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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喜宝 第116章 点题

作者:豆豆福福 分类:总裁豪门 更新时间:2026-01-29 18:15:00

李修对于别人的讨论毫不知情,就算知道也是充耳不闻,这些事情都无足轻重。

他最近在忙着定亲的事宜,事事都想亲力亲为,于是跟祭酒告了假,准备专心定亲。

在去喜宝家的第二日,他就叫他爹重金请了最好的媒婆,媒婆上门拿了他们两个的生辰八字去合一合。

自己则去准备下定礼跟聘礼,前些日子只写了“草帖子”,如今正在写“细帖子”。

大朝国的聘书并不是个简单的一张纸,上面只写上生辰八字。

按照大朝国的习俗,草帖子上要写上男女双方的籍贯,出生年月日,还有世系三代,女方草帖上还要写陪嫁财产,所以不仅仅是李修,喜宝那边也是忙翻了天。

草帖子写完交换,双方满意后,再敲定细帖子,就是正经的提亲婚书。

等婚书交换完,他就跟喜宝是正儿八经的未婚夫妻了。

只是喜宝的亲人还有他汝南那边的亲族没有赶来,定亲酒席要再过上几天才能办。

喜宝的二哥二嫂还要来,他要赶快准备好才是,大舅哥们可不会跟喜宝似的好说话,光是在家的赵大郎还有赵三郎就让他喝了好一壶。

天天叫他去喝酒谈心,关键还有喜宝的侄子们,个顶个儿的能喝。

特别是大娃,孟氏花了大价钱把他调回京城,他在边关混了几年,由于勤恳壮实,在军营里又出手阔绰,混了个什长当,手底下有十几号人,巧的是,大娃在华铃父亲的手下当差。

大娃喝酒一人能撂倒一群,饮酒如饮水,李修醉醺醺的时候就笑,太好了,成亲的时候有人给挡酒了。

李修平日里从不饮酒,只有应酬时才略抿一二,大多都是以茶代酒,故而不胜酒力。

但他为了哄大舅哥们开心,就硬着头皮灌酒,一杯接一杯,从不推脱,每日回家一句话也不说,倒头就睡,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

赵大郎跟赵三郎都是背着喜宝邀请他的,他也不想叫喜宝知道这些,喝了七八天后,赵三郎带他去逛了一圈青城书院,对着友人同窗介绍了一番他的身份。

其实赵三郎也留了个心眼,大张旗鼓的介绍李修,也是叫别人替他盯着点幺妹未来的夫君。

当李修不管去哪个珍湘园的分店用饭,而掌柜的都不收他的银子时,李修就知道赵大郎还有赵三郎这一关算是过了。

赵家,午时阳光十分毒辣,虽然快到秋季,却丝毫没有要凉快点的意思,外头的蝉鸣依旧刺耳,吵得人睡不好觉。

“师父,这是什么呀?”

“师父,你身体还好吗?”

“师父,栖霞山好玩吗?”

“师父,你这次回来还走吗?师父你吃这个!”

“师父,我又得了有趣的话本子,都给您留着呢!”

“......”

喜宝自打李伯坐下,小嘴就不曾停下来一刻,对着面前的李伯殷勤备至,又是端茶送水,又是递上瓜果点心,亲热得很。

短短几月不见,李伯依旧是那副精神奕奕小老头的形象,他原本与友人在山里闲游,闲云野鹤好不自在,被找到的时候还在山上烤鸡,烤好了还没等吃一口,就被山下的村民找了上来,李伯咂么着嘴,那可是极肥的一只鸡啊,便宜友人了。

李伯对爱徒这热情劲儿十分受用,他忍不住摇着头,慈爱的笑道:“哎呀,一切都好都好,箱子里是师父给你添的嫁妆,晚些时候你再打开来看,你快坐下,咱们喝茶说说话。”

一旁的赵三郎轻轻咳嗽了几声,走上前把喜宝挤开,一本正经道:“幺妹别闹了,师父刚回来,你让师父歇口气。”

喜宝撇了撇嘴,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乖乖退到一边,坐在椅子上抱着手看着她三哥,冷冷一笑:呵,显摆吧你就。

赵三郎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清嗓子:“师父,我....”

话到嘴边赵三郎突然噎住了,他这样跟喜宝有啥区别,都是属于小孩要糖的范畴。

他成绩好,得师父问了才算是谦虚,自己说出来那多招摇啊,师父会不会觉得他得了点成绩便骄傲自大了。

赵三郎想到这,脸上露出几分不自在来,他是想要师父的认可,但总不能...总不能跟喜宝似的,嚷嚷着师父师父,我这次青城书院三院联考时得了魁首吧?

赵三郎越想越低落,呆呆的站在那里看李伯,他眼睛依稀能看见师父在笑,喜宝也在笑,衬得他像个傻狍子。

李伯没催促他说话,他对着赵三郎招手,“三郎也坐下来。”

赵三郎紧绷的心情悄悄放松了些,不说也好,这些都不重要。

等秋闱会试,师父自会知道他几斤几两,他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还是难免内心有些失落。

李伯洞悉一切的眼神往他身上不留痕迹的溜了一圈。

等赵三郎坐下,他抿了口茶,温声道:“我自游历山水的时候路过一间茶舍,听茶楼中有人在讲学论证,今年的一篇策论写得尤其出彩。”

赵三郎朦胧的眼睛亮了亮,望向他师父。

李伯慢悠悠的道:“听那茶客说,作文的学生似乎是农家出身,故而立意朴实,贴近民生,有为百姓解忧之志,颇有经世济民的胸怀。”

他放下茶杯,故意顿了顿,看向赵三郎,眼中带着几分关切的笑意,“三郎,短短数月进步神速,你的眼疾又严重了吧?”

赵三郎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他鼻头一酸,紧攥着袖口,声音低哑地道:“师父,弟子无甚大碍,不过是用功多了些,休息几日便好。”

李伯担忧:“为师早就跟你说过,眼疾的事不可大意。”

赵三郎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闭上了嘴。

李伯看着自己消瘦的徒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三郎,你可知,这世间的路,并非全靠一鼓作气才能走得通的。”

“若这世间的路只靠拼命就能走通,那为何还有那么多钟灵毓秀之人,天赋异禀之辈,最终一无所成?落寞离场?”

赵三郎垂着头,久久未语。

李伯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怜惜:“这世间的路千千万万,你所走的,不过是其中之一。你此刻的执念,是为了眼前的会试,但若因此损了身体,眼前的会试即便过了,之后的殿试、仕途又该如何?更何况,你若真心想为天下百姓做事,又岂是一场考试能够决定的?”

赵三郎心里明白,师父说的是真的,且要更严重些,他的眼睛已经看东西模糊不清了,一步之内,他只能凭借轮廓认人,晚上看书灯点的越来越多,可他实在不想放慢脚步。

他从小家境贫寒,能走到如今这一步,靠的是哥哥妹妹,生意不好做,他必须尽快熬出点名头来,护住家里人。

何况他也有自己的私心,他并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苍生他救不了。

他是为了自己,若不趁年轻拼上一拼,怕是连这世间的一丝机会都抓不住了。

赵三郎抿嘴,他背后付出了多少心血,只为了会试能脱颖而出,他不拼命用功,怎么能比得上那些条件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更何况还有李修那种天赋异禀的佼佼者,他要追上他们,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过了会试的学子排名越靠前,面达天庭的机会就越大,若是被选中,就可参加殿试...若是能参加殿试......

见他不说话,李伯又叹了一口气,招手道:“你过来给我瞧瞧,总是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李伯有些愁眉苦脸,徒弟若瞎了,能求救的就只有大罗神仙了,他看也是白看。

赵三郎乖乖走来蹲下给他师父看。

“虽说快秋闱了,但你这双眼睛再伤下去,余生就只能趴在书上看字,多有不便,你可要想清楚。”

李伯又看向赵三郎,语气柔和了几分:“为师不是要拦你,只是望你走的更稳当长远些,你若愿意听为师的,今日便在书案前少写些字,闲暇时去院子里走走,忙一忙喜宝的订婚事宜,你个当兄长的,也合该出些力才是。”

赵三郎闻言也顾不上什么眼疾了,他甚是心虚,师父还不知道自己跟大哥灌李修酒的事。

若是师父知道了,估计就不会对自己有这么好的脸色了...吧.....

赵三郎郑重地站起身,向师父深深一拜:“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李伯见他答应的这么干脆,还以为自己劝说的十分有成效,遂即满意点了点头,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喜宝看着她三哥若有所思。

李伯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在担心,便揶揄道:“乖徒,三郎的成绩斐然,你如今也念书了,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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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修最近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心,一想到他要与喜宝订婚,他就抑制不住的欢喜。

虽然已经向祭酒告了假,专心忙于定亲事宜,但国子监里偶有突发状况,今日恰巧国子学的一位博士因家中有事回乡探亲,便由李修暂代讲席,他不想改动博士的进度,便就出了几道题叫他们做。

底下鸦雀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或是研磨墨汁的“咯吱”声。

李修的思绪不由得放松了几分,他手中握着喜宝为他寻来的古籍,目光却停留在窗外那片青翠的树影上。

喜宝现在在做什么呢,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与她见面说话,她会不会像自己一样乱想,不过喜宝想来应该也忙,按照大朝国习俗,她还得给自己做鞋子袜子。

他嘴角无意识的翘起来,喜宝的绣工,他是知道的。

孙景熙在下面根本静不下心来,看着李修这张俊脸他就讨厌,有什么好得意的。

喜宝为什么就偏偏看上了他?!李修有什么好的,假得要死。

坐在那里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脸上挂着那抹让人不爽的笑容,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与他有关。

他磨牙霍霍,想起他爹训斥他不要惹李修的时候,他就上火。

一个商人之子,有个显赫的亲戚,去住了些时日身份就高贵起来了?有什么惹不得的?

孙景熙想到这里,握紧了手中的毛笔,指尖不自觉地用力,洇出一大滩墨迹。

赵喜......

卷子已经脏污,不能再下笔,孙景熙烦躁地丢下笔,抬头看了李修一眼,见对方安然坐在那里,眉眼间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似乎整个人都沉浸在某种柔和的思绪里。

喜宝一定对他很好吧,瞧把他给乐的。他心塞,酸涩难掩,一时没了与人作对的心思。

“李助教,这题目是不是有些问题?”突兀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倨傲。

李修与周围的学子抬眼望去,见站起来之人正是那日靖安王府设宴,席间羞辱自己的葛庆丰。

学堂里的其他学生纷纷抬头,看向葛庆丰和李修。

李修目光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哪道题目?你说来听听。”

葛庆丰家依附孙景熙,这几日孙景熙闷闷不乐,高知舟旁敲侧击才问出点官司来,但却不肯告诉他,葛庆丰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却想着表忠心不会有错的。

今日小皇子们都不在,他想着讨好孙景熙,不怕被人看了去,反正富贵都是自己的,不如自己的人怎么看待他他也不在意。

“葛兄!你在做什么!”高知舟小声的道,发什么神经。

葛庆丰充耳不闻,故作认真地说道:“这道关于‘土地兼并’的策论,在下以为,题目中所用的‘田土失守’一词,实在不够严谨。这词听起来过于武断,难免误导学子。”他特意加重了“误导”两个字,语气中隐隐带着挑衅。

葛庆丰有几分才学在身上,说起文字来也是头头是道。

然而李修的神色依旧未变,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微微一笑:“哦?既然葛学士认为此词不妥,那依君所见,葛应当如何表述才更为恰当?”

葛庆丰冷笑一声,自信又倨傲的仰起头:“在下以为,‘田土流失’或‘田地荒芜’更为合适。”

李修闻言,笑意更深。

他站起身来,踱步到讲席前,语气沉稳而有力:“葛学士提的词确有道理,但却未知其义。‘田土流失’偏向自然灾害,‘田地荒芜’则指生产停滞,而‘田土失守’则才是土地兼并之本质——百姓因赋税重担而失去土地,致使土地集中于权贵之手。你说误导,恰恰是因为你未能理解词义的深意。”

葛庆丰被当众反驳,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心中恼怒不已。他本想趁机让李修难堪,没想到反被对方用学问压制,简直颜面尽失。

可他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咬了咬牙,继续说道:“李助教说得好听,可这题目终究有些学究气派,如今国泰民安,何来‘田土失守’之忧?”

李修目光微微一沉:“国泰民安是表象,百姓疾苦却在细处。土地兼并是历朝历代的难题,若无忧患意识,只谈表面安康,便是夜郎自大。百姓今日尚能温饱,可若土地持续集中,赋税失衡,民生又将何以为继?”

话音落下,学堂里一片寂静。学生们纷纷低下头,认真思索李修所言,而葛庆丰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自知理亏,嘴唇动了动,却始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李修不再看他,而是转身回到讲席,淡淡说道:“学问在于细致考察,若有何疑问,修愿与诸君共讨。”

“葛兄!”高知舟使劲儿拉他的袖子把他拽坐下,“你说你闲的没事惹他干嘛。”

葛庆丰偷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孙景熙,心中一阵懊恼,又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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