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时空：与古人分享日常 第489章 孝子贤孙伺候着 十三

【厂长以为二小不会要这些冥币，但是没想到，二小不仅要，而且要大量。随后还让厂长把那一本样本全给留下。】

【然而，等厂长和老舅一出门。二小就埋怨地对媳妇儿说难怪她们厂天天加班呢，原来就是印这个东西。但好在是没吵起来。】

天幕下，汉朝。

刘邦看到二小收下冥币样本，啧啧称奇：“这二小，前面还坚持火葬，这会儿怎么连冥币都要了？他不是民政干部吗？”

萧何笑道：“陛下，二小这是‘将计就计’。他收了冥币，应该是为了查厂长他们厂吧。不是真要烧。”

张良点头：“二小虽然被逼披麻戴孝，但脑子还是清醒的。他知道，这些冥币厂、纸扎店，才是推行火葬的真正阻力。”

【院子外头。村民们正在看戏。好一幅热闹的场景。看着看着，一个大妈突然问道肉好了没有。她得去看看。】

【一开始还以为是厨子出来偷闲呢，结果没想到就是个吊客。来到院子里，席已经开吃了，还有人负责唱礼。一边唱礼，一边吃席。只见一笼笼白面馒头被抬上桌。一碗碗红烧肉开始出锅。】

【而之前那个问肉好了没的大妈在老太太的棺材前哭天喊地，好一副伤心的样子。可哭着哭着，突然就停了，只因旁边桌席上的一个老人说红烧肉来了。】

【那大妈赶紧起身，埋怨道怎么不等我就吃起来了？说完端起碗就开始胡吃海喝。那红烧肉一块接一块。】

天幕下，唐朝。

程咬金看到大妈哭丧到一半跑去吃红烧肉，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这大妈，哭是假的，吃是真的！老太太棺材前哭得伤心，一听红烧肉来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世民也笑了：“知节，这就是‘吊客’的真面目。他们不是来悼念死人的，是来吃席的。哭是工作，吃是生活。”

魏征摇头：“更讽刺的是，她还埋怨别人不等她。这哪是办丧事，这是开饭堂。”

【老太太听着外面的动静，从棺材里爬起来往外看了看。气得直骂：“瞧你那样，撑死你。顿顿都不落下。你等着，等你死了，我也来狠吃你的。”】

【不死不知道，一死吓一跳。有些东西，死后才能看得清。而后面，还有更炸裂的。老太太饿了只能吃绿豆糕，吃多了就喝水，喝多了就尿急。尿急了找老舅要尿盆。】

【可老舅一时间也找不到尿盆啊，再加上吊客又来了。没办法，只能让老太太憋着了，告诉她盆没到。】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到老太太在棺材里骂人，忍不住笑骂：“这老太太，装死还装出脾气来了。人家在外面吃席，她在里面憋尿。这叫‘活受罪’！”

马皇后叹道：“陛下，老太太是被老舅忽悠的。她以为这是在‘考验孝心’，其实是自己折腾自己。”

刘基感慨：“更可笑的是，老舅连尿盆都找不到。这假葬礼，破绽百出，可就是没人发现。”

朱元璋笑道：“这样才好看吗，哈哈。”

【可这话被二小听到了，问道什么没到呢，这吊客到没到啊。按老规矩就是吊客来了，孝子就要磕头。二小和二小的儿子，也就是老太太的孙子，已经被磕头折腾得不成人形了。】

【所以二小此时才会问吊客到底到没到。二小磕着磕着，突然发现儿子已经在旁边累得睡着了。】

【入夜。老太太终于有机会起来取尿盆，可恰好守灵的来了，她只能憋着。而这几个守灵的也有点慌。于是乎其中一个讲起了壮胆的故事。】

【话说民国初年，两个人打赌看谁更能憋尿。故事一开头，老太太心里直骂娘，讲什么不好，讲这个啊。】

【老太太憋得实在难受，开始使劲憋住，搞得棺材摇晃，咯吱咯吱的。这一幕把两个年轻的直接吓跑了。老的也当场晕了过去。】

天幕下，汉朝。

刘邦听到“讲憋尿故事把守灵人吓跑”，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棺材摇晃，守灵人以为是诈尸，其实是老太太憋尿憋的！这编剧，绝了！”

张良也乐不可支：“这老太太怕被发现，守灵人以为闹鬼。两边都怕，结果守灵人先跑了。”

刘邦说道：“这回二小总该发现这场闹剧了吧。”

张良摇摇头，“那就不清楚了，前面也好多次差点被发现。这剧总会来点转折，我估计不会那么容易让二小发现的，没准啊，还会传出去二小不孝顺，老太太生气的谣言呢。”

【老太太趁着这个机会起身取尿盆，又有人来了，还好是小孙子。老太太让小孙子把尿盆先拿过去。】

【屋里头，老舅在打麻将，那守灵的唤他出来大喊诈尸了，老舅赶紧堵住他的嘴，想办法糊弄过去。】

【这时候二小去灵堂看看，发现儿子正好端着满满一盆尿出来。二小问儿子干什么，儿子说了他给奶奶倒尿盆。】

【这小孙子还是很孝顺的，虽然不懂那些所谓的礼仪，但每一项都认认真真地执行着，奶奶的话也听。这个角色，大概就是用来做对比的，孩子的天真和大人们的算计。】

【二小有点懵，但还是没发现老太太假死一事。第二天，守灵的到处传播昨夜惊魂，搞得人心惶惶。】

天幕下。

一位老大爷看到小孙子给奶奶倒尿盆，忍不住点头：“这孩子，是真孝顺。他不知道什么是‘规矩’，只知道奶奶需要帮忙。大人们算计来算计去，还不如一个孩子。”

旁边的老太太说：“可二小还是没发现。他太忙了，忙着磕头，忙着应付吊客，根本没空想‘妈怎么会用到尿盆’。”

老大爷叹道：“这就是‘灯下黑’。越是亲近的人，越容易忽略破绽。”

【老舅借势，掐指一算说这是老太太不安啊。二小和大姐疑惑道：该花的也都花了。那老太太咋还挑理呢？老舅说按老理儿，还得请和尚念经。】

【可当地没有和尚，一时间上哪请。老舅笑了笑，只要有钱，连神仙他都能请得来。很快，二小带着老舅写的介绍信来到县歌舞团找王导演。】

【王导见信秒懂，表示10点准到。二小不禁疑惑，和尚上哪请。王导表示用不着他操心。】

【此时，众演员在台上热舞。台下却没有几个观众。镜头摇到大全景。只见围布外围是人群密集的集市。可见这演出生意有多惨。也可见这是一群敬业的演员。】

【二小离开后，王导也宣布收摊，众人摇身一变，化作了披黄袍穿袈裟戴头套的和尚。其中一个新人说他没演过这出。问师兄念得那么一模一样，到底念的是哪本经啊？】

【师兄停下口中的活，仔细地说道：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儿。够简单，新来的一学就会了。】

天幕下，八路军驻地。

老班长看到歌舞团演员秒变和尚，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这也能当经文？这帮人，真是‘专业’！”

指导员也笑了：“更绝的是，王导一看信就懂了。说明他们经常干这个。平时跳舞，有人办丧事就扮和尚。这叫‘跨界经营’。”

一个年轻战士说：“可二小还蒙在鼓里。他以为请的是真和尚，结果是歌舞团。这钱，花得冤。”

老班长点头：“所以老舅说‘只要有钱，连神仙都能请来’。这哪是请神仙，是请演员。”

【来到二小家中，一群人呜呜呜地念着，居然还真像那么回事。但很快二小就发现了不对劲。这法师分明是那个王导演啊。】

【然而老舅表示，这不稀罕。可二小认真了，说这不是在演戏吗。老舅哈哈大笑，人活一辈子，不就是在演戏吗？二小据理力争，可这是假的。】

【“你还真信这个？”老舅回了二小一句，然后继续和其他人喝酒猜拳。至此，整部剧最为讽刺的话被老舅说出来了，你还真信啊，认真了你就输了，都是逢场作戏生意。】

天幕下，古人完全炸了。

一位老农听到老舅说“你还真信这个”，愣住了。

“这老舅，自己都不信，还忽悠别人？他一边说‘人活一辈子就是演戏’，一边收钱办丧事。这不是骗人吗？”

旁边的老妇叹道：“可咱信这个啊。根本不知道和尚是假的，不知道经文是葡萄皮。以为烧了纸，死人就能收到；念了经，死人就能超度。可老舅告诉我们了，都是假的。”

老农摇头：“那这钱，不是白花了？”

一位穿长衫的老先生感慨道：“此片，算是把丧礼的遮羞布全撕了！老舅说‘你还真信这个’，道破了天机。那些和尚、道士、风水先生，有几个真信？都是生意！”

旁边的秀才道：“先生，可老百姓需要这个‘信’。没了这份念想，他们怎么面对死亡？”

老先生哼了一声：“念想可以，但不能被人当傻子骗。老舅这种人，就该抓起来！”

汉朝。

刘邦沉声道：“老舅这句话，是整个电影的点睛之笔。‘你还真信这个’。他自己不信，却靠这个吃饭。这就是迷信产业的本质。”

张良轻声道：“陛下，不是所有人都像陛下那样洒脱，老百姓需要仪式感。不能因为有人借机敛财，就全盘否定。”

刘邦叹道：“所以要有规范。二小的红白理事会不也是仪式吗，怎么就不行了呢，不能让他们胡来。二小作为民政干部，应该把这事管起来。”

张良：“可他自己都被逼着披麻戴孝，怎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