物中,找到了这半份遗诏,也找到了……裴相您,当年跟南疆勾结,倒卖军火,私造‘蚀心散’的全部证据!”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本厚厚的,早已泛黄的账册。

“裴相,这上面的每一笔账,您可都还认得?”

裴砚之看着那本熟悉的账册,脑中“嗡”的一声,彻底成了一片空白。

他最后的筹码,他最大的依仗,就这么……没了?

他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地,嘴里还在不停的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天反转所吸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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