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游戏中——
在「龙返其乡」结束后,游戏中的星收到了三月七的短信。
三月七:「星,在吗」
星:「不在,我是帕姆」
三月七:「我看你长得就像帕姆,别闹,有正事」
接着,三月七提起了之前符玄委托列车组转交素鲤扇时,三月七单独说的事——她想借用太卜司的「大衍穷观阵」,推演自己的过去。
片刻之后,星便陪同三月七抵达了太卜司的授事厅。
【太卜大人,早哇,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听见声音,符玄转过身来看向二人。
【本座这阵子都忙得很,有事相求的话便直说吧?】
听到符玄的话语,三月七一时语塞,不知符玄是如何“猜”到的。
【你的下一句话多半是「你是怎么猜到的?」但转念又想到本座身份,所以突然闭口不言,对吧?】
【太卜真是神算无误。】
符玄闻言,隐隐露出几分得意。
【小意思,我每天起床办公前都会一口气就日常问题卜个十几卦,结果往往灵验无差。在今日预卜中,我占算有什么「横生枝节的事情」,得卦象涨落在坎、乾之间,穷观阵输出了解读,判词曰:「有不速之客三人来,敬之终吉」。】
“三人?可这不是两个吗?”
“要么就是占卜三月七记忆的时候,第三人出现,导致出现变故,要么就是咱们走后有人找太卜呗。”
“那敬之终吉是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以尊敬的态度对待,可以获得吉祥的结果。”
三月七听了,讪讪一笑。
【「敬之终吉」…乖乖,穷观阵都体贴地算到这份上了,看来咱们真是缘分不浅。是这样的,我瞧太卜用穷观阵推算卡芙卡的过去,我嘛,也有类似的需求……】
随后,三月七向符玄讲述了自己丢失记忆的情况。
对使用大衍穷观阵推演过去的请求,符玄倒是没什么抗拒,她似乎不是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了。
【嗯嗯,原来如此,想用阵法复现过去,唤醒自己的记忆?虽然原理上行得通,但我怕穷观阵未必能做到?】
【唉…我就知道,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见状,星在一旁用起了激将法。
【连神通广大的太卜也办不到?】
符玄闻言,顿时有些着急。
【谁、谁说的?咳,我可没说做不到,做不到与「未必」之间,有百万光年的差距。】
【为了防止各位对太卜司重器有什么误会,我得详细说说它的原理——穷观阵并不会让人回忆起任何东西,它只是收集情报,然后像推演「未来会发生什么」一样,去推演「过去发生过什么」。】
【就像地衡司的刑捕们办案时搜集证据,还原案发经过一样。推演过去需要的「材料」,既可以是与这段经历有关的「东西」,也可以是当事人的「记忆」。】
【三月小姐与卡芙卡的情况大不相同,她不记得过去发生的事情,本座是医学外行…但所幸读书甚多!知道失忆的情况无外乎两种:要么是记忆沉睡在识海深处,无法被唤起;要么,是被某种手段直接自大脑中抹去了……】
闻言,星也不禁沉思起来。
【有人抹去了三月的回忆…】
【谁啊,怎么忍心对我下这样的毒手啊!】
“抹去了记忆…难道真的是「记忆」派系的人干的?”
“很有可能了,但究竟是「焚化工」还是「忆庭」的人,就无法确定了。”
“话说咱们星核精不是也失忆了吗?”
“但星核精的记忆是被卡芙卡用言灵忘记的,也没啥推演过去的材料…应该很难靠穷观阵推演吧。”
具体是什么情况,用穷观阵一试便知,对穷观阵而言,只要有足够多的资料来辅助演算,探寻过去就像预测未来并无不同。
三人来到穷观阵的阵心后,符玄便着手准备打开穷观阵。
【关于过去的东西,准备好了吧?身为无名客,你的旅程里也该有不少足以唤起回忆的纪念品?】
【一路上带回的东西我兜里倒是有一堆,只是不知该选什么?】
说着,三月七掏出了一堆“纪念品”,符玄也挨个检视起来。
第一件物品,是列车车票。
【啊,这可是我登上列车的证明。列车长亲手递给我的车票。】
【对星穹列车的记忆?应该可以。】
说着,她看向了下一件物品,是「黑塔」空间站的工作证。
这张空间站工牌上,赫然显示着三月七的个人肖像,下面备注着「三月七,Ⅰ级科员」。
星依稀记得所有黑塔空间站的员工,最低的行政等级是Ⅱ级。这样的工牌除了打开厕所外不知有什么作用。
【工作经历相关的物件,没问题。】
第三件是贝洛伯格的地髓矿石。
【啊,这是我在贝洛伯格地底下拣到的小小战利品。发着光,还蛮漂亮的。】
星:【你确定这东西安全无辐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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