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瑜璇便带着裴蓉蓉见了礼:“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大长公主落座,继续介绍:“这丫头便是我说的小神医,那位是裴家的姑娘。”
花璟颔了颔首,拉着妻子入座。
姜舒甫一坐下,正好对上花瑜璇抬起的小脸,一怔。
眼前的两位小姑娘长得都好看,一位俏丽,一位容色惊艳。
特别是这位令人眼眸惊艳的小姑娘令她有种似曾相识之感,不由怔愣又怔愣。
“来,都坐下。”大长公主含笑招呼,与花瑜璇跟裴蓉蓉道,“都别拘束,沐阳王夫妇是极好之人。”
“是。”花瑜璇拉着裴蓉蓉落座。
相对花瑜璇落落大方,裴蓉蓉有些拘谨。
今日的场面虽不及上回在宫里参加的赏荷宴。
可宫宴上,宾客众多,她又不是焦点,只需躲在母亲身旁便是。
而今日,显然在场的几位男子都颇为威严。
只要此刻无人说话,气氛就很严肃。
好在嫂嫂时刻在她身旁,还时不时地捏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没多会,午膳开始。
食不语,用膳时,无人说话。
此般情况与裴蓉蓉来说,委实煎熬。
等用罢午膳,她便与花瑜璇悄然道:“嫂嫂,我想回去了。”
花瑜璇便与大长公主道:“阿奶,我们想回了。王爷王妃寻找名医之事,恕我难以胜任。”
花惊鸿蓦地嗤声:“我就说她不行。”
“我嫂嫂如何不行了?”压抑颇久的裴蓉蓉倏然拔高嗓门,“她学医比男子考科举还用功呢。”
话音落,忙半垂了脑袋。
此刻场面,她这般大喊大叫地实在是给嫂嫂丢脸。
花瑜璇拉住她的手,感激她的维护,与众人道:“蓉蓉所言,诸位切莫放在心上。”
花惊鸿不理花瑜璇,顾自与裴蓉蓉道:“照你这般说,那就让你嫂嫂拿出真本事来。”
裴蓉蓉反手捏了捏花瑜璇的手:“嫂嫂,要不试试看?”
花瑜璇未置可否。
花璟出声:“那就麻烦这位‘小神医’帮本王王妃瞧瞧。”
夏晏归踱步至花瑜璇身侧,低头低语:“试试看,有姑祖母在,无人敢为难你。”
花瑜璇看了眼大长公主,颔了颔首,算是同意。
众人移步花厅。
才刚落座,花璟便问花瑜璇:“王妃有何病症,‘小神医’可瞧得出来?”
眼前的小姑娘年纪小小,他很能理解儿子的心情。
几十岁的老医者都没能治好的病症,眼前的小姑娘如何有此能耐?
必定是没有的。
花瑜璇瞧了眼沐阳王。
方才用膳时,她不敢看。此刻瞧了一眼,发现他比寻常中年男子年轻,容貌上与花惊鸿有几分相似,就是多了不少不怒自威的积威。
挪开视线,她细细观察沐阳王妃的容色。
眼前之人容色很好,就是双眼的黑眼圈甚是明显,倘若没有黑眼圈,容色应是极好的。
“可否让我把脉?”她抬了抬手。
姜舒一直盯着花瑜璇瞧,越瞧越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之感。
此刻听到要把脉,毫不犹豫就把手伸了过去。
花瑜璇搭上姜舒的脉搏,好半晌后,眉头蹙紧,却不说话。
“怎么,是把不出什么?”花惊鸿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裴蓉蓉咕哝:“你别吵,吵到我嫂嫂把脉,等会又该说我嫂嫂医术不精了。”
花惊鸿没想到这个小姑娘不说话时甚是安静,一说话竟咄咄逼人。
罢了,他不跟小姑娘一般见识。
花瑜璇请示沐阳王夫妇:“我想把颈部脉搏,可以吗?”
花璟:“不可。”
姜舒:“可以。”
“怎么可以?”花璟低头与妻子轻声道,“哪能让不相干之人随便……”
摸她的脖颈?
“她还是个孩子。”
不知为何,姜舒就觉得眼前的小姑娘与她有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说着,也不管丈夫同不同意,扬起脖颈让花瑜璇号脉。
花瑜璇便拢袖伸手过去,细细分辨脉象。
好一片刻后,这才道:“号脉之术,我尚学不久。”
花惊鸿摇首:“听听,听听,哪有连号脉才学不久的就号称医者了?”
啧啧啧,连医者都算不上,更遑论小神医的称号。
花瑜璇瞥了眼花惊鸿,继续道:“从我所学不多的医术来看,王妃患有失眠之症,且有十余年之久。平素靠药物入睡,一开始有些作用,随着岁月过去,药物的作用变得越来越小。到如今药物已然无用,即便是饮酒也无用。”
听闻这些,花璟不由深深看向花瑜璇:“你当真把脉把出来,而不是从旁的医者亦或你师父那边听闻?”
要知道最近他们寻了不少京城名医。
倘若这个小姑娘师从其中一个,对方将他王妃的情况告知,小姑娘便知晓了。
“确实是把脉把出来的,还有我师从我阿爷,我阿爷不轻易给人看诊。”花瑜璇疑惑,“难不成我把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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