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快步走到他面前,仰着包子脸瞪着他。
“姐夫,你最近瞒着我做了不少大事嘛!”
苏浩愣住了。
“什么大事?”
雅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抓了那么多黑狐分身,都不叫我一起去!”
“我还是从东方月初那里听说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生气?”
苏浩看着她,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心里觉得好笑。
这丫头,还是这么冲动。
他抓黑狐,和雅雅有什么关系?
真的通知了雅雅,说不定一个都抓不回来。
毕竟雅雅上次的失败,苏浩还没有忘记。
这个冲动的捣蛋狐!
“你生气什么?”
“抓黑狐很危险,你不去是对的。”
雅雅摇头。
“不对!”
“我是涂山二当家,保护涂山是我的责任!”
“你抓黑狐,怎么能少了我?”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我也想帮忙。”
“你一个人太辛苦了。”
苏浩看着她,看着那双写满倔强和关切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有这份心,我就很开心了。”
“不过,抓黑狐的事,还是交给我吧。”
“你好好学算术,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雅雅的脸垮了下来。
“算术算术,你就知道算术。”
“算术学得再好,也抓不了黑狐,保护不了涂山。”
苏浩笑了。
“谁说的?”
“学好了算术,你就能帮容容处理事务。”
“处理好了事务,你姐姐就能轻松一些。”
“你姐姐轻松了,我就能专心抓黑狐,这不是帮忙吗?”
雅雅看着他,将信将疑。
“真的?”
苏浩点头。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雅雅想了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姐夫,我不管。”
“今天我要跟你去地牢,我要看看那些黑狐长什么样。”
苏浩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行,地牢不是玩的地方。”
雅雅急了。
“我不是去玩,我是去帮忙!”
“你审问她们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看着。”
“万一她们反抗,我还能帮你。”
苏浩的嘴角抽了抽。
审问?
他那是审问吗?
那是吸取力量。
那些分身被绑在架子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伸手按在她们头顶,一股股的往外吸。
那画面要是被雅雅看见了,她回去跟红红一说。
红红问起来,他怎么解释?
说在给黑狐做头部按摩?
谁信啊!
“不行。”苏浩果断拒绝,表情严肃。
雅雅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为什么?我可是涂山二当家!抓黑狐我有份,审问怎么就不行了?”
苏浩看着她,脑子里飞快的转着。
直接说“我不让你去”?
她肯定会闹。
地牢里太脏?
她肯定说“我不怕脏”。
你姐姐不同意?
她肯定说“姐姐听我的”。
得想个让她自己打退堂鼓的办法。
苏浩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脸上浮现出一种沉重表情。
“雅雅,你不知道,地牢里的场面……太血腥了。”
雅雅的眉毛挑了挑。
“血腥?能有多血腥?”
苏浩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那些黑狐娘娘的分身,嘴硬得很。”
“我问她们什么,她们都不说。我只能上手段。”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回忆什么不堪回首的画面。
“皮鞭蘸盐水,烧红的烙铁,还有那种夹手指的夹棍……”
“啧啧啧,那叫声,惨得我晚上都做噩梦。”
雅雅的脸色泛白,她咽了口唾沫,努力维持着涂山二当家的威严。
“那……那有什么?”
“我可是涂山二当家,什么场面没见过?”
苏浩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心里暗暗好笑。
这丫头,明明怕了,嘴上还不肯认输。
他决定再加把火。
“还有更血腥的呢。”
“有个分身死活不开口,我只好用针扎她的指甲缝。”
“一根一根的扎,十根手指扎完,她还没开口。”
“我又扎脚趾,你猜怎么着?”
雅雅的脸色更难看了。
“怎……怎么着?”
苏浩叹了口气,一脸悲天悯人的样子。
“她倒是开口了,骂了我整整一个时辰。”
“骂完就吐血,吐了一地。”
“那血,黑红色的,黏糊糊的,还冒着泡。”
“打扫的守卫擦了半天才擦干净。”
雅雅的嘴唇开始发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糖葫芦,红色的糖衣在阳光下晶莹剔透。
可此刻在她眼里,那红色怎么看怎么像血。
连忙把糖葫芦塞到苏浩手里。
“你……你帮我拿着。”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姐夫,我不是怕。”
“我就是觉得,审问这种事。”
“涂山没有谁比你更懂审问,我就不去添乱了。”
苏浩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不动声色。
“真的不去?我还想让你帮忙,按住那些分身的腿呢。”
“她们挣扎起来,我一个人按不住。”
雅雅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不了,我还要回去做题。”
“姐姐说了,今天必须把那些算术题做完。”她转身就要跑,跑了两步又停下回过头,提醒了一句。
“姐夫,你下次有重大活动,一定要通知我!”
“抓黑狐的时候喊我,审问就不用了。”
苏浩忍着笑,一本正经的点头。
“好,下次抓黑狐,一定喊你。”
雅雅松了口气,又想起什么。
“那你保证!”
苏浩举起右手,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誓。
“我保证。”
“下次抓黑狐,第一时间通知涂山二当家。”
雅雅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跑了。
跑得比来时还快,长发在身后飘荡。
红色的裙摆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转眼就消失在巷口。
苏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丫头,太好骗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串糖葫芦,咬了一口。
山楂的酸混着糖衣的甜,在舌尖化开,味道不错。
边吃边往屋里走,心里还在想着地牢里那十个分身。
今天还没有进步,得抓紧时间。
他刚走进院子,就看见东方月初从墙头探出半个脑袋。
“师父。”
苏浩的眉头皱了皱。
“你怎么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