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朝身后打了个手势,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瘫软的王田架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王田嘶声喊道,身体却因恐惧而不住发抖。
陈飞宇凝视着王田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脑海中蓦地浮现出省公安厅缉毒总队副队长被残忍虐杀的画面。
自己曾在内部通报中见过的照片,惨不忍睹。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陈飞宇心底涌起。
这些丧尽天良的毒贩,直接枪毙都太便宜他们了。
片刻后,王田被带进一间密闭的审讯室。
四壁无窗,只有一盏冷白色的顶灯投下刺目的光线,照出房间里摆放的各种特殊“工具”。
一些通常只在缉毒队证据室里才能见到、用来折磨人的器具。
王田一眼扫过那些冰冷的金属和橡胶制品,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太清楚这些东西的用途了。
“你们是公安局!不能动用私刑!这是违法的……我要上诉!我要找律师!!”王田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然而话音未落,周成已经一步上前,手中的电棍毫不犹豫地捅在了王田的侧腰。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王田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眼球外凸,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两名警员面无表情地上前,拿起其他工具继续施加压力。
他们动作熟练而冷静,仿佛在执行一项日常任务,但眼底深处都藏着压抑已久的怒火。
每一个缉毒警都见过太多同伴惨死在毒贩手中。
“啊……停……停下……”王田的惨叫逐渐变得虚弱,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不住地痉挛。
就在这时,铁门被推开,陈飞宇缓步走了进来。
陈飞宇冷峻的目光落在蜷缩成一团的王田身上,如同在看一袋垃圾。
“你……你们这群流氓……警察不能动刑……”王田气息微弱,却仍挣扎着嘶喊。
陈飞宇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别的公安局能不能,我不知道。但在正阳县,我说了算。”
陈飞宇微微偏头,“继续。”
接着,陈飞宇仿佛想起什么,补充道:“给他注射清醒剂,别让他昏过去。”
这些极端手段,原本都是这些毒贩用来对付缉毒警的。
今天,陈飞宇就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当一名警员拿出注射器和一小瓶透明药剂时,王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作为常年与毒品打交道的人,他太清楚这种手段的可怕,意识清醒地承受极致痛苦,连昏厥逃避都成为奢望。
“现在给你五秒钟。”陈飞宇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说出来,刑罚结束。不说的话,你可就要遭老罪了。”
陈飞宇声音平稳地开始倒数:
“一!”
王田浑身一颤。
“二!”
王田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球不住转动。
“三!”
冷汗浸透了他的后背,牙齿开始打颤。
“四!”
……
“呼…呼…”王田的喘息声如同破风箱般急促,在陈飞宇即将吐出“五”的瞬间,王田终于嘶声喊出来:“我说!我说!!”
极致的恐惧和痛苦已经彻底摧毁了王田的意志。
“毒王现在在哪里?”陈飞宇冷声问道,同时示意旁边的警员开启录音设备。
“在下邳市……相山后面的一个村落里…那是我们的制毒工厂…毒王就在那里!”王田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
“村子很隐蔽…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外面…平时有三十多个人持枪看守…”
陈飞宇心中一震,但表面仍不动声色:“具体位置?有什么标志?”
“进山以后…看到一个废弃的矿场标志…往右拐…再走三公里左右…村子藏在山谷里…”王田已经彻底放弃抵抗。
“毒王这几天应该还在那里…他说要等最后一批货出来…”
获取了关键信息,陈飞宇站起身,说道:“停止用刑,把王田押下去严密看管!”
陈飞宇大步走出审讯室,周成紧随其后。
“陈局,我们现在就行动?”周成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下邳市隶属彭城市管辖,与海州市接壤,车程大约需要三个小时。
“我先向市局汇报,请求批准行动和支援。”陈飞宇边说边快步走向办公室,语气凝重,“你立刻组织人手,检查装备,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
回到办公室,陈飞宇立刻拨通了市局局长吴军的专线电话。
“吴局,我们撬开王田的嘴了。毒王藏在下邳市相山深处的一个村落里,那里是他们的制毒窝点。”
电话那头的吴军顿时激动起来:“太好了!飞宇,你们这么快就突破了!这可是个大进展!”
“审讯中使用了一些非常手段。”陈飞宇如实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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