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总裁豪门 > 农家喜宝 > 第164章 调查

农家喜宝 第164章 调查

作者:豆豆福福 分类:总裁豪门 更新时间:2026-01-29 18:15:00

外面又有脚步声在走动了,李修吸了口气又吐出来,真是没完没了。

.....

老嬷嬷垂首敛目行至主院时,书房内正传来压抑的喘息与男子娇柔的低笑。

檐下侍立的丫鬟小厮个个屏息垂眼,不敢抬头起来,如同泥塑木雕。

“嬷嬷.....”管事迎上前,对老嬷嬷赔着笑,似对院里的事情见怪不怪,“老爷...老爷正忙着公务呢,嬷嬷若不然先去偏房吃杯酒?”

老嬷嬷眼皮都未抬,面不改色道:“不必。”

管家识趣地噤了声。

约莫半盏茶功夫,书房门吱呀开了一条缝。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厮低头整理着松垮的衣带,颈侧还留着密密麻麻的新鲜的红痕,见外头许多人,也不慌张,只跟管事行了个礼。

管事像个慈祥的长辈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样?老爷怎么说?用了吗?”

“还不曾用,老爷说管事周到。”小厮眼底显出一抹厌恶,低头作回应。

管事满意的笑了,“好好干,以后有你的好日子。”

“是。”小厮面无表情道 。

“哎呦,对不住,嬷嬷,您请吧?”管事这才像刚发现嬷嬷似的,上前道。

老嬷嬷绕过他,上前叩门。

郑良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他斜倚在紫檀榻上,袍襟大敞,正把玩着掌心一枚玉牌。

香炉青烟缭绕,桌上的酒壶倒了,撒出的酒液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屋里有一种奇特的腥味,混着蒸发的酒气与熏香,令人昏沉作呕,

老嬷嬷见惯不惯他这模样,目不斜视的汇报小院里的事情。

“嬷嬷怎么看?”他懒散的问道。

嬷嬷摇头回道,“从查到的事情来看,不似作假。但......”

“但如何?”

“但也太齐整了,”她解释道:“李通判的籍贯履历与官档无异,赵二公子的身世也经得起推敲...可老奴总是觉得不对。”

越是显得正常的时候,往往就是不正常。

赵二是李修的亲兄弟且掌管长生轩这整件事情原本就透着荒谬,可细查之下,就是什么毛病都挑不出来,那边人来的信也说赵家第一家铺子,就是用的李实甫的店面。

就像是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他们想要查什么就能有什么,赵二公子说的话全部都能被证实。

且宫里那边登记的皇商名册,只写了广陵赵家长生轩这几个字,并未写具体的人名,叫人根本查不出来什么别的。

可这一切似乎太过巧合了,就像有人在暗中扫尾一样。

半晌,郑良策懒懒叼起榻桌上的烟枪,他深吸一口,青灰色烟雾从虬结的胡须间溢出,如阴燃的草垛,霎时间,他猛地颤了一下,肤色由白转红,宛如赤霞。

他有些迷离的笑了笑,他慵懒的眯着眼睛:“正常不就成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者说,就算是假的,那又能翻起什么风浪,你啊,是越老胆子越小了,就这样吧。”

“左右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想起喜宝,眼球发红,胡子兴奋的直抖。

“可....”嬷嬷皱眉,想说万一出了事情无法跟上面交代,却被打断了。

“好啦,”郑良策又狠吸了一口烟,整个身体像是飘飘欲仙,他有些难耐,翻了个身,鼻涕流了出来,“改日再说吧,”见嬷嬷还不走,他又补充了句:“你丈夫儿子在外头干的都是些轻省活儿,好着呢。”

“去,快去把领荣叫进来。”

老嬷嬷麻木的应声退下。

....

她一出门,郑家的管事边赔着笑边弯腰哈气的迎了上来:“嬷嬷,哎,嬷嬷,您别走这么快呀!”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歇一歇吧!”郑家管事拉住老嬷嬷,看四下无人,飞快的往老嬷嬷手里塞了个钱袋子。

“老爷有没有什么指示?嬷嬷叫小人来做,您歇着去吃吃茶水嘛!”他脸上挂着黏腻的笑,他其实就想问老爷有没有抽烟。

果不其然,嬷嬷窥他一眼,“老爷刚用了烟,要领荣进去伺候。”

管事一听,顿时精神奕奕,领荣是他给老爷带来的兔儿,老爷吸了烟后总是兴致特别高,于是他就在外寻来些个戏子,专门伺候着老爷玩,老爷现在要领荣伺候,四舍五入,那就是他得脸。

今日那烟袋子是是光纪带进去的,他却说没用,如今又用了,自然是还要再享受一番,老爷掌管着他的生死,虽然行动上管事处处讨好,然而心中不免对自家老爷有了几分嘲弄,一天要两个男人,真是个烧货。

嬷嬷审视着面前喜不自胜的男人,有些人看着人模狗样,其实也不过是个拉皮条的龟公,她鄙夷的冷笑一声,遂拿了银子甩手而去。

那管事看着嬷嬷的背影,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阴狠道:“呸!个老不死的东西,不就是仗着是上面下来的么,还瞧不起你爷爷来了。”

.....

嬷嬷虽然起疑心,但却抓不到任何把柄,这不得不提一句喜宝与李修的缜密。

自从李修见到郑良策的第一眼就把他给认了出来,所以当时才叫喜宝上楼来。

当年总是跟着喜宝去县城,也曾远远看过几眼,他过目不忘,故而算是郑良策留了胡子他也能认出。

李修年少得志,次次考试都是第一,名声不可谓不响亮,考了状元后,家里包括他的底细自然也被掘了个底朝天。

从京城到江中再到汝南,然后再回京城,这线路稍一打听便能得知。不知道他是李修还好,知道他名字的,肯定也有他的信息了。

这些李修与喜宝都设想过,事实也确实如此。

就连郑晚,不,应该说是郑婉婉,都知道喜宝他们是从江中来的,那郑良策定然也晓得。

郑良策原本这次就是为了探查李修的态度,谁知道半路杀出个喜宝这个程咬金。

这样大的事情,郑良策一定会查。

但喜宝认为他们人手有限,探不出更深的消息,二人此番唱和,打的就是三分真七分假的主意。

真情流露,故而能骗过阅人无数的老嬷嬷。

李修的履历皆真,喜宝的身份却虚实交织。

喜宝编的身份经历都能自洽。就算是两方熟悉二人家底的人来,也能糊弄过去。

你说赵家没有赵二公子?哦,那是远亲。

你说赵家怎么会把家底交给一个远亲?

哦,因为是李实甫出的钱,叫铁柱能有个家生子的名声,顺便做点生意。

每一处破绽都备好了说辞,才能像这般滴水不漏。

但他们不知道,有人给他们把没有堵上的缝隙,也抹上了腻子。

.............手动分割线..............

京城,李翰林府。

时间已经过了子时,李翰林却还迟迟没有入睡。

他今年六十多了,再过几年都要致仕的年纪了,却被他碰上这样的倒霉事。

辗转反侧间,想的都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本就一把年纪,处处需要保养,今日还得去皇宫当值,此刻却连半刻安眠都求不得,他一把老骨头都要散了。

罢了,他沉沉叹了口气,索性掀被起身,枯瘦的手抓过榻边外袍,衣物的摩擦声惊醒了身旁人。

老爷……李夫人支起身子,更深露重的,这是要去何处?她扬声唤丫鬟点灯,眼角细纹在烛光里柔和了,竟有几分年轻时候的样子。

李翰林恍惚了一下,他年过六十,妻子只比他小个几岁,又加上平日里管家也算是严厉,故而李翰林对妻子也有几分情谊。

但尊重有之,爱意却是没有的,谁不喜欢年轻的**呢?每日醒来看到老妻松弛的面容与上面的沟沟壑壑,他就总觉得自己不再年轻,然而那些好颜色的姨娘,却能叫他重燃青春奔腾的感觉。

故而李翰林除了每月的初一十五,极少进妻子的屋里。

初一跟十五这两个日子,有多少男人都受这两个日子的束缚啊,李翰林郁郁。

不过是近日心烦意乱,没心思去姨娘院儿里寻欢作乐,所以才来老妻这。

年轻的姨娘痴缠磨人,老妻却不用耐着性子哄。想到这里,他又对妻子多了几分满意,随即耐心起来。

他叹口气回道:头疼得紧,去院里透口气。

李夫人眼底一冷,怕是三透两透,就透到那些狐媚子院儿里去了吧,面上却温顺地伸手替他揉额。

一双手揉上李翰林的太阳穴,但轻柔的手指却无法缓解他的头晕脑胀。

他安抚的拍拍妻子的手:“你也歇歇吧,这几日操劳宴席,想必也累了。”

李夫人声音缓慢:“不过是吩咐下人打点罢了,谈不上劳累。”她朝外唤道,“备的安神茶可好了?给老爷奉一盏来。”

丫鬟低眉顺目地端上茶盏。李翰林接过抿了一口,骤然蹙眉,将茶汤尽数吐回盏中,厉声道:“这是什么味道?与往日的安神茶相差甚远!”

丫鬟扑通跪地,声音发颤:“老爷恕罪…这、这……”

“吞吞吐吐作甚!有话直说!”

丫鬟一咬牙,叩首道:“库房里的珍稀药材短了缺…这茶只能凑合着配……”

“短了便再采买就是。”李翰林眉头紧锁。

丫鬟战战兢兢地抬眼看他,欲言又止。

李翰林顿时恍然,脸色愈发难看。

自李实甫与女儿和离后,府上再无人供奉那些名贵药材。莫说是安神茶,便是衣食用度,都暗中降了几个档次。

更何况一晃多年过去,翰林府更是衰败。

李夫人窥见他神色变化,适时对丫鬟挥袖:“下去吧。”

“是。”待脚步声远去,李夫人指尖又攀上李翰林的肩膀,卖力的给他揉着,声音放得轻缓:老爷,听说实甫家的修哥儿如今做了通判......这么多年过去,再大的气性也该消了。

她观察着丈夫的神色,咱们姐儿至今未嫁,实甫也未曾续弦,毕竟有过夫妻之情,咱姐儿也悔,或许......

或许什么?李翰林抬眼,烛火在他浑浊的眸子里跳动,花白的胡须看上去有些杂乱。

若托人从中说和,破镜重圆未尝不是美事。她话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

她实在是受不了每日过这样拮据的日子了,皇帝并不重视翰林院,翰林也不过是虚职,老爷的俸禄就这些,李夫人可谓是一个子儿掰成瓣儿的花。

李翰林是家里的男人,掌管着家里的话语权,故而凡事都先紧着他用,就算是克扣内宅,他该有的东西也是有的。

可她们却不同,衣裳首饰已经许久没有添置了,更别说燕窝补品了,姨娘的香粉胭脂钱都要掏不出来了。

特别那几个得脸的,一旦不满意就要找老爷闹,老爷想都不想全都推给她,李夫人心里苦,若说是没钱,老爷便怪罪自己没把家里管好,以前李实甫在的时候,何曾担心过银两?

李翰林沉默地望着窗棂上斑驳的树影。

他何尝不知夫人算计?

自翰林院日渐势微,他的俸禄连维持体面都勉强。

今日这盏粗茶,明日那件起毛的官袍,无不在提醒他李家的败落,可这个头他没法打子低。

这些天那些人,来打听的都是李实甫父子的事情。

多年在官场沉浮,他敏锐的察觉此事非一般小可,恐怕李修初入官场,便有人要整治他了。

他不能趟这趟浑水。

再者说,李修当年在李府可谓是受尽苦楚,李翰林心里都清楚,当时他没有管过,如今李修一朝显贵,不报复他们就已经算是宽容大量了,他又怎敢说些有的没的不光彩的事情?

更别说把李实甫扫地出门,李翰林在翰林院的名声都臭了。

吸着女婿的血,但是女婿做生意赔了的时候却叫女儿与之和离,怕讨债的上门讨债,毕竟李实甫住在翰林府,但凡有点良心的人家都干不出这样的事儿来。

现在修哥儿在朝中越显贵,李翰林受到的排挤与嘲讽越多。

他也没脸再说,那些人来的时候,他只从头到尾“不知道”“不清楚““不往来””二人已经和离”倒换着回。

耳边妻子还在絮絮叨叨找人探口风探口风,他愈发的不耐烦,探什么口风探口风!李翰林声大怒,是嫌我李家脸面丢得不够干净?

李夫人霎时噤声,幽怨地睨过来:妾身知错......可昨日库房来报,连玉娘她们房里的胭脂水粉,下月都要供不上了。

李翰林还想发火,但不小心触及到妻子身上的寝衣,便再说不出话来,他们家以前穿的是华美的丝绸,现在却连棉也要穿不起了。

李翰林忽然想起李实甫还在的时候,每逢府里采购,妾室们争抢新到的脂粉与绸缎时,满院欢乐飘香的盛景。

如今竟沦落到要计较起胭脂钱?

李修在直史馆做修撰,又是江淮通判,两个实职在一人手里,任谁看都是如日中天的模样。

他只是一介翰林,在翰林院无甚权利,甚至还要服从今年新上任的探花的管辖。

在宫里每日担惊受怕李修跟他算账,在家里又要支撑家族的衰败,他悔不当初。

库房连这点体己都支不出了?他声音发涩,又怕妻子再说似的,不等妻子回应就快速道:“没有就不用了。”

他意识到自己话语既生硬,又显得自己无能,便缓了语气添了句:“此事与上面有关,以后谨言慎行,实甫父子的事不要再提。”

李夫人只好作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