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们可别夸太过了,人家姑娘脸皮薄。”
周母嘴上客气,可是语气里的骄傲都快溢出来了,妥妥的炫耀模样。
“宁宁这孩子就是直接跟你们说京市那边本地人,家里爸妈都是政府编制工,家境好,跟我们木头还是同学呢?”
大家闻言震惊得捂嘴:“那岂不是又一个大学生?”
“天啊,这是什么神仙搭配,两个都是大学生,俊男美女,太合适了吧!”
周母越说越起劲:“是吧?我也觉得他们天生一对,最初我还担心城里的姑娘会不会很娇气,会不会跟我们相处不来?”
“没想到这孩子家境好,家教更没得说,家务都会做,对我们长辈也敬重,挑不出一点错来。”
老姐妹们听得连连点头,满眼羡慕。
而听到这些话的小姑娘们,更清楚没希望了。
有人眼尖,瞥见江璃比从前更甚的气质,就问周母,江璃现在在京市做什么。
这话问中了周母最想炫耀的点,脸上笑意更甚,声音也扬了几分:“你们肯定想不到我儿媳,现在在干什么大事?”
“她现在可是被北大特招的大学教授,比老师还厉害的教授!”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正死心要离开的知青都瞪大眼的回头看过来。
把暗恋变失恋的事都抛到九霄云外,盯着周母,等着她下一句。
老姐妹们也震惊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北大教授?!”
“那可是顶尖学府啊?江璃不是没读过大学吗?”
周母笑眯眯的:“你们懂不懂什么叫特招啊?说明我儿媳比读过大学的还要厉害,才能成为教授!”
“大学毕业证书都是直接发给我儿媳的,可牛了。”
周梅花:“我滴乖乖,难怪木头石头一个两个那么会读书,原来根在这呢。”
“我老伴还奇怪怎么回事,明明我们老周家往上几辈子都是贫农,没有读书的料,原来是因为你儿媳妇。”
“这可了不得了,一家人,到时个个都是大学生,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周母摆手,故作谦虚道:“这算什么,木头和宁宁都是学霸,以后两个人的孩子更厉害。”
老姐妹纷纷附和:“真是羡慕死人了。”
“难怪你看起来又年轻了,看来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像我们,一年比一年老。”
周母被夸的人美滋滋的,看向有出息的一家,眼里全是自豪。
来之前谢晚宁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说乡亲们很热情,但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场面。
里三层外三层,都快围满了,人还越来越多。
消息一个传一个,全村都知道木头带了个京市对象回来,周芷华死而复生,这不,全村都来了。
大娘、婶子们全挤了过来,往她手里塞熟花生,塞鸡蛋,对她嘘寒问暖。
“小姑娘,这花生自己种的拿着吃。”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啊,路上累不累?”
“小姑娘,你长得真好看,和我们木头真配。”
谢晚宁被大家得热情包围着,手上一下拿得满当当都是吃的。
拿不下,还递给木头,当然,她对每一位大娘都是大方礼貌的回应道谢。
木头笑着上前解围:“谢谢各位大娘婶婶,我先带我对象回家看看,参观一下。”
“去吧去吧,不打扰你们。”大娘们笑着挥手。
回到家,隔绝了外面的热闹,谢晚宁松了口大气:“你们村里的人……好热情啊!”
木头笑着揉她的头发:“习惯就好,村里人喜欢热闹,每次回来都差不多。”
“走吧,带你去参观一下我房间。”
放暑假决定要回来的时候,周母就让周梅花过来帮忙打扫了,现在是一尘不染的。
更别说搬行李进来的江璃夫妻俩,还要偷偷的丢出几个清洁术。
两人经过客厅,进了屋,谢晚宁看着书架上摆满的书,还有木头的照片,一家人的合照,以及一些模型,都惊讶了。
“你们家让我挺意外的?刚刚在村口的时候,我一看,大部分还是土坯房,可是你们家居然是二层的楼房。”
“面积还那么大,现在发现连里面装饰都很好,一点也不输京市那边。”
“你们家很早就条件很好吗?真的跟我认识乡下的朋友不一样。”
木头淡笑着解释:“是我妈厉害,给了我们很好的童年,生活上没亏待过我们。”
“别人家孩子连钱都没见过的时候,我和石头已经有了自己的零花钱。”
“人家还和父母一起挤一个房间的时候,我们就有独立的房间了。”
谢晚宁点点头:“阿姨确实是不会亏待自己亏待孩子的人,活得很肆意。”
谢晚宁拿起书架上的相册,翻看着木头小时候的照片
下一秒就脸颊爆红的盖上,这举动引起了木头注意。
“看到什么了,反应这么大。”
“没,没什么。”
木头挑眉走过去,伸手就要拿她手中的相册。
谢晚宁躲开,赶紧放回原位:“没什么,我们看下一本吧。”
木头看她娇羞的样子,想起什么,便靠近她耳朵,轻声说了一句…………
谢晚宁捂脸娇羞的锤他:“不准说,反正我什么都没看到。”
木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没事,看到就看到,反正也只有你能看。”
谢晚宁被他从后背搂着,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心跳,脸更红了,只是没有睁开,反而靠在他怀里,继续打开第二本相册。
“这是你小学毕业的时候啊?”
谢晚宁指尖指向一张小合照。
照片里的人不多,可是一对黑瘦的同学里,稚嫩的木头白白的,很是显眼。
“对,这是公社里的小学,之后又转去了川岛读初中,在后面爸爸调去京市,就有了我们的故事。”
木头下巴蹭着她头顶,鼻尖轻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回去京市我们就订婚,现在能收点利息吗?”
谢晚宁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眸,心跳忽然乱了节拍,呼吸都放轻了。
木头喉结轻轻滚动着,心底的悸动再也压抑不住,手轻捧着她的脸,一点点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