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都好,过去的一起都不重要,但就是让人很好奇。
为什么没见她对自己提起过这件事呢?
如果二人一开始就认识,为什么不等讨封完后直接说自己是那只猫?
抿着嘴,仿佛旧日重现,想起在网上给小猫定制的猫牌,上面刻着它的名字,打算带它回家,却老是被它跑掉。
它.....
记得当初出校门时他好像是想给它带走来着,可好像是没找到没抓到还是什么原因就给它留下了,没想到它又从学校摸走,回来找自己了。
陈默总结了一下,跟朋友吃烧烤聚会的时候它就在?
看人多就没凑上来,回头自己一个人时就又找上来了,然后又被老黄吓走了,然后又.....
那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刚发现她是猫妖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就算住在一起也是很陌生的感觉,但她却老往自己身边凑,甚至是倒贴,明显就是有感情基础的,只不过当时他没想到。
要她跟自己说自己是学校那只银渐层,自己也能更好接受些吧,也不至于被吓到.....
而且也不敢接受她的主动。
见她洗完手甩着水,回来高高兴兴的开饭,陈默托腮看着她,犹豫了下。
真的是这家伙吗?
不是他说,记忆中那只可谓钟灵秀敏,至少超群的小猫可比现在这货聪明多了.....虽然可能是因为以前是跟猫比,现在是跟人比,但现在就是感觉她憨憨的。
回忆是带着美化功能的。
不说.....不说.....
有些话,她不说肯定是有她的理由,妖怪的**什么的陈默确实不感兴趣,但总得想办法验证一下吧?
“你不吃吗?”
猫妮子看着愣神的陈默开口,她对中间那条大鱼很感兴趣,但她的筷子用的不是很熟练。
力气大了总是会把鱼弄碎,就想让陈默帮帮忙,但他没开饭,就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嗯?嗯。”
被喊的回了神,陈默拿筷子戳了戳桌面整齐,伸手扒了口饭,汐眼巴巴的看着,就等着他吃鱼时开口。
但陈默好像没这个意思,沉思半晌后目中又有了神,忽地看向她亮晶晶的眸子,默不作声的伸出手,放在她面前。
“?”
汐见状背过猫耳,又竖起来,拉开脑袋,歪歪头看向他,这是什么意思?
犹豫了一下,她把小脸往前蹭了蹭,下巴搁在他手上,就这么看着他。
靠,真是这家伙!
闷了一瞬,然后呼了口气,陈默是真服了,没想到还真是这货.....
把手伸到猫猫面前,大部分都会歪歪脑袋闻一闻,少部分会拿脑袋从下至上的蹭手背,就这货会把下巴搁上来,至少他认识的猫中,就这货。
虽然也有其他可能,但陈默确确实实认定了应该就是她,不然前面的巧合太多,说不通。
挠了挠她的下巴,舒服的尾巴都快甩飞起来,边抬头边“咪呼咪呼”的轻吟,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捏了捏她的小脸,陈默堆起满面笑容问道,“把脑袋放我手上干嘛?”
汐一怔,猫耳向后仰去,“你不是要摸吗?”
“谁说我要摸了?我是让你把碗给我,我帮你夹鱼。”
“你怎么知道我要吃鱼!?”闻言更震惊了,自己还没说吧?
“你那眼神,啧啧.....”陈默乐呵的接过她的碗,轻轻戳一下她的大脑门,瞪得溜圆的眸子跟着一眨,“搞得谁看不出来似的。”
确认了她的身份,也算是了却一桩小小的心事,至于她为什么不说肯定是有小妖怪自己的理由的,不问就不问吧。
就是很感慨,以前在学校这货就死皮赖脸的来找自己蹭吃蹭喝还不让摸,现在还跟着自己蹭吃蹭喝不让摸.....对,不让摸。
不让摸,不让摸.....吗?
“.....”
一时有些犹豫,其实小丫头的抗拒也没那么强烈,就是不喜欢自己把手放在她肚子上,但肚子是要害,小猫应该都不喜欢,其他地方呢?
以自己跟她的关系,应该.....
.....
每天烧水泡澡的着实麻烦,有时候发懒,干脆随便洗洗得了。
在浴室擦干着身体看着这大木桶,这玩意儿很不错呐,但想弄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太大了。
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也没把小丫头给忽悠进自己的盆里,直接问根本不答应,她好像很害羞,防护着不让自己去看她的身体。
哎呀,想想以前还是只不懂事的小猫咪。
要是最开始给她教坏就好了.....
想想就有些心动,当初要是那么做了现在肯定已经直入主题,再忽悠她那种事情是亲热的正常行为,不能反抗.....
没忍住眯咪眼翘起嘴角,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可惜上楼后还得面对现实,去消磨小猫咪的性子,好帮自己争取来一点点的福利。
其实她还是什么都不懂,只是自己总会在关键的时候问她一句,并非顺势任性而为。
俗话说就是太过给尊重了,所以说她多少应该谢谢自己。
自己可是好人。
.....
房间内,电脑前,一双炯炯蓝哞瞳孔竖立,盯着闪烁彩光的屏幕,手上动作不停。
原本是试着去玩生存,在被僵尸堵复活点了几次后又转回了创造,不是打不过,只是感觉还是盖房子适合她.....
或许不是盖房子更适合.....好吧,她就是玩不懂,工作台合成站都不太会用,拿手打僵尸很有意思吗?
几大沙盒游戏凑一块也只给出句在天黑前找点吃的,新手如何入门?不等着老手带吗?
但现在只有一台电脑够她一个人玩,陈默倒是说回家后再整一台,反正他很早就想换台式了,那样两人就能一起联机。
可惜现在还不行.....
看着自己建的火柴盒,四四方方光秃秃的看着就令人很不爽,莫名觉得有些烦躁,她打开背包,拿起炸药打火石将其炸成了个大坑,随后哼的一声扑回床上,埋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