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叔闻言直接笑出声来,摇着头叹道:“先敲山震虎,再语焉不详的笼络人心,这种话题陈会长还没有办法反驳,叫陈会长着急,更快吐出他的资源给那个小子……呵呵呵……陈洁啊,的确聪明。”
“啊!是是是~~~你猜叔慧眼识珠,你啥都能一眼看出来,我记得呢……”元梅要笑不笑的吐槽道:“当年我从伐木场回来,你就跟我说陈洁是个戏精,还是个人精,现在又夸她聪明,猜叔……你不会是……嘿嘿嘿……”
“港乜嘢啊?”老登被气的普通话都说不利索了,又开始大着舌头说起了塑料华国话:“雷母猴乱噏啊!”
“啊?你说啥?”猜叔的口音都被她带偏很多年了,现在老登说话的时候虽然没什么大问题,算得上是相对标准的普通话,但也能时不时蹦出来一个属于东北方言的词汇,现在突然冷不丁给她蹦出一句不知道搀没搀勃磨语调的方言,她还真没听懂:“猜叔你能不能尽量用正经华国话跟我沟通,我听你说方言可费劲了。
本来脑瓜子就不咋好使,你还给我上难度……你别老跟白霜儿学,你要学就跟我学,我们东北人的发音全华国都能听懂,他们荆岛方言一般人理解不了,你自己一个人能听懂,不代表所有……”
“好啦!不要吵!”猜叔一听她没完没了的在这种话题上逼逼赖赖,就烦的脑瓜子嗡嗡的,好容易将话题转到正经地方,与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后,便挂断电话,自顾自的跑回书房抄佛经去了。
许是前一天吵架了,第二天,陈会长就带着钟贺宇出国了,陈洁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感想,只自顾自的做好自己手里的工作。
今天元梅没约人,反而是毛攀约了人,卫生部部长,坤米颂,这人元梅不认识,但听闻他跟陈家姐弟俩交往甚密,陈洁也是为了让自家儿子与这些人多接触接触,便没有自己出面。
左右元梅闲来无事,毛攀不依不饶的叫了几次后,她便答应下来。
这次她倒是没说几句话,全部都是毛总在与对方交涉,几场酒局下来,让她更深刻的意识到,世家培养出来的大少爷,起步就是比他们这些普通人高。
以前元梅都是靠自己和猜叔的指点,一点一点摸索与各种各样的人该如何交往,可人家毛大少爷平日里那么嚣张,真到了用的上的场面,他小词儿也是一套一套的,什么套近乎、打官腔,他也是张口就来的。
当年跟猜叔“协商”马帮道使用一事的时候那么狂,纯属是因为人家毛总没把达班当回事,觉得他们一个二流走私小团伙压根就不配让他好好说话。
啧~钱罐子里泡出来的就是不一样,主要人家有个好家长,连熏陶带培养,就算一条狗,这么多年,都会说人话了,更别提一个大活人了~
可话又说回来,元梅她妈也挺好,虽说金钱物质上没有这么丰富,但她从小到大也是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哎~~苦都攒到25岁以后,一股脑吃完了……哦,不,现在还在吃,真是的……
次日,元梅仍没有饭局,索性早早的回了项龙国际酒店,她前脚刚进大厅,后脚就被一个黑影蒙头罩住。
来人是禅林的玛孟穆小师姐,元梅下意识双手收紧,搂住她的腰将人抱着转了几圈,落地之后,小姑娘都被她转晕了,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元梅也意识到自己可能玩过了,连忙将人又抱起来,反方向转了两圈。
头倒是没那么晕了,但玛孟穆四肢依然有点不大听使唤,这点小瑕疵没有影响到她看见元梅的喜悦。
这个傻白甜的小姑娘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就那么堵在门口,当着身后一群比丘的面,搂着元梅的脖子,一抬腿就跳到了她身上,趴在她肩头叽叽喳喳的诉说着自己的相思之情:“妹儿(她原本想叫小梅或者梅梅的,但是有口音,总叫成小妹和妹妹,还不如叫妹儿呢。),你啷个这么长时间都没的克禅林看我噶?我都好久没的看到你喽,嘞天我都问波钦师弟,为拉羊不个你叫来,他都讲你不想来,给是真嘞唛?”
“我不得意他~不想去……”元梅用胳膊托着小姑娘的屁股,将她往上提了一下,又抽出一只手来拍拍她的后背,笑嘻嘻的说:“小师姐呀~~你别老搁大腿夹我胯骨,那块儿肉薄,怪疼滴……哎!哎!哎!!你别蛄蛹!一搓更疼了!你往上点儿夹……艾玛,别搓……”
波钦黑着脸站在原地,目露凶光的怒瞪着那个只来禅林一次,就勾走了他师姐的缺德学渣当着他的面跟师姐腻腻歪歪,口中还没完没了的说着一些非常不正经的话,只觉得额头一跳一跳的,像是血压表在对他进行抗议。
偏他们禅林的师姐还一点也不知道矜持,在人来人往的酒店前厅,就不值钱的用腿缠着别人的腰,整个人都趴在人家身上,主动的不行不行的,搞得他们都要怀疑,这次把小师姐带出来,能不能再带回去还是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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