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躺在病床上没法起身,但元梅的心情非常美丽,这是她住的最开心的一次院,可没过多久,她就笑不出来了。
看着床边那个对着一个重伤病号念经的缺德小登,她只恨不得自己现在立马休克,一个劲的朝凛昆使眼色,无奈即便大脑皮层再活跃,身体都不给力,她的动作看在凛昆眼中,只是虚弱的转动了一下眼珠。
这倒也不能怪凛昆,毕竟他也没听过波钦上课,不了解那小崽子的歹毒。
认识元梅以前,凛昆还是信佛的,但接受他妹姐那套元式道系思想多了,他慢慢也开始理直气壮的感觉自己做任何事都问心无愧了,现在再让他听佛经,感悟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看着凛昆一脸紧张的上前嘘寒问暖,带着呼吸罩的元梅无法表达自己的感受,只能默默又眨了眨眼,在脑中疯狂暗示自己: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理不理,气他自己……
元梅这人的质量好,就在于她身体的自我修复机制足够智能,需要利用睡眠来减少能量消耗,获取更多能量来修复自身的时候,即便听着波钦那恼人的念经声,都能屏蔽掉耳朵和大脑的感知,顺利的进入睡眠,也或许……她是受伤太重,昏过去了……
受伤初期,她依旧是浑浑噩噩的,有的时候说着话的功夫,人就睡过去了,好处是有效规避了伤痛,坏处是不能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于是乎,她一连遭受了一个多星期来自波钦的精神折磨。
终于等她有精力保持清醒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波钦撵走。
这次受伤,身边只有凛昆,虽说她没提前交代,但跟了自家老大这么久,凛昆自然知道她不愿让太多人知道她受了伤,只在电话里告诉了猜叔,老登领着桑帛和兰波等人过来看了元梅一眼,跟她说了几句话,等她再次昏睡过去以后,便将兰波留下,带着桑帛等人走了。
住院这段时间,元梅身边只有她家元老三、凛昆、几个死士和两个保姆陪着,其余谁都没有告知。
大家都知道,达班二当家被禅林内定继承人误伤这件事非同小可,不是可以随便让人知道的,是以,猜叔主动出面替元梅找好了借口,对外的说辞便是自己担忧阿妹重伤未愈的身体,将其送到禅林,让她在佛门圣地修身养性,也借此让她能得到更充分的休息。
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一个月,又被放生回达班继续修养,连着走了两次老路的元梅已经不能再轻车熟路了,唯一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刚换成温水送服的药丸子又恢复成了味道奇怪到让人感觉命苦的药汤子。
不光她自己难受,就连岑智川都有些无语,每次来给她把脉都一脸欲言又止的亚子,最后他终是忍无可忍的劝了一句:“妹姐,你伤好之前,还是不要离开达班了。”
元梅:“……”
我真不是自己作死的啊老弟!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觉得我是个出门就送人头的纯癫婆是吗?你这个眼神多少有点侮辱人。
她那个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儿看的岑智川有些不好意思,不尴不尬的移开目光,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你……妹姐,我不觉得麻烦,只是你……这样多疼啊……”
元梅:“……”
她一脸复杂的盯着坐在对面小板凳上岑智川,一肚子槽点不知该从何吐起,后者被她越来越委屈的眼睛看着,耳朵尖尖竟然越来越红。
元梅眼尖的发现了他的变化,突然挑挑眉,非常没有边界感的探出手指尖尖,似有若无的在他耳朵上划了一下,然后……那一小块红色就顺着耳朵后面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到了脖子上。
元梅眨眨眼,突然噗嗤一乐,贱嗖嗖的又将指尖往下划,指尖停在他的锁骨尖尖上,激起了对方皮肤上一大片鸡皮疙瘩。
好纯情……
元梅收回手来,眯起眼睛,歪头看着即便已经害羞成了小红人,却依旧僵硬在原地,不躲不避的岑智川,坏笑着调侃道:“小川,你上山快一年了吧?山上的女孩子和你心意吗?”
后者没吭声,只通红着小脸摇了摇头,紧张到眼睛都迅速眨啊眨,抬头偷瞄了元梅一眼,又立马垂下眼帘,看着面前那只戴着机械义肢的大手装鹌鹑,紧接着,他妹姐略带笑意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皮肤白的?长得漂亮的?身材呢?喜欢瘦高的,还是喜欢丰满的?”
岑智川害羞极了,腾的一下站起身来,通红着一张小脸语无伦次的嘟囔道:“不……我不……妹姐,你……我……”
元梅坏笑一声,贱嗖嗖的调侃道:“啊?不喜欢女孩儿?喜欢男孩儿?那你是喜欢阿星那样的,还是喜欢兰波那样的?”
岑智川的脸更红了,那慌乱的样子,看的元梅还以为自己真说中了呢。他吭哧瘪肚半晌,之后竟然连招呼都不打,撒丫子就跑了,慌乱的背影看的后者一个没忍住,乐的直咳嗽。
笑够了以后,她掏出手机,难得主动给波钦打了个电话:“喂,禅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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