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向天再借三百年 第713章 疫来如山倒

为什么神圣罗马帝国会咽下这口气？因为朱由校预测的鼠疫居然提前爆发了。

公元1663年的欧洲，冬季异常寒冷，粮食歉收导致面包价格飙升，大面积的饥荒迅速蔓延至整个欧洲大陆。

圣诞节期间，伦敦圣吉尔斯教区记录首例瘟疫死亡病例。对于初期因瘟疫发现的死者，当时存在两种观点：一种认为这种疫病是从荷兰输入伦敦，在圣诞节期间传播到原野圣吉尔斯教区内。医生纳撒尼尔·霍吉斯认为源自荷兰传入的“热病”；药剂师威廉·包赫斯则主张病毒本就潜伏于伦敦土壤中。

当公元1664年2月14日，这个为纪念基督教，公元270年瓦伦丁神父的牺牲为纪念日的这天。 ?原野圣吉尔斯教区发布了另一起死亡案例，但并未引起人们太多的重视。从当时该教区死亡清单上看，所谓的“天花”和“胃痛”导致的死亡人数急剧上升。

当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利奥波德一世，下旨斥责四大选帝侯国公爵时，却突然传来轰动整个欧洲的传闻。

原来，直到4月，天气依旧寒冷，瘟疫并未消散，它们开始向城市中心蔓延。4月底，在德鲁里巷发生两起疫病死亡案例。为应对疫情，4月27日，不列颠王国枢密院作出了第一个决定，瘟疫的死者家属必须在房间内自行隔离40天。这一决定引发了伦敦市内居民的反弹，有限的警力无法维持该命令的执行，死者家属拒绝隔离，疫情开始扩散。

枢密院采取的第二招是按区隔离，命令看守人在教区边缘站岗，确定没有感染者方能从一区转移到另一区，但这个方案出台太晚，未能发挥作用。伦敦采取的第三招是在城市郊外搭建简易的瘟疫隔离屋和医院。这个院区就位于现在伦敦市内的马里波恩。治安官借助河道转运患者，尽可能避免其与大规模人群接触。但疫情仍是不断扩散。

到了5月初，天气开始转暖，但城市的疫情并没有扭转，达官显贵开始离开伦敦。国会休会到次年9月。 7月，疫病已经进入伦敦内城区，伦敦的死亡人数从每星期1000人上升到2000人。 官宦、教士、医生和神职人员等专业人士也相继离开。

这些人究竟能逃往何处呢？毫无疑问，他们只能选择乘船远离自己的故乡，以躲避那可怕的疫情。然而，他们的这一举动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后果——疫情如野火燎原般迅速在整个欧洲大陆蔓延开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疫情，毫无防备的欧洲各国顿时陷入了自顾不暇的困境。首先，8月时，法国的一个小城突然传出了因某种未知疾病而导致的死亡案例，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惊了整个欧洲。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12月份，西班牙和神圣罗马帝国也相继传来了类似的疾病死亡案例。疫情的肆虐让整个欧洲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们的生活被彻底打乱。

为了保命，许多人纷纷涌上巨轮，希望能够逃往北美洲，远离这可怕的疫病。然而，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同样也将病毒带到了北美洲。就这样，病毒在欧洲和北美洲之间不断传播，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与此同时，在东北欧的大地上，明国占领区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在数百万平方公里土地上，小到小村庄，大到城堡。无不是社会秩序井然有序，百姓按照防疫手册，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村口的皂角树旁，两名戴着棉布口罩的村丁正用石灰水刷洗着新砌的石板洗手台。木牌上用鲜卑文和汉文写着 “便后必洗” 四个大字，墨迹尚未完全干透。

这是大明帝国东北欧占领区最寻常的清晨。王二柱背着药箱走过麦田，露水打湿了裤脚。他靴底的铁掌敲在石板路上，惊起屋檐下悬挂的艾草束轻轻晃动。每个村庄都有像他这样的防疫甲士，腰间的铜铃每响一声，就代表完成了一户人家的体温查验。

城堡广场上，砖砌的隔离病房正在扩建。工匠们戴着浸过烈酒的麻布面罩，将削好的木条浸入煮沸的桐油中。监工的村官手里攥着叠成三角的防疫手册，封皮上 “保甲连坐” 四个朱字被汗水浸得有些模糊 —— 任何隐瞒病情者，全甲二十户都要被调去沼泽地挖隔离沟。

莱茵河畔的码头却成了另一个世界。荷兰商人汉斯蜷缩在货箱旁，眼睁睁看着明国士兵将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抛进燃烧的火坑。昨天还有人用金币贿赂守卫想混进对岸的明国控制区，今天就被发现死在芦苇丛里，紫黑色的斑疹爬满了暴露的手腕。

“他们的厕所比我们的教堂还干净。” 汉斯身旁的威尼斯水手啐了口唾沫，望着对岸码头整齐排列的消毒水槽。明国士兵正用长杆将试图靠近的难民船推开，竹制的隔离栏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像道看不见的生死线。

当神圣罗马帝国的贵族们还在争论放血疗法与烟熏疗法哪个更有效时，明国占领区的每个市集都竖起了告示牌：凡咳嗽发热者，须持甲长签发的路引到指定医馆就诊。铁匠铺改造成的医疗器械坊里，工匠们正将铁皮冲压成一个个简易呼吸面罩，旁边堆着熬煮草药的巨大铜锅，蒸腾的雾气里飘着苍术与雄黄的味道。

如果说这个时期如果有天堂，那么明国领土便是那唯一的天堂。如果哪里有地狱，那么，离开明国领土的所有地方都是地狱。

这不是朱由校尬吹，而是整个欧洲都在传播的说法。

为了能够踏上明国土地，所有的欧洲人，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都规规矩矩的按照明国制定的防疫手册，先是隔离七天，在经过一番严格的审查之后，达标者方可踏入明国境内。

至于不合格者，没几天便会成为一个土坑中那一具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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