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知了猴,元梅让人油炸了,又安排了几个下酒小菜,两口下肚,就忍不住给自己也倒了杯酒。
以前的元梅觉得自己不爱喝洋酒,但到了勃磨以后的她,觉得自己以前挺装的……
倒不能说中国的洋酒不好喝,只能说当时的她买不起那种好喝的酒,什么酒都是好酒,只要你去最出名的原产地买,喝到嘴里就一定不会失望。
以前她穿越之前就发现了,最简单的,她在青岛喝的青岛啤酒,就和在外省喝的不是一个味道,总感觉和原产地的啤酒一比,外省的差了好多。
这其中包括各种原因,甚至就连酿酒的水都有讲究,所以甭管什么酒,去原产地,听当地人推荐,买回来肯定是好喝的。
元梅不是嗜酒如命的酒彪子,她没什么酒瘾,长时间不喝也不觉得馋,所以对她来说,酒这玩意儿只要入口柔顺,喝完了以后不难受,就都算是好的。
在南勃帮停留了两三天,这才带着一众手下出发去往禅林。
班主任大人要的两只貘到的比她早,好在对方早就提前开辟出了供大雨和小雨生活的地方,照着麻牛镇大胖的规格安装好了笼子和棚子,只不过面积比麻牛镇的笼舍大出不少。
以前经常跟着元梅一起来的手下只对那个新增的貘笼子表示出了些许好奇,瞅了两眼以后,就淡定的回到各自的睡觉搭子房间收拾东西去了,只有小柴刀和他身边的几个手下一脸好奇的东张西望。
元梅疑惑的眯眼瞅着小柴刀这副没见过世面的亚子,忍不住皱眉吐槽:“你不是以前经常跟猜叔来禅林么?咋看人家大殿都新奇呢?内佛像是我新置办的,你没见过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对着人家那棵树大呼小叫就离谱了,那树都长夺少年了,你是没见过咋地?”
“没的噻!”小柴刀理所当然的摇摇头:“以前跟猜叔来禅林,我们都在山下哩酒店等到起,猜叔个人跟艾梭一起上山,以前也只有到隔壁哩深山修行带我们克,到禅林山头还是头一次噻。”
元梅:“……”
她有些无语,不尴不尬的挠了挠脸颊,也没多说什么,只领着小柴刀打开笼子,进去跟大雨和小雨待了一会儿后,又领着他找到伍敏,让后者给自己新加的人安排房间。
他们正说着话的功夫,玛孟穆就颠儿颠儿的跑出来了,看见元梅的第一反应就是笑嘻嘻的大步跑过来准备往她身上跳,半路却被伍敏师兄截胡,他一把捞起差点跳到死学渣身上的师叔,抹着冷汗提醒道:“师叔,她有伤,两枪呢!”
玛孟穆小师姐一愣,下意识点了点头,等伍敏将人放下后,立马抹着眼泪贴上来,扒开她的衣服往里瞅了一眼,看见肩膀上那个伤口以后,眼泪流的更凶了,紧接着,又撩开她衣服的下摆看了一眼,然后就哭着搂住她的脖子嚎开了:“妹儿呜呜呜呜……啷个受了这么多伤噶?我看到就感觉好痛噻呜呜呜呜呜……”
“师姐……呜……”小师姐一哭,搞得元梅也有点想哭,她抽了抽鼻子,还没等酝酿好情绪呢,就被伍敏师兄一句话将眼泪顶了回去:“可能一点也不疼,不然也不会躺在病床上朝我喷樱桃核。”
元梅嘴角抽了一下,原本干这事儿的时候还没觉得有多羞耻,现在听人这么一说,莫名就感觉自己当时好像脑抽到已经不干人事了,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她梗着脖子,强忍着扭头就走的**,皱着一张脸怒瞪伍敏,可脸上却有些控制不住的发红,师兄大人见状,又是冷笑一声:“自己做的,还会脸红?”
元梅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生硬的别过脸去不看他,两只手还下意识搂住玛孟穆师姐,后者即使哭的伤心,却还没忘了给元梅撑腰呢,她抽抽搭搭的转回脸来,瘪着小嘴指控道:“伍敏你做拉羊嘛?妹儿都受伤喽,你叫她吐一哈咋个了嘛?”
伍敏:“……”
他现在的感觉就是心累,虽然知道玛孟穆小师叔跟元梅睡在一个房间,相处的多,感情也挺好,但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感受到一个人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到什么程度!这简直就是昏君当道!!!
什么叫吐一下就吐一下?师叔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说了什么?她吐我一下,难道还要怪我吗?再说她受伤又不是我打的,她不去吐别人,凭什么吐我?
他无语极了,欲言又止的瞪了两人好半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转身走了。
小师姐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稀得给伍敏,又哭唧唧的搂着元梅的脖子,一只手要碰不碰的虚虚附在她腹部的伤口位置,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继续嘘寒问暖,听得元梅心中熨帖,给小柴刀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伍敏走以后,又牵起玛孟穆的手,领着她回屋,撩起衣服告诉她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在禅林待了几天后,元梅被波钦禅师叫到她自己的小佛堂私聊,出来以后,便宣布自己会带着阿愠和阿远两个死士,去隔壁的深山中苦修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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