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总裁豪门 > 农家喜宝 > 第153章 解释

农家喜宝 第153章 解释

作者:豆豆福福 分类:总裁豪门 更新时间:2026-01-29 18:15:00

凌霜以为惊云是因为儿时就不爱说话,其实不然,惊云小时候是爱说笑的,就算是少年时,家里也总是传出惊云的欢笑声。

惊云时候经常骑在他爹肩膀头上去赶大集。

那时家里的布坊虽说没有扩大,但挣得也比种地的多,金老头在一众平民百姓中还是颇有点面子的。

他爹领着他上集,小贩们都会尊称金老头一声金老爷,连带着惊云都会被叫一声小少爷。那时候金老头的头总是高高的,背挺得笔直,惊云骑在他爹脖子上也跟着仰起脖子笑。

原本日子过的滋润又幸福,可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惊云曾经想过,为什么好好的日子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但最终一切的解释,就只能说各人有各路,各人要吃各苦。

这一年的暴富叫金老头染上了赌瘾。

起初只是邻里间的小赌怡情,几枚铜钱换来片刻消遣,那些人招呼着金老头:“金老爷家大业大,来玩几把松快松快。”金老头就搓搓手,呲着牙花子去了。

赌桌如同噬人的泥沼,一旦踏入,便再难抽身。

铜钱变成了碎银,碎银变成了元宝……金老头砍麻,沤麻,纺线,织布得来的血汗钱,被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如同废纸般大把大把的拍在了嘈杂的赌桌上。

等金家发现的时候,家中账目早已亏空,债台高筑。

金老头深陷赌瘾,早已六亲不认,眼中只有骰子和牌九。弟弟有模有样的跟着学,也开始游手好闲,沾染恶习。

妹妹爱上了一个穷书生,沉浸在与穷书生的风花雪月里,对家中困境视若无睹。

母亲终日以泪洗面,除了哭泣,束手无策。

惊云成了家里唯一的顶梁柱。

有时候惊云想:这果真都是因为钱吗?如果家里不曾攀上长生轩,不曾经历这场暴富的幻梦……那个靠自己的双手受人尊敬的金老头就还在?那个温暖安宁的家就还在?

还是说……那些贪婪放纵的种子,早已深埋在此,只是被骤然涌来的财富浇灌,才疯狂地破土而出?他……是不是一直活在一种虚假的平静里,从未真正看清过?

然而没有人给他答案,惊云只能靠自己的直觉去叫家里摆脱泥潭。

他冲进赌坊,从赌桌旁将双眼浑浊满身污秽的亲爹拖回家,无视母亲在门外撕心裂肺的哭求,把他爹锁在柴房里。

自己四处奔走,低声下气地求人,变卖家中所有能变卖的东西。华丽的衣裳、摆件,梨花木打的床,小叶紫檀的桌子、雕花的柱子,母亲的首饰,甚至是他自己曾经珍视的佩玉……一块块、一件件,如同剜肉剔骨般,一件不留的换取银钱。

他把妹妹强行关在家里,不叫她与那个穷书生来往。

又把弟弟押送到县里的书院,塞给先生一笔束修,恳求先生严加看管,只求他能学点正经本事。

金家赖以起家的布坊,如今也是堆烂摊子,由于发不出工钱,布坊里的伙计大多都跑了,布坊里的伙计早已跑了大半,临走时还不忘顺手牵羊,将值钱的布料席卷一空。

剩下的多是布坊里的老人,念着旧情勉强支撑,却也人心惶惶。现在金家的布坊,不过是个死气沉沉空壳子。

惊云把家中仅剩下的积蓄给长工发了工钱,又软声相劝,求叔伯再撑一撑,好歹把布坊重新再运作起来。

他白天要在濒临倒闭的布坊里疲于奔命,晚上回到家中,又要面对父亲的谩骂,母亲的哀泣,妹妹的怨恨哭闹,以及书院先生派人来告状说弟弟又逃学了……他管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心力交瘁,日夜不得安宁。

慢慢的,惊云就不爱说话了,他也笑不出来了。可日子还得过,他还是金家人,往前十几年,他爹娘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所以他得撑起这个家。

虽说忙碌又痛苦,但好歹肉眼可见的,日子正走慢慢上正轨。

他爹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不再整天癫狂的谩骂,有时隔着门板教惊云做生意,又说哪些人曾经受过他的恩惠,哪些人借过钱。

“大根儿……那批新进的苏青料子,得先过水……不然缩得厉害……”

“城西瑞祥记的王掌柜早年欠过咱家一个人情,你去找他,或许能赊点染料。”

“还有笔账是城南吴家借的,他去年在码头摔断了腿,怕是还不上了...”

这些话语断断续续,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浮出水面,试图抓住一根稻草,提醒着惊云,门后锁着的不只是一个赌鬼,也曾是那个仰着头,叫他骑在脖子上带他赶集,教他识布,撑起整个家的父亲。

但金老头不知道,布坊的料子都被拿走抵工钱了,能求的人惊云都去求了。

但惊云只是听着,什么都没说。

母亲也跟着在门外听,泪流满面,再次恳求:“根儿……你看,这都许久了,你爹他也清醒了……就放他出来吧,咱一家人以后好好的。”

惊云站在门外,听着门内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心中翻江倒海。他沉默良久,最终,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再等等……娘。”

事实证明,惊云是对的,他娘没有听话,放他爹出来了。出来后的金老头又变成了赌鬼,他借了贷,输光后又把妹妹燕儿赌了进去。

长生轩的管事来的时候家里正在闹,娘揪着爹的头发厮打,妹妹站在院儿里哭骂。

院东墙外有棵老桃树,在惊云小时候就在那了,老桃树生的茂密粗壮,他娘说这桃树是他们家的守护灵,保佑家里安康顺遂的。

惊云想要独处的时候就喜欢躺在桃树的枝丫睡觉。

他躺在树上,双手枕在脑袋后面面朝着天空。茂密的枝叶挡住了他的身形,他冷眼看着下面的一切,看他爹抱着那个女子的大腿哭,眼泪鼻涕全蹭在了人家的衣服上,一点尊严都没有,惊云心中五味杂陈。

他真的没有办法了,他真的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了,他拼尽全力去拉回父亲,去保护家人,去挽救这个家……可结果呢?他变卖了所有能卖的东西,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布坊刚刚艰难地重新转动起来,家里……真的连一个铜板都掏不出来了!

他最后的打算,是让妹妹燕儿赶紧嫁给那个穷书生,走得远远的,至少……比被赌场那群豺狼虎豹掳去强。

下一秒,他的眼神就跟院中的女子无语的眼神对上了。

......

“然后呢?”喜宝听得正起劲,惊云便戛然而止,她肯定道,“那个女管事就是霜姐吧!”

惊云喉咙吞咽了一下,似有些干涩,他看向凌霜,却见她一副恍然的样子,便苦笑一声:“是,凌霜心善,了解情况后就把燕儿带去了长生轩的学堂识字学手艺。”

“我爹一病不起,又撑不起家来。金家的布坊就交给了信得过的亲戚,我以前学过些拳脚功夫,便到处去接一些护院押镖的活计养家糊口,顺便替父还债。”

“再见时,她已经认不出我,只当我是普通护院。”他眼神灼灼的看着凌霜。

他穿着护院的短打,站在人群里,她一身白衣,行色匆匆,目光扫过惊云时,就像扫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但她还是选了他,是不是这就是缘。

凌霜的神色有些动容,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淡淡的朝他笑了笑。

听到这里,李修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淡定的拿铁签拨了拨桌上的烛芯,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惑:“照你这样说,凌霜与你家有恩,那你为何还要背叛与她?”

惊云的眼睛暗淡了一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背叛凌霜。”

他成为长生轩的护院后,便有意与凌霜拉近关系,处处留意她,日久天长,他早已对凌霜产生情愫,凌霜对他也不排斥,于是二人便确定了关系。

只是好景不长,赌坊的人找上门来,说要与他做一笔生意,成了就把金家的债一笔勾销,还能再额外给一笔钱,叫金家东山再起。

“我觉得蹊跷,无意纠缠,没想到他们派人抓了我爹娘。叫我监督凌霜与人的来往行踪,不然就要拿我爹娘开刀。”

他没办法,于是日常就编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送过去,比如凌霜吃了什么点心,喝了什么茶,逛了哪家铺子之类的,正经事一概不说。

唯一的正经事就是他被气狠了,把喜宝的行踪给说了出去。

“赌坊里的人?”喜宝察觉到一丝熟悉。

“是。”景云艰难点头,“江北作坊频繁出事,就是他们的手笔。”,

喜宝紧紧地盯着惊云,掏出乌鸦身上的小竹筒,“你知不知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竹筒只有用特制的法子才能打开,喜宝倒不是开不了,毕竟有阿财在,不管是什么都能毫发无损的取出来。

她早就偷偷叫阿财复制了一个别无二致的竹筒在空间里,手中的这个便丢在了惊云的身下,叫他打开,这也是看他的诚意。

惊云缓缓弯下腰,将它捡起。他的手指在光滑的竹筒表面摩挲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片刻后,他手指在几个特定的位置快速拨弄、旋转了几圈。“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声响,竹筒顶端如同精巧的莲花般,缓缓绽放开来。

惊云没有看里面的内容,双手捧着那枚打开的竹筒,奉给了端坐主位的李修。

李修接过竹筒,目光落在里面那张薄如蝉翼的素笺上。

他修长的手指将素笺轻轻展开,然而,李修快速看完,面色怪异起来,“你在老家已经订亲?”

“哈?”

“啥?”

“呵。”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惊云也傻眼了,“我何时订过亲?!大人这种玩笑可不能开,”他声音陡然拔高,紧张的看向凌霜,生怕被误解自己不清白。他也顾不上自己还跪着了,忙膝行往前。

喜宝从李修手中拿来信件,细细查看,只见开头一行娟秀柔媚的小字清晰映入眼帘:“金家哥哥,见字如面。”

“自哥哥离家闯荡,柳儿日日倚门而望,盼君早归。家中父母年迈,尤念哥哥,常于灯下絮叨,言及哥哥幼时趣事,每每泪湿衣襟。”

“闻哥哥在江北谋得前程,柳儿心甚慰。然,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昔日金柳两家指腹为婚之约,犹在耳畔。柳儿痴心一片,不敢或忘。今已过及笄之年,双亲催促日甚,邻里闲言亦起。柳儿虽知哥哥志在四方,然女儿家名节事大,实难再拖延。”

“家中布坊,尚能维持。母亲体弱,入春以来咳疾又犯,汤药不断。柳儿日夜侍奉,不敢懈怠,唯盼哥哥早日归家,主持门户,完此婚约,以慰双亲之心,亦全柳儿半生之托。”

凌霜冷笑连连,心灰意冷。

惊云被雷了个外焦里嫩,转念一想便又恍然大悟,慌忙对着心上人解释道:“是儿时家母与人指腹为婚,不作数的!自从家道中落,便没有来往。况且我从来都不晓得她的小字,都叫她鸭蛋!”

喜宝:.......惊云老家的取名方式比他们那淳朴多了。

他一派坦然恳切,“原本就不熟,现如今又以我未婚妻自居,必然是有所图谋,还望大人查明真相,还小人清白!!”

“小修哥哥,你看,”喜宝指向最后的角落,依旧是一枚梅花。

众人陷入沉思,惊云看凌霜,凌霜看地上,喜宝看梅花,李修看喜宝。

半晌,喜宝对着惊云语气亲和道:“惊云兄弟,我自是相信你的。只要你好好与霜姐解释,霜姐也并不是不讲情面的人。”

惊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连带着都没有那么讨厌喜宝了。

“多谢。”他生硬的道了声谢,看向凌霜的眼神带着希望,但见凌霜还是不理他,不由难耐失落。

喜宝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所以,你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是谁么?”

..........手动分割线............

“砰砰砰!!!!砰砰砰!!!!”

外面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一声又一声。

喜宝警惕的站起来,出门问道:“是谁?”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声含着哭腔的声音喊:“善人,是我!”

喜宝跑去开门,只见白天的那群小乞丐泪眼涟涟的站在外面,为首的老大背上背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个小孩。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