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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总裁豪门 > 少白观影少歌:魅力之赏 > 第197章 一死一疯

【天幕之上】赵玉真双颊泛起浅绯,身姿清隽,谦谦君子的气质在周身萦绕。他微微俯身,语调轻柔,满含期许:“可愿与我缔结秦晋之好,携手走过岁岁年年?”

李寒衣莲步轻移,身姿似柳絮般轻盈,毫无征兆地从厢房的轩窗翩然而下。这一跃,未借分毫上乘功法,周身真气内敛,只因她满心期许,笃定赵玉真定会稳稳将她纳入怀中 。

赵玉真眼眸含笑,俊逸非凡,轻轻拂袖,刹那间,满树的桃花瓣似被春风唤醒,纷纷扬扬地脱离枝头,在空中肆意翻卷。这些花瓣仿佛受到了神秘力量的驱使,迅速簇拥在一起,在李寒衣纵身跃下的瞬间,精准无误地托住了她。它们带着丝丝缕缕的芬芳,簇拥着李寒衣缓缓落地。

落地的刹那,花瓣并未散去,而是环绕着她轻柔飞舞,似是在精心雕琢一件稀世珍宝。须臾之间,这些花瓣竟奇妙地交织、重叠,幻化成一件如梦似幻、美轮美奂的——真正的花之嫁裳 ,将李寒衣衬托得宛如从天而降的花神 。

赵玉真眼中闪烁着倾慕的光芒,由衷赞叹:“小仙女,你真漂亮。”

李寒衣双颊晕染着淡淡的绯红,眼波流转间皆是爱意缱绻,柔声道:“与君相逢,万物皆添绮色,此景才这般动人心弦 。”

站在房顶上的谢宣,听闻此言,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他和李寒衣认识已有一纪有余,记忆里的李寒衣一直冷若冰霜,果敢坚毅,行事作风雷厉风行,从不曾有过这般柔情蜜意。如今,这般缱绻的话语竟从她嘴中说出,怎不让他惊愕万分。

谢宣缓缓偏过头,眸光投向下方那个一袭道袍的赵玉真。先前,他只当这道士口出狂言,所言种种不过是信口胡诌。可此刻,瞧见李寒衣望向赵玉真时那含情脉脉的眼神,他内心不禁泛起波澜,暗自叹道:“看来,是我小觑了这道士,他所言非虚啊……”

赵玉真的手自然地与李寒衣交握,十指紧扣,二人步伐轻缓,缓缓行至那株繁花似锦的桃树下。忽然,他身姿下沉,双膝稳稳触地,行了大礼。赵玉真面容沉静,目光中透着缅怀:“按习俗,新人成婚需向高堂叩拜。我自小父母缘薄,是恩师将我抚育成人,教我为人处世、修行问道。恩师仙逝后,葬于望城山,方位在东。”

李寒衣眼眶微微泛红,紧挨着赵玉真跪下,声音柔和却有力:“我爹娘安眠于剑冢剑心崖,也在东面。” 话落,两人缓缓低下头,额头轻触地面,郑重地叩拜。

微风拂过,桃花瓣簌簌飘落,似在见证这份深沉的敬意与不渝的爱情 。

赵玉真侧过头,目光缱绻地凝视着李寒衣,嘴角勾起一抹温柔至极的弧度,轻声喟叹:“若是早些知晓,人间有你这般美好,我该早早离开那望城山,游历红尘。活到如今,我才真切体会到,原来真正的快乐,是与你共度的每分每秒。”

李寒衣心底猛地一沉,她清晰地感觉到,赵玉真紧握她的手陡然没了力气,变得绵软无力。

周围的看客们此前目睹这一幕,还都沉浸在惊叹与沉醉之中。突然,人群中猝然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瞬间打破了这份宁静。

就在这转瞬之间,那棵刚刚还花团锦簇、生机勃勃,即便花瓣簌簌飘落仍尽显生机的桃花树,像是被抽走了生命的精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凋零。翠绿的枝叶也变得枯黄、干瘪,整棵树如遭寒霜,瞬间衰败,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显得格外凄凉。而环绕在李寒衣身畔的桃花花瓣,却依旧轻盈地飞舞着,似在坚守着最后的美好,与已然衰败的桃树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

谢宣神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惶与疑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齐天尘。只见齐天尘面色沉静如水,眼中却隐隐透出一丝怅然,仿若早已知晓会有这般局面。

赵玉真以超凡剑术突破境界,施展绝世神通一剑入神游玄境,于林间纵横捭阖。面对唐门三耆宿的合围,他凌厉出手,一举将其击杀;与谢七刀对峙,刀光剑影间,谢七刀负伤败退;对阵苏暮雨,他以精妙剑招克敌制胜;面对苏昌河的强攻,他亦能强势击退,展现出了登峰造极的武学造诣。

然而,这惊艳绝伦的一剑所带来的反噬,犹如汹涌的暗流,在他体内疯狂肆虐。加之之前为了逼出李寒衣体内的梨花针,他又拼尽了体内的大龙象力,身体机能急剧衰退,生机迅速消逝。

当齐天尘匆匆赶到时,眼前的赵玉真早已气若游丝。他的面庞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神中再无往昔的神采,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死寂,整个人宛如被抽干了生命的皮囊,随时可能消散。回溯往昔,齐天尘曾应允掌教吕素真,定会在关键时刻助赵玉真平安渡过此劫,为此,他毅然决然地离开繁华安稳的天启城,日夜兼程,一路奔波。可命运弄人,最终还是未能赶上,一切都已无力回天,只能望着眼前的惨状,徒留满心的遗憾与悲戚 。

齐天尘眉头微蹙,满目怅然,摆了摆首,无奈叹道:“这是命定的无量劫数,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赵玉真望向李寒衣,眼中深情不减,只是倦意愈发浓重,他扯起嘴角,和煦笑道:“纵使羽化登仙,与天地日月同寿,又有何可艳羡?这一世,能与你相逢相伴,我便已了无遗憾。”

瞧见赵玉真身形一歪,摇摇欲坠,李寒衣花容失色,心猛地一揪,不假思索地冲上前,双手稳稳托住他,带着哭腔喊道:“赵玉真,你出什么事了?”

赵玉真的手无力地抬起,指尖轻轻摩挲着李寒衣的容颜,眼神中满是眷恋与不舍,用几近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小仙女,我怕是要离你而去了。”

“好在,在我弥留之际,你已成为我的挚爱妻子。”

“此后余生,你只能是我的妻,世间再无人能与你携手。”

“桃花帘外绽似旧,帘中娇娥胜花柔。小仙女,此生能与你相遇、相知、相爱,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再见了。”

须臾间,灼灼桃花如风中残蝶,纷纷凋零飘落,凄厉的西风好似脱缰猛兽,张牙舞爪地呼啸而过,天地间满是肃杀与凄凉。

李寒衣眼睁睁看着赵玉真的眼眸阖上,生机从他的脸上迅速褪去,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痛意瞬间蔓延至全身。她毫不犹豫地伸出颤抖的双臂,用尽全身力气将赵玉真紧紧拥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留住他逐渐消散的生命气息,那怀抱里满是眷恋与不舍 。

紧接着,一声悲恸到极致的嘶吼从李寒衣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她仰头望向阴霾密布的苍穹,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绝望与不甘 :“不!” 这声呼喊,冲破了狂风的呼啸,带着她对命运的抗争,在空旷的天地间久久回荡。

就在这一瞬,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了厚重的云层,如同一把开天巨刃。紧接着,一道携着万钧之力的天雷,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李寒衣轰然劈落 。

“休得伤她!”谢宣心急如焚,一声厉喝仿若洪钟鸣响,话音未落,手中的“万卷书”剑已如蛟龙出渊,瞬间出鞘。剑身裹挟着凌厉剑气,朝着那即将劈落的天雷疾刺而去,试图凭借一己之力,斩断这即将降临的灾祸。

然而,命运的车轮无情滚动,一切都发生得太过迅猛。尽管谢宣拼尽全力,却终究还是迟了刹那。

那道裹挟着无尽神威的天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轰然砸落,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李寒衣。

刹那间,天地间仿佛被一道强光点亮,紧接着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令人震惊的是,仅仅一瞬,李寒衣那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竟在天雷的淬炼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了如梦似幻的紫发,在狂风中肆意飞舞。

与此同时,她身侧的一对情侣剑——蕴含着绵绵情思的桃花剑,以及象征着铁血豪情的铁马冰河剑,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悲愤与不屈,发出阵阵激昂的剑鸣。那剑鸣声,或高亢、或低吟,交织在一起,仿若奏响了一曲悲壮的战歌,诉说着这世间的不公与命运的残酷 。

李寒衣的双臂仍维持着环抱的姿势,紧紧环着已然消逝的赵玉真,可掌心间,只剩下簌簌而落、无可挽回的尘埃,那是她挚爱之人留下的最后痕迹。

她缓缓昂起头,动作迟缓而沉重,承载着无尽的悲恸。狂风呼啸,肆意撩动着她的紫发,而她的眼眸深处,刹那间掠过一抹诡异而妖冶的紫色幽芒。

谢宣瞧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股寒意从脊背蹿升。他下意识地转头,目光与同样满脸惊惶、眼中满是震骇的齐天尘相撞。二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无需任何言语,彼此心底都已确认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李寒衣,坠入魔道了。

望城山巅,云雾翻涌间,十余位道士井然围坐。所有人皆面容肃穆,目光齐刷刷地凝视着西南方向,神色凝重而专注。

青城山的四位元老,白发苍苍却气势不凡,端坐在最前列。飞轩安静伫立在左;李凡松持剑守于右边。剩下的青城山弟子们整齐列于后方,秩序井然。他们神色专注,双指并拢,轻触额头,周身气息沉稳而内敛。随着他们的动作,一柄柄桃木剑自剑鞘缓缓升起,悬浮于半空,剑身微微嗡鸣,似是在与天地灵气呼应。一时间,整个山顶被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氛围笼罩。

此乃望城山传承数百年的望龙之阵,极为玄妙。布阵需集全门精英之力,缺一不可。此刻,倘若有居心叵测之人趁虚上山寻衅滋事,这些深陷阵法无法脱身的道士们将毫无防御之力,一旦被袭,青城山便岌岌可危。但代掌门殷长松在权衡利弊后,还是顶着巨大风险,毅然决定启用此阵。

陡然间,殿内那柄被虔诚供奉在剑架上的青霄剑,原本安静地躺在鞘中,剑身映着殿内烛火,散发着古朴幽光。却在瞬息之间,像是被一股来自远古的神秘力量拉扯,“嗡”的一声,挣脱剑鞘的桎梏,化作一道青芒,以雷霆万钧之势朝着西南方向狂飙而去,其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光影。

“剑止!”殷长松,这位望城山德高望重的长者,原本正眉头紧锁,密切注视着局势的发展,目睹青霄剑脱鞘的瞬间,他脸色骤变,周身气场陡然一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声如巨雷般暴喝。

随着殷长松的喝止声落下,那持续运转、散发着神秘力量的望龙之阵开始缓缓收势。一时间,原本沉浸在玄妙状态中的道士们,一个个回过神来,眼中还残留着方才深度冥想时的专注与凝重。那些因阵法之力而浮于半空、微微颤动的桃木剑,也像是失去了牵引,“簌簌”作响,朝着地面落下。

李凡松与飞轩也缓缓睁开眸子,只是那眼眶中早已蓄满泪水,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顺着脸颊肆意滑落。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无尽的悲痛与难以言说的不舍。

双目失明多年的老天师罗三承,脸上神色平静而又带着几分感慨,喟叹道:“追寻心中所念,终得所愿,即便身死,也该欣慰瞑目了 。”

殷长松身形如松,屹立当场,眼神紧锁那柄呼啸着、试图挣脱束缚的青霄剑。这把剑作为青城山的镇山至宝,承载着无数的历史与荣耀,此刻却像是被一股难以名状的哀伤驱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殷长松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力,双手如铁钳般牢牢握住剑柄,每一块肌肉都因用力而紧绷,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微微低下头,凑近剑身,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切已成定局,大势已去,再无挽回的余地,还望您能平复哀恸。 ”

刹那间,青霄剑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声,那声音如泣如诉,带着无尽的不甘,仿若一个伤心之人在低声啜泣。若凝神细听,那剑身的震颤声中,满是难以言说的悲痛,仿佛在为逝去的一切哀悼。不过,随着殷长松的安抚,青霄剑的挣扎逐渐减弱,去势不再那般汹涌。殷长松见状,微微抬手一扬,青霄剑像是听懂了他的指令,稳稳地落入他的掌心 。

“我们以道为尊,本就追求超凡脱俗,远离人间烟火。可这一次,天理昭昭,我们断不可置身事外。”殷长松神情肃穆,突然高高举起青霄剑,道袍随风猎猎作响,“望城山全体弟子,听我号令!”

刹那间,“弟子在!”这三字仿若滚滚惊雷,从山顶十余位修为精湛、武艺高强的弟子口中轰然爆发,同时,位于乾坤殿的几百名弟子,也齐声高呼,声音整齐划一,气势磅礴。这声音汇聚在一起,如汹涌澎湃的浪潮,在望城山的每一寸土地上激荡回响,震得周遭空气都为之震颤 ,彰显出望城山弟子们众志成城、令行禁止的强大凝聚力 。

“望城山,必雪此恨!”殷长松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字字句句都饱含着无尽的悲愤 。

“必雪此恨!”众弟子齐声高呼,声浪滚滚,响彻山川。

殷长松缓缓将青霄剑收入鞘中,步履沉重地朝着李凡松和飞轩走去。此时,李凡松和飞轩早已悲恸得几近崩溃,泪水肆意地流淌在面庞上。殷长松站定在他们身旁,望着这两个伤心欲绝的弟子,心中满是无奈与自责,他微微仰头,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苦涩:“我们四位老家伙,空有天师之名,却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如此孱弱无力。布下这望龙之阵,满心期许能有所助益,到头来却只是徒劳,分毫都未能帮上玉真。”

殷长松顿了顿,目光中满是期许,“可若想为玉真报仇雪恨,重振青城山的尊严,还得仰仗你们二位后生。一定要振作起来,莫要被悲痛击垮!”

李凡松抬手迅速拭去脸上纵横的泪水,眼眶泛红,眼神却逐渐坚定起来,毫不犹豫地用力颔首。

飞轩则仰头望向阴霾密布的苍穹,胸腔中压抑的悲愤如火山般爆发,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脱口而出。这声暴喝仿若一道惊雷,瞬间在山林间炸开,声波如汹涌的潮水向四周席卷而去。漫山遍野的飞禽走兽惊慌失措,飞鸟扑腾着翅膀四处逃窜,野兽嘶吼着横冲直撞,整个山林陷入一片混乱。

殷长松目光饱含期许与信任,从李凡松和飞轩的面庞上一一扫过,语重心长地说道:“青城山的未来,便托付给你们二位了。”言罢,他双手稳稳握住青霄剑,缓缓将其插入二人面前的土地中,剑身入土,发出沉闷的声响。随后,殷长松挺直脊背,身姿一转,迈着沉稳的步伐渐行渐远。

山道上,狂风呼啸着掠过,一位身着玄色劲装的剑客正全力奔行。倏然,剑客猛地收住脚步,脚下的碎石飞溅而出。他身姿笔挺,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南方,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与疑惑。

就在这时,紧握的破军剑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尖锐的嗡鸣声,那声音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传来的战鼓,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层层涟漪。颜战天,此刻也不禁心中一凛,喃喃自语道:“破军剑素来安稳,今日这般异动,究竟所为何事?”

无心与冥侯一路仓皇逃窜,本应洁净如雪、尽显空灵的白色僧袍,此刻已被尘土肆意侵袭,狼狈之态尽显。二人正全力奔逃,试图摆脱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追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们瞬间察觉,那股始终压迫在后、强悍无比的剑气竟突兀地消失得毫无踪迹。二人眼中满是惊惶与不解,下意识猛地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只见颜战天手持锋利长剑,直挺挺地僵立在原地,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南方,神情恍惚,仿佛被抽去了灵魂。无心忍不住低声呢喃:“这喜怒无常的家伙,又在捣什么鬼?”短暂思索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别管他了。冥侯,趁现在,赶紧逃!”说罢,扯着冥侯,再次朝着远方疯狂奔逃。

西部边陲,一片荒芜寂寥的地横亘于此。这里是连绵百里的漫漫沙海,炽热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洒而下,将沙砾晒得滚烫,目力所及之处,尽是单调而又刺眼的金黄。狂风如同脱缰的野马,肆意奔腾,卷起漫天沙尘,发出尖锐而又凄厉的呼啸,仿佛在为这片荒芜之地奏响一曲悲歌。

在天下的广袤版图中,慕凉城声名赫赫,位列天下四城。它曾是拱卫皇城西面的战略要冲,肩负着护国御敌的重任,往昔的繁华与昌盛,彰显着其在朝廷边防布局中的关键地位。然而,岁月无情,气候的急剧变化改写了历史的进程。西域诸国为求生存,纷纷举族南迁,朝廷重新审视边防局势,毕罗城取而代之,成为新的边境重镇。地处大漠深处的慕凉城,渐渐失去了往日的生机,繁华不再,最终沦为一座空寂无人的废城。

命运的齿轮悄然转动,一切因洛青阳的到来而改变。这位曾在生死关头多次救先帝于危难的传奇人物,在告别天启城之际,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抉择——他独独相中了这座被岁月尘封的慕凉城。此后,洛青阳便在这荒芜孤寂之地隐居下来,全身心投入剑术的修炼与钻研。

在接下来的数十载里,慕凉城成为了江湖风云汇聚之地。数百个来自五湖四海的顶尖人物,怀着挑战巅峰的豪情与壮志,纷至沓来。他们踏入这片风沙弥漫的土地,只为与传说中的孤剑仙一决高下。然而,每一场比试都以相同的结局落幕。洛青阳剑术通神,交锋之时,剑未离鞘,仅凭气势与精湛的技艺,便将对手轻松击败。他的绝世武功和高深莫测的剑术,令江湖众人望尘莫及,“孤剑仙”的名号也由此传遍江湖,成为人们口中传颂的传奇。

正是因为洛青阳的横空出世与超凡实力,慕凉城得以再度焕发生机。这座曾经被遗弃的孤城,凭借着洛青阳的威名,重新跻身天下四城之列,以“孤城”之名,屹立于江湖之巅,成为无数人向往与敬畏的传奇之地 。

落日余晖洒落在慕凉城的城墙上,勾勒出一道修长的身影。洛青阳,这位称霸江湖的孤剑仙,身着一袭低调却不失风骨的堇色长袍,衣角在猎猎风声中肆意翻飞。他负手而立,深邃的眼眸仿若寒星,牢牢锁定东南方向,神色间透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与怅然。

其右手,稳稳握着九歌。在漫长的江湖生涯里,他从未让九歌出鞘,仅凭剑鞘御敌,却已在无数惊心动魄的交锋中,将各路豪杰斩于马下。正因如此,在剑心冢严苛的评定中,九歌遗憾地被排除在天下神兵榜之外。

可江湖中,无人会质疑九歌的威力。在众人心中,若九歌出鞘,那必将是石破天惊的时刻,其锋芒所至,定能与天下任何一柄神兵一争高下。只是,岁月更迭,江湖风云变幻,那些曾能让洛青阳心生战意、值得他拔剑相向的对手,正在逐渐消逝。想到此处,洛青阳微微仰头,一声轻叹,在风中悠悠飘散,带着几分英雄迟暮的落寞与无奈 。

【天幕之下】,众人都被其上所呈现的画面吸引。雷梦杀看着天幕上女儿寒衣说出那些腻歪的情话,顿时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喊道:“咦!我的天呐!这还是我家寒衣吗?这肉麻的话,听得你老爹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赵玉真这臭小子,到底给我闺女灌了什么**汤,把她迷成这幅模样!”

叶啸鹰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雷梦杀的肩膀,笑着搭话道:“好看的皮囊加有趣的灵魂呗!头儿,你说这赵玉真,长得那叫一个俊朗,举手投足间还透着股洒脱劲儿,关键是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哪个姑娘能扛得住啊。寒衣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也不奇怪。”

雷梦杀不耐烦地一把拍开叶啸鹰的手,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哼,这个种桃子的臭道士,确实是有几分姿色,模样看着倒是周正。不过就怕他绣花枕头一包草,中看不中用,要是敢欺负我家寒衣,我饶不了他!”

萧若风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天幕上他俩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用那么遮遮掩掩。二师兄,你都快成醋精了。”

雷梦杀一听,瞬间炸毛,眼睛一瞪,脖子一梗,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反驳道:“若风,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会是醋精,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算了我不跟你掰扯,我看天幕。”

雷梦杀强压着心头那股被调侃后的恼火,眼睛死死地盯着天幕,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起初看到寒衣和赵玉真恩爱的模样,他心里还直犯嘀咕,暗自腹诽这小子哄女孩子确实有一套。

可当画面一转,看到寒衣和赵玉真跪拜高堂时,他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眼眶也不自觉红了起来。他端过一旁的茶盏,佯装镇定地啜了一口,声音微微有些哽咽:“这傻丫头,从小就倔强,总想着仗剑天涯,如今可算找到了能托付终身的人。”

可紧接着,天幕上的画面急转直下,赵玉真刚和寒衣拜完堂,就气息奄奄,生命垂危。雷梦杀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大了,眼眶里满是泪水,脸上的愤怒和悲痛交织在一起,他跳着脚大骂“赵玉真你个挨千刀的!你这就是**裸的骗婚,三书六礼一样都没有,就让我家寒衣做了孀妇,后半辈子都得守寡度过。”

琅琊王萧若风望着天幕,神色凝重,喟叹一声:“无量劫不如桃花劫,天上仙不如眼前月,一见倾心,二见定情,三见拜堂,本以为是天赐良缘,没想到转瞬就天人永隔。世间的劫数千千万,可最伤人的,还是这一个情字啊。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栖,不知所结,不知所解,不知所踪,不知所终啊。”

听着萧若风那声感慨,雷梦杀心里的怒火更是烧得旺了。还没等他缓过神,天幕上又出现了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女儿寒衣竟然坠入魔道,这女婿前脚刚死,女儿后脚就疯了。

原本恩爱的一对侠侣,竟落得个一死一疯的凄惨下场。雷梦杀只觉得一股气血直冲脑门,瞬间暴跳如雷,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瞬间仰天长啸,吼声震得周围空气都跟着颤抖:“这叫什么事儿啊!老天爷你是不是瞎了眼!我雷梦杀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地折磨我闺女!种桃子的,你倒是一走了之,留我家寒衣怎么办!还有这遭天谴的天雷,硬生生把她逼入魔道!这天道如此不公,我恨呐!要是可以,真恨不得把这狗屁命运撕个粉碎!

雷梦杀面部肌肉因愤怒而扭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狠话:“苏昌河,唐隐……,我雷梦杀今日就把话撂这儿,就是踏破九幽地狱,我也要揪出你们这些罪魁祸首,把你们搅得不得安宁!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妖魔鬼怪,我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定要这群恶鬼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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