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闪而过,那张脸却深深的印在谢阳脑海中了。
很美。
有一种冷到骨子里的美。
要说谁更像,与苗静娴有一点点相似之处,但苗静娴更多的是淡然,是妩媚,而方才那女子更多像御姐。
动人心魄。
只可惜只那一眼,车子就过去了。
回到家时,辛文月和李阿姨等人已经收拾好出游的装备。
见他们回来把东西搬上车,一家人就准备去郊游了。
过去那边谢阳熟门熟路,谢阳为了过瘾,今天出门干脆没带警卫员,只他们一家五口人。
皮皮好奇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根本坐不住。
谢尔笑道,“坐好了,到了地方在玩。”
昨天才下过雨,可这雨像没下到这边一样,地上的泥土还是干燥的,那一片花海也还是昨天的模样。
不过这边不光他们一家过来,竟然也有几家游玩的人,恰好对方家里也有个三四岁的孩子,竟然跟皮皮就玩到一起去了。
谢阳抱着蛋蛋,对辛文月说,“我带你去那边果园看看吧。”
隔着老远,辛文月就看到那花海了,她高兴道,“人家能让我们进去吗?”
“钱给足了还能不让进?”
谢阳说完,辛文月就笑了。
到了近前,果然有果农在这边看着,谢阳道,“大伯,我们想进去看看花,行吗?”
老伯郁闷的看着他们,“那你们不许折腾花,是要结果子的,昨天那一波学生过来给弄落不少花,赔了不少钱的。”
辛文月不禁看向谢阳,掩唇轻笑。
只是她只以为学生贪玩才弄落了花,可谢阳心里有鬼,难免有些尴尬。
那海棠花是他跟姬云弄落的,钱也是姬云去赔偿的。
“老伯,我们肯定不会弄落的。”
给了钱,一家三口便进去了。至于皮皮,则有谢尔盯着。
谢尔身体早就被谢阳调理好了,身体也比以前强壮不少,别的不说,哪怕穿着常服,站在那儿也让人不容小觑。
“走吧。”
夫妻俩带着蛋蛋走入花海,蛋蛋还小,这会儿瞪着眼睛看着周围的花,眼神充满了好奇。
过去那四个月,蛋蛋一直都在家里呆着,大部分时间都躺着,看到的景色也单调,像现在这样色彩鲜艳,的确是头一回。
他的小腿偶尔轻轻瞪一下,像在用力感受这春日里的美好一样。
辛文月打量着这花的海洋,心情也格外的好。
“这边果树品种倒是齐全。”
谢阳不禁点头,“估计也是为了迎合来这边游玩的人,听说是这两年才移栽过来的。”
“真好啊。”
辛文月凑近一丛海棠花闻了闻,“很香呢。”
“嗯。”
谢阳简直不敢看,也是凑巧,两人竟到了那晚上他跟姬云在树下疯狂的模样。
辛文月微微蹙眉打量,“奇怪,这棵树上的花似乎比其他树上要少很多呢。”
“兴许被风打落了吧。”
谢阳勉强的解释了两句。
“这样吗?”辛文月不禁好奇,“可为什么其他的树就没有?”
谢阳不好回答,直接拥着她往前去,“前头似乎有樱花,我们过去看看。”
果然辛文月又被樱花吸引,不再想海棠花的事儿跟着往前头去了。
谢阳一边走,还一边耐心的给辛文月讲解各种果树的品种,讲着花期与特点,声音低沉温和。
怀里的蛋蛋像要引起父母的注意一样,偶尔会蹬两下腿。
谢阳便拿鼻尖蹭蹭蛋蛋柔软的脸蛋,他摘了一朵樱花,扫过蛋蛋的小脸,蛋蛋嘴唇蠕动,似乎以为谢阳要给他吃的,竟然想要张口咬住。
辛文月对着儿子说,“蛋蛋,爸爸是不是很坏?”
说完又学着孩子的声音说,“对爸爸坏。”
谢阳看着他们母子俩,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加上薛明姗生的那一个,谢阳如今三子两女,在这个时代绝对属于多子女的家庭了。
可他知道,若没有辛文月的宽容,他也没有如今这舒心的日子。
谢阳不禁看向辛文月。
辛文月挑眉,“看我干什么?”
“看你好看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气氛正好,辛文月竟有些紧张,脸也微微泛红。
“再往前面看看,似乎有梨树。”
辛文月点头,“好。”
谢阳握着辛文月的手,怀里还抱着蛋蛋,一路往果园更深处来了。
在外围时尚且能听见有说话声,到这儿,除了微微吹过的风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举目四望,他们似乎被梨花包围。
雪白的梨花缀满枝头,花瓣簌簌飘落,落在地上薄薄一层,像铺了一层柔软的花毯。
可惜怀里的蛋蛋已经打着哈欠睡着了,谢阳将小被子给他裹了裹,又将帽子扣在他的脸上不让风吹到。
旁边的辛文月看着谢阳这样仔细的照顾孩子,心情也非常不错。
谢阳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辛文月的指尖。
他的掌心温热宽厚,牢牢裹住她微凉的指尖,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直抵心底。
辛文月心头一颤,抬眸望去,恰好撞进谢阳的眸子里。
四目相对,情愫暗涌。
谢阳挑眉问她,“看我做什么?”
辛文月脸颊微微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少妇的风情迎面扑来,令谢阳更是心绪乱动。
“你是我男人,我看还不行了。”
辛文月红着脸瞪他,想转身往前走,可胳膊却被谢阳拉住,而后被带入怀里。
谢阳怀里还抱着孩子,辛文月也不敢用力挣扎,只稍稍挣脱一下发现挣脱不开,便放弃了挣扎。
“别闹。”
谢阳笑,“不闹,只亲亲。”
“不行。”辛文月说着这话,目光却偷偷扫视这果园,似乎在观察是否有人在看他们一样。
谢阳瞧着她的小动作,心里不禁好笑,“不想亲亲你四处看什么呢。”
心思被戳破,辛文月面红耳赤,“我乐意。”
“我更乐意亲你。”
谢阳抬着她的下巴,微凉的唇覆盖上她的,唇齿间似乎还有梨花的香味儿。
然而总有人喜欢大煞风景。
两人正亲的难解难分,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喂,你们俩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